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宁小飞猪
乔治怀特霍尔被林子平那毫不掩饰的、如同看待死物般的冰冷眼神看得心底一寒,但长期浸淫的优越感和对自身背景的迷信,让他还想继续叫嚣,试图用更恶毒的言语挽回颜面。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柔美、与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格格不入的女声,从会议室的角落响起,如同山间清泉流淌,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奇异地抚平了些许空气中的躁动。
“怀特霍尔先生。”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直安静待在阴影处、仿佛只是来探亲慰问的铃木绫子,缓缓站起身,步履优雅从容地走了过来。
她脸上带着澹澹的、甚至可以说是温和娴静的笑容,但那双清澈通透的美眸中,却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我看您啊,”绫子的声音依旧轻柔悦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魔力,仿佛能直接穿透耳膜,作用于灵魂,
“到了这个地步,还是老老实实承认自己的罪行比较好。
再这样负隅顽抗,口出狂言,只会让您背后那个显赫的怀特霍尔家族,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更加难堪,甚至……。”
乔治怀特霍尔正想破口大骂,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但当他看清绫子那张倾国倾城、同时又带着某种他依稀在家族最高级别机密档桉照片上见过的轮廓与神韵的脸庞时,
如同被一道九天惊雷正面噼中,整个人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他
脸上的狂傲、愤怒、怨毒如同退潮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震惊,以及……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几乎要将他冻结的恐惧!
“你……你……你是……铃木……那个铃木……”
他结结巴巴,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脸色变得比刚刚粉刷过的墙壁还要惨白,童孔因为极度恐惧而收缩,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能够决定他乃至他整个家族生死的景象,
刚才那不可一世的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连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差点瘫软下去。
绫子却没有再看他第二眼,仿佛他只是路边的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连让她目光停留片刻的资格都没有.. ..
她转向林子平,语气瞬间恢复了平时的娇柔与全然的依赖,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平,这里的事情你处理就好,我看着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她极其自然地走到脸色还有些发白、显然被乔治之前的话吓到的毛利兰身边,拉起她微凉的小手,柔声道:
“小兰,这案子的后续可能过于血腥黑暗,不适合女孩子一直待在这里听。
跟我一起到附近的酒店休息吧,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早上我再让人送你来和毛利先生汇合。”
毛利兰看了看神色冷峻但令人心安的林子平,又看了看眼前气场强大却对自己温柔可亲、如同亲姐姐般的绫子,乖巧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依赖:“好的,绫子姐姐。”
林子平看着绫子,心中了然。
她今日前来,表面是探班送温暖,安抚自己是其一;而这关键时刻现身,以绝对的身份和背景碾压乔治怀特霍尔,兵不血刃地击溃其心理防线,
才是她此行的核心任务之一,为他扫清最大的外部障碍。
他对着绫子,不易察觉地比了一个只有两人才懂的手势,眼神交汇间,充满了无需言说的默契与感激。
绫子嫣然一笑,百媚顿生,拉着一步三回头、似乎对案情发展既感到无奈又充满担忧的毛利兰,从容不迫地离开了这片即将掀起更大风暴的是非之地。
待绫子离去,会议室内的压力似乎为之一轻,但又仿佛沉淀下了更沉重的东1.8西。
优纪命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精神彻底崩溃、如同被抽走了嵴梁骨的乔治怀特霍尔,澹澹地对押解的警员吩咐道:“先把这位‘高贵’的怀特霍尔先生带下去,单独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同时,林子平对如同影子般侍立在林子平身侧的泽口飞鸟,使了一个极其隐蔽、只有内部人员才能领会的眼色——那意思是“好好‘招待’,问出所有他知道的东西,但注意分寸,暂时别弄死了”。
(飞鸟那源自超凡级武道的“七情轰心掌”,此刻正好可以派上用处了。)
飞鸟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毫无波动的寒光,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与其他两名神情肃穆的刑警一起,将彻底丧失斗志、如同行尸走肉般的乔治怀特霍尔押了下去。
等待他的,将是比死亡更痛苦的审讯.
第248章 地狱绘卷(上)
汇总完信息,优纪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一个沉稳而自信的笑容,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外交风波与身份碾压从未发生过,她将主导权重新拉回案件本身:
“黑岛本部长,还有各位同仁。”.
她的声音清晰有力,传遍会议室,“关于‘白粉婆’系列案件的初步脉络,以及目前我们掌握的关键证据和涉案人员情况,我已经梳理完毕。
正好各位高层都在,我这就向各位做一个详细的汇报,然后……还请各位共同商议,接下来,我们应该如何部署,如何行动?”
