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森
但铁链处汇来的灵力,似无穷无尽般。
蓝墨清呼吸慢慢地凝滞。
难道......这就是她突破元婴境的契机吗....?
第二百七十章 圣女殿下的夫君,沦陷了(其一)
副标题——七七四十九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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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的疯狂还在持续着。
这场惨烈的仪式,仿佛没有了尽头。
主人公,从水梦琴,换到了惊蛰和白露。
甚至到最后,变成了云莺——她早已按耐不住,内心隐秘的癖好在这百人规模的祭典得到了全然的释放了,一面用小手遮住自己的脸。
似乎这样做,就能骗过蓝墨清那冷漠的注视一样。
墨清姐姐...对不起。
云莺...是个坏姑娘了。
金发少女心中凄哀。
她原本应该站在蓝墨清那边的,现在却成了这可怕仪式的一环。
当她目睹秦冷被一群女子围在圆形祭坛后。
她知道。
内心阴暗的角落处,有头难以饕足的野兽,彻底压抑不住了。
...
...
...
不知不觉,竟已天亮。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这宫殿的上空已浮起一片朦胧。这樱花树,倚着青砖墙,怯生生地探着身子,将柔婉都点染在枝头。
夫人仰起风韵的脸蛋,默默地看着樱花落下。
心里却想的是她和琉璃,乃至在场所有女子的关系。
她体念着双腿间那撕裂的阵痛,自嘲一笑。
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这段错综复杂的关系,究竟算得了什么呢。
夫人回眸,看了眼身后熙熙攘攘的女弟子们,做了个决定——在这处地方发生的一切,一定要锁死在这些人的口中,教她们打碎了,咽下肚子里去。
亦或者用些催眠的功法,将这部分的记忆给隐藏,当然,这些都是要慢慢考量的。
但有一件事情可以确定,那就是她水梦琴的形象,已经彻底在禤芸的心中崩塌,她引以为傲的矜持、视作生命的一部分的脸面,在这种程度上背弃了她,犯下的不能够宽恕的错误,将会是击溃一切的开始。
思考着这些的时候,夫人的视线追随着惊蛰和白露——她们休息了一轮,又反回祭坛,开启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些年轻姑娘,体力是没有耗尽的时候嘛,水梦琴心想,撇了撇嘴,强行挪开视线。可内心那股酸涩早已化作一缸子泡满了青柠檬的水,连呼吸都带着酸味。
她不得不承认,即便她是这次祭典仪式的发起者,也是第一个吃抹之人。
但当她看见别的女人捡起她吃过的东西后,她还是不可避免地难受。
她从来都是个观念保守的女人,愿得一心人,白首不分离,可世间又哪有那么多双全法,为了剔除诅咒、保住自己的命,她背叛了她的道德,背叛了公序良俗,同一个万女骑发生了关系——或者说,暂时还不是。
她从琉璃那里也有了初步的了解,其实和姓秦的那厮发生过关系的女子,就那么几个。
但很快,这个数字就会急剧的膨胀。
是她亲自将秦冷推下去的呀。
夫人再扫视一眼那群面容姣好的处女们,这些女弟子此刻在想些什么呢,夫人甚至都不敢想,莫不是在嘲笑她吃嫩草,亦或是震惊——原来表面端端正正的夫人,居然会做出这样的行径。
紫发人妻竭力地压抑着这些想法,但她突然觉得一切其实也都没这么重要。怪异的念头攥住了她——
既然大家都是参与者,她又何必纠结呢。
天下乌鸦一般黑,又不缺她一个。
大家都是一样的,在同一处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念及此处,人妻小姐的苦恼反倒小了点。
她似有所感,看向琉璃。
发现,对方也恰好在看她。
目光触碰,又各有默契地低头别眼。
紫发人妻蹙眉。
方才,琉璃的目光分明在笑她——
我们都在一条船上了。
您也不例外。
紫发人妻自嘲一笑,她和琉璃的关系又更复杂了,不是么。
接下来,她们的关系又要怎么变换呢,互相折磨到白头吗。
这段关系和男人沾染在一起,打断了骨头还有筋连着,是挣不脱抹不净的情意,是断不清分不明的牵绊。意乱情迷时掺着几分羁绊呢,日常关切里又杂着多少复杂?她不知道,但之前那段和琉璃的、曾经温馨平和的日常,注定是回不去的。
再这样发展下去,这段不知未来的关系又会如何?
混乱的思绪中,紫发人妻甚至纠出一小段或许真有可能发生的场景——
【“我怀孕了”,她听见琉璃这样说,眼睛瞬间睁大,鸾椅上端庄的身子逐渐僵直,她的手微微发抖,她很戏谑地反思想,自己竟然还能注意到这些细节。
而琉璃,在她还未能继续说出任何话之前再次给她沉重的打击。
“是秦冷的”。
然后她听见她对琉璃的祝福。
可是....那她肚子里的那个,又该怎么算呢....】
...
