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恰个柠檬酸
叔父……
秦钰想了想,莫非是指王允?他似乎记得王允就是并州人。
“你就因为一封信认定我是你口中的恶贼?”秦钰见她略微有些呼吸困难,
手头稍微松了点,“那你说说看,你叔父在信中是怎么评价我的?”
貂蝉蹙眉,还真将他的“罪行”一一道来:“你欺男霸女,整日无恶不作,
蒙蔽圣听,将朝堂变成你的一言堂,还秽乱后宫.…”
“尽是污蔑!”秦钰真有点恼了。
“叔父乃朝中大员...岂会污蔑于你?”貂蝉见秦钰那不似作假的怒意,眼
里也多了些犹豫,但还是没有相信的意思。
“我不用问也知道你叔父是河南尹王允吧,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是皇帝
亲封的卫将军,我的义父皇甫嵩更是扫平四方的忠节之臣,如今新领大将军,
岂会容我胡乱作为?更不必说当今陛下是女儿身,何来后宫给我秽乱……”
貂蝉没有说话,其实算是默认了,那微微弯曲很是好看的睫毛眨了眨,感
觉秦钰说得还真有那么几分道理,一时间没找到反驳的方向,神色有些僵。
而且她感觉秦钰的确不像是描述的那种人,以这家伙这副皮囊,真想祸害
女子,只怕雒阳的女子都得排队吧?
“可否将你叔父写给你的信给我看看?”
“不给……”.
“不给那我自己搜身,可别怪我到时碰到什么,你不是说我欺男霸女么,
那我便让你瞧瞧是怎么霸的。”
“哎……给你给你……”
秦钰松开她一只手,让她取信。
貂蝉此时倒是乖乖的取出个小荷包,拈出里边一张纸,递给了秦钰:”拿
去拿去。”
秦钰并不怕她耍花招,干脆松开了她,接过信看了起来。貂蝉则不知秦钰
之后会如何对付她,心里忐忑,在榻上缩成一团,以手臂抱着膝盖。
“你如何判断这是你叔父的信?”
“叔父的字我自然识得。”
秦钰无奈地递给她:“字迹可以仿造,而且这最后几字,分明与前边的字
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貂蝉懵懵地接过,看过几眼后便有些傻眼,还真是如秦钰所说。
”如果我没猜错,你方才所施的是一种媚术吧?”
貂蝉闻言点点头,心底有些挫败,师父说这媚术根本无人能解,她学成后
这还是第一次施展,却对秦钰没半点用...会不会师父自己施展也是这样?她
似乎也没对人用过….
师父主要是教她一些武艺,这东西也只是师父自己琢磨出来的,只找小猫
做过试验,让猫对猫用,是有效果的,人对人就不知道了。
秦钰轻叹一声道:“我来替你梳理一遍吧,你的叔父王允定然是参与了此
事没错,他虽然不清楚你掌握媚术,却知你素有美名,刚好我表现得很贪恋美
色....所以可以借你之手操纵我,他将此事告知了袁氏的某个人,但那袁氏的
某人却想直接除掉我,于是修改了你叔父的信件,从控制我变为杀死我。”
“然后袁氏安排了打手接你去雒阳,你这个笨蛋女人真以为我是恶徒,便
想替天下除一恶,答应下来,只怕心里还觉得这是以身饲虎呢。”
貂蝉越听越觉得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可是又怕秦钰只是在忽悠她,双眼眨
眨,甚是纠结。
“呼……”●
秦钰倒也不是想让她给个交代之类,便想要权当无事发生:“好了,不管
你信还是不信,都与我无关了,我知你无辜,不会伤害你,回房间去吧,明日
送你回去,别再去掺和雒阳的事便是。”
貂蝉犹豫了一阵,才听话地点点头,正准备起身,却忽然觉得头有点晕乎
乎的,这才想起了师父叮嘱的这媚术是有缺陷的,不成功就得赶紧走,可这会
儿已经....
秦钰绅士地让开路,打算倒杯茶饮尽就睡觉,却感觉貂蝉朝自己扑过来了..
….
他还以为貂蝉仍旧不死心想杀他,但马上就发现不太对,她怎么在舔自己...
….
