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宁小飞猪
而那位老大黑冢狼,此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冲到“死神少女”面前,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少女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清晰的五指红印,嘴角渗出一缕鲜血。但她却没有丝毫愤怒或畏惧,反而笑了,那笑容带着解脱、宿命和无比的决然。
.. ...... ....
黑冢狼低吼道:“泽口飞鸟!你能赢的!为什么?为什么背叛我?!”
名为泽口飞鸟的少女,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目光却越过他,灼灼地、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林子平,声音清晰而坚定,传遍整个山顶:
“因为他——是我泽口飞鸟,这一生也好,十生也好,唯一认定的人啊!”
她转过头,看着目眦欲裂的黑冢狼,笑容带着一丝凄美:“不过,他得先赔我一条命。刚才,我和他都冲上了岩壁,算是以命陪命,互不相欠了。所以……”
她深吸一口气,决绝地转身,朝着林子平的方向,单膝跪地,以一种古老而郑重的礼节,低下了她高傲的头颅:
“再见,黑冢狼。从此刻起,我泽口飞鸟,要跟着他了。我的命,我的灵魂,我的剑指向的方向,都将由他主宰。”儿.
第94章 逆光之剑,血腥清场(上)
崖顶的夜风,似乎都因泽口飞鸟那石破天惊的宣言而凝滞了一瞬.
黑冢狼的脸色从铁青转为狰狞的猪肝色,额头青筋暴跳,他死死盯着飞鸟,又猛地转向林子平,眼中喷薄着难以置信的怒火和被背叛的疯狂。
“泽口飞鸟!你他妈疯了?!为了这个小白脸?!你忘了是谁给你饭吃?!
是谁教你车技,让你成为秋名山的‘死神’?!”
飞鸟缓缓站起身,清丽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亮得惊心动魄的眼眸直刺黑冢狼。
“我没忘。所以我为你赢了足够多的钱,扫清了不少障碍。我们两清了。”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而现在,我要跟我认定的人走。”
林子平上前一步,自然而坚定地将飞鸟拉到自己身后,用自己并不算特别宽阔、却莫名让人心安的背影护住了她。
他看向气得浑身发抖的黑冢狼,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上位者般的从容:“这位老大,飞鸟跟我走。如果需要什么金钱上的补偿,可以商量。”
他并非惧怕,只是不想多生事端,尤其是刚刚与静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冒险,他更期待的是之后与两位风格迥异的美人共度的旖旎时光,而非与这群渣滓纠缠。
然而,飞鸟却在他身后轻轻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过往的漠然:
“平哥哥,不用。我给黑冢狼赢下的比赛,赚的钱足够多了,多到他自己都数不清。我不欠他什么。”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彻底点燃了黑冢狼和他身后那群飞车党成员的暴戾之气。
“好!好!好!”黑冢狼连说三个好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
“吃里扒外的贱货!还有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小白脸!清场!”
他猛地一挥手,脸上露出残忍嗜血的笑容,“把那男的给我剁成肉泥!这两个女的……给老子抓活的!老子要先奸后杀!让这贱货知道背叛的下场!”
“吼——!”近百飞车党成员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纷纷从机车旁、后腰抽出钢管、砍刀、锁链等武器,脸上洋溢着扭曲的兴奋,
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缓缓围拢上来,将林子平、水无月静和泽口飞鸟三人包围在中间。
场面瞬间剑拔弩张,杀气弥漫。
林子平面对这黑压压一片、凶神恶煞的敌人,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容慵懒而邪魅,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他侧头对身后的飞鸟说,语气带着一丝调侃,仿佛在确认一个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
“清场好,那剩下的……就都是该清理的人渣了。”
飞鸟紧紧靠在他的背后,感受着那份久违的、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温暖与安全感,用力点头,声音斩钉截铁:
“没错!平哥哥,这里的每一个人,包括我在内,都罪行累累!
如果你要清理罪恶,也可以把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子平打断。他回过头,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带着愧疚、怜惜,还有一丝失而复得的珍视。“那怎么行?”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我欠你的‘同生共死’,刚才在终点线前,已经还了.. ..
