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牛奶巧克力
带队的工头举着发光的指挥棒,时不时叽叽喳喳喊几声,调整队伍的方向。
每走一段距离就停下来,打桩,架设基站。
基站的塔架不高,只有十几米,但结构结实,混凝土基础浇得厚。
天线盘在塔顶缓缓旋转,测试信号,确认覆盖范围,然后下一组继续往前走。
……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阿尔及利亚在门框上轻轻叩了两下,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深色的制服裙摆及膝,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胯部。银白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发尾微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黑色的过膝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腿,袜口在大腿处勒出一圈浅浅的痕迹,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细长,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指挥官,还没休息?”
阿尔及利亚走到他身边,和他并排站着,看向窗外。
“刚忙完。你那边呢?”
“南线的事报给贝尔法斯特了。”
阿尔及利亚的声音不高,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从容,“停泊点的扩建方案也同步了。工程设备清单她核对过了,没问题。”
“你路上跑了一天,不累?”
“还好。”阿尔及利亚顿了顿,“比起在南线蹲在草地里看蜜蜂,坐车算是休息了。”
“指挥官。”
“嗯。”
“阿尔及利亚有个问题。”
她的身体微微侧向他,裙摆的布料在转身时轻轻摆动,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腿。
“说。”
“南线的生态修复很顺利,裂隙也清完了。接下来阿尔及利亚该做什么?”
秦晚禾想了想。
“先留在0号。等东线的补给方案定了,你再过去帮忙。”
“好。”
阿尔及利亚转过身,面对着秦晚禾。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她裙摆的布料几乎贴上了他的裤腿。
“指挥官。”
“嗯。”
“阿尔及利亚泡的红茶还不错的。要不要尝一杯?”
“现在?”
“现在。”
她弯下腰,拿起茶壶,倒了一杯。
俯身的时候,裙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大腿上黑色丝袜的蕾丝花边。
她直起身,端着茶杯走回来,递到秦晚禾面前。
“尝尝。”
秦晚禾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茶汤清亮,入口柔和,带着淡淡的花香。
“怎么样?”
“不错。”
“那就好。”
阿尔及利亚从他手里拿回茶杯,放到窗台上。
“让·巴尔说你拍了她。”
秦晚禾看着她的脸。“她跟你说的?”
“维内托告诉阿尔及利亚的。”
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身体贴得更近了,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制服面料压上他的手臂,缓慢地蹭了一下。
“阿尔及利亚在想,指挥官是不是只拍维希的人。”
秦晚禾搂住御姐,隔着制服裙薄薄的面料,掌心里是她腰身的曲线,柔软温热。
“你也要试试?”
“指挥官觉得阿尔及利亚该不该试?”
秦晚禾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落在她被裙摆包裹的臀部上。手指沿着裙摆的边缘滑了进去,直接探入黑色丝袜的蕾丝花边下方,指尖触及到大腿根部那片温热湿润的肌肤。
阿尔及利亚的呼吸猛地顿了一拍,微微分开了双腿。
“指挥官的手比阿尔及利亚想象的重一些。”
“不喜欢?”
“喜欢。”
秦晚禾的指尖隔着丝袜轻轻压住那处已经湿润的核心,感受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他用指腹在那里画着圈,力度不轻不重。
“红茶还要吗?”
秦晚禾的手指从她腿间收了回来,指尖上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再来一杯。”
阿尔及利亚转身走到茶桌前,倒了一杯,端着走回来。这一次她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递到秦晚禾嘴边。
秦晚禾低头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
“指挥官,阿尔及利亚先去休息了。明天还要去仓库核对设备。”
“去吧。”
“指挥官,下次拍阿尔及利亚的时候,可以重一点。”
279 无人机不会唱歌
转眼间入了夏。一切工作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
秦晚禾站在指挥室窗前,外面的草已经长到小腿那么高了。
冬天的时候,窗外是一片灰白色的冻土,什么都长不出来,风吹过来像刀子刮脸。
现在不一样了。
嫩绿色的草从脚下铺开,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天际线,风一吹,草浪一波接一波地滚过去,在阳光下泛着浅金色的光。
贝尔法斯特端着红茶走进来,把杯子放在沙盘旁边的桌上。
“主人,土壤湿度和植被覆盖率的监测数据都达标了。七省说,2号基地外围已经能看到小型野生动物。”
“什么动物?”
