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IWATemple
主要是杀死小兵在无惨这里是不算业绩的,他们这些上弦只能去猎杀【柱】这一级别的。
而现在【柱】一般不随便出来执行任务,一旦确认了【上弦】的存在,往往就是复数的【柱】一起出击。
就连最强的【上弦壹】黑死牟,也在经过超级增强后的【岩】柱手里讨不了好,堂堂【上弦之壹】只能战术撤退。
连【上弦壹】都这样了,就更不用说【上弦贰】童磨和【上弦叁】猗窝座了。
而新【上弦肆】的鸣女,本身就是个家里蹲,天天把控着无限城,所以是个论外。
“诶!一个能派上用场的家伙都没有!!你们这群【上弦】应该为此感到羞愧!!”
面对沉默的【上弦】们,无惨如此骂到,此时的无惨很想炒人,但为数不多的理性,让这个任性的老板止住了想炒人的手。
“既然鬼杀队那边搞不定,那么蓝色彼岸花的线索呢?”
对于无惨来说鬼杀队就像是蟑螂,虽然恶心但也不是什么问题,真正重要的重来都是那让他能够行走在太阳底下的蓝色彼岸花。
“无惨大人~关于蓝色彼岸花,我的教徒似乎还真找到了什么线索呢~”
【上弦贰】童磨如此说道,这个说话语气轻佻怪异的恶鬼,是一个名为【万世极乐教】的宗教教祖,靠着数百年来的运营,这个【万世极乐教】在暗地里颇有影响力。
凭借着其麾下大量教徒教众的耳目,他得以为无惨收集大量情报。
“说说看吧,童磨。”
心想总算是听到有些好消息的无惨,神色也轻松了许多。
“关于这个呢~无惨大人~蓝色彼岸花可能已经被鬼杀队的人给找到了呢~~”
此话一出,黑死牟和猗窝座顿时直冒冷汗,而说出此话的童磨则是一脸不嫌事大的表情。
“你说什么?!童磨!你确定这个情报的真实性吗?!!”
即将暴走的无惨质问道。
“有位教徒无意中听到了鬼杀队【柱】之间的对话,里面明确提到了蓝色的花呢~~
但具体是不是无惨大人要找的蓝色彼岸花,那就不得而知了呢~~”
无惨的狂怒就像是一座活火山随时都会喷发。
“看起来,鬼杀队这帮虫子,就是一定要来碍我的事啊。”
但突然间他便笑出了声。
“哼~哈哈哈哈~~~也罢!!既然蓝色彼岸花在鬼杀队的手里!那我这次便要彻底除掉鬼杀队的同时将其拿到手!!!”
视角回到鬼杀队的秘密研究所,白成军岔开双腿坐在床上,旁边是被灌了一轮的蝴蝶忍,两腿之间是埋头吃鸡的花愈。
“衰女,今晚怎么了?这么主动积极,是不装了?”
白成军一手轻揉着她的脑袋,一手把玩着蝴蝶忍的喷乳巨乳。
“变态daddy完成了和我的约定,所以今晚我来报答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陶醉地品尝绝世大鸡的滋味,舌头从大宝玉一路到不断流出透明糖浆的顶端,上下左右、里里外外那是一点都没有落下,都给白成军舔了个遍。
“既然我跟你约定好了,我白成军自然便不会食言,但在我看来真正发挥作用的不是我这个外人,而是你和珠世那超越了血缘的亲情啊。”
这么说着的白成军一脸温柔地笑着,而这就让花愈感受到了另外一种心动的感觉。
“哼~变态daddy偶尔也是能说出点好话来的嘛~~”
说着这软弹的双唇便亲吻了一下顶端,顺势将其含入口中。
“什么叫偶尔能说出点好话,阿忍你说呢?”
“成军你确实经常会说出一些让人很无语的话,但偶尔也会说出很让人心动的话呢~~
不正经的时候让人感觉不到距离,正经的时候又能让人心动不已,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们才会这么迷恋你吧。”
说着她便吻了上去,两人深情地吻在了一起。
看着两人热吻的花愈心中一股莫名的酸味开始涌起,她从未主动向白成军索吻,但今晚她想改变一下。
不仅是心中的酸味影响了她,更是因为她知道此时珠世正在看着、感受着她的一切,这或许是她的一个小小的主权宣示。
还没等蝴蝶忍吻够,花愈便将她挤开,一把坐在白成军的小腹上,还顺带狠狠地diss了蝴蝶忍的身高。。
“矮葫芦一边去!”
