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恰个柠檬酸
凉军众,直接踩着他们头顶越过。
女皇与万年公主尚不清楚详细,但听见灵绮的提醒也不自觉紧张起来,而
秦钰也已经到了两人身后。
“诶?”。
此时秦钰也来不及顾这什么君臣礼仪了,左臂搂住万年公主,右臂环住女
皇,来不及细细体会温香软玉在怀的触感,就在两女惊呼间一个猛子前扎出去!
铎铎铎——
“有刺客!保护陛下!”。
三枚飞刀扎入了官道的石板上,响声终于让几位最近的死士反应过来,拔
出刀来火速结成人墙将已经半弓腰的秦钰与怀中两姐妹挡在身后。
“嘶..宁姐姐!”秦钰抽了口凉气,咬牙赶紧呼唤同为女子的张宁。
其实张宁不用他唤,已经来到了跟前。
秦钰将被他并不温柔的搂抱弄得有些难受的两姐妹松开,叮嘱张宁:“替
我照顾好她们,多谢….….”
“徐荣,张济,列阵拦住前面的人,任何人接近直接杀!”秦钰此时也不知
那些白衣人是不是与丁原那些人一伙的,相比之下还是与他熟悉一些的西凉军
保护皇帝更放心一些。
做完安排,秦钰才看向那些尚在城头的白衣刺客,就要起身而去,却感觉
到一只温凉的手探入掌心,握住了他。
?.
秦钰回过头就看见了那算不上平静的剪水瞳,低头看向两人握在一起的手:
“陛下?”
女皇被秦钰抱在怀时就明白有刺客,方才没敢挣扎,反而紧紧扣着秦钰的
胳膊,此时一离开才发现手边竟不知何时染上了血红,但自己并未感到疼痛,
顿时明白是秦钰受了伤。
她目光扫过秦钰后背,果然瞧见了两枚飞刀正扎在上面,殷红的鲜血染透
了修身的白衣,隐隐可见其内的皮肉。
“你受伤了,不许去!”女皇似乎是头一次在秦钰面前使用这种命令口吻,
神情都没了之前的柔和。
秦钰微微迟疑,随即歉意一笑,轻轻从女皇指间抽开手,伸到背后略微用
力,在几女惊愕的目光里,将两枚飞刀直接拔了出来。
当哪——
丢掉那带血的飞刀,秦钰额头也疼出了点点细汗:“陛下勿忧,臣天生虎
骨,这点伤晚上就没事了。”
他也不想逞强,但若是放走了那些人,就很难知道幕后之人是谁了,于是
在女皇雪颜逐渐浮现薄怒时飞身而起,三两步之间踏至城墙边缘,脚尖附着墙
壁便朝着高墙之上冲去。
“皇姐……你….…”万年现在还吓得心脏怦怦跳,刚想说话就被此时面若寒霜
的女皇用眼神制住了,委屈扁嘴,“我又没惹你..….”
女皇银牙咬紧,倒是没有开口。不过扶着她的张宁却明显感觉得到女皇的
恼火,张宁虽然也觉得秦钰有点鲁莽,但鉴于之前秦钰斩董卓的果决还是比较
相信他,于是安慰道:“陛下不必担心,秦钰久经沙场,行事自有他的分寸。”
“朕怎会担心他,不过是气愤他件逆朕意罢了。”女皇神色恢复如常,“倒
是麻烦了宁姐姐。"
张宁面色古怪,没敢应这个称呼,只是一边说不碍事一边纳闷,她这么一
个”黄巾贼”,不去造反,反倒是被皇帝叫了姐,也不知是好是坏。
….
秦钰背后的伤口已经停止了流血,只是还有些疼,他还真不是诓骗女皇,
从还是“小不点将军”时开始到今日,大大小小战役也参加了不少,在他人眼里
似乎从未受过伤,但实际上只是因为身体自愈得特别快,寻常人十天半个月恢
复的伤势,他只需要半个时辰.…
登上城墙,秦钰看见两拨人已经战作一团了,是那五名白衣人与第一时间
就赶上来的西凉军好手樊稠、华雄。
樊稠与华雄是董卓麾下除开徐荣、张济以外还仅剩存活的有统兵能力的两
名将领,原本也是董卓死后被迫降于秦钰,但这几日相处下来,发现秦钰比之
对属下残暴的董卓好太多,加之徐荣的劝说,他身后又有皇甫嵩这大汉的擎天
之柱,如今尚有救驾之功在身,往后兄弟们跟他混应该不会差,倒是想通了。
唯一不太和谐的地方就只有秦钰的年龄太小,显得他们这些悍将有点废物...