那么……你欠我的命,你的灵魂,还有你的身体呢?”
他可是记得,刚才这丫头说什么“命、灵魂、身体”都归他的。
飞鸟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在清冷的月光和肃杀的氛围下,显得格外娇艳动人。
她没有任何犹豫,仰起脸,目光灼灼地迎上他的视线,声音清晰而坚定:“都是你的!平哥哥!从一开始,就都是你的!”
这旁若无人的对话,彻底激怒了黑冢狼和他手下。
“狗男女!死到临头还他妈打情骂俏!给老子上!剁了他们!”黑冢狼咆哮着,挥舞着手中的开山刀,一马当先冲了过来!
泽口飞鸟眼神一冷,上前一步,与林子平和静并肩而立。
她看向状若疯魔的黑冢狼,声音清冷如冰:“黑冢狼,念在你这一年还算守‘规矩’,没对我动手动脚的份上。
我最后给你和你的手下1.8一次机会——每个人,给我平哥哥来个最标准的土下座(磕头谢罪),诚恳道歉。或许,平哥哥心情好,会放你们一条生路。”
林子平闻言,嘴角微勾,很给面子地颔首:“好,听飞鸟的。”
这轻描淡写的态度,无疑是对黑冢狼等人最大的侮辱!
“土下座?!我土你妈!小婊子,给老子死!”
黑冢狼彻底疯狂,再无废话,挥舞着开山刀,带着身后近百号如同潮水般涌来的飞车恶党,杀气腾腾地扑了上来!刀光棍影,瞬间将三人淹没!.
第95章 逆光之剑,血腥清场(下)
然而,就在这血腥风暴即将临体的刹那——
“锵——!”.
“吟——!”
两道截然不同,却同样凌厉无匹的剑鸣,如同沉睡巨龙的苏醒之吟,骤然响彻整个秋名山崖顶!压过了所有的喊杀与咆哮!
一道,是林子平背后“天问”汉剑出鞘的清越龙吟!
剑身古朴,却在出鞘瞬间,散发出斩断尘俗、质问苍天的凛然剑意!
另一道,是水无月静手中“少女的眼泪”手半剑划破空气的凄冷锐鸣!剑光如泪,冰冷刺骨,带着决绝的悲伤与致命的锋锐!
剑光,瞬间暴涨!
林子平的剑,简单,直接,高效!没有多余的花哨,每一剑刺出、每一记挥砍,都精准地寻找到敌人最薄弱之处!剑光闪烁间,必然伴随着一蓬泼洒的鲜血和敌人凄厉的惨叫!手腕、脚筋、喉咙……
他并不刻意追求致命,却让每一个中剑者在瞬间失去战斗力,倒在地上哀嚎翻滚,场面血腥而残酷!
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如同鬼魅,【专家级武道】与【魅魔之眼】的结合,让他如同一位在人群中翩翩起舞的死亡艺术家。
水无月静的剑,则华丽而致命!
她的手22半剑化作一道道冰冷的寒星,覆盖身前大片区域,剑招灵动狠辣,兼具力量与速度!
那些狂热的飞车党往往还没看清她的剑势,便被点中咽喉、刺穿心脏、或是被凌厉的剑气削断兵器,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倒地身亡!
她如同北欧神话中降临战场的女武神,棕发飞扬,眼神冰冷,每一剑都带着审判的意味。
两人一左一右,如同两台高效而优雅的杀戮机器,剑光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死亡风暴,所过之处,断刃与残肢齐飞,鲜血如暴雨般泼洒,将崖顶的水泥地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惨叫声、兵刃碰撞声、倒地声不绝于耳。
但是,今晚这场血腥清场中,最令人心悸、最恐怖的存在,却并非他们两人。
而是那个看似最沉默的少女——泽口飞鸟。
就在黑冢狼挥舞着开山刀,即将冲到她面前,脸上甚至已经露出狰狞笑容的瞬间——
光闪!
并非真正的电光,却比电光更疾!更冷!更利!
那是极致速度与极致锋锐在刹那间爆发出的、近乎扭曲视觉的具现!
飞鸟动了!
