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第488章

作者:牛奶巧克力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点仓促跑过来的喘息余温。

  秦晚禾的舌尖沿着她的下唇轻轻舔过,然后顶开她的齿缝,滑了进去。

  雪风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鼻息扑在他的脸颊上温热而潮湿。她的腿开始发软,身体的重心一点一点往他身上靠,攥着他腰间布料的手指也越来越用力。

  过了好一会儿,秦晚禾才退出来。他的嘴唇离开的时候,她的下唇被带起来一点又弹回去。

  她的嘴唇湿润泛红,微微张着,眼神有些涣散,猫耳软软地耷拉下来,末端还在轻轻颤着。

  “……你、你……”她的声音带着喘不过气来的轻颤,“你怎么——”

  秦晚禾没有让她说完,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肩膀,雪风的身体顺着他的力道往下滑。

  白色的裙摆在指挥室的地板上铺开,像一朵盛开的花。两条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腿并拢着,小腿贴着大腿后侧,白色的高跟鞋跟磕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指挥官……”她的声音低低的,“本大人……虽然不太会……但如果是你的话……”

  她低下头,手指落在他的腰带扣上,金属扣咔嗒一声弹开,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指挥室里格外清晰。

  她的动作有些生涩,但很认真,将布料拨开,那根已经半醒的主炮从束缚中弹出来,在她的面前完全展露。

  雪风盯着它看了两秒,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张开嘴,含了进去。

  秦晚禾的呼吸猛地一沉。

  她的口腔温热湿润,包裹着他的前端。

  她的动作很生涩,牙齿偶尔会磕到,不知道该把舌头放在哪里,不知道该含多深。但那种笨拙的、全心全意的侍奉反而比熟练的技巧更具冲击力。

  她努力地吞吐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响,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每一次吞咽都会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一下,猫耳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

  秦晚禾的手指穿过她的银发。

  雪风的动作在他的抚摸下变得更卖力了。

  她开始尝试用舌尖去舔,去绕着他的柱身打转,每一次吞吐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熟练。

  唾液在交合处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指挥室里格外清晰。

  “……唔……嗯……”

  她含着他,抬眼看了他一眼,橙色的瞳孔里水汪汪的,带着一种邀功般的得意。

  秦晚禾的呼吸越来越重。

  “雪风。”

  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回应:“……唔?”

  “我要到了。”

  雪风的眼睛亮了一下,反而含得更深,喉咙用力收缩,包裹着他的前端。

  秦晚禾的腰腹猛地绷紧,将滚烫的液体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里。

  雪风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努力地吞咽着,将所有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

  有几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她的下巴滑落,在灯光下泛着白光。

  她停了好一会儿,直到他的身体放松下来,才小心地慢慢退出来,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将那丝液体卷进嘴里。

  “……哼。”她带着一丝得意的鼻音,“本大人的表现……还不错吧nanoda?”

  秦晚禾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背,将她从地板上抱了起来。

  雪风惊呼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

  秦晚禾将她放在了沙盘边缘的桌面上。

  防护盒被她的臀推到了一边,在桌面上滑了半寸。

  她的裙摆在深色的桌面上铺开,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从裙摆下露出来,悬在桌沿外面。

  他握着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向两边分开。白色的高跟鞋在桌沿外侧悬空晃荡着,鞋跟轻轻磕在桌腿上。

  雪风坐在桌沿上,双手撑在身后,仰着头看着他。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着,猫耳竖得笔直,末端微微颤抖,橙色的眼瞳里倒映着指挥室的灯光。

  “指挥官……”

  “你……你要……”

  秦晚禾的手指沿着她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指尖触到那片已经被体液浸湿的布料。

  那层薄透的白丝在腿根处被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记,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丝袜轻轻压了一下那处柔软的核心。

  雪风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

  他的手指勾住那层薄薄的面料,在腿心处轻轻一扯,丝袜被撕开一道小口,露出下方湿润的肌肤。

  他将那层布料拨到一边,扶住自己重新硬挺起来的主炮,对准那片湿润的中心,缓缓顶了进去。

  雪风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声音在指挥室的天花板下回荡。

  “……指、指挥官……好深……”

  秦晚禾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用力地顶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桌面上向前滑动一寸,他再握着她的腰将她拉回来,重新撞进去。

  桌腿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沙盘上的光点被震得微微颤动。

  雪风银色的长发垂落在桌面上,猫耳随着撞击的频率一颤一颤的,白色的高跟鞋在空中晃荡。

  秦晚禾能看到她的白色丝袜在大腿根部被体液浸透的痕迹正在不断扩大,那层薄透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雪风。”

  “……嗯……嗯?”

