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第454章

作者:牛奶巧克力

  裂隙规模比刚打掉的那个大了一倍不止。

  “好家伙。”新泽西双手撑在桌沿,吹了个口哨,“这玩意儿看着真够肥的。里面的黑烟怕是能把天都遮了。”

  “肥才好打,闭着眼都不会脱靶。”

  沉重脚步声响起,巴尔的摩大步跨进指挥室。刚拿水枪冲完黑灰,头发还湿漉漉往下滴水。身上那件黑色紧身战术背心紧贴肌肤,勒出硬朗紧实的肌肉线条。

  “装甲板洗干净了?”新泽西头也不抬地问。

  “洗干净了,顺道把主炮底座里的灰也用气枪吹了。”巴尔的摩走到沙盘前,扫了一眼那团紫光,随手捏得指关节咔咔作响,“下一个轮到它了?”

  一阵清脆高跟鞋声打断闲聊。

  约克城快步走进指挥室,一身雪白制服,手里捏着终端。

  “指挥官,弹药库清点完毕。”约克城站定,声音清脆利落,“八英寸以上口径的超重型穿甲弹,库存还有六千发。各舰燃油和冷却液全部加满。蛮啾工程队已经备齐了两百吨速凝混凝土。”

  秦晚禾盯着沙盘上那团刺眼紫光。

  “大部队直接开出去,把安全区往西北方向生推!”

  “收到!”

  指挥室很快空了。

  新泽西跑去盯黄鸡搬炮弹,约克城急匆匆去协调后勤管线。

  沙盘前只剩秦晚禾和金狮。

  金狮靠在沙盘边。身子微倾,那两片可怜薄纱根本兜不住胸前饱满,大片雪白直晃秦晚禾眼底。薄纱边缘紧勒肌肤,勒出诱人红痕。

  她绕过沙盘,光脚走到秦晚禾跟前。

  “你要去啃硬骨头了。”金狮抬起手,顺理成章地帮秦晚禾理了理军大衣领口。动作熟练得就像每天嘱咐丈夫出门的妻子。

  微凉的指尖滑过秦晚禾侧颈,带着一股淡淡草木香。她顺手拍掉秦晚禾肩上沾着的黑灰,将起皱的肩章抚平。

  她身子往前一倾,双手顺势勾住秦晚禾的脖颈。

  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白腻直接压上粗糙的军大衣,隔着厚实的布料,生生挤出惹火的软肉弧度。金狮微踮起脚,光裸的脚趾踩在秦晚禾的军靴边缘,彻底贴平了两人间的距离。

  “我带人去2号观测站外围。你在前头负责烧荒,我在后头给你种树。”

  她凑到秦晚禾耳边,温热湿润的呼吸直往他耳洞里钻,带得男人半边脖颈发麻。

  “注意安全。按时吃饭。”她嗓音又轻又柔,满是心疼,“别光顾着看地图忘了歇气。”

  她微微偏头,温软的嘴唇直接贴上秦晚禾的唇。一口含住男人干裂的下唇,温热滑腻的舌尖趁机探出,在他唇缝间重重舔舐了一口,硬是渡过去一股湿润的草木甜香。

  金狮退后半步,伸出大拇指,指腹轻轻抹掉秦晚禾唇角沾着的水光。

  ……

  半小时后。

  舰娘们重新披挂上阵。

  地下兵工厂全是刺鼻机油和臭氧味。机械臂在半空中来回挥舞。

  布莱默顿的主炮从腰侧探出,粗壮炮管划出残影。炮栓自动闭锁,砸出沉闷撞击声。黄灿灿的教练弹被退壳窗粗暴吐出,实弹直接顶进膛室。

  上千只黄帽子小鸡仔忙得脚不沾地。

  它们干脆利落地卸下推土机上撞变形的老刀片,换上崭新重型排障铲,电焊火花四下飞溅。

  几百辆满载速凝混凝土的重卡一字排开,柴油发动机轰轰作响,排气管喷出大股黑烟,跟在舰娘编队屁股后面。

  秦晚禾披着大衣,站在指挥高台。

  底下黑压压的钢铁车队,引擎共振震得高台钢板直发麻。

  “开闸。”