动若雷霆!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已不足以形容其万一!
她的身影在原地仿佛只是模糊了一下,如同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瞬间的抖动。
下一刹那!
一道凄冷到极致的寒芒,仿佛跳过了所有中间过程,无视了空间的阻碍,直接、突兀、却又无比自然地,横跨了足足十米距离,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黑冢狼的颈侧!
不,不仅仅是黑冢狼!在他身前,还有两名忠心耿耿、试图为他挡刀的心腹手下!
秘剑——“逆光闪”!(快到能逆转光线感知的绝杀之剑!)
体术:缩地!(极致步法,缩距成寸!)
这一剑,已经超越了普通人视觉捕捉的极限!
它仿佛不存在过程,只呈现结果!将“死亡”这个冰冷的果实,直接、粗暴地塞到了目标的面前!
“嗤——!”
一声轻微得几乎可以忽略的、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被最锋利的刀片悄然划破的声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黑冢狼前冲的姿势僵住,脸上狰狞的表情凝固,眼中还残留着疯狂的杀意和一丝刚刚升起的、无法理解的茫然。
他身旁那两名心腹,也同样僵立原地。
飞鸟的身影,已从极动的斩击,化为极静的“残心”之姿。
直到此时,旁观者才能勉强看清,她不知何时,手中已多了一把寒光潋滟的短剑,剑身水平静置于她身侧,剑尖直指虚无,
刃身上流转的冰冷寒光,仿佛能切割人的视线,让人不敢直视。
她右足前踏,左膝虚跪,整个身姿稳如磐石,充满了力与美的平衡感,同时又蕴含着一种下一刻便能再次爆发出雷霆万击的、令人窒息的动态张力。
整个过程,没有呼喝,没有怒吼,只有一声从她齿缝间逸出的、极细极锐、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吐息声——“咝!”
这声音轻微,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穿透力,冰冷地钻入在场每一个还站着的人的耳膜,直抵灵魂深处,让他们如坠冰窖!
下一秒。
“噗通!”“噗通!”“噗通!”
三颗头颅,几乎同时从脖颈上滑落,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无头的尸身保持着前冲的姿势,僵立了刹那,才喷涌着炽热的鲜血,颓然倒地。
黑冢狼,连同他两名最得力的手下,被一剑瞬杀!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夜风呼啸,以及那些受伤未死之人压抑的、恐惧的呻吟。
剩下的飞车党们,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手中的武器“哐当”“哐当”地掉落在地。
他们看着那个保持着残心姿势、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的少女,又看了看地上那三具无头的尸体,最后望向那两个依旧气定神闲、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的男女,无边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们的心脏和灵魂。
不知是谁第一个崩溃,“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林子平的方向,以最标准的姿势,将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粘稠的血泊中,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变形的求饶:“对…对不起!大人!饶命!饶命啊!”
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297骨牌,接二连三的,还站着的几十名飞车党,全部丢掉了武器,争先恐后地匍匐在地,朝着林子平疯狂磕头,土下座之标准,态度之“诚恳”,前所未有。
“大人饶命!”
“我们错了!”
“再也不敢了!”
“是黑冢狼逼我们的!”
哭喊声,求饶声,磕头声,响成一片。与片刻前的喊打喊杀,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
林子平缓缓将“天问”归鞘,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他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这黑压压一片磕头如捣蒜的飞车党,最后落在缓缓收剑入鞘、走到他身边的泽口飞鸟身上。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飞鸟的头发,动作自然而亲昵,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那长达数年的分离。
“飞鸟,你说,该怎么处理这些……垃圾?”他的声音依旧慵懒,却带着决定他人生死的无形权柄。
泽口飞鸟感受着头顶传来的温暖,冰冷的眼眸瞬间融化,仰起脸,看着他,眼中只剩下全然的信任与依赖。
“平哥哥决定就好。”她轻声说,将自己的一切,都交托给了他。
月光下,尸横遍野的崖顶,幸存的飞车党们如同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瑟瑟发抖。
而站在血泊之中的三人,男子俊美邪魅,女子一个冷艳一个清丽,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又带着诡异美感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