  “放松。”

  “本大人已经很放松了nanoda……!是你……是你太快了……”

  他更加用力地撞了进去,雪风的声音被撞成一声破碎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要到了……本大人要到了……指挥官……再一下……就一下——”

  秦晚禾握住她的腰,将她牢牢按在桌面上,然后深深顶入她体内最深处,腰腹绷紧,将滚烫的液体全部灌了进去。

  雪风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身体痉挛了好几秒,手指在桌面上胡乱抓了几下,然后整个人瘫软下来,躺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银色的长发散在桌面上,猫耳软软地耷拉下来,末端还在微微颤动。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短外套的扣子在刚才的动作中崩开了一颗,露出下方白皙的皮肤和微微泛红的胸口。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瞳孔才重新聚焦,橙色的眼瞳里带着一层未散的水雾,嘴角弯了一下,露出一颗小虎牙。

  “……哼。”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本大人赢了nanoda……”

  秦晚禾从她身上退开,雪风从桌面上慢慢地坐起来,白色丝袜在腿根处被撕开的那道口子又扩大了一些,露出下方被磨红了的肌肤。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红了一下,把裙摆往下拉了拉,遮住了那道口子。

  她从桌沿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住桌沿才站稳。

  “……哼。”她又哼了一声,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本大人……本大人就是太久没活动了nanoda!”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外套,把那颗崩开的扣子看了看,扣不上了,干脆放弃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残留的痕迹,然后把手帕叠好放回去。

  她走到桌边,把那个被推到一旁的防护盒重新摆正,手指在盒盖上敲了两下。

  “这个……别忘了。”她的声音低了一些,“本大人跑这么远送过来的。”

  她转过身走近一步,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然后迅速退开。

  “这是回礼nanoda。”

  她转过身,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明天早上本大人再走nanoda。你别熬夜太晚。”

  门在她身后合上没两秒,又拉开了一条缝。一颗银白色的脑袋探了进来。

  “还有——本大人确实想你了nanoda!”

  门啪地合上了。走廊里传来高跟鞋慌乱跑远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指挥室的门再次滑开。

  贝尔法斯特端着茶盘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沙盘桌沿上那片湿润的痕迹,又看了一眼秦晚禾正在扣的腰带扣。

  她走到桌前,将茶盘放在沙盘的角落,避开了那片湿润的区域,随后指尖勾住金属扣的边缘,轻轻一拉,扣子又弹开了。

  拉链被她的手指衔着,缓缓拉下,手指探了进去,穿过布料的缝隙,直接握住了那根还带着湿润痕迹的主炮。

  她的掌心温热,手指合拢,不紧不慢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感受着它在掌心里重新苏醒的轮廓。

  “主人刚才辛苦了。”

  她的拇指沿着顶端缓缓画着圈,“红茶是新沏的,温度刚好可以入口。不过——如果主人现在不想喝的话,也可以等一会儿再喝。”

  “贝法,你今天话有点多。”

  “是吗。”贝尔法斯特的手加快了节奏,掌心包裹着他的柱身,上下套弄着,指尖在顶端轻轻抠了一下,“那主人喜欢我多说话,还是少说话?”

  秦晚禾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抓揉了一下。那团柔软在他的掌心里变形,布料被撑出一道道褶皱。

  他捏住顶端那粒已经微微硬挺的凸起,拇指和食指夹住它,轻轻搓了一下。

  “主人……”

  “您这样……我会分心的……”

  “你不是一直都能一心二用吗。”

  秦晚禾的手指从她胸口抽出来,沿着她的身体曲线向下滑去,绕过腰侧,落在了她被裙摆包裹的臀部上,用力抓揉了一下,然后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清脆的声响在指挥室里回荡。

  贝尔法斯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主人这一下,”“拍得比上次重了一些。”

  “是吗。”

  “是的。”

  “说明主人今天心情不错。”

  她最后套弄了几下,然后松开手,帮他把腰带重新系好,拉链拉上,扣子扣好。

  动作细致熟练,像是在完成一项日常的服侍工作。

  ——如果不是她的手指在扣好扣子之后,又隔着布料轻轻抚摸了一下那根重新被包裹起来的轮廓的话。

  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女仆裙,端起那杯红茶,递到他面前。

  “主人,茶。”

  秦晚禾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贝尔法斯特转身拿起桌上的防护盒,检查了一下卡扣,夹在臂弯里。她走到门口,然后侧过头。

  “对了,主人。”

  “雪风小姐刚才跑出去的时候,脸上的红晕很好看——不过,主人脖子上那道抓痕,可能需要处理一下。”

  她微微欠了欠身,“需要我拿药膏过来吗?”

  秦晚禾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指尖触到一条细微的刺痛。

  “……拿吧。”

  “好的,主人。”贝尔法斯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我顺路去唤醒室把魔方放好,然后回来给您上药。”

277 核电站,2号基地

  东边的地平线上泛着一层暗紫色的光,把灰白色的天幕染成紫灰色。

  苏维埃同盟站在高地上,军大衣敞着,里面的深灰色军装袖口卷到手肘。风从东方吹过来,带着冻土解冻后的潮湿气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硫磺味。

  z1从高地下面的壕沟里探出头。

  “苏盟,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