貂蝉此刻真如同小猫一般,挂在了秦钰身上,漂亮的樱粉色唇就往秦钰脸
上凑。
“秦钰,你快走开……不然我会……”貂蝉一边亲吻他,一边呢喃着。
“你这是....”秦钰先前中她媚术并不是无效,而是被体内真气压制着,此时
被这么个小猫缠上,顿时复发了。
但是双方都清醒无比,只是根本拒绝不了想要对方的冲动一一
“这小姑娘学的东西还挺高级,比一般的媚药可厉害多了。”姜摇评价道。
“鳐姨,别说风凉话了,怎么解?“
“解不了,直接办了吧,我可不信你会不馋这姑娘。”
“不是,这一码归一码……”
秦钰还想再问问,却发现姜鳐已经掐断了。
如今的姜摇就是秦钰不屏蔽掉她,她自己也得主动屏蔽,不敢看,不然那
种滋味……唉,难熬……
就这一会儿,貂蝉已经真的“缠”住了秦钰,她神智清醒得可怕,却忍不住
拼命啃着秦钰的唇:“完了,你这恶贼身上怎么这么香……你快亲我。”
“喂诶……你有解掉的法子么?”
“没有呀,我师父也没教我……”
“你那什么无良师父!”
“有也不解……妾身的身子,今夜就交给你啦~”
“你再撩拨那我真来了?”
“来嘛~将军这般犹豫,难道是妾身不美么~妾身还差点伤了你,你不想惩
罚妾身嘛……”
貂蝉衣裙凌乱,香肩半露,那双环髻散开来,柔顺的发丝随着她的索吻反
复在秦钰颈子边撩拨。
秦钰不知貂蝉如何,但他是真想要了她,哪怕不久之前还是陌生人,哪怕
刚才貂蝉还要刺杀他!
不知何时两人已经倒在了榻上,秦钰半压着貂蝉,手伸向那湖水色的裙衣。
嘶啦——
第五十章 貂蝉
秦钰略带野蛮地撕下貂蝉的裙装,瞧见那娇娇玉体便头晕脑胀,都没多少
做前戏的心思。
貂蝉的肌肤此时在油灯下泛着细腻的奶白,比白日多了些血色,又因那媚
术的烧灼,染上了浅浅的桃粉,便如那上好瓷器经过茶水浸润,显现着湿润的
光泽。
秦钰还没来得及继续帮她解脱,貂蝉便自己动手开始解除了.
可能是因为这媚术的反噬作用,貂蝉说话越发大胆起来,她除去束缚的绳
扣,却让那布片留在躯体之上:“将军,不可以撕坏人家的....人家替你解开~
剩下的,就由将军亲自验看啦~”
“小狐狸.…”秦钰早已上头,呼出的气息都多了些灼灼,也没多言,直接揭
去那些”欲盖弥彰”的温热布片。
貂蝉那娇脯比不上宁宁那般硕丰,形状却甚是美好,如那精致瓷碗,而碗
底的印章更是鲜艳可口,视线下移,则可见腹下那片因情动而收紧放松交替,
细绒上露珠点点,使禁区景色若隐若现。
就在此时,她以指尖划过,取走二三露珠,在秦钰略带莫名的目光中抹到
了秦钰唇上:“将军为何还不来.….是要人家替你.….…喔~”
貂蝉没想到她这引诱之举让得秦钰直接尝到了甜头,禁区被舒展开,秦钰
舌剑肆虐其间,试图唤出更多露珠。
“将军..”.
哧溜哧溜——
回应她的只有更加厉害的风卷残云。
此时貂蝉早已沦陷,感官都大幅提升,完璧之躯哪里经得起如此肆意,不
出一会儿便让秦钰喝了个饱…..
秦钰这才离开,他这会就如同烧红的铁,已经到了无法忍耐之时,于是三
下五除二将束缚除去,欲直接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等等……”。
貂蝉却略带慌乱地挡住,强行叫停,她经过了一阵释放,那反噬效果似乎
正在失效……
秦钰此时看出来了,可他的状态却犹自存在,眼瞳都憋得发红了,但还是
刹住了车,哪怕心里想骂娘,却还是以极大的毅力低吼:“快走….”
貂蝉那慌乱的眸子微微凝住,看着他那强行忍耐的样子,忽而放心下来。
这个关头他尚且能止住欲念,怎又会是那信中所述之人?
”是妾身误会了将军……”
她眉目逐渐浮现了一抹笑意,俏脸却越发赧然,将手缓缓挪开,然后将那
粉足抬得超过秦钰双肩,搭在了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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