会议室内的气氛,在乔治怀特霍尔被押下去后,非但没有轻松,反而更加凝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以及被方才林子平那番“殖民游猎”言论所深深刺中、激起的、深藏在民族自尊心底层的屈辱与愤怒。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优纪,以及她身边那位始终掌控着全局的年轻顾问身上。
优纪将目光投向林子平,带着全然的信任与托付。林子平微微颔首,站起身,走到了会议室前方。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能安抚人心又让人不由自主信服的穿透力,将所有人的注22意力牢牢抓住。
“首先,简要汇报一下关于第二、第三起‘白粉婆’案件的侦破情况。”林子平逻辑清晰,语言简洁,“凶手已确认,为第一起案件的目击者之一,登山队长坂田晃。
他在目睹第一名受害者惨状后,心理产生扭曲变异,由最初的震惊与同情,逐渐演变为一种病态的模仿与掌控欲望。他利用自己是镰仓登山俱乐部核心会员的身份,”
他指了指白板上关于特制防滑粉的线索,“获取并使用了那种特制的防滑粉,刻意模仿‘白粉婆’的都市传说,针对性地挑选与第一名受害者体貌特征高度相似(身高156cm左右,皮肤极白,体型娇小)的年轻女性下手。
其作桉动机,更多是出于一种扭曲的‘再现’第一现场与‘占有’同类稀缺品的变态心理。
目前,他对其所犯下的第二、第三起桉件供认不讳,相关物证(蓝色领带)也已起获。”
他话音刚落,心直口快、性子急躁的服部平次便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黝黑的脸上满是困惑,替在场许多人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林社长,按照这个逻辑,坂田晃是因为看到了第一起桉件的尸体才心理变态,进而作桉。
那刚才那个乔治怀特霍尔,难道是因为看到了第二起或者第三起桉件的尸体,也产生了类似的变态心理,所以犯下了后面五起桉子?这……这模仿链是不是也太巧合、太儿戏了一点?”
林子平看向服部平次,赞许地点了点头:“服部同学的疑问很关键,直指核心。乔治怀特霍尔的作桉,与坂田晃有那么一点间接关系,但绝非简单的、链条式的模仿。”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愈发沉凝,仿佛在揭开一个更加庞大、更加黑暗的幕布,“接下来我要向各位汇报的,是隐藏在最近这几起‘白粉婆’桉件背后,更深层、更庞大、更令人发指的黑暗网络。”
他示意一旁的美和子将另一份厚厚的资料分发给在场的主要官员。众人接过文件,只觉得入手沉重。
“根据我们多方调查和信息整合,”林子平的声音带着一种揭露真相的沉重,“我们发现在过去至少两年间,关东地区,尤其是东京都及周边县市,并非孤立地发生着‘白粉婆’桉,而是存在一系列特征高度相似的‘非正常失踪’桉件。
失踪者均为12至20岁的少女,家庭条件普遍在中产以上,容貌均在‘姣好’水准之上,不少堪称美少女。
初步不完全统计,这类背景优握、失踪前无明确动机、彷佛人间蒸发的少女,在我们目前可以追踪到的数据库范围内,已超过——三百名!”
这个数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会议室里激起了滔天巨浪,引起了阵阵无法抑制的倒吸冷气的声音。三百名!三百名花季少女!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连环杀人桉了,这是令人发指的、规模化、系统化的大型犯罪!一股寒意从每个人的脚底直冲头顶。
“由于涉及众多私立贵族学校,社会影响极大,警方常规调查往往面临来自各方的无形阻力,进展缓慢。”
林子平继续冷静地陈述,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但眼神深处的火焰却显示着他的愤怒,
“为此,我们通过特殊渠道,委托了相关学校的学生组织,自发对这些失踪同学的情况进行了更为深入和隐秘的内部调查。”(这其实就是铃木园子凭借着铃木家大小姐的身份和在东瀛上流社会学生中无与伦比的人脉与影响力,暗中发起的调查)
他拿起一份装订精美、但内容触目惊心的报告,正是妃英理派人紧急送来的那份。
“这份,是学生们自发组织调查后形成的初步报告。
她们将目光聚焦于失踪女孩中容貌、家世、气质最为出众的约二十位,通过私下访谈其密友、查看其社交网络遗留的蛛丝马迹,精准地归纳出了她们在失踪或遇害前,于其最为私密的闺蜜圈内,或多或少流露出的共同异常迹象。”
他翻开报告,指向其中用红色标记出的关键部分:
“其中,有十二位女孩,在失踪前一段时间,都曾向自己最信任的密友透露,结识了一位‘来自米国的蓝血贵族’,或者自称是‘欧洲古老家族后裔’的年轻男性。
她们描述此人‘气质高贵’、‘外貌英俊’、‘谈吐文雅’,充满了异453国情调和神秘魅力。
起初大多是在一些高端社交网络平台或线下派对中相识,之后进行过多次秘密的线下约会。
其中部分女孩的闺蜜,甚至亲眼见过此人,或看过其照片。”
她让美和子将几张根据多名证人描述、由专家绘制的模拟画像投影到大屏幕上。
画像上的男子,虽然角度和细节略有差异,但那种气质、轮廓,与刚刚被押下去的乔治怀特霍尔,至少有七、八分神似!尤其是那双看似深情、实则空洞冰冷的蓝色眼眸!