“矮葫芦?!”
没有去理会,花愈注视着白成军的双眼。
“……daddy……”
与平时挂着的厌恶脸不一样,现在她的表情是那么的少女、那么的纯情,含情脉脉的双眼尽是对白成军说不出口的情愫。
两人什么话都没说,一切都尽在这一吻之中。
与之前被动的吻不一样,现在她主动吻上去,这种激情的吻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好厉害~~daddy的吻原来是这么美妙的吗~~感觉整个人都要化开了~~~)
她的手脚紧紧地缠在白成军的身上,两人的唇舌紧紧相缠,相互索取着对方的爱意。
看着两人进入了状态,蝴蝶忍也没闲下来,直接偷鸡吃。
许久两人的唇舌才分开。
“daddy……suki……”
光是说出喜欢两字就已经让她感到无比害羞,即便她如今已然可以做出许多下流吟乱的事,但依旧无法很坦率地直面自己心中的感情。
“是了,我也爱你口牙~~”
白成军一把将贴在她胸上的两张符咒撕下,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发出轻哼。
“嗯呜~~~”
撕下符咒,展现在白成军眼前的,是因为特别指导而变得胀大、敏感的奇酷比,此时在还往外流着乳汁。
他直接就上嘴喝这飞机场特供奶,一边用舌头与嘴唇吮吸,一边用手揉捏另一边,空余的手还绕后玩弄着花愈那被深度开发的后花。
“嗯~~daddy真是变态,都这么大个人了还像个小宝宝一样喜欢吃奶~~”
花愈直起身,双手抱着白成军的头,这种哺乳行为不仅让她母性爆棚,也让与她共感的珠世也感到母性爆棚。
花愈的飞机场奶,比蝴蝶忍和其他后宫的比起来,要浓稠许多需要更用力一点才能吸出来,但她的飞机场奶的奶味更浓。
当尝够味道后,白成军便又吸了最后一口,与花愈吻在一起,让她也尝尝自己的香浓鲜奶,浓郁的奶香混着在两人津液的味道,在两人的口中不断回荡。
许久后两人的唇舌再度分开,这时白成军凑到她的耳边细语。
“珠世,你是在通过花愈感受着这一切吧,想要的话就别管看着,一起加入我们吧,我会让你们都幸福的~~”
说罢他便将花愈那贴在下身的最后一张符咒撕下,而珠世与花愈的连接也就此中断了,之后要做什么也就不言而喻了。
而对于珠世来说,就像是在网上看着上好的片突然间没网了一样,令人无比的难受。
她在床上抚慰着自己的身体,但无论如何都无法得到满足,她想要被他宠爱,想要被他填满,不是通过花愈来感受,而是自己要亲自在那里感受许久未尝过的爱欲。
一步一步,每走一步都会有水滴落在地板上,在地上形成一条欲望的轨迹。
“咚咚咚!!”