  秦晚禾一声令下。

  地下通道尽头,厚重装甲闸门再次向两边滑开。铅灰天光倒灌进来,打在舰娘们冰冷炮管和厚重装甲上。

  履带疯狂转动,金属履带板在水泥地上碾出刺耳刮擦。

  巴尔的摩打头阵。

  庞大舰队顺防爆坡道轰鸣冲出地下,卷起漫天尘土。

  后方,一眼望不到头的工程重卡紧紧跟上,顺着刚铺好的公路,直扑西北方向的新裂隙。

  新泽西冲在最前。

  一百公里距离,对于全速推进的钢铁洪流来说轻松到达。

  地势开始向下倾斜,前方是一片开阔盆地。

  盆地中心已被一团巨大紫光彻底占据。裂隙规模比上一个大出一倍有余。紫光像心脏般剧烈搏动,每次闪烁都往外喷出成吨黑灰。

  盆地里挤满密密麻麻的虚空怪物。全是一团团涌动的黑烟,在裂隙周围漫无目的游荡,汇成黑色潮水。

  新泽西猛地在一块凸起巨石上刹住脚步。

  “到了。”新泽西舔舔嘴唇,盯着下方那团刺眼紫光。

  巴尔的摩和布莱默顿紧跟赶到,一左一右在巨石两侧站定,舰装在腰侧展开,金属部件碰撞,咔咔作响。

  “这家伙真够壮观的。”布莱默顿吹口哨,主炮雷达测距仪滴滴锁定,“底下的黑烟都快结块了。”

  “管它结不结块。”新泽西抬起右手,在半空狠狠一挥,“今天搞战火洗地,给我拿高爆弹硬砸!把这层地皮整个翻过来!”

  新泽西背后三联装主炮猛然拉高仰角。火炮底座液压杆吃紧,发出沉闷嗡鸣。炮栓重重闭锁。

  “轰——!”

  震耳欲聋的怒吼炸开。巨大枪口焰瞬间照亮昏暗天幕。新泽西脚下巨石承受不住恐怖后坐力,当场裂开几十道细密缝隙。

  巴尔的摩和布莱默顿主炮紧随其后开火。

  八英寸超重型穿甲高爆弹接二连三撕裂空气,带着刺耳音爆尖啸,直扑盆地中心。

  几十发重弹狠狠砸进怪群。

  几千度高温火球贴地猛胀。火光冲天而起,爆炸冲击波掀起几十米高的焦土巨浪。

  扎堆的虚空怪物连惨叫都发不出,一碰高温火球当场气化,瞬间崩解成浓烈黑烟。

  黑烟刚爆开,还没来得及往外散,紧接着就让炮弹掀起的气浪生生撕碎。高温火墙一遍遍来回洗地,把剩下的残渣烧得干干净净。

  新泽西主炮装填机疯狂运转。

  “咔哒!咔哒!”

  黄铜教练弹刚被抛出,砸地当啷乱响,下一发实弹已经狠狠顶进膛室。炮管烧得通红,散发扭曲光线的惊人热量。

  巴尔的摩拉开架势,副炮对着盆地边缘疯狂倾泻火力。

  “咚咚咚咚!”

  火炮连发,在焦土犁出一条条深邃火线。

  三名白鹰舰娘并排站立,把盆地轰成了一口巨大炼钢炉。

  弹壳雨点般从退壳窗掉出,在脚边堆成小山。滚烫黄铜弹壳烤得焦土直冒白烟。

  “给我砸它核心!”新泽西大吼。

  三人主炮同时微调仰角,瞄准盆地正中央那团最大紫光。

  一轮齐射。

  超重型穿甲弹准确无误钻进紫色裂隙的物理核心。

  高爆炸药在空腔内部轰然起爆。紫光剧烈闪烁两下,再也撑不住巨大的能量反噬。巨大的内外压差让裂隙结构当场崩溃。

  “咔嚓——”