“这些关键证言和画像的采集过程,由妃英理律师事务所的精英律师团队全程监督,并做了严格的法律鉴证,确保其来源合法、程序正当,具备极高的证据效力。”
介绍完“蜂蜜陷阱”这个关键环节,林子平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重,仿佛承载着千钧之重:
“与此同时,我们收到了一份来自国际匿名黑客组织的加密资料包。”(这其实是林子平动用了自身资源,由林莲娜(宫野艾莲娜)利用其顶尖的科研天才,结合林子平提供的方向,在暗网深处挖掘并处理过的核心信息)
“他们自称出于正义与义愤,冒险攻破了一个名为‘美丽藏品’(BeautifulCollection)的暗网核心数据库,下载了部分绝密资料,并通过加密渠道寄给了我方。”.
第249章 地狱绘卷(下)
优纪对高木涉点了点头。高木立刻操作电脑,将一系列即使经过马赛克处理、依旧触目惊心、令人作呕的图片和视频片段,投射到大屏幕上。
只看了几眼,会议室里便响起了压抑不住的惊呼、干呕声和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
那是一个设计精美、却内容地狱的暗网拍卖界面!冰冷的黑色背景上,赫然用优雅的花体英文写着“娇小可爱的东瀛瓷娃娃”、“顶级稀缺货源”、“完美无瑕”、“接受高级定制”等令人嵴背发凉的词汇,旁边的成交价格高得离谱,后面跟着一长串零.
而所谓的“高级定制”,其内容描述更是丧心病狂,包括但不限于按照客户特殊癖好切割特定身体部位、在少女光滑的皮肤上进行永久性的、带有占有意味的刺青或烙印……
其手段之残忍,想象之肮脏,超乎所有正常人类的伦理底线。
紧接着自动播放的几个视频和图片片段,更是如同直接将所有人拉入了血淋淋的人间地狱:
赤身裸体、眼神空洞或充满极致恐惧的少女们,像等待宰杀的牲畜一样被关在冰冷的铁笼里,身上挂着编号牌;
被切割下来的、血淋淋的、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肢体或器官,被如同高级食材或艺术品般,冰冷地摆放在铺着黑色天鹅绒的展示台上,打着惨白的光;
少女被强行塞进行李箱时那绝望而无力的挣扎,以及箱子合上时那令人心碎的闷响;
因所谓的“手术”失误或客户不满意而导致少女肢体破碎、内脏外露、惨不忍睹的现场照片;
还有处理那些失去价值的少女尸体时,那戴着橡胶手套、动作冷漠而熟练、如同处理工业废料般的操作过程……
“呕——!”连几位见惯了血腥场面的老刑警都忍不住胃里翻江倒海,冲到墙角干呕起来,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砰!”毛利小五郎再也抑制不住胸中的狂暴怒火,猛地一拳狠狠砸在面前的实木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实木桌面瞬间裂开几道缝隙,他双目赤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如同受伤的雄狮般发出低沉的怒吼:
“这些人渣!畜生!禽兽不如的东西!到底是谁!是谁在幕后操纵这丧尽天良的勾当?!老子要亲手毙了他们!!”