….
樊稠二人以二敌五,其实已经落入了下风,他们本质上是拖着对方,等待
秦钰或者其他人增援擒下这些人打探身份。
见秦钰上来,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秦钰也不废话,赤手空拳便漆身上去加入了战团。不一会,几名白衣人就
被打得东一个西一个躺倒在地。
“说,何人指派你们来刺驾!”秦钰逮住其中一人的衣领,扯开面罩,发现
并不认识,询问之言刚问出口就发现不对,一探鼻息竟然已经死了。
秦钰又抓起一人,发现也是尸体,口部还有黑色液体渗出,看来是服毒自
尽。●
“他娘这么狠,都死了。”樊稠华雄也查看了剩下的人,无一例外都已经身
亡。●
”是死士...….”秦钰就怕这种情况出现,一肚子火没处撒,“难道是袁绍这孙
子安排的?”
第十一章 冤家
待得秦钰下得城墙回到主干道上来,却已经不见女皇陛下人影了,只剩西
凉军与张宁还在原地等候。
秦钰见没有打斗的痕迹,也就没什么慌乱的情绪。
徐荣等人等到秦钰走近,才略一拱手。
“辛苦各位兄长了。”秦钰也回以一礼,然后询问道:“陛下呢?”
“陛下很信任那位灵绮姑娘,已经在她和那些并州来援的军队护送下回宫
了。”张宁怕秦钰担心,便出来解释道。
女皇只怕是生了气,抗议他呢。
秦钰微微皱眉,显然不太满意这个答案,但张宁略微对他使了个眼色,应
当是想待会再说。
“刚已经打探过,如今雒阳南宫、北宫附近都有并州兵驻守,其余地方则
是司隶部精兵把控,两方人马都奈何不了对方。”张济道。
秦钰也大概猜到是这么个状况,倒也不意外,但他知道袁绍那边肯定是远
不止司隶的千来人,不然也很难攻入有禁军守卫的宫门。
原本历史走向里,因为有何进在,袁绍是能够调动大将军何进的部曲的,
可此间却没有何进,压根没有外戚的事,那他所仰仗的恐怕是袁家人自己募集
的私兵。
这部分人甚至有可能还是已经嗝屁的灵帝授意的。
根据目前的状况,秦钰已经有了个大致猜想,梳理出这样一个发展顺序:
原本宦官集团与灵帝如历史上一样臭味相投,互相利用攫取所需利益,但宫中
的何皇后也就是如今的太后别有心思,拳养了善易容的死士逐渐渗透取代了宦
官集团,等到灵帝发现时已经晚了,死士们已经通过宦官便利掌握了禁军。于
是灵帝便将权力往袁家等世家贵胃倾斜,以制衡太后。
袁家自然很乐意见到这样的状况,考虑到灵帝无子说不定以后还能藉此推
一个亲近他们袁氏的皇族上去,可没想到的是,灵帝这么快就病倒了,而掌控
了宦官集团资源的太后直接将灵帝与外界隔绝开来,最后逼迫灵帝立长公主也
就是如今的女皇为继任者。
纵有袁氏为首的大臣反对,但有宦官集团遗留提拔过的大臣人数更多,女
皇登基也就顺理成章了。
袁绍当然不愿意接受,于是打着“诛宦官“的旗号强行攻入宫门,然后就发
生了女皇带着万年公主逃往北郎的事。
照如今看来,那并州刺史丁原应该也是女皇、太后党。
秦钰也不知他猜得对不对,但眼下也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于是稍作沉吟
便道:“既已无事,徐兄你先带弟兄们撤出去,先驻扎城外,也盯住袁绍的西
园军营,切记勿要袭扰民众。之后雒阳恐怕还有祸事,做好准备。”
徐荣点头,带着人马领命而去。
“咋样,宁姐姐,女皇与你说了些什么?”秦钰松了一口气,这才问道
见大部队撤离,张宁也招招手示意他低下头。
秦钰便俯身将耳朵凑了过去。
感受到张宁的唇靠近,呵出的气打在耳边让秦钰觉得有些酥麻,于是坏心
思上头,直接将脸贴了上去。
“诶...”张宁刚想说话,哪知道这家伙这么无耻,温软的双唇便贴在了秦钰
的脸上,反应过来以后赶紧后退,脸颊转瞬间通红,羞愤道,“你..你这人怎
的这般…….”
秦钰也是脑子一热,感觉着右脸还残存的些微凉意,于是略带尴尬笑笑:“
不是有意的,咳……咱们还是继续说正事吧。”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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