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土的书语
第十二章 这里不让睡觉!【4k】
马教授惊恐地注视着那些如同从噩梦中走出的苍白身影,仅仅是视线恍惚了一刹那,它们便已如同鬼魅般,无视了空间的距离,逼近到了他的面前。
那一张张五官模糊的“脸”,几乎贴在了车玻璃上。
数只毫无血色、皮肤光滑得如同石膏般的手臂,如同没有实体一样,径直穿透了紧闭的车窗和金属车门,朝着他的身体缓缓探来。
冰冷、死寂……带着一种非物质的、直达灵魂的触感!
他惊慌失措地转头,本能地朝后座那个疯癫女子投去求救的目光。
然而,后座早已空空如也。
透过布满沙尘的后车窗,他惊恐地看到,那个瘸腿的女子,此刻竟已逃到了百米开外!
她的身影在昏暗的夜色中模糊不清,但那种速度……绝不是一个正常人,更别说一个瘸腿的人,能在两三秒内做到的!
绝望如同冰水浇头,马教授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抓放在副驾驶座上的手机,那是他最后的希望,他必须联系陆以北。
然而,他的指尖还未触碰到那冰冷的机身,那些穿透进来的、苍白的手臂,已经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触碰到了他的身体。
没有疼痛,没有冲击。
就在被触碰的瞬间,马教授的意识猛地一阵恍惚,仿佛灵魂被投入了温暖的漩涡。
一股诡异到近乎荒谬的认知,如同外来的种子,强行在他心中生根发芽——他觉得这些苍白身影不会伤害他,它们甚至是友善的,他不必挣扎,不必反抗。/
这感觉如此强烈,如此“真实”,几乎压制了他本能的恐惧。
那些苍白身影的动作,如同设定好程序的精密机械,带着一种古老而僵硬的仪式感。
它们像是举起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般,动作轻柔而标准,小心翼翼地将他的身体从驾驶座上“托举”了出来。
或许是在被它们触碰的刹那,马教授的身体也发生了某种奇异的同步变化,他似乎也暂时失去了实体的阻碍,如同一个轻飘飘的魂灵,没有受到任何阻挡,就被它们从密闭的车厢中带了出来,置身于清冷而充满沙尘的夜风中。
它们的动作既带着一种非人的精准,仿佛在执行千古不变的指令,同时又奇异地蕴含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庄严与谨慎,仿佛它们搬运的是某种圣物。
紧接着,苍白的身影们,动作整齐划一地、轻柔地褪去了他的外套和衬衫,只留下了贴身的衣物和那枚挂在胸前的三角形护身符。
它们不知从何处取出仿佛由灵能凝聚的、散发着微光的湿布,仔细地、一丝不苟地擦拭他的身体,仿佛在洗去尘世的污秽。
它们环绕着他,齐声吟诵起那种古老而扭曲的上古汉语歌谣,仿佛来自时间的起点,带着一种撼动人心的、原始的韵律感。
它们向空中抛洒出点点由纯净灵能凝聚而成的、半透明的花瓣,那些花瓣如同萤火,在空中飘舞,落下时却悄无声息地消散。
整个过程,庄严、肃穆,却又因为执行者的非人形态和环境的诡异,而显得无比邪典和恐怖。
马教授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试图蜷缩身体。
然而,迎接他的并非粗暴的压制。
那些苍白身影,竟像是经验丰富的保姆安抚哭闹的婴孩一般,动作极其轻柔地将他的手脚重新摆放成舒展的姿态,甚至有一只冰冷的手,如同抚摸般,轻轻拂过他的额头,带着安抚的意味。
然后,它们调整姿势,以一种类似抬棺,却又更像是迎接新生的神圣姿态,稳稳地举着马教授,迈开了僵直而同步的步伐,朝着官雀村后山的方向,沉默而坚定地行去。
那一刻,马教授脑中如同闪过一道电光,骤然明白了——之前看到它们时,它们那高举双臂、空无一物的诡异姿态,原来一直都是在进行着这样的“仪式”,抬举着像他一样的“祭品”或“新成员”!
