作者:牛奶巧克力
胜利站在防线的一块高耸礁石上,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对这满地泥泞和废墟的恶劣环境颇有微词。
她抬起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右手,指尖轻轻划过身侧的微缩飞行甲板。
“嗤——”
伴随着一连串急促的机械卡扣释放声,六架通体涂装成暗灰色的舰载侦察机带着刺耳的尖啸声冲入云层,迅速在舰队上空建立起了空中视野网。
昔日繁华的白鹰第六海军基地,如今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
宽阔的双向八车道沿海公路上,堵满了生锈、扭曲变形的废弃军用卡车和装甲车。
“十一点钟方向,距离一千五百米,发现大批敌性热源。数量预估超过两百,正向你们的方位高速移动。”
通讯频道里,传来了标枪急促清晰的报点声。
“收到。胜利,将坐标参数同步至我的火控雷达。”关岛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战术护目镜的镜片上瞬间刷过一排排绿色的数据流。
前方的浓雾中,传来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密集攀爬声。
大批怪物从倒塌的立交桥废墟和干涸的排水渠里涌出,如同一股黑紫色的潮水般扑向正在推进的舰队。
“坐标锁定。距离一千二百米。扬角十五度。穿甲爆破弹,装填完毕。”
关岛身侧的九门305毫米主炮,在火控雷达的精准指引下,瞬间完成了微调锁定。
“全炮开火!”
“轰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重炮轰鸣声撕裂了废墟上空的浓雾。大口径高爆弹带着刺眼的橘红色尾焰,以超过音速的恐怖动能,在半空中划出致命的抛物线,砸进了那一团正在冲锋的虚空兽潮中央。
“轰隆——!”
剧烈的爆炸在废墟公路上掀起了一场小型的火焰风暴。暗红色的火球冲天而起,爆炸产生的恐怖冲击波夹杂着无数破碎的弹片和沥青碎块,向四周呈环形肆虐。
处于爆炸中心的虚空怪物,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它们的虚空外壳在高温和重炮的直接动能撕裂下脆弱得如同玻璃一般瞬间崩碎。
怪物的残骸甚至没能落地,就在爆炸的高温中直接化作了一团团浓郁的黑雾。这些黑雾又被爆炸产生的狂风瞬间吹散,湮灭在这片废墟中。
“目标区域清空百分之七十。不过……有几只漏网之鱼想要从侧翼包抄呢。”关岛看着雷达屏幕上幸存的几个红点,漫不经心地汇报道。
几只虚空生物凭借着前排炮灰的掩护,硬生生抗过了爆炸的冲击波。它们四肢并用地在废墟大楼的残骸上跳跃,试图从左侧的视觉盲区突袭舰队。
“交给我。”
君主的声音冷若冰霜。
她背后的381毫米战列舰主炮发出沉闷的机械齿轮咬合声,粗壮的炮管瞬间锁定了侧翼那栋摇摇欲坠的废墟大楼。
“穿甲弹。开火。”
“砰!砰!砰!”
三声震碎耳膜的巨响。
三发重型穿甲弹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直接在空气中撕开三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
“轰!”
第一发穿甲弹直接贯穿了那栋几十层高的废墟大楼。钢筋混凝土承重墙在381毫米的口径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瞬间洞穿。
炮弹余势不减,精准地命中了躲藏在大楼背后、正准备跃起扑杀的那只虚空生物。它那的身躯在半空中猛地一僵,随后轰然倒塌,在落地的一瞬间,整个躯体迅速崩解,化作一大团粘稠的黑雾消散。
另外两发穿甲弹也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将剩下的两只精准点名。
“侧翼威胁解除。主炮弹药余耗百分之九十六。继续推进。”君主手按剑柄,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刚刚碾死了几只蚂蚁。
“收到。标枪,继续扩大侦察半径。胜利,空中视野保持同步。”关岛熟练地操控着自动装填机,沉重的炮弹再次被推入炮膛。
沿途的所有高楼残骸、报废车辆,以及那些试图阻挡的虚空生物,统统在白鹰与皇家的重炮洗地下,化作了漫天的齑粉与消散的黑雾。
“滴——滴——滴——”
胜利腰间的战术终端发出了刺耳的警报。
“全舰队注意!停止推进!”
