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牛奶巧克力
“给你加糖?”
“不用,苦的好提神。”维内托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用手撑着下巴看他吃东西。
利托里奥端着水果盘凑过来,一屁股坐到秦晚禾旁边。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吊带背心,外面套着那件改过的军装外套,领口大开,胸口的白色布料被撑得绷紧。
“指挥官,今天有什么安排?”利托里奥叉了一块蜜瓜塞进嘴里,边嚼边问。
“去内陆。”
“我也去。”
维内托:“你留下。”
利托里奥的动作顿了一下,转头看维内托:“为什么?”
“今天扎拉带指挥官去。”维内托的语气不紧不慢,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你留下来,下午有批物资要卸。”
利托里奥不满地哼了一声,叉起最后一块蜜瓜,塞进嘴里。
天鹰这时从走廊走了进来。她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军装,头发披在脑后,先去餐台端了一份早餐,然后坐到利托里奥旁边,动作轻巧,没发出什么声响。
“早,指挥官大人。”
“早。”
天鹰开始安静地吃东西,吃相很斯文,每口都细嚼慢咽。利托里奥在旁边看着她的吃法,摇了摇头:“天鹰,你吃这么慢,等会儿早餐都凉了。”
“习惯了。”天鹰笑了笑,“在魔方的时候睡那么久,醒来之后吃东西就变得特别珍惜,不想吃太快。”
利托里奥听了这话,表情软了一下,但嘴上还是说:“那也不能耽误正事。”
她把自己盘子里剩下的几块水果拨到天鹰盘子里,“多吃点。”
天鹰看着那几块水果,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利托里奥也有关心人的时候:“谢谢利托里奥。”
扎拉今天换了一身浅色的短外套,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胸前的饱满将布料撑出鼓胀的弧度,衬衫下摆扎进裙腰里,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脚上踩着一双低跟的短靴,靴口的边缘刚好卡在小腿最细的位置,让那一截裹在薄透丝袜里的小腿显得更加修长。
她手里拿着终端,走到餐桌前:“指挥官,早。”
“早,扎拉。”
“车我已经检查过了,油加满,备胎、工具、水和干粮都装好了。”扎拉把终端放到桌上,然后拉开秦晚禾旁边的椅子坐下来,“就等你吃完出发。”
秦晚禾点了点头。
利托里奥看了一眼扎拉,又看了一眼秦晚禾,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扎拉,你今天这身不错啊。”
扎拉侧头看了利托里奥一眼:“我每天都穿得不错。”
利托里奥被噎了一下,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维内托放下咖啡杯,看向扎拉:“路线规划好了?”
“嗯,先去油田,然后电站,最后矿场。”扎拉用手指在终端的屏幕上划了几下,调出一张地图,“油田最近,路况也最好。电站稍微远一点,但也能走。矿场最远,路也最烂,可能得步行一小段。”
秦晚禾吃完最后一口面包,端起酸奶喝了几口,然后放下碗。
“波拉呢?”他问。
“她去车库了,说再看一眼备胎。”
话音刚落,波拉从走廊走了进来。
她穿着深色的撒丁军装,领口比平时解得更低,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胸前的布料被撑得鼓胀,腰身收得很紧,沙漏形的曲线在灯光下格外惹眼。裙摆下是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没有穿丝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短靴。
她走到餐桌前,端起餐台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车没问题了。”
“辛苦了。”
波拉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开始吃早餐。她吃得很快,但动作不粗鲁,刀叉碰到盘子几乎没有声音。
利托里奥凑到维内托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什么。维内托侧头看了她一眼,没理她。
秦晚禾起身:“我回去拿背包,十分钟后出发。”
扎拉和波拉也一起离开。
食堂里只剩下维内托、利托里奥和天鹰。
利托里奥靠着椅背,双手抱胸,看着门口的方向,哼了一声:“扎拉今天可真积极。”
维内托端起咖啡杯,吹了吹热气,淡淡地说:“她一直都积极。”
利托里奥转头看维内托:“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什么?”维内托喝了一口咖啡,嘴角弯了一下,“指挥官又不是第一次来。”
天鹰在旁边安静地听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
车子发动。
波拉坐在驾驶座上,深色的军装裙摆收拢在腿侧,露出膝盖以上一截白腻的肌肤。
秦晚禾和扎拉一起坐进后排。扎拉关上车门,她顺势往中间挪了半寸,距离刚好让裙摆薄薄的布料蹭上秦晚禾的裤腿。隔着两层面料传递着体温。裙摆因为坐姿向上滑了一些,露出大半截白腻的大腿,裸露的肌肤几乎贴上他深色裤子的布料。
“指挥官,你之前看过卫星图,对那几个地方有概念吗?”扎拉侧过头,声音不紧不慢,手指搭在两人之间的座椅边缘,指尖轻轻点着。
“油田最近,也最值得修。”秦晚禾说,“电站设备太旧,矿场太远。”
“所以排个序?”
“油田第一,电站第二,矿场最后。”
扎拉点了点头,指尖从座椅边缘挪到秦晚禾的手背上,指腹沿着他的食指滑到指尖,穿过他的指缝,慢慢地扣了进去。
十指相扣。
像一对恋人在散步时最自然不过的牵手。
“你呢?”秦晚禾看了她一眼,没有抽回手,“你在这边待得久,有什么想法?”
“我?”扎拉轻轻笑了一声,声音不高,尾音却往上提了一点,“我的想法很简单——指挥官觉得哪个值得做,我就陪你去做哪个。”
她的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画着圈。
车子转入碎石路,车身开始颠簸,波拉的手腕稳稳地压在方向盘上,每一个转弯都利落干脆。
扎拉被颠了一下,身体往秦晚禾那边歪了歪,肩膀靠上他的手臂,顺势将手抽出,撑在他的大腿上内侧。
手指沿着他大腿内侧缓缓滑动,从膝盖上方一寸一寸地向上,指腹隔着布料描摹着下方肌肉的轮廓。
“指挥官,你觉得波拉开车的技术怎么样?”她突然问,语气里带着一点促狭。
“很稳。”秦晚禾说。
“就很稳?”