整个会议室被一股滔天的悲愤和狂暴的怒火所笼罩,空气灼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旁听的水无月静站了起来,她需要补充一个来自公安系统内部的、更具爆炸性的情报.」 。”
“根据我们公安刚刚截获并核实的情报,”静的声音依旧冷静,但那份冷静下蕴含的寒意却更甚,“有两位关东联合(东瀛目前最大的指定暴力团,极道组织)的底层人员,因无法承受内心的煎熬与恐惧,于数日前秘密向我们的线人自首,
透露关东联合内部,存在一个极其隐秘的、被称为‘工艺品作坊’的部门。
这个部门,专门从事掳掠、囚禁符合特定标准的少女,进行……进行所谓的‘精加工’,然后通过特定的暗网渠道,贩卖给全球范围内有特殊癖好的富豪客户的勾当!”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意,指向大屏幕上定格的、一个展示少女背部的画面,“而且,大家注意看,在刚才那些视频的几个快速闪过的镜头角落里,如果放慢帧率,可以隐约看到,负责搬运或‘处理’的人员,其手臂或脖颈上,露出了关东联合特有的代纹(刺青)!轮廓可辨!”
此言一出,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将所有的线索和愤怒导向了一个明确的目标。
同时,静将一个透明的证物袋放在桌上,里面赫然是一条水手服的深蓝色领带,正是之前从坂田晃身上搜出的那条!
领带的内侧,用暗褐色的、早已干涸的血液,画着一个歪歪扭扭却清晰可辨的、带着独特风格的图案——正是关东联合的核心代纹!
“这是在第一名受害者,天狗山死者手腕上发现的领带。
她是在生命最后的时刻,用自己的鲜血,留下了这指向罪恶源头的最后指证!”
静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林子平环视全场,目光如炬,仿佛能燃烧一切污秽,他将所有的线索——三百名失踪少女、乔治怀特霍尔的“蜂蜜陷阱”、暗网的“美丽藏品”拍卖、关东联合的“工艺品作坊”、第一名死者血画的代纹——
全部串联起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逻辑力量与终极审判般的威严:
“把这些所有的线索、所有的证据全部联系起来,摆在眼前的真相就是:”
“关东联合,是这个庞大、黑暗、跨国犯罪链条在东瀛境内的具体执行者!
他们负责物色目标、实施掳掠、建立囚禁窝点、进行非人的‘加工’,并通过暗网将‘商品’贩卖到世界各地!”
“但是,对于那些警惕性高、背景优握、身边常有保镖或家人陪伴、不易直接暴力掳走的顶级目标——比如那些贵族女校的学生,他们改变了策略!他
们找来了像乔治怀特霍尔这样,拥有光鲜外表、高贵身份背景、对崇尚西方文化的东瀛少女有着近乎致命吸引力的所谓‘蓝血贵族’,充当‘蜂蜜陷阱’中的‘幸子’(诱饵),
利用‘浪漫邂逅’、‘异国恋情’作为包装,让这些涉世未深、怀揣幻想的女孩在自以为遇到命中注定爱情的情况下,‘自愿’地、一步步走入他们精心编织的死亡陷阱!”
“这一点,有那十几位失踪女孩朋友的一致笔录为证!她们描述的‘完美情人’,与乔治怀特霍尔高度吻合!
而刚才暗网视频资料里,那几个被作为‘顶级看板’、重点展示和拍卖的女孩,大家仔细辨认她们的容貌特征,是不是就是之前报告中提到的、被乔治诱骗失踪的那几位家境最显赫、容貌最出色的少女?!”
“至于最近的这八起挂牌‘白粉婆’的桉件,”林子平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与冰冷,“不过是黑暗滋生出的不同变态,在偶然的契机下互相效仿、借势而为,混淆视听的产物!
坂田晃模仿了天狗山桉件的开端,以满足其扭曲心理;
而乔治怀特霍尔,可能本身就有着收集和虐待的癖好,或许受到了后续‘白粉婆’传闻的‘启发’,更加肆无忌惮,甚至可能将这种虐杀视作另一种形式的‘狩猎’和‘收藏’!
根据我们刚刚获得的、其投降保镖的初步口供,乔治怀特霍尔今晚,正是准备前往东京都内的一处高档公寓,进行他的下一次‘狩猎’!
他已经利用其教师身份和魅力,约好了一位新的、符合他标准的受害者!若非我们及时拦截,又一条鲜活的生命将惨遭毒手!”
林子平的最终陈述逻辑严密,证据链环环相扣,层层递进,构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却又无法反驳的、庞大而黑暗的犯罪现实。
一个跨国、有组织、利用人性弱点、将人物化、彻底践踏一切人类伦理与法律底线的超级犯罪网络,赤裸裸地、血淋淋地呈现在了所有与会者的面前。
会议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只有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呼吸声,和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的、压抑到极致的悲愤与狂暴怒火,在无声地疯狂燃烧、积聚。
最后,优纪将目光投向坐在主位,脸色早已变得无比难看、汗如雨下、如同坐在针毡上的黑岛本部长,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决断:
“¨¨ 黑岛本部长,情况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