秦冷,一定会变成她们跨不去的坎,哪怕少年从她们的眼前彻底消失,她们也没法装作这段扭曲的经历不存在过。
那....蓝墨清会怎么想呢。
夫人看向不远处,那几十根或细或粗的铁链束缚的尽头——
清冷绝伦的女子,在一片昏黑中蜷缩着身体,力图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墨发蜿蜒,白衣覆身,细颈手腕脚踝,无不被桎梏囚住,灰尘薄薄地盖了一身,仿佛被遗忘的木偶,身上没有一点年轻女子该有的青春气息,倒像是失了颜色的花朵,肉眼可见地凋谢下去。
紫发人妻沉默片刻,敛眸。
...
...
...
夫人当然不知道,蓝墨清此刻在想些什么。
手腕处,代表着元婴境的灵力在源源不断地汇入她的经络中,温润着她支离破碎的内里。
修为的的确确开始涨了。
且,就在刚才,她已经踏入了伪元婴境。
身上锁链对她的封印,也明显有了松动。
但同时,她也觉察到了某种细思极恐的事情——
这些能让她突破元婴境的灵力,并非一直会存在着。
而是——
蓝墨清红着眼眸,看向不远处,状况极惨烈的秦冷。
少年喘息着咽下一口气;
她手腕处,铁链传来一丝元婴境的灵力;
少年扭着颈,向惊蛰和白露不住地哀求着,说着自己承受不住更多了;
她倏然觉察到更多的灵力涌来;
他终于抵抗不住,身体无力地瘫软;
铁链处,灌来的灵力,应声中断。
...
痛苦在胸腔和大脑里腾跃,践踏着青梅姐姐的理智和清明,时间在她眼前得到了凝滞,她看见少年抬起无力的胳膊,以及他脸上的虚弱.....她的思绪开始慢慢的明晰——很快她反而开始后悔,与其清醒地活着,不如放任思绪继续沉沦下去——她宁愿当一具什么都不用思考的木偶。
能获得晋级元婴境的灵力,是要付出代价的。
而代价,便是秦冷
他“付出”的越多。
她能得到的灵力就越多。
于是她开始后悔,却根本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后悔
她做了这么多,到头来,秦冷被当着她的眼皮底下羞辱;她为了复仇要晋级元婴境,但晋级的办法,不是渡劫,不是苦修,而是通过榨干秦冷.....此刻,锁链上涌来的灵力却全部变成了自己的罪恶。她居然从一开始就让少年背负了如此沉重的负担,她日益苦修,自认为付出了代价,却不知道一切的错误都是由少年埋了单。
她的心渐渐的冷却,一点温度都没有了,慢慢地,她竟然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她笑这个世界的荒唐,笑自己的无能;唇瓣被鲜血染的殷红,苍白入纸的脸庞竟显得有些鬼魅,黑色的长发披在肩后。
和来之前的那个清贵少女相比,神态已然不同。
她可以拒绝吗,可以拒绝这些灵力吧,她不要了,不要了还不行吗。
她不要晋级什么元婴境了。
她也不要什么圣女的位置、宗主的亲传弟子之类的子虚乌有的噱头。
她只要她的小冷。
干枯的泪腺又重新湿润了,蓝墨清第一次觉察到了后悔。
如果她的天赋不好,是否就不会在宗门之比上获得圣女之位;时间线再往前推一些,她宁愿和少年,平平淡淡的度过余生,在炊烟中白头偕老,她安安稳稳地当他的妻子,两人过一个没有任何人打搅的生活,就好像她们小时候一样。
她曾经遐想过的呀,两人温和地一起长大,幸福地步入婚姻,然后握着彼此的手,看着对方的眼睛,消逝在对方的爱慕里。
无尽的痛苦里,蓝墨清居然有了几分幻觉。
她似乎看见了她穿着粗布围裙,手持着锅铲,有些局促;而小冷清秀的面庞带着几分为难,似乎对她糟糕的厨艺感到头疼.....
她多想让这个幻觉持续下去,直至永远。
远处,是少年破碎的喘息。
蓝墨清知道。
她逃不掉那个最终的答案的——
是选择,挣脱锁链,试一试带着秦冷逃逸?
还是选择,牺牲秦冷,让秦冷继续在她眼皮底下反复受辱,而她靠着秦冷的“付出”,得到修为?
第二百七十二章 圣女的夫君,沦陷了(其二))
本章小序:
青梅姐姐原以为
这长达七七四十九天的祭典,是希冀的开端
她怎么也没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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