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森
秦冷跪在绒毯上,脸正巧对着她悬在空中的纤足——那抹丹蔻红在墨色罗袜下若隐若现。
像雪地里燃着的火折子,暖呼呼的体温几乎抵在少年的脸颊上。
"小弟弟的眼珠子..."
妖女姐姐足尖忽地挑起少年下巴。
珍珠趾尖隔着丝袜,碾过他滚动的喉结,"是要掉进姐姐袜筒里了?"
罗袜摩擦声似春蚕食桑。
她故意将右腿叠在左膝上,足踝处银铃随着动作,轻响起来。
薄如蝉翼的布料霎时绷出足心凹陷的旖旎弧度。
秦冷却依旧是一副麻木的情态。
只是,他的视线却被那截欲坠未坠的袜口吸引了去。
水琉璃轻笑一声,拇指勾住袜沿缓缓下扯,足弓绷直时泛起的淡色青筋如月下溪流,在雪色肌肤上蜿蜒出蛊惑的脉络。
褪至足尖时,五粒珍珠般的脚趾顽劣地蜷缩,将黑蚕丝袜撑出半透明的轮廓,趾缝间漏出的粉晕恰似沾了露水的糯米糍。
"瞧清楚了?"
妖女倏然将玉足压上他唇峰,足弓凹陷处还残留着罗袜的余温,足趾恶意地摩挲他干裂的唇缝,连带着雪白的足背也绷出惊心动魄的弦月弧:
"怎么不尝尝甜头?"
秦冷被迫仰起的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鼻尖萦绕着丝袜褪下后蒸腾的暖香。
当他舌尖无意触到微润的足尖时,水琉璃骤然用足跟碾住他锁骨,染着蔻丹的趾甲浅浅掐进皮肉:
"这就受不住了?"
足弓突然发力压住他后颈,玉趾钻进衣袍领口:
“以后,你就负责在姐姐的房间里,替姐姐端茶送水,揉腰捶背,做好了这一切,自然是吃喝不愁。”
云莺在一旁,看着面无表情、似乎已经绝望的哥哥,内心愈发焦急。
没有墨清姐姐的庇护,她和哥哥分明是砧板上的鱼肉.....
这可如何是好?
秦冷似乎才反应过来。
他忍着内心巨大的伤痛,偏头,挣脱妖女姐姐的调戏:
“不。”
紫发妖女只是媚笑起来:
“你觉得...你还有拒绝的余地嘛?”
说着,她的脚趾轻点秦冷下唇,胭脂色甲油在烛火下泛着蜜饯般的光泽。
"含进去。"
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
于是,当秦冷的舌尖陷入足心嫩肉时,他得以尝到浮烟绫蚕丝袜经整日沁染的甜腻气息——初春新茶的涩、还有荔枝果肉似的清甜,应是她的体香了。
丝袜纤维残留的体温裹着体香,随唾液在舌尖发酵,像是令人眩目的美酒。
趾尖挑弄上颚的酥痒,与足弓挤压面颊的痛楚,令秦冷极其难受。
“你....呜呜——”
足跟抵住喉结的窒息感迫使秦冷鼻翼翕张,扑面而来的是足背肌肤透出的、混着鸢尾花的清香。
这女人.....怎么能这样!
旁边,云莺可是在看着啊!
被妹妹目睹到这样的窘迫,秦冷只有难以言喻耻辱,先前被妖女抵在墙上欺负的时候也是这般。
看着少年在足底下面色涨红的模样,水琉璃只觉得心底升起大获全胜的满足。
蓝墨清的贤惠的夫君,被她这般欺辱.....蓝墨清若是知道了,应该会很难受吧?
蓝墨清还没用几次。
秦冷就要全身遍布她水琉璃的痕迹了
但更多的可能,是蓝墨清已经不在乎,甚至会对少年冷眼相待。毕竟,她到现在还以为,秦冷是主动爬到她水琉璃的床上的呢....
足尖传来的湿润,让妖女姐姐的眼眸逐渐染上了一层水雾。少年嘴唇的温热也让她有些情动。无论怎么说,以后秦冷就是她的禁脔,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再也无需担忧是否会被蓝墨清知晓了。
接下来,只需要将秦冷调教成属于她的样子,拍一拍脸,他就能乖巧主动地调整姿势,以便她更好地榨取。
这一次,水琉璃没有使用《斩赤龙决》。
她将少年压在床上,朱唇恶狠狠地印在了他的唇间。
随着甘甜津夜一同而来的,还有彻骨的无力感。
秦冷目光黯然。
已经结束了。
还有什么必要抵抗的呢。
他不可能逃开水琉璃的掌控的,他只不过是个练气境的普通人。
倚靠妹妹么?她虽然天赋不错,但也终究是筑基境,如何抵得过结丹境的妖女。
只凭他和云莺,兄妹两人又怎么可能逃离这层层把控的纤云峰。
更何况....