“夸人都不会多给几个字。波拉可比我细心多了,我开这种路总想躲坑,她不管那些,直接碾过去。”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已经滑到了他大腿根部。她的指尖在那里停住,隔着布料轻轻按压了一下,能感受到一团沉睡的轮廓,温热,有分量。
秦晚禾的呼吸微微一滞。
扎拉的目光落在他侧脸上,嘴角的笑意加深,手指就这么停在那里,指尖隔着单薄的布料感受着那团轮廓的形状和温度。
波拉从后视镜里扫了姐姐一眼,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认同还是无奈。
“那指挥官觉得我呢?”
扎拉又问,这回她的身体完全侧了过来,面对着秦晚禾,手掌从他大腿上抬起,落到了更中央的位置。
她的掌心覆上他双腿之间的隆起,隔着裤子,缓缓地压了下去。
她能感受到手掌下那团东西的轮廓——沉睡时的柔软,但又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她合拢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握了一下,像是在估量什么。
车内的空间一下子被拉得很近。
近到秦晚禾能数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那股淡香水味完全裹住了他的呼吸。
“你开得更稳。”
“是吗?”扎拉的嘴角弯起来,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拇指隔着布料沿着那团轮廓的底部轻轻滑过,“那我以后多给你开车——你要是来这边,我负责接送你,好不好?”
她的手掌包裹着他的主炮轮廓,隔着单薄的裤子布料,不紧不慢地揉动着。她能感觉到它在掌心里渐渐起了变化——从柔软的沉睡开始苏醒,轮廓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硬挺。
“扎拉。”秦晚禾开口,声音压低了一些。
“嗯?”她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手上的动作变本加厉,沿着他苏醒后的轮廓形状慢慢勾勒,从根部到顶端,一点一点描摹,像是在记忆一件值得珍藏的物品的形状。
“你的主炮好像有点激动呢。”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耳廓上,“指挥官,看来昨晚天鹰没能完全处理干净呢。”
波拉在前座开口:“指挥官,你对撒丁这些资源有把握吗?油田、电站——都是旧时代的东西。”
扎拉的手猛地收紧了一下,然后缓缓松开,从他的大腿上移开。
“不够就慢慢凑。”秦晚禾说,“先动起来,比一直等着强。”
“我喜欢这句话。”扎拉在旁边轻声说,“指挥官,你这个人做事的风格,和维内托有点像——她也是,看着懒懒散散的,但真要做什么,一步都不会让。”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夸维内托?”
“夸你们俩。”
“顺便也夸夸自己——毕竟,是我和波拉陪你来跑这一趟的。”
车子攀上一段缓坡,前方的地平线豁然开朗,灰白色的天幕下出现了几个黑色的剪影。那是井架,锈迹斑斑的金属骨架戳在天际线上,像几根不肯倒下的肋骨。
“快到了。”波拉说,车速放慢,方向盘在她手中稳稳转过最后一个弯。
……
几座锈迹斑斑的井架像巨大的金属骨架一样矗立在荒原上,表面布满了暗红色的铁锈。
车停在一座井架旁边。
秦晚禾推开车门,脚踩在地面上,扬起一小片尘土。干燥的热风迎面扑来,带着金属生锈的气味和沙子被晒焦的味道。
扎拉关上车门,走到秦晚禾身边。她的短靴踩在碎石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就是这里了。”
三个人走近井架。
高达二十多米的钢架结构已经锈蚀严重,底部的混凝土基座开裂了几处,井口被一块生锈的铁板盖着,旁边散落着几根钻杆,表面覆盖着厚厚的锈垢。
“设备还算完整。”扎拉拍了拍井架的一根支柱,掌心里沾了一层铁锈,“俾斯麦上次来看过,说主要问题是管道老化,抽油泵需要维修,但井架本身没问题。”
秦晚禾绕着井架走了一圈。
除了这座主井架,旁边还有几个小一些的井口,同样被铁板盖着。远处有几个巨大的储油罐,罐体表面锈迹斑斑,有的地方已经腐蚀出了孔洞。输油管线从井口延伸到储油罐区,大部分裸露在地面,被风沙埋了一半。
“储油罐需要修补或者更换。”
“嗯。”扎拉跟在他身后,“铁血那边说了,罐体可以焊补,但如果要长期用,最好还是换新的。”
秦晚禾蹲下来,看了看输油管线的接口。接口处的法兰盘锈得很厉害,螺栓拧不动。
“这些管道估计都得换。”
“大部分都要换。”扎拉在他旁边蹲下来,肩膀几乎挨着他的肩膀,“只要井架和地下管线是好的,换地面上的东西不难。”
秦晚禾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先把这个油田的修复排上日程。让铁血那边出个详细的设备清单和施工方案。”
“好。”
“还有别的要看的吗?”
“再看看旁边的设施。”
两个人往储油罐区走去。波拉跟在后面,步子不快,脚尖偶尔踢一下地上的小石子。
储油罐区一共有六座大罐,排列整齐。罐体表面的防腐涂层已经剥落殆尽,露出下方灰黑色的钢材。有几个罐体的底部已经锈穿,能看到里面的沉积物。
“这些罐子放油的话会漏。”
“先评估哪些能用,哪些需要报废。”秦晚禾说,“能修的修,不能修的拆了回收。”
波拉站在一个罐子旁边,伸手摸了摸罐体的表面,然后看了看手指上的锈迹。
“材质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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