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呆呆不可爱吗
虞萱的神情纠结在一起,如同是见了鬼般的错愕。
然而,还不等她有过多的思考,白嘉便也是站起了身子,故作清冷平淡,却又似是怀着愠怒之气的说道:“你,跟我过来。”
香背后的冷汗,从始至终就没有落下过,一层又一层的往外流淌。
狠狠的吞了下口水,看着白嘉离开的背影,虞萱此时想哭的心都有。
完了。
上仙大人还是生气了啊……
该死的,这只手,怎么就控制不住呢?
摇曳着腴润的身子,虞萱站了起来,登时便朝着自己的手腕,狠狠的拍了几下。
其实,她倒也不是故意,就是真的想瞒天过海,夹藏私货。
实在是……完全木得意识,顺手的事情呀……
唉
很清楚的知道这次跟着上仙大人过去,绝对是没有好果子吃。
身体里本能的就有了股悸动,甚至各个地方的肌肉都在隐隐发颤,又痒又麻,虞萱自己以为,这是在害怕,但或许,这会是种隐隐的期待,也说不定呢?
玄天宗,后山。
微风拂过,青竹翠柏飘动,带着清香的树叶,片片洒落。
稳坐在宝莲之上的男子,双手结印,形成虚圆,腰杆微弓,头颅低垂,任由落叶沾染,却始终是静心的入定。
迎着风向,玄天宗掌门,悄然的来到入定的男子身边,鞠躬行礼道:
“上使,水龙镇的事情,出岔子了……”
此言一出,方才还在荡漾的微风,忽然就尽数停止了下来。
周围陷入了清冷的寂静,静到有些令人骨寒,而玄天宗掌门的脸色,也是随之变得愈加难看。
“上使,此事是我办事不利,安排失职。”
“我没有料到,虞萱在仙古遗迹内,不仅未死,竟然还再次突破了境界。”
“七长老……和您赏赐的灵器……全部都被虞萱拿下了。”
金丹境修士,连着突破,是任谁也始料未及的事情。
不过,联想到,虞萱最后的失踪,是在仙古遗迹内,一切又似乎都很合理。
毕竟,仙古遗迹,虽是大凶之地,但也确确实实蕴藏着无数的机缘。
这或许只是运气,太过于巧合的运气?
盘坐在宝莲之上的男子,从始至终都犹如古井死水,没有任何反应。梅有在咏林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谁也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清冷到压抑的沉寂,又是持续了好片刻。
那堆积的落叶,才算是飘散往各处。
“那水龙镇中,和虞萱结伴的身影,可确认是芝芝了?”
玄天宗掌门明显更紧张了几分:“已经确定了。”
“我也没有想到,八长老居然敢擅离职守,放任芝芝离开了流云城。”
“先前部署咋丰城附近的探子,只专心收集虞萱的情报,并没有能提前发现这件事情。”
“关于八长老的下落,我也已经派人去追寻了,应该很快便会有结果。”
“至于……接下来的事情……还请上使明示。”
“是否要调集剩余的全部长老,前去水龙镇诛杀虞萱。”
池塘里平静的水面,冷不丁的掀起阵阵涟漪。
盘坐在宝莲之上的男子,嘴角似乎是勾起了些许的笑意:“不必了。”
“既然芝芝已经见到了虞萱,肯定是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有了更强的实力,自然会有更强的执念。”
“在我离开之前,她们自会主动到来玄天宗。”
“应该怎样迎接,你亲自去处理吧。”
自信的语气里,有着平淡,却也纯粹的傲慢。
世人皆有命。
可人却往往不愿意认命。
蝼蚁观天,徒增笑耳。
虞萱越是突破了境界,才越是会飞蛾扑火,妄想做出无畏的尝试。
盘坐在宝莲之上的男子相信,虞萱肯定会在自己回到中州之前,主动现身。
毕竟,他也算得上是,恶贯满盈啊,不是吗?
“我明白了。”
“那,困在丰城中的许府之人,应该作何处理?”
“无用之人,何必再留。”
“杀了吧。”
“是!”
第九十一章 逐渐变态的美妇(两章合一)
故意将少女支向了西方的练功坊。
天色已经大亮,灵墟仙境内布满了骤亮的白光,四处飘荡如干冰般的仙气,更加充满了朦胧的神秘感。
带着忐忑不安的人回到竹屋内,关紧门窗,环境又骤然暗了下来,显得格外静谧,很是适合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白嘉坐在茶桌旁边,表情从始至终都带着股淡然,却又似是不怒自威。
站在他的面前,明明知道自己犯了错,虞萱直感觉心口紧张的砰砰狂跳,撞的身子发酥发软,忍不住的就有些股间发颤。
怎么办,怎么办?
上仙大人会怎么惩罚她呀?
会是像上次那样的打板子吗?
