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第509章

作者:牛奶巧克力

  ……

  第二天清晨,10号庇护所前沿堆场陷入沸腾。

  炽白的探照灯光柱从岬角两侧交叉打下,将集结区域照得亮如白昼。蛮啾推着手推车在舰装间穿梭,弹药箱和口粮被码放固定。

  码头边缘,苏维埃同盟一马当先站在最前方。东方的海地线呈现压抑的死灰色,海风吹得她大衣猎猎作响。身后,铁血先锋编队集结完毕:z1咔哒咔哒往主炮里压实弹,z2核对终端上的水文航线,布吕歇尔光着脚丫坐在栈桥边,把脚泡在冰冷的海水里。

  “布吕歇尔,能不能把鞋穿上?马上进入临战状态了。”

  “就是因为要打仗,现在才要抓紧时间放松嘛!”布吕歇尔回头扮了个鬼脸。

  武藏高挑的身影从基地阴影中走出。强大的气压让原本有些嘈杂的铁血小队安静下来。

  苏维埃同盟侧过身:“重樱的战力,准备得如何了?”

  “随时可以撕碎敌人。”武藏停在码头最前端,直视远方开始泛红的海面,“出发!”

  钢铁舰装在水面上撕裂开汹涌尾迹。

  联合舰队如巨斧劈开近海迷雾。苏维埃同盟与欧根亲王坐镇中军,布吕歇尔与罗恩化作两道流光在前方突击,z驱两姐妹如灵巧的游鱼在两翼掩护。武藏行进在中段,她甚至不需要刻意加速,脚下庞大舰装激起的浪花便推着她平稳前行。

  航行约两个钟头后,原本平静的灰蓝色海面上泛起一圈圈诡异的紫色涟漪。能见度急速下降。

  “裂隙的能量输出在剧烈波动。”武藏出声,她能感受到来自深海的贪婪律动,“它在加速防御屏障。”

  话音刚落,海面炸裂。

  无数体型扭曲、浑身散发着不祥紫光的深海怪物撕裂浪花,朝编队扑来。

  “迎击!”

  武藏身后的舰装彻底展露峥嵘。她的目光越过怪群,落在后方一头体型如山的巨兽身上。

  三联装460mm主炮怒吼。

  穿甲弹撕开了海。弹道所过之处,海水像被无形的刀刃劈开,露出底下黑色的深渊。巨兽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整具躯体便从中间断裂,被那道纯粹的力量从分子层面撕裂。紫色的体液喷涌,在海面上化作一场不祥的雨。

  武藏收回了视线。

  这就像推开一扇碍事的门。

  布吕歇尔在左翼泼洒弹幕,精准地钻进怪物的嘴里爆炸。罗恩的黑红色舰装巨颚每一次开合都咬碎一头敌人,碎屑从齿缝间掉落。

  苏维埃同盟的重炮齐射在怪群中打出类似心跳的节律,砰、砰、砰砰,每一声都带走一整片。

  战斗持续了不到四十分钟。

  当最后一头巨兽在武藏和苏维埃同盟的联手炮击下化作碎屑时,裂隙波动开始退却。

  “西线也已完成了首轮清剿。”

  苏维埃同盟看了一眼终端,“全员收拢阵型,撤回安全海域休整。”

  武藏缓缓收拢舰装,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几缕发丝贴在颊侧。她回头看了一眼迷雾中的深渊,金色眸子里战意未消。

  “今天只是个开胃菜。明天,我会把战线再往前推进二十海里。”

  ……

  同一时间,大洋彼岸。

  白鹰与皇家的混合编队在海面上拉开阵形。厚重的云层压得极低,暴雨如瀑布般倾泻,能见度不足百米。

  白鹰的推进航速没有受到任何延误,航母的舰载机在暴雨中穿行,雷达上的光点密密麻麻。

  “西线监测到高能反应。”

  “航空编队已经满载起飞。两分钟后实行饱和轰炸。”

  机群从甲板上一跃而起,在暴雨中拉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它们穿过云层,阳光照在机翼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它们俯冲而下,炸弹落在海面上。

  海面开始沸腾,深海的怪物在高温中挣扎、碎裂、化为蒸汽。

  威尔士亲王与胡德在侧翼拉开t字战线。皇家的战列舰主炮齐射是另一种美学,每一发炮弹落点都经过精密计算,爆炸的火光在海面上画出一条条平行线,把怪物的冲锋路径切割成整齐的方块。

  可畏打了个哈欠。

  “可畏,清醒一点!”胜利在通讯频道里喊,“你的飞机要是再偏离航线,回去扣下午茶配额!”

