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瞒着青梅,忍受催眠和指导 第195章

作者:冷森

曾经为她折纸鸢的修长手指,此刻正痉挛着。

似要将最后一丝清明,都揉进污浊的泥泞里。

当妖女恶意挺腰时,他紧紧闭着的眼底总算裂开一道缝。

秦冷不能逃避下去了。

可他又能改变什么呢?

"秦冷...秦冷......"

云莺凄凄艾艾地轻呼着。

她沾着两人.....的唇瓣刚吐出气音。

纱帐外,有惊雷劈开夜空。

(审核删减)

“偷吃?”

“你再敢偷吃?”

“谁允许了!?”

隔着妖女晃动的....,她看见兄长绷紧的脊。

云莺看着他蓦然仰起的狰狞面容。

那双向来温润的眸子,此刻浸着业火。

却仍执拗地投来眷恋的目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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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喜欢偷吃?(其二)

云莺被水琉璃从秦冷的身上抓起,丢开。

她像是被老鹰抓住的雏鸟。

少女攥着从秦冷腰间脱下的腰扣,双目赤红地看着水琉璃。

凭什么。

这明明是她的初次。

她和秦冷的独处和欢愉。

这妖女,却能丝毫不在意地,将这最美好的、她等了不知多少年瞬间破碎?

她等了太久了。

春心萌动伊始,她就只能是躲在门缝后的那个,眼巴巴地看着秦冷和墨清姐抱在一起。

好不容易,才寻到最后一丝机会,能和秦冷交缠。

凭什么!

金发少女指节因用力泛起青白,像是攥着悬崖边最后一根藤蔓。

她突然想起几天前的一个画面——

水琉璃同样是将她云莺按在地板上,绛红裙裾翻涌如血浪,金铃随着腰肢起伏,铃铛作响,掺着秦冷破碎的喘息。

这样的场景....何其的像啊。

她不明白,为什么爱得这么卑微、这么辛苦,可事情还是不如她所愿。

连给她好好品尝秦冷爱意的机会都没有。

哪怕只是一瞬,一丝呢?她都会很满足的.....

思绪被水琉璃的话语中断。

只听见对方阴阴阳阳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

"云妹妹......我的好妹妹,什么时候学会偷食了?"

妖女伸手,掠向云莺褪至膝弯的仙裙间。

她的手指修长,如同毛笔蘸墨,刮下几许独属于初次少女的落梅:

"这落红.....当另有用处。"

金发少女下意识往身后退去。

她从妖女姐姐的眼里,读出了对方不好的念头。

“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

水琉璃轻笑:

“这女子的落红,当真是稀罕物,又怎么能这样轻易浪费呢?”

说罢,她身周的灵力尽数涌向云莺,将后者的处子鲜血收集下来。

收集在了一条白色的毛巾上。

水琉璃看着白色的毛巾被少女落红沾染,旋即收入储物戒里,唯独留下指尖的一滴落红血,唇角勾勒:

“我的好妹妹,可有听闻过‘移情符’?”

云莺瞳孔震缩!

移情符箓,她恰好是有所耳闻的。

绘制最核心的素材,便是需要少女初次的落红一滴。

至于功效.....便是能将一人,同另一人的感官短暂地绑定。

若是水琉璃被绣花针刺破了肌肤,云莺对应的肌肤部位,也会有相同的痛觉;

若是水琉璃被茶水烫着,云莺对应的肌肤部位,也会有灼烧之感。

以及....水琉璃若是得到了“填充”,云莺也同样会如此!

少女在一个瞬间就明白了妖女的意图。

“不,不要——你住手!”

