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牛奶巧克力
白鹰与皇家联合舰队干脆利落地退回了6号庇护所的防空机炮阵地后方。
“剩下的,就看指挥官的兵工厂了。”
……
北部山脉,重型综合采矿场。
沉闷的柴油引擎轰鸣撕裂了山谷的寂静。
采矿场中央那座巨大的扇形矿坑底部,静卧着一台刚刚组装完毕的机械巨兽——超重型斗轮式挖掘机。
一名头戴黄色安全帽的蛮啾操作员顺着铁质舷梯爬上十米高的主控室,伸手推下操作台上的主电源闸刀。
沉寂的机械巨兽瞬间苏醒。
布置在车体后方的四台v型十六缸重型柴油发电机组同时完成预热,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涡轮增压器发出尖锐的啸叫声,粗大的垂直排气管向阴沉的天空中喷吐出四股滚滚黑烟。
高压电流顺着大腿粗细的绝缘电缆,源源不断注入挖掘机的各个动力核心。
履带底盘传出沉闷的齿轮咬合声。整台挖掘机开始缓慢向前推进。自重让履带板无情碾碎地表的碎石与凸起的岩脊,在大地上压出两道深邃清晰的履带印痕。
主悬臂前端,那个直径达到三十米的巨型斗轮开始转动。
斗轮外围均匀焊接分布着数十个宽大厚实的铲斗,每一个铲斗的边缘都镶嵌着经过特殊热处理的高强度合金挖掘齿。在扭矩的驱动下,斗轮转速不断攀升,合金齿切开空气,带起一阵呼啸的狂风。
蛮啾操作员推动操作杆,液压主臂缓慢下沉,将高速旋转的斗轮狠狠推向正前方那片坚硬的花岗岩岩壁。
“咣——呲啦啦啦!”
合金齿尖狠狠撞击在高密度的花岗岩层上,爆发出耀眼的火星。密集的火星向四周飞溅,照亮了阴暗的矿坑底部。震耳欲聋的凿击声回荡在山谷间,连周遭的空气都在跟着震颤。
坚硬的花岗岩在绝对的机械咬合力面前寸寸崩裂粉碎。岩石表层被成片剥落,露出了后方那条走向蜿蜒的特种伴生矿脉。
斗轮锋利的合金齿毫不留情地啃噬进高纯度矿脉深处。
大块大块密度惊人的原始矿石被铲斗无情剥离。这些原矿随着斗轮的转动被提升至最高点,随后依靠重力倾倒而出。
矿石砸入主悬臂内部的精钢漏斗中,发出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巨响。漏斗底部连接着一条宽达两米、长达数百米的重型橡胶传送带。传动滚筒全速运转,带动传送带高速向后方输送。
漆黑闪亮的矿石洪流顺着传送带滚滚向前。矿坑上方,大型旋风除尘设备满负荷工作,发出高频哨音,将激起的漫天粉尘吸入过滤网。
这股由高纯度重金属与稀有晶体混合而成的原始矿石流最终越过矿坑边缘,倾泻在平坦的谷地中央,迅速堆积成一座散发着土腥味与金属涩味的黑色小山。
要将这堆积如山的大宗原矿运回数百公里外的0号主基地,就必须在这片崎岖山地间,再建造出一条地表运输大动脉。
蛮啾筑路大军立刻投入运转。
上百台重型履带式推土机一字排开,轰鸣着向前并排推进。宽大的碳钢推土铲紧贴着地表,将沿途隆起的岩石、爆破留下的废土以及干枯的异化植被连根拔起,强行推平。
遇到推土机无法撼动的巨型坚岩,背着风钻的蛮啾爆破小组便直接上前打孔塞药,用高爆炸药将其炸碎。
崎岖的山路被粗暴地蹚平,推出一条笔直宽阔的原始碎石路基。
紧随推土机之后,是数十台重型单钢轮压路机。沉重的实心钢轮反复碾压过碎石路面,将松散的土层彻底压实。压路机内部的振动电机开启,高频震荡波穿透地表,直达地下数米深处。整片山谷的地面都在这种高频震动下微微发麻,路基被夯打得坚如磐石。
路基刚一成型,重油沥青摊铺车队便浩浩荡荡开进现场。
这些工程车辆车尾巨大的保温料斗中,装载着刚刚在临时拌合站熬制沸腾的沥青混合料。伴随着履带缓慢向前滚动,滚烫的黑色沥青均匀铺洒在碎石路基上。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刺鼻的工业重油焦糊味。
两百多度的高温烘烤着地表。摊铺机驶过的路面升腾起浓密的白烟,上方空气发生严重的扭曲折射,形成一片片海市蜃楼般的透明波纹。
几百只身穿银色隔热服的蛮啾手持特制平底铁锹,紧紧跟在摊铺机后方。它们冒着高温炙烤,动作熟练地将边缘散落的沥青拍打平整,填补坑洼死角。
小型双钢轮压路机跟进,对散发着高温的沥青路面进行最后平整压实,挤出内部的空气。
工程队依靠粗暴的人海战术与重型机械,在这片荒芜山脉中铺设出一条平整宽阔的纯黑色重载公路。这条公路犹如一条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黑色巨龙,从采矿场腹地一路蜿蜒延伸,直指0号庇护所的方向。
新铺设的沥青路面刚刚降温硬化,尚未完全褪去余温。
“呜——!”