  “嗨,嗨……真是一场让人不得安宁的远征……”可畏的指尖在操纵屏上一划,原本有些摇晃的航空编队瞬间进入凌厉俯冲,将试图从小路偷袭的深海怪物轰碎。

  君主与厌战坐镇两翼。君主用副炮持续压制任何敢于露头的精英,厌战的主炮则像外科手术精准命中,炸开的水柱高达五十米。

  战斗同样在四十分钟左右结束。

  “西线完成首轮清剿。今日推进三十海里。”

  ……

  10号庇护所的指挥室里,秦晚禾站在战术屏幕前。两条推进箭头都比预估多出了五海里。

  武藏推门进来,狐尾上还沾着没擦干的海水。她走到秦晚禾身边,看了一眼屏幕,唇角微扬。

  “指挥官,明天还会更远。”

  她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巧的陶瓷茶杯,放在秦晚禾手边。杯中的茶已经有些凉了,但麦香仍在。

  “先喝了吧。前线的事,交给我。”

  秦晚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温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炒麦特有的焦香。他放下杯子,正要说什么,武藏的手已经从茶杯边缘伸了过来。

  她的指尖落在他握着杯柄的手背上,轻轻覆住,然后顺着他的手背缓缓向上滑,滑过手腕内侧的皮肤,落在他小臂上。

  “武藏。”

  “嗯。”她的声音低沉,尾音微微上扬,像在回应,又像是在等他继续说下去。

  她的手指没有停,沿着他的小臂内侧滑到肘弯,又滑下去,最后隔着裤子的布料轻轻压了一下。

  “指挥官今天在屏幕前站了一整天,看了两条战线的推进数据。辛苦了。”

  “你也是。”

  “那指挥官知道武藏现在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

  武藏的的指尖沿着那团轮廓的边缘轻轻勾勒了一圈。

  “指挥官的身体很诚实。”她抬起眼看着他,“比武藏想象中敏感得多。”

  她从他面前滑下去,跪在了他双腿之间,狐尾在身后舒展开来,尾尖轻轻摆动,目光落在秦晚禾双腿之间那团被撑起的轮廓上,微微倾身,鼻尖靠近那团轮廓,隔着薄薄的夏季制服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秦晚禾能感受到她的鼻息透过布料扑在他的皮肤上,温热而绵长。她闭着眼,像是品鉴一坛陈年老酒,将那股气味吸入肺腑,停留了片刻,才缓缓呼出。

  她睁开眼。“是武藏喜欢的味道。”

  秦晚禾看着她那副沉醉的样子,声音低了一些:“你果然是狐狸。”

  “重樱的守护者,大和级二号舰,九尾的狐。”武藏的嘴角弯了一下,指尖搭上他裤腰的边缘,“但首先——是一只会记住孩子味道的狐狸。”

  她的手指勾住他腰带扣的金属边缘,轻轻一按,扣子弹开。“今天在前线的海面上,武藏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指挥官留在掌心那道茶香,吹走海风后,会不会还留着。”

  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武藏低下头,将脸颊贴了上去,轻轻蹭了蹭。

  “那现在闻到了?”

  武藏抬起眼看着他,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指挥室暖黄色的灯光。“闻到了。比武藏想象中更浓。”

  她的手指衔住布料边缘,缓缓向下拉。那根挺立的主炮从束缚中弹出来,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完全展露在她的面前。

  武藏低下头,鼻尖贴近那根柱体的根部,沿着侧面缓缓向上移动,将它的气味一点一点地吸入。

  从根部到顶端,她的鼻尖贴着灼热的皮肤缓慢攀升,像是在丈量一件只属于她的领地的边界。

  到达顶端时,她的鼻尖轻轻碰了一下那处最敏感的区域,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口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顶端上。

  秦晚禾不自觉绷紧。

  武藏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反应,将那根主炮轻轻握在掌心,指尖沿着柱身的脉络缓缓滑动,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

  “指挥官,”