“野兔。狐狸也出现过。七省拍了几张照片,您要看吗?”
贝尔法斯特在控制台上点了几下,调出2号基地周边的卫星图。绿色的区域从2号基地向四周铺开,和0号基地之间的灰色地带已经缩小到不到十公里宽。
地图上标注了几个蓝色的点位,旁边写着“野兔观测点”、“狐狸活动区”。
“走,去看看。”
专列从0号基地出发,跑了不到半个小时,在2号基地的月台停下。
这里的阳光比0号那边更亮,晒在脸上有点烫。
种植园在左手边,茶树的嫩芽比上个月密了很多,叶片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蛮啾们戴着草帽在茶树间穿行,竹篮里堆满了新摘的嫩叶。
让·巴尔站在种植园边缘,手里拿着一个终端,正在记录茶树的生长数据。
她穿着那件黑色的短款皮夹克,拉链只拉了一半,露出里面深红色的紧身吊带。看到秦晚禾,她收起终端走过来。
“指挥官,茶叶的长势比预期好。第一批春茶已经烘出来了,品质不错。”
秦晚禾点了点头。
黎塞留从种植园另一侧走过来,白色的短款制服外套收腰,裙摆在膝盖上方。她手里拿着一把野草,草叶上沾着露水,根部还带着泥土。
“指挥官,你来看这个。”黎塞留把那把野草递到秦晚禾面前。草叶细长,茎秆粗壮,根系发达,从土里拔出来的时候带了一大团泥。“这草是上个月撒的种子,现在根已经扎到半米深了。土被它抓得死死的,风再大也吹不起沙尘。”
秦晚禾接过那把草,捏了捏茎秆。黎塞留把手上的泥在裙摆上蹭掉,指着远处的山坡。“那边,看到了吗?”
秦晚禾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山坡上有一群灰褐色的动物在吃草,体型不大,动作敏捷。
领头的那只站直了身体,耳朵竖着,朝他们的方向看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继续啃草。
“羚羊?”
“上个月只有三四只,现在一大群了。金狮说这是好事,说明食物链在恢复。”
让·巴尔收起终端,走到秦晚禾身边。“那边还有狐狸。早上我去茶园的时候看到一只蹲在路边,看到我也不跑,就歪着头看。”
她指了指种植园后面的灌木丛,“就在那片林子里。”
灌木丛很密,枝条上长满了绿色的叶子,和冬天光秃秃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世界。
几只蛮啾蹲在灌木丛旁边,手里拿着记录板,正在数什么。
秦晚禾走过去,看到地上有一个浅浅的洞,洞口旁边的泥土是新翻的。
“兔子洞?”
一只蛮啾抬起头,叽叽喳喳。
让·巴尔从后面跟上来,蹲下来看了看洞口。
“这窝兔子是上个月发现的,一共有七只。蛮啾每天来记录一次,现在都长大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远处传来引擎声。
一辆越野车从公路那头开过来,车身沾满了泥,挡风玻璃上溅了好几道泥点。
车子在种植园边上停住,敦刻尔克从驾驶座跳下来。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衬衫和深色的长裤,衬衫下摆扎在裤腰里,袖口卷到小臂。
“指挥官,去那边看看?七省说那边新修了一个观测站,能看整个盆地的草场。”敦刻尔克拉开车门,“上车。”
秦晚禾上了副驾驶。
让·巴尔和黎塞留坐后排。
车子从种植园出发,沿着新修的硬质公路往西开。
路两边是大片的草地,远处有几棵矮矮的灌木,枝干灰绿色,叶子又小又厚,边缘泛着红色。
车子开到一个缓坡上,敦刻尔克停下车。
坡顶立着一座木制的观测塔,不高,只有三层,站上去能看到整个盆地。
盆地里全是绿色。
草从坡脚铺下去,一直铺到对面的山脚下,中间没有断过。
以前这里是干裂的盐碱地,地表结着白色的盐壳,寸草不生。
现在那些盐壳被草盖住了,灰绿色的叶片在风中晃动,像一层厚厚的地毯。
黎塞留站在观测塔的边缘,手扶着栏杆,往下看。
“这边草比茶园那边长得还好。”
“土壤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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