一声沉闷悠长的重型气喇叭声划破天际。
山谷入口处,一支望不到头的重型自卸卡车车队咆哮着驶入矿区。这是专为运输原矿定制的钢铁巨兽。它们采用八轮全驱动底盘,每一个越野轮胎都高过成年人头顶,表面布满粗大的防滑花纹。车头方正硬朗,进气格栅外焊接着粗壮的防撞钢梁。厚重防爆钢板焊接而成的车厢,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车队按照调度指令,井然有序驶入临时堆料场,在矿石堆旁依次倒车停稳。
十几台巨型轮式装载机发出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宽大平整的铲斗狠狠切入矿石堆底端。液压主臂抬升,满载着数吨重漆黑原矿的铲斗高高举起,悬停在卡车车厢正上方。
“哗啦啦——哐当!”
铲斗翻转。沉重尖锐的矿石如瀑布般砸落,狠狠撞击在车厢底板上,爆发出一连串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巨响。
卡车底盘的重型钢板弹簧减震器发出一阵牙酸的摩擦声。伴随着数吨重量瞬间压下,车身猛地下沉一截,巨大的越野轮胎胎壁向外微微鼓起,死死咬住地面。
装载机连续往复作业。短短几分钟,一辆重型卡车便完成满载装填。
“轰——轰——!”
蛮啾驾驶员重重踩下油门。大排量柴油发动机转速骤然拉高,发出低沉有力的咆哮。车头两侧粗大的垂直排气管喷吐出两股浓烈黑烟。
沉重车身微微颤动,八个驱动轮同时发力。轮胎在地面摩擦出短暂刺耳的尖啸,随后推动着满载原矿的卡车缓缓向前驶离。
一辆接一辆,数百辆重载卡车首尾相连,组成一条绵延数公里的钢铁长龙。
阴云密布的苍穹下,车队齐刷刷亮起昏黄的防雾大灯。两道道光柱撕裂前方的扬尘,照亮了那条刚刚竣工的黑色公路。沉重的车轮无情碾过沥青路面,留下一道道清晰的胎印。
数小时后,卡车编队顺利抵达0号庇护所外围,驶入重工业冶炼区。
十几座高达数十米的高炉如同远古巨人般矗立在洞穴中央,炉体表面缠绕着密集的冷却水管与数据线缆。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热浪与铁锈味。
卡车驶入卸料栈台,蛮啾驾驶员拉下操纵杆,液压举升油缸发出“嘶嘶”的泄气声,厚重的车厢缓缓抬起。
沉重的原矿倾泻而下,直接落入下方呈漏斗状的巨型颚式破碎机中。
破碎机内部,两块表面带有粗大齿纹的高碳钢颚板交替挤压。磨盘大小的坚硬原矿瞬间崩碎,化作拳头大小的均匀矿渣。震耳欲聋的碎石声在地下空间回荡,连脚下的钢板都在剧烈震颤。
矿渣顺着封闭式上料传送带,源源不断送入高炉顶部的进料口。
高压助燃气体注入炉膛,高炉底部喷火口瞬间喷射出幽蓝色等离子火焰。炉内温度呈几何倍数攀升,几秒钟内突破三千摄氏度。
透过厚重的防辐射视窗,可以看到漆黑的矿渣在极度高温下迅速熔化。杂质与伴生岩石化作暗红色废渣漂浮在上层,而密度极大的高纯度重金属与稀有晶体则融化成耀眼亮白色的铁水,沉淀在炉底。
一名穿着厚重石棉隔热服的蛮啾耐火工举起长杆液压钻机,精准凿开高炉底部的出铁口泥套。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滚烫热浪扑面而来。白炽刺眼的液态金属洪流如同挣脱束缚的火龙,顺着耐火砖砌成的出铁沟奔涌而出。刺眼的强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冶炼区。大团大团耀眼火星四处飞溅,掉落在周围的钢板地面上,发出细密的“嘶嘶”声。