  “武藏想记住指挥官的一切——形状,温度,气味。这支炮发射时是什么样的力道,武藏想亲身体验,然后刻进骨子里。”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顶端。

  秦晚禾的头向后仰去,靠在了椅背上。武藏的口腔温热而湿润,她的舌尖包裹着他的顶端,缓缓画着圈,然后一点一点地向下沉。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品尝,又像是在用整个口腔去记忆他的形状和味道。

  她的脸颊凹陷下去,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在每一处停留,用舌尖仔细地舔过,然后才继续向下。

  狐尾在她的身后缓缓摆动,尾尖随着她吞吐的节奏微微颤动。

  秦晚禾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落在她的狐耳根部。他轻轻握住那只狐耳,拇指在耳廓的边缘摩挲了一下。

  武藏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动作停了一瞬,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的声音,含着抬眼看了他一眼,继续向下含得更深。

  唾液被搅出细碎的水声,在安静的指挥室里格外清晰。她的一只手握着他根部的柱身配合着口腔的节奏滑动,另一只手落在他大腿内侧,指尖轻轻划着那片肌肤。

  “武藏。”

  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回应:“……唔?”

  “我要到了。”

  武藏含得更深了一些,喉咙收紧,包裹着他的顶端用力吸吮了一下。秦晚禾的腰猛地绷紧,手指扣住她的后颈,将滚烫的液体直接灌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武藏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喉咙一下一下地滚动着,将所有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然后含着他停了几秒,才慢慢地、小心地退出来。

  她的嘴唇泛着湿润的光泽,嘴角挂着一丝没有完全咽下的痕迹,她伸出了舌尖,将那丝痕迹舔进嘴里,闭上眼,像是在品味余韵。

  “第一发。味道比武藏想象中要浓一些——看来指挥官确实有好好吃饭。”

  秦晚禾靠在椅背上喘了口气,看着她嘴角那些许还没完全处理干净的痕迹:“你咽得倒是干净。”

  “武藏说过,要记住指挥官的一切。”

  “包括味道。”

  她伸手解开自己的束带,布料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下方被包裹在高耸胸衣里的饱满轮廓。

  她托起自己一侧的白皙的沉甸甸,用双手将自己的一对巨乳完全释放出来。

  她的乳量比他想象的还要可观,白皙的肌肤上浮着浅淡的青紫色血管纹路,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她的双手托着它们,将它们从两侧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

  “指挥官刚才累了,现在您只需要坐着就好。”

  她俯下身,将他的主炮重新纳入自己双乳之间。她用手掌从两侧挤压,用那团柔软滚烫的白皙包裹住他的柱身,从上到下缓缓滑动。她的巨乳比她的口腔更软更热,带着一种几乎能将人融化的温度。她低下头,在他每一次向上滑到顶端时,用舌尖轻轻舔过他的顶端,然后重新埋入乳沟深处。

  水声和白皙碰撞的声响交织在一起。

  秦晚禾的手指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她专注地用巨乳套弄着主炮,从根部到顶端,让乳尖的硬粒剐蹭他柱身侧面敏感的神经;从顶端回到根部,她低下头含住他的囊袋轻轻吸吮了一下,然后重新用白皙包裹住柱身向上滑动。

  秦晚禾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后脑,指尖穿过她的发丝。

  “武藏……”

  “嗯。”

  “换个位置。”

  武藏抬起头看着他,瞳孔里带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指挥官想换到哪里?”

  秦晚禾握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然后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指挥室的长桌边缘。她的臀部翘起,裙摆滑落堆在腰间,露出下方没有任何遮挡的曲线。

  秦晚禾站在她身后,用手掌握住她饱满的臀瓣,用力抓揉了一下,感受着那份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武藏没有回头,但她的声音低低地传来:

  “……指挥官,你在看什么?”

  “在确认状态对不对。”

  “指挥官是在质疑狐狸的发情日期?”

  秦晚禾扶住她的腰侧,对准那片湿润的核心,缓缓顶了进去。

  武藏仰起头,发出一声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叹息。他握住她的腰,开始用力地顶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桌面上向前滑动半寸,桌腿在地板上摩擦发出低沉的吱呀声。

  武藏的声音在他的撞击下变得断断续续。“指挥官……的这一面……武藏也是第一次见到……”

  秦晚禾俯下身,贴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