一直站在后方高处提供空中视野的胜利盯着手中终端屏幕上那张刚刚由侦察机传回的实时热成像图。
“正前方发现超大型敌性构筑物。”
狂风如同一把无形的巨刃,将笼罩在内陆腹地上空那厚重的灰白色浓雾,硬生生地从中间劈开吹散。
视线豁然开朗。
一座巨型虚空要塞宛如山岳般横亘在核心区域。
整个要塞的造型如同一个倒扣在地面上的畸形金属堡垒,表面完全被一层厚重的虚空晶体装甲包裹。
那些晶体装甲的内部正如同呼吸一般,明暗交替地闪烁着致命的能量流光。
厚重的晶体装甲缝隙之间,密密麻麻地探出了数不清的粗壮侵蚀炮管。这些炮管的口径大得惊人,宛如一只只刺猬的毒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指向四面八方。
而在要塞的最顶端穹顶处,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暗紫色能量球体正在缓慢旋转。周遭的空气由于极高的能量密度,产生了严重的扭曲和折射。
“敌方堡垒装甲厚度未知。能量护盾读数:极高。”
关岛眼底的战意已经燃烧了起来。
她身侧的超大型舰装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金属咆哮声,液压系统满负荷运转。
“管它是什么乌龟壳。在白鹰的火力面前,众生平等。”
“穿甲高爆混合弹种。火控雷达锁定敌方要塞外围炮塔阵列。弹道演算完成。”
与此同时。
君主上前一步,右手猛地拔出腰间的指挥长剑,剑锋直指前方那座宛如山岳般的虚空要塞穹顶。
“皇家舰队,火控系统并网。目标锁定,敌方要塞核心能量中枢。”
君主的眼眸中闪烁着冷酷的寒芒,战列舰主炮的粗壮炮管中,高浓度的能量正在压缩,发出刺眼的白光。
“全舰队——开火!”
“轰轰轰轰轰轰——!!!”
伴随着君主的一声令下,白鹰与皇家联合舰队的重火力同一时间爆发。
空气瞬间被抽干。
数不清的大口径穿甲弹、高爆弹,密集航空炸弹,拖拽着刺眼的橘红色和幽蓝色尾焰,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火力网。
铺天盖地的钢铁洪流,带着毁灭一切的恐怖动能,劈头盖脸地狠狠砸向了那座的巨型虚空要塞。
“轰隆隆隆——!!!”
……
地下运输网络。
秦晚禾独自坐在座椅上。
展开6号庇护所带来的精神透支后遗症依然在折磨着他的神经,到现在还有一些疼痛。
谢菲尔德坐在他对面。她刚刚用一块微凉的湿毛巾替秦晚禾擦拭完额头的冷汗,一路上的照顾细致入微。
看着秦晚禾闭目养神却依然紧皱的眉头,这位皇家女仆向后靠在椅背上。那件短得过分的女仆裙原本就遮不住什么,此刻她直接向两侧分开了双腿。
包裹在纯白丝袜中的修长双腿交叠着伸展过来,裙摆顺势滑落至腰间,将那泥泞的风景大剌剌地展露在秦晚禾面前。
秦晚禾睁开眼,视线瞬间被那片诱人的雪白和湿润的红唇死死吸住,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一分。
“看起来,您的精神负荷得到了有效缓解。”谢菲尔德冷淡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她踢掉了脚上的黑色小皮鞋,用那只包裹着白丝的精巧玉足,直接踩在了秦晚禾那团惊人的隆起上。
“真没想到,视奸女仆的裙底竟然更能刺激您的中枢神经。靠发情来回复精神力,看来您那满是黄色废料的大脑已经彻底没救了,主人。”
“收到来自0号庇护所大后方,北部山脉地质勘探分队的最高密级加密通讯。通讯频段已验证,接入许可通过。”
嘴里吐着最刻薄的毒舌,她的白丝足底却毫不含糊,隔着单薄的布料,顺着那个坚硬的轮廓开始轻重缓急地揉捏踩踏起来。足趾灵巧地勾勒着形状,甚至故意用足弓去狠狠挤压前端。
“嘶……”秦晚禾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疲惫的神经在这种极致的反差刺激下,竟然真的好受了不少。
“滴——”
突然,车厢主控台上亮起一盏刺眼的蓝色指示灯。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切断了车厢内旖旎的空气。
数道湛蓝色交织在一起,迅速在半空中勾勒出一个高挑笔挺的身影。
威尔士亲王的全息投影出现在秦晚禾面前。
她今天换上了一套便于在恶劣地形中行动的深色战术军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金色长发利落地盘在脑后。左手习惯性地按在腰间的指挥剑剑柄上,脊背挺直,整个人犹如一柄归鞘的剑沉稳内敛。
“指挥官。这里是北部山脉地质勘探编队。”
她抬起右手,在半空中划出一个虚拟数据面板,上面密密麻麻罗列着各种地质剖面图。
“勘探坐标:北纬42度15分,西经18度40分。垂直深度:地表以下八百五十米……”
威尔士亲王正在一本正经地汇报。
而在全息投影的视角盲区,谢菲尔德变本加厉。她看着投影中严肃端庄的皇家骑士,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戏谑,白丝脚趾猛地向下重重一按,准确地碾压在凸起上来回搓弄。
“唔!”秦晚禾猝不及防,下半身传来的一阵强烈酥麻让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一团,身体肌肉骤然绷紧,呼吸在这一刻出现了明显的停滞。
投影中的威尔士亲王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她立刻停下汇报,眼眸中闪过一丝紧张与关切:“指挥官?您的脸色和呼吸频率极不自然,是精神透支的后遗症发作了吗?”