滚烫铁水流入下方等待的特种钢包车内。装满后,重型龙门吊伸出巨大抓钩,稳稳吊起数十吨重的钢包,沿着顶部轨道平移至连铸车间。
钢包底部水口打开,液态金属精准注入水冷结晶器。高压冷却水雾直接喷射在暗红色的金属表面。大量白色高温蒸汽冲天而起,伴随着“呲啦呲啦”的水汽蒸发声,瞬间模糊了周围的视线。
随着拉坯机有节奏的运转声,一块块标准特种合金钢锭从结晶器底部缓缓送出。这些钢锭表面仍残留着几百度的高温,散发着暗红色余热。它们被机械臂夹取,送上冷却冷床整齐排列。
……
战术全息屏幕前,数十道湛蓝色的光流交织成一个复杂的三维动态模型。
这正是标枪从东海岸虚空要塞带回来的护盾力场数据。
模型中央,那一层呈现出液态金属质感的暗紫色力场正在缓缓流转。
旁边的副屏上,瀑布般的数据流飞速刷屏,超算矩阵满负荷运转,试图从那些杂乱无章的高频波动中,逆推出这层护盾的能量共振薄弱点。
秦晚禾坐在指挥椅上,双肘撑着桌面,十指交叉抵住下巴。
他盯着屏幕上那些几乎形成死循环的力场公式,眉头紧锁。
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红茶稳稳搁在金属台面上。醇厚的茶香冲淡了控制室内的臭氧与机油味。
贝尔法斯特站在他身后。皇家女仆长今天胸前的布料少得可怜,被那对惊人的饱满撑得紧绷欲裂,深邃的沟壑上方仅靠一根细细的丝带勉强维系。
极低的领口设计,将大片白腻的春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围裙下方的裙摆堪堪遮住臀线,两根吊带夹紧紧咬住包裹在纯白丝袜里的丰腴大腿,硬生生勒出一圈诱人的软肉边缘。银色长发用发带整齐束在脑后,露出一截修长雪白的后颈。
她的双手轻轻搭上秦晚禾的太阳穴,微凉的指腹轻柔按揉。
“主人,请先用茶。”
贝尔法斯特声音轻柔。她微微俯身,胸前的饱满隔着衣料若有若无擦过秦晚禾的后脑,温热的呼吸打在他耳畔。
“超算解析还需要时间,请别过度劳神。标枪带回了那层乌龟壳的力场频率,加上北部矿区送来的特种合金,兵工厂很快能为您锻造出击碎它的利刃。”
秦晚禾闭上眼,靠在椅背上短暂放松。
“来自于让·巴尔的通行”
秦晚禾睁眼坐直。贝尔法斯特顺势收手,端起托盘退后半步,恢复了无可挑剔的站姿。
气密门向两侧滑开。军靴踏地,让·巴尔大步走入。
让·巴尔紧身军装上衣敞着领口,可惜就算如此也看不到沟壑。上衣下摆短得过分,直接露出大片结实平坦的小腹和清晰的马甲线。修长的双腿紧紧裹在黑色过膝皮靴与短到极限的皮质热裤中,靴筒边缘在雪白丰腴的大腿上勒出一圈诱人的软肉。
这身原本就没多少布料的衣服沾满了灰黄的沙土。胸侧和胯部还留有几道撕开的裂口,大片雪白的肌肤随着她的走动若隐若现。
“南部沙漠的纵深推进有点麻烦。”让·巴尔的嗓音带着长途奔袭后的沙哑,“在沙漠最深处撞见了一道小型空间裂隙。周边盘踞着上万只虚空怪物,费了点手脚才清理干净。”
她走到控制台前,随手一抛。
“啪嗒。”
一枚散发着灿金光芒的心智魔方落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
“在裂隙中心挖出来的。别让我觉得这趟沙子吃得不值,指挥官。”让·巴尔拉开椅子坐下,长腿交叠。
魔方内部的能量回路将秦晚禾和让·巴尔的脸庞映得明暗交错。
秦晚禾单手握住魔方,滚烫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仿佛握着一块燃烧的木炭。
秦晚禾拿着魔方,走向中央由特种合金与导能回路构成的唤醒台,将它按入凹槽。
“注入通用能量。启动唤醒。”
唤醒台四周的能量回路次第亮起蓝光,顺着凹槽倒灌进魔方。
“轰——!”