青梅姐姐,已经对他冷眼相待。
这期间发生的种种误会,蓝墨清又如何能听得进去,况且他和水琉璃有了肉体关系,已经是确凿的事实。
已经结束了。
见少年的抵抗愈发颓靡,妖女姐姐轻而易举地便撬开了他的齿缝。
她的舌尖,似乎品到了她自己蚕袜的清香。
于是。
在秦冷完全清醒的状态下。
一旁,云莺咬唇的目睹里。
水琉璃柔软的臋坐在了少年的小腹上。
这一次,秦冷只剩下了无力。
他闭上了眼睛。
第一百八十一章 堕落(终)
水琉璃柔软的臋坐在了少年的小腹上。
这一次,秦冷像是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云莺咬唇,看着这一幕。
好半晌后她才提着裙裾,匆匆跑出了水琉璃的房间。
她还无法面对兄长在清醒状态下的沉沦。
以前,她还能自我安慰,说这只是水琉璃的催眠罢了。
现在.....云莺不像让兄长,看见自己失态的样子。
只余留房间内的两人。
秦冷盯着帷帐顶端的那垂饰品,任由水琉璃的指尖划过胸膛。
蓝墨清决绝的背影在眼前反复灼烧。
他亲眼看着,那一袭月白圣女裙的青梅姐姐头也不回。
还将他赶走。
"小郎君今日倒是挺乖。"
水琉璃垂落的紫发扫过他锁骨,檀口含住他耳垂时,往常定会激得少年屈辱颤栗的部位,此刻却像塞满棉絮的布偶般毫无反应。
“怎么,你不反抗么?”
“你怎么不继续用你的墨清姐姐,来威胁我了?”
本该催动情欲的嗓音,撞在秦冷空洞的瞳孔里,竟如泥牛入海。
半透明的裙裾蛇行而上,雪腻弹软的美腿擦过他麻木的膝弯。
水琉璃忽然觉得身下这具躯体有些陌生。
往日里,少年被她这样骑着,不是各种扭动挣扎,就是激烈的言语反抗。
可此时此刻,在秦冷还是完全清醒、她没有使用《斩赤龙决》来催眠的情况下。
少年绷紧如弓弦的腰腹,松软如败絮。
连最敏感的大腿内侧被舌尖描摹时,他也不过是睫毛在青灰眼睑下投出半弧颤影。
除此之外,竟是默默忍受着。
这不该是那个,会咬破她指尖也要挣脱桎梏的少年。
倒像是被摄魂术抽空魂魄的傀儡。
他只是那副任凭受着的模样。
见他这麻木的样子,水琉璃突然有些烦闷。
她想要的,可不仅仅是少年的身体。
她还想要秦冷的心。
"你能不能有点反应?"
指甲浅浅掐进他肩头,渗出一丝丝血痕,却换不来半分吃痛闷哼。
“你不是喜欢姐姐的身体嘛?就在这里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妖女姐姐鼓起雪腮,扯开鸳鸯戏水肚兜。
两团雪脯压上他胸膛时故意带着摧折花枝的狠劲。
艳色茱萸蹭过的地方留下浓澈的香味,宛如朱笔在冷玉上勾画的春宫图。
少年偏过头去。
没有抵抗,但也没有过分的激动。
于是妖女姐姐终于失了耐心,并指如刀,“撕拉”一声划开少年裤头。
欺霜赛雪的腿根间,那物事竟也垂首敛目,任她....仍无半分生气。
这场景比最可怕的幻术更令她心慌,仿佛精心熬煮的**全数泼进枯井,连回声都吝啬给予。
"看着我!"
水琉璃掐住他下颌逼视,却在撞进那双蒙着雾霭的眸子时悚然心慌。
那里没有憎恶亦无恐惧,唯余一泊死水,倒映着她鬓发散乱的妩媚模样。
双修法诀的三十六式失了用武之地。
但好在,她的身材毕竟是傲人且诱惑的,少年总归是有了些反应。
她机械地并拢双腿研磨....,吞吐间再不复往日猫戏老鼠的从容。
本该甜腻的喘息变成单方面焦灼的喘息。
随着她动作愈急,镶金嵌玉的床柱竟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你连配合都不会了么?"
水琉璃不满地冷叱,染着情潮的柔媚嗓音,似乎淬了毒,"你的墨清姐姐,此时怕不是在刻苦修炼,早就忘记了她有这么个新婚夫君了....甚至,她还可能让人递交一纸休书,把你给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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