还是会……更粗暴些……
美眸闪动,脑海里闪烁过了很多奇怪的画面,虞萱情不自禁的就微微夹起了润腴的大腿,双手也很是不知所措的抱在蜜乳的下方,整个人的姿势看起来都特别的扭捏。
欢愉宝典的影响力,已经潜移默化变得更强了些。
食髓知味,不仅可以用在男人身上,对待女人也同样如此。
尝试过深沉的欢愉,或许就连这位人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股对q欲的渴望,已经是刻印在了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内。
天生媚骨,或许在修仙界,没有这种说法。
但,像虞萱这样熟美雨润犹如般的身材,用句科学的理念来描述,那就是天生的雌性荷尔蒙过剩。
再用句粗鄙的话来定义,也就是天生星宇超强的浪货。
为了修行,压抑着内心的孤寂,单身了三百多年,在先前没有经历过任何情爱的虞萱,究竟积攒了多少欲望,根本难以想象。
尤其是再经过欢愉宝典的刺激,又将这份欲望放大了无数倍,更犹如滔滔江水泛滥,根本就无法收拾。
普通的情情爱爱,又岂能满足的了她?
纵使虞萱本人也未曾发觉,但诚实的身体却已经证明,她想要的近乎是某种变态的满足。
就犹如此时此刻, 对未知惩罚的恐惧,隐藏着浓浓的兴奋,人的身体,本能的就散发出了许多的雌性气息。
寂静幽暗的房间里,仿佛是充满了暧昧。
见白嘉迟迟没有开口说话,最终还是虞萱按耐不住被恐吓出来的愈加酥软,主动问道:“上……上仙大人。”
“您……是生气了吗?”
食指轻点桌面,白嘉满是若有所思的样子,并没有正面回答人的问题,反而是冷不丁的提出了个新的话题:“虞萱。”
“你可还记得,自己是何时突破的筑基境?”
啊……啊?
不对呀。
不应该是这样啊……
上仙大人把她独自叫来房间,还关紧门窗,创造这么好的环境。
难道不应该是要狠狠的惩罚她么?
荡漾着春水的美眸,瞬间凝滞,虞萱错愕的眨了几下眼睛,很明显是被这突然而来的转变打了个猝不及防。
呆愣了片刻,她才是反应过来,连忙想了想,回应道:“如果晚辈记得不错。”
“晚辈应该是四十岁左右练气九层巅峰,开始尝试突破筑基境。”
“中间失败了两次,被狂躁的灵气反噬,险些丧了性命,最终四十五岁左右才正式筑基成功。”
四十五岁筑基,三百岁金丹。
这等修行的速度,虞萱的天赋,绝对也算得上是世间的佼佼者。
可饶是她,筑基的时候,也是经历了两次失败,险些丧命。
白嘉暗自点头。
果然跟他猜想中的情况差不多,修行之事,逆天而行,其中每个关卡,都是生与死的考验。
破大境不比晋升小境界,毫不夸张的说,从炼气到筑基,完全是质的蜕变,脱胎换骨,近乎是要达到全新的维度。
尽管有大品阴阳诀的帮助,少女的修行同样是可以没有瓶颈,但这并不意味着,破境之时就没有危险。
无论怎么讲,如今的白嘉好歹也是个修士,对灵气的运行,有着一定的感知。
正是因为猜出来了,其中肯定存在莫大的风险,所以他才会言辞警告少女,先压制境界,千万不要急着破境。梅有在梅有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起码,要等他做好了准备,屯上几颗筑基丹再说。
而且,这或许也是个,能让少女和这位,坦诚相见的机会也说不定?
心里渐渐有了大胆的计划,不过还差点理论支持,白嘉嘴角微微上扬,先为虞萱打了剂预防针:
“芝芝的情况,有些你清楚,有些你不清楚。”
“经过本座的指点,她的修行算是有些长进,可以随时尝试筑基了。”
“但,修行一途,夺天地造化,窥阴阳气理,需要亲近大道,却也难被天地认同。”
“芝芝的灵气太过于浑厚,想要化虚为实,完成筑基,会受到的反噬只会比你当时筑基还要凶险万分。”
“所以,本座会为她想些办法,做些准备,之后或许也需要你的帮助。”
终于明白了上仙大人为什么会忽然提起筑基的事情。
上仙大人的担心也确实不无道理。
毕竟,虞萱也曾听过传闻,中州曾经有位盖绝当代的天骄,在突破金丹境时,引来了九重天雷,声势之浩大,方圆数百公里内,都不敢有任何修士靠近。
也正应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最终,那位盖世天骄,未能熬过天劫,死在了九重雷霆之下。
尽管秦芝芝突破筑基期,还不至于有这么大的风险,但也不得不早做准备。
但,破境之事,自己又能帮助些什么呢?
有些疑惑,不过既然是上仙大人提出来的事情,就肯定有着绝对的道理。
“嗯。”
“晚辈明白了,还请上仙大人放心。”
“芝芝是晚辈唯一的亲人了,关于她的事情,哪怕是摘星取月,晚辈也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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