整个过程中,马教授没有感觉到任何生理上的不适或痛苦。
明明眼中的画面阴森诡异如同地狱绘图,那冰冷非人的触感透过肌肤传来,理智在尖叫着告诉他下一刻可能就会沦为怪物的食粮……
但他的感知深处,却违背理智地、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古老、神圣庄严的气息,如同暖流包裹着他。
像是在迎接某个古老族群期盼已久的新生命降生,又像是在欢送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者安详地前往彼岸。
生与死,一直以来,不就是生命轮回中最严肃、最庄重的事情吗?
如此神圣之事如何会让人感到恐惧呢?
将马教授完全抬举起来之后,那不知源于何处、扭曲而喜庆的吹打之声,再次幽幽地回响在夜空之下,为这支诡异的队伍伴奏。
那些苍白身影,就这样抬着他,迈着精准如尺量过的步伐,向前走去。
恍惚间,马教授迷离的双眼看到,四周绵延起伏的黄土坡,仿佛活了过来,如同沉睡巨兽的肌肤般,开始缓慢地、无声地蠕动。
沟壑平移,山梁起伏,主动迎合着那些苍白身影的脚步,如同一条自动传送带,承载着它们,向着目的地前行。
半晌。
直到马教授和那队苍白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仿佛融入了夜色与大地之中,那个早早逃离现场的疯癫女子,才从一处土沟的阴影里鬼鬼祟祟地钻了出来。
她拍打着身上的尘土,望着马教授消失的方向,拍了拍平坦的胸口,长长地、实实在在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狡黠而庆幸的笑容。
“还好,还好……老娘机灵!幸亏这次提前找了个替死鬼吸引注意,不然又走不掉了!这鬼地方,真是待够了!”
说话间,她转头看向不远处那辆被遗弃在路中间、车门还开着的老旧SUV,眼睛一亮,勾了勾嘴角,快步走上前去。
她动作熟练地钻进驾驶室,关好车门,插入钥匙,点火启动,一气呵成。
引擎发出一阵轰鸣,她调转车头,朝着与官雀村相反的方向,绝尘而去,脸上带着逃离牢笼的狂喜。
与此同时,被抬行着的马教授,意识正处于一种奇特的迷离状态。
余光里,世界的光影正在发生无法理解的变化,虚幻与现实如同油与水般交织、重叠、接壤。
原本荒凉死寂的黄土坡上,突然凭空绽放出大片大片五颜六色、从未见过的奇异花朵,它们闪烁着莹莹微光,如同梦境中的植物。
从未听过的、空灵缥缈又带着神圣感的音乐,从遥远的天际或地底深处传来,取代了那诡异的吹打声。
他甚至看到,有无数被柔和金光包裹着的、身形模糊的高大身影,骑着形态奇形怪状、似马非马的生物,在队伍四周奔腾环绕,仿佛在为这支诡异的队伍护航、送行,如同神话中的仪仗。
马教授不受控制地痴迷于这些光怪陆离、美得令人心碎的幻景,理智被彻底淹没。
等他被胸前护身符传来的一阵加强的凉意稍稍刺醒,茫然回神时,才发现那些苍白身影已经抬着他,来到了那座破败神庙遗址中央的、深不见底的地洞入口前。
队伍没有丝毫停顿,只是极其短暂地停留了一瞬,仿佛在确认坐标,然后便与他一起,径直深入了那漆黑的地洞之中。
马教授残存的理智闪过一丝微弱的困惑。
这些身体比寻常成年男性还要高大魁梧不少的苍白身影,在抬着他的情况下,是怎么如此顺畅地进入那原本一个人通过都需要稍微弯腰的狭窄洞口的?