秦晚禾在桌下不动声色地一把攥住谢菲尔德那只作乱的白丝脚踝,指尖惩罚性地在那滑腻的足心用力刮了一下,强行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没什么……只是突然一阵头痛。不碍事,继续汇报。”
谢菲尔德被抓住了脚踝,却毫不示弱,白丝足底甚至顺势在秦晚禾的掌心挑逗般地蹭了蹭,脸上依然维持着那种冰冷禁欲的女仆表情,赏了他一个鄙夷的白眼。
威尔士亲王没有怀疑,面无表情地滑动着数据面板,将几份核心图表放大。
“地质样本分析报告已同步传回主服务器。其中,用于制造高强度装甲的重金属元素占比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六十四,用于蚀刻能量回路的稀有晶体矿物占比约为百分之十五。周边岩层主要为高密度花岗岩,承重能力极佳,完全符合重型工业机械的展开与长期作业标准。”
秦晚禾看着投影上的地质报告,一边死死按着桌下那只不断挣动撩拨的白丝玉足,一边微微点头。
“干得漂亮。前线弹药消耗远超预期,我们需要立刻把它挖出来。”
“明白。”威尔士亲王干脆利落地回应。
军工地质简报结束的瞬间,她一直紧绷的战术姿态微微放松了些许。她按在剑柄上的左手放了下来,眼眸中透出一抹掩饰不住的温柔。
“工作汇报结束。前线的开疆拓土固然耀眼,指挥官,但大后方的基石同样需要稳固。北部山脉的护卫、周边低级虚空变异体的肃清,以及接下来采矿场的督建工作,请安心交给我。”
她微微欠身,语气中带着体贴。
“另外……几分钟前,我看到了谢菲尔德同步到指挥频道的医疗日志。您展开了6号庇护所,神经负荷已经处于红线边缘。请您在列车抵达0号庇护所后立刻休息。”
“我知道分寸。辛苦你了,威尔士亲王。”
秦晚禾切断了通讯。
全息投影消失的瞬间,秦晚禾松开手。谢菲尔德慢条斯理地收回那只白丝玉足,穿上黑色小皮鞋,裙摆重新落下遮住了春光。
“在下属面前强忍发情的滋味如何?”
“看来您不仅大脑没救,连身体也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头随时随地发情的野兽呢。”
秦晚禾没有反驳。他向后靠在宽大的椅背上,拉开双腿,宽厚的手掌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谢菲尔德看着那个粗鲁的动作,眼底的嫌弃浓得几乎要溢出来。“把一位恪尽职守的皇家女仆当成随叫随到的发泄工具,您那可悲的自控力真是令人作呕。”
话虽如此,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谢菲尔德站起身,踩着那双黑色小皮鞋,步伐优雅地走到秦晚禾两腿之间。她毫不犹豫地撩起那件短得可怜的真空女仆裙,露出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绝对领域,随后迈开修长笔挺的双腿,直接跨坐在了秦晚禾的大腿上。
滚烫的坚硬隔着单薄的布料,精准地抵住了那口泥泞的湿软。
秦晚禾双手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毫不客气地开始了反击。
“刚才在军事简报时,是谁主动用脚发骚?明明下面都把大腿根弄湿了,这张嘴倒是一如既往的硬。”
他故意向上狠狠顶了顶胯,引得身上高傲的女仆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半截甜腻的鼻音。
秦晚禾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充满玩味:“一口一个野兽、发泄工具,但你现在跨坐上来的动作,简直比所有女仆都要熟练。怎么,皇家女仆的必修课里,也包括一边辱骂主人,一边自己迫不及待地坐上来挨草吗?”
谢菲尔德的脸颊上终于浮现出一抹羞耻的潮红。她咬住下唇硬生生将还未出口的反击咽了回去。
那双锐利的眼眸带着几分幽怨与不甘狠狠剜了秦晚禾一眼。随后伸手利落地解开秦晚禾的短裤,握住那根早已青筋暴起、跳动不休的狰狞巨物,对准自己的泥泞不堪,腰肢猛地下沉。
“噗呢——”
……
半小时后。
高速列车伴随着一阵剧烈减速制动带来的推背感,稳稳停靠在0号庇护所地下第三层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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