魔方吞噬完能量,爆发出刺眼的金色光柱。
强光与火焰冲天而起,直抵十多米高的金属穹顶。高温蒸干了空气中的水分,热气流化作波纹向外席卷。空气循环系统发出过载警报,冷风发生器拼命喷吐冷气,强压下这股热浪。
火光没持续太久。几秒后,光柱向内收缩。
清脆的军靴踏地声传出。
一只踩着黑色细高跟皮靴的脚率先迈出光幕。光影流转间,那道高挑丰腴的身影裹挟着热浪现出真容。
阿尔及利亚着一袭黑红相间的特制军服。上衣剪裁极尽贴身之能事,近乎苛刻地勾勒出她那惊人心魄的曲线。深色布料被胸前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撑得紧绷欲裂,领口低垂,大片白腻如奶油般的肌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光下,随着她的呼吸傲人地起伏,深邃的沟壑一眼望不到底。
下半身短至腿根的皮裙根本藏不住春光。一双修长笔挺的圆润双腿包裹在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中,透出底下肌肤原本的粉白。暗红色的吊带皮圈死死勒住丰腴白腻的大腿根部,硬生生陷进软肉里,勒出一道令人脸红心跳、肉感十足的深刻痕迹。
及腰的银色长发如瀑布般撒落在挺翘的臀部,发间那一小撮呆毛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她迈开那双大长腿走到秦晚禾面前。细长的高跟鞋每一下敲击地面,都仿佛踩在人的心尖上。
“维希教廷重巡洋舰,阿尔及利亚,应您的召唤而来。”
不等秦晚禾的回应,阿尔及利亚向前迈出了一小步。微微俯下身,那对被黑红军服撑得紧绷欲裂、傲人起伏的巨乳温柔地压在了秦晚禾的手臂上。
随着她呼吸的节奏,那团白腻奶油般的肌肤傲人地起伏,深邃的沟壑就在秦晚禾眼皮底下颤动,只要他一抬头就能深陷其中。
“指挥官,您的眉头皱得太紧了,这可不利于身体健康呢。”阿尔及利亚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子,她抬起戴着黑色半截皮手套的手指,自然地抚平秦晚禾眉心的褶皱,另一只手则顺势挽住了他的手臂,将那一团温软蹂躏得更加不成形状。
“啧。”
一声充满了不爽与鄙夷的冷哼骤然响起,硬生生刺破了这暧昧的氛围。
让·巴尔依然坐在椅子上,长腿交叠。她看着阿尔及利亚那几乎要把指挥官整个吞进去的胸部,又看了看自己那紧身军装下平坦结实的胸口,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化为实质。
“有些船,刚被唤醒就知道用那些多余的脂肪来宣示主权吗?”让·巴尔嗓音沙哑地开口,语气里充满了海盗的桀骜与不屑,“圣教的骑士,原来就是靠这种手段来辅佐指挥官的?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喂,指挥官。我是来交魔方的,不是来看发情期的哺乳动物现场教学的。如果你精虫上脑到分不清轻重缓急,我不介意用四联装炮塔帮你清醒清醒。”
阿尔及利亚只是微微扬起下巴,维持着将秦晚禾的手臂深埋在自己巨乳中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看了让·巴尔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成熟女性对青涩少女的包容,以及一种……显而易见的、对于“无可奈何”的优越感。
“呵呵,让·巴尔小姐看起来精神很不错呢。”阿尔及利亚的声音依然轻柔甜美,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让·巴尔的雷点上,“只是,对于那些麻烦的纵深推进,以及清理空间裂隙的辛苦,身为重巡洋舰的我,可是非常理解呢。指挥官,也一定非常感激您的付出吧?哪怕……只是一份干练的付出。”
让·巴尔猛地站起身,“你这母牛……”
“好了。”
秦晚禾深吸一口气,不得不出声打断这两位维希同僚刚见面就剑拔弩张的局势。
他当然知道阿尔及利亚是故意的,这位最擅长的就是用最温柔的态度干最色气的事,顺便给予同僚降维打击;他也知道让·巴尔只是单纯看不得这种“依靠身体”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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