  类似玻璃砸碎的密集脆响。整个紫色空腔直愣愣向内塌陷,最后在一道强光中彻底炸碎。狂暴冲击波贴着盆地扫过,卷起漫天沙尘。

  紫光熄灭。源头断了。

  原本源源不断喷涌黑烟的盆地中心,只剩一个直径上百米的焦黑大坑。坑底岩石烧得通红,咕嘟咕嘟往外冒热气。

  新泽西松开紧攥的拳头,甩了甩发酸的胳膊。主炮炮管还在往外冒着丝丝白烟。

  “停火。让排障铲上。”新泽西抓起通讯器下令。

  后方待命的蛮啾工程队立马开动。

  几十台重型推土机轰隆隆开进盆地。履带碾过滚烫焦土,刺啦作响。

  “叽!叽叽!”

  黄鸡站在驾驶室,死拉操纵杆。宽大排障铲重重磕地,顶着厚厚黑灰和炸碎岩层,硬生生在废墟里推出几条平整道。

  速凝混凝土铺设车紧跟其后,倒下灰色浆料。压路机来回碾压,硬是在大坑边缘压出一片结实空地。

  巴尔的摩拎着主炮,顺推土机开出的道,慢慢走到大深坑边缘。

  坑里热浪逼人,岩壁全是炸出的放射状裂纹。

  巴尔的摩视线卡在了一块石头底下。

  “停机!”巴尔的摩抬右手,冲坑底作业的一台推土机打出握拳手势。

  推土机驾驶员赶紧踩死刹车,履带在碎石上搓出刺耳摩擦声。

  “怎么了?”布莱默顿跟上来,探头往坑里看。

  “底下有东西。”

  巴尔的摩踩着坑壁碎石,几下跳进十几米深的坑底。坑底温度极高,鞋底踩在烧红石头上,腾起阵阵焦糊味。

  她走到推土机排障铲前。

  刚才排障铲推开一大块炸裂岩石。在岩石原本压着的焦黑石缝里,卡着个东西。

  一枚心智魔方。

  魔方散发着刺骨白光。

  光芒冷得扎眼。

  明明整个深坑像个大火炉,这魔方周围硬是透出一股寒气。以魔方为中心,半径半米内的黑灰和碎石上,直接结出一层厚厚白霜。白霜甚至顺着岩石缝隙往外蔓延。

  巴尔的摩盯着冰霜,上前一步,伸手扒开挡路的碎石,直接探手抓魔方。

  手指刚一靠近,刺骨严寒当即穿透厚重战术手套。巴尔的摩结结实实打了个哆嗦,呼出的气直接在空气里变成了白雾。

  巴尔的摩咬牙,手指抠住石缝边缘,硬生生把魔方从冻结石块里拽出。

  魔方一离地,冰冷白光更盛。

  布莱默顿跟着跳进坑里,刚一落地就捂着胳膊打了个寒颤。

  “嘶——这坑里怎么突然这么冷?”布莱默顿凑近一看,盯住巴尔的摩手里的魔方,“这气息……又硬又冷。”

  “根本不用机器核对波段。”巴尔的摩掂了掂魔方,感受着掌心沉重分量,“这股北方联合特有的冰雪味,除了那位,还能有谁?”

  “苏维埃同盟。”布莱默顿脱口而出,撇撇嘴。

  巴尔的摩踩着碎石几步跨出深坑。

  “任务结束!目标到手!”

  巴尔的摩冲周围工程队大喊,“全体掉头!前线不清扫了,工程车挂倒挡,按原路撤回去!”

  工程队立马忙活起来。推土机原地打转向,履带疯狂摩擦。重卡车队一辆接一辆掉头。

  新泽西在上面看着车队转向,走过来拍拍巴尔的摩肩膀:“拿到了?”

  “拿到了。冻手得很。”巴尔的摩拍拍腰包。

  “那走吧。回去了。”新泽西扭头看了一眼彻底熄灭的焦土,“这破地方连个歇脚树根都没有,赶紧回。我还等着看金狮弄的绿草地呢。”

  ……

  两小时后。

  0号庇护所,唤醒室。

  秦晚禾大步走入。

  “确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