云莺跌坐于地,弹性十足的玉腿交叠在同侧,嗓音带着哭腔。

可已经来不及了。

妖女姐姐纤手一挥,从储物戒中飞出两张符箓;紧接着,她手上的那滴处子鲜血,分作两个小团,在粗糙的黄纸上,自行绘制起诡谲的纹路。

符箓顷刻间完成,飞回水琉璃的手中。

一张,在少女惊恐的目光中,被水琉璃拍在了少女的身上,当即生效。

须臾间,云莺感觉有千万根丝,自丹田刺入经脉,贯穿了魂魄。

另一张,则被水琉璃贴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云妹妹。”

她薄唇浅笑:

“秦冷是本小姐未来的夫君——偷食,是要付出代价的。”

话语间,妖女姐姐不知不觉的圈住了秦冷的脖颈,而秦冷的手掌,则被对方的灵力强行操控着。

先是解开了后裙的暗扣,又顺着线条往前抚摸......娴熟的几乎让人起疑。

秦冷喉结滚动,死命地用力气去对抗水琉璃的强迫的灵力,却如用蜉蝣撼树。

云莺在看着他呢。

这傻丫头,前一刻才将身子交给他了。

他怎么能在夺走了少女的初次后,又当着对方的面,和另外的女人交缠一团?

可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正抓了个满怀,手指不断来回的....。

在他餍足了些许后,自然也不会冷漠了孤零零挺立的.....,微凉的手指一下子.....。

妖女姐姐一震,身体里很快有了熟悉的热流,被紧紧吻住的唇间,也溢出了一声闷哼。

“呜……”

她情动,不能自抑。

同时。

云莺惊觉,自己竟也凭空生出触感!

那是秦冷的手。

她心上人的手。

可如今,他的手,握住的,是别的女人的心。

他的爱抚,他的情意绵绵,他碎在颈部的气息和味道......

明明是属于她的啊。

可这具被符咒蚀透的身躯,连最隐秘的悸动都成了妖女傀儡戏的提线。

"别.......唔~"

卑微的哀求,又被娇滴滴的呻吟搅碎在喉间。

云莺眼睁睁看着水琉璃引着秦冷的手探入.....,自己双腿内侧却骤然绷紧——分明是虚空,却有粗粝抚过最娇嫩处的战栗。

“好妹妹,喜欢嘛?”

水琉璃喘着,眼尾晕着未褪的胭脂红,她极喜欢云莺现在的模样——

多有趣啊。

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被别的女人压在身下,甚至身体得到的触感都是同步的。

蕾丝花边勾缠着垂落的红裙,将妖女蜜桃似的臀线勒出羞耻的凹陷。

唰——水琉璃竟用灵力,将云莺托举到了身下。

少女娇小的身子,顿时被妖女丰满的娇躯压迫着,两人胸前的丰满更是挤作一团。

一缕紫罗兰发丝,黏在沁着薄汗的脖颈。

同青涩少女金色的发丝,交缠在一起。

妖女软软呼吸时带来的微痒,和那一触即离的蜻蜓点水之吻,让云莺脸颊耳根都烧了起来,几乎能烫熟鸡蛋,可她更多的,她艰难地抬手,想要推开对方:

“你要做什么?!”

暖橘色的烛光,泼洒在凌乱的裙裾上,映出少年呆滞的面容。

霎时间,那些被情潮浸透的旖旎都凝成冰棱,尖锐地刺进骨髓。他从未见过眼前的景象,一大一小,两个风格迥异的美人,就在眼前叠成了一团,连并蒂莲都在烛火下泛着水光,随着两人腰肢的扭动,在腿根处若隐若现。

云莺那些白日里被端庄襦裙镇压的曲线,此刻尽显无疑;

而妖女姐姐呢?她也忽然陌生起来——那艳丽的裙裾松垮地挂在肘弯,雪色肌肤泛着桃花粉,连那浸透春水的眸子,,也还凝着未散的迷离。

少年别过眼去。

可他的身体,早已不是他能自由掌控的。

在水琉璃灵力的操纵中,他被迫往前——

“嗯~”

妖女放浪地媚叫与房间里响起。

同一刻,云莺的呜咽被堵在喉间,她不敢相信地往她和水琉璃的夹缝中看去——明明没有秦冷的桀骜...自己小腹却同步涌起痉挛般的快感。

于是,当妖女故意收紧肌理时,云莺脊背瞬间下意识地挺起,雪白莲足往地上抓握着,几乎要将白嫩的趾尖磨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