她听着从里面传来花愈的吟靡动静,敲响了房间的门。
“等你很久了珠世小姐~欢迎加入~~”
开门的是肚子涨大,还流着母乳的蝴蝶忍,她的似乎早已预料到了一般,看着衣物被解开中庭大开的珠世,她露出了和一开始一样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让出身位,展现在珠世眼前的,是花愈逆骑乘在白成军胯上,尽情肆意地扭动着腰肢,汁液四溅的场景。
她与花愈四目相对,这对超脱了血缘的家人,在此情此景她们心中复杂的感情,化作了难以言喻的欢愉与爱欲。
“……花愈……”
“珠世大人~~请不要这样看着我~~~我要变得更奇怪了~~~”
很明显,被珠世注视着的花愈,此时变得更有感觉了,她跟卖力地扭动着腰股,仿佛是要给珠世看看她的成长,看看她这副无比吟乱的样子,也或许是为了一点心中的占有欲,向后来的珠世宣示一下主权。
随着她更卖力地扭动,两人激烈交合的进度条也一起走完了,随着白成军的大量喷发,花愈的水枪也随着激射而出,跨越了遥远的距离落在了珠世那中门打开的身上。
白成军双手抬起花愈的膝盖,让她瘫软的身体靠在他的身上,就这样带着她走到珠世的面前。
“珠世,和我们一起享尽齐人之福吧,不管是你还是花愈,我都会让你们沉浸在幸福之中。”
说着白成军便将花愈抬起,抽出那能够征服世上所有女人的雄根。
珠世看着这沾满花愈的粘稠汁液的雄根,一直压抑了好几百年的欲望在顷刻间被引爆。
她已然没有平时那知性美人的样子,取而代之的是被原始欲望所支配的欲女。
双腿大开,蹲在白成军的胯下,用嘴巴、用舌头细细品尝着这心心念念的,混着在白成军、花愈、蝴蝶忍三人味道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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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即将拉开帷幕的最终决战
【鬼王】鬼舞辻无惨在准备,那【鬼杀队统帅】白成军又何尝没有准备了。
而他只会比五脑的【鬼王】鬼舞辻无惨,想得更多、准备得更充足。
【万世极乐教】这一个以【上弦之贰】童磨为教祖的魔教,自童磨变成鬼以来便一直为无惨收集情报,是他伸进人类社会的重要触手。
现在鬼杀队便要对这个魔教,包括童磨所在的总舵在内,所有的据点进行突袭。
其目标就是歼灭全部据点内,所有的【万世极乐教】教徒,不管对方是人是鬼,反正都被这魔教洗脑了,白成军对他们最大的怜悯,就是让他们死个痛快。
毕竟这群被洗脑的魔教徒的,保不准会采取装无辜偷袭的阴招。
有句话说得好,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为了鬼杀队队士的性命,白成军毅然决然地下令,将一切非我方生物全部砍成不会动的。
决策他来下,骂名他来当,苦一苦魔教徒,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而这帮魔教徒们也注意到了最近鬼杀队的动静,经过层层上报,【鬼王】无惨便将此次视作一个机会,一个能把鬼杀队一网打尽的机会。
然而五脑的无惨却不知道,这不过是白成军抛下的诱饵,引诱他做出开启最终决战的决心。
以现在的鬼杀队真要对那个魔教进行剿灭,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发现的了鬼杀队的踪迹,而这都是白成军对无惨的算计。
他需要把战场拉入无限城,只有进到无限城,才能斩断无惨的后路。
而现在产屋敷宅邸的位置也被故意泄露了,就看这个无惨什时候上钩。
月圆之夜,在鬼杀队展开行动的同时,【鬼王】鬼舞辻无惨也来到产屋敷宅邸。
此时所有的【柱】都带队去了,整座宅邸没人防守,唯有一位大将坐镇,但只需这位大将便足矣。
在鸣女的传送之下,一身白衣脸色惨白的鬼舞辻无惨,一步一步潇洒地走到躺在被褥上,已然命不久矣的产屋敷耀哉面前。
“我们是初次见面吧,鬼舞辻……无惨。”
耀哉的全身都包着绷带,血脉的诅咒一直侵蚀着他全身的血肉,生命已快到尽头一副有气出没气进的样子,无惨看着他便觉得滑稽。
“你的模样,还真是丑陋呢,产屋敷。”
产屋敷耀哉的双眼早已看不见,但并不妨碍他看向无惨。
“你终于来到我这里了,现在鬼舞辻无惨就在我的眼前……我们一族……我们鬼杀队……千年以来一直在追的恶鬼。
是的……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因为你对我……对产屋敷一族……应该感到相当的气愤吧。
所以我认为你一定会亲自来杀我。”
然而无惨看向他的眼神却是无比的不屑。
“我打心底里觉得扫兴,产屋敷。
不知天高地厚,千年以来一直在碍我事的一族之主,竟是这副惨样。
丑陋,实在是太丑陋了,我已经能够从你的身上闻到尸臭味了,产屋敷。”
实际上无惨看不起除了他自己以外的任何人,更不用说即将走向死亡的产屋敷耀哉。
而耀哉只是强撑起自己即将灯油枯尽的身体。
“我想也是,我在半年前就被医生告知会在几天内死去……咳啊!咳!”
说着他便辛苦地咳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