但他的脑袋如同灌满了沉重的铅块,无法进行正常的思考。
唯有胸前那枚护身符,仍在源源不断地传来丝丝缕缕的凉意,如同黑暗中唯一的灯塔,勉强维系着他最后一丝清明的意识,没有让他彻底迷失在这诡异的“神圣”之旅中。
紧接着,他眼前那光怪陆离、如同极光般绚烂的幻象,骤然间如同潮水般退去,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眼前,陷入了一片绝对的、吞噬一切的漆黑。
伸手不见五指,甚至连自身的存在都仿佛要被这浓墨般的黑暗稀释。
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他的身体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被那些苍白身影稳稳地抬着,不断地向下,向下……
穿行在一条条或宽阔或狭窄、阴暗潮湿、错综复杂如同巨型蚁巢般的地道网络之中。
鼻息间充斥着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着千年尘土、腐烂有机物以及某种难以形容的、仿佛自上古时代就氤氲沉积至今的腐朽与古老气息。
真实的世界,连同其所有的规则与逻辑,仿佛已经离他远去。他正坠向一个常人无法理解、无法触及的神秘国度的深处。
等马教授的意识再次从浑噩中挣扎着浮出水面,稍微凝聚起来时,他发现自己已经被安置在了一个平坦的“床”上。
身下传来的触?i删令思起死感是异常的柔软和温暖,仿佛躺在云端,又像是被母体包裹,驱散了地底的阴寒。
那些苍白身影在将他放下时,动作轻柔得如同放置羽毛。
他下意识地以为那是一张舒适无比的床。
然而,紧接着,胸前的护身符再次传来一阵清晰而持续的凉意,如同清泉淌过意识,让他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努力聚焦视线,环顾四周。
他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极其广阔的地下空间中央,一座巨大的、似乎由整块黑色岩石开凿而成的圆形平台之上。
平台的边缘,矗立着一尊尊造型狰狞古怪、似龙非龙、似虎非虎的青铜浇筑的兽型雕像,它们沉默地蹲伏着,仿佛亘古的守卫。
每一尊兽形雕像的口中,都衔着一盏长明灯。
灯盏中燃烧着暖黄的火焰,散发出微弱却足以照亮这片核心区域的光芒,将巨大的黑影投在洞壁之上,摇曳晃动,如同活物。
而他所躺的地方……根本不是什么床!
那是一口通体由碧玉雕琢而成的、半透明的棺椁,玉质温润。
透过那若隐若现的、如同蒙着水汽的玉质棺壁,他惊恐地看到,平台之上,并排摆放着数十口类似的碧玉棺椁!
有些棺椁是空的,内里萦绕着淡淡的雾气。而更多的棺椁中,则隐约可见模糊的、蜷缩的黑色人影。
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如同陷入了永久的沉睡,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就在这时,他所在的这口碧玉棺椁的盖子,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推动,自行缓缓地、平稳地移动起来,朝着闭合的方向滑去。
一股无法抗拒的、如同深渊召唤般的强烈困意,如同海啸般袭来,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思绪和挣扎的念头。
马教授的眼皮沉重如山,再也无法支撑,缓缓合上。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刹那,他仿佛出现了最后的幻觉——他毕生研究过的、那些浩如烟海的古代文字与知识,如同拥有了生命般,具象化成闪烁的符文和流动的图像,在他即将闭合的眼前飞速闪过。
不仅如此,还有更多他从未涉足、未知领域的庞杂知识,也如同决堤的洪水,强行涌入他即将沉寂的脑海……
然后,他的意识便如同风中的残烛,骤然熄灭,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死寂的沉眠。
沉睡了不知道多久。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可能只是一天,也可能已是百年。
恍惚间,在那绝对的寂静和黑暗中,马教授模糊地听到了一声沉闷的巨响!
“轰——!”
紧接着,他所在的碧玉棺椁连同整个平台,都剧烈地摇晃起来,仿佛发生了地震!
“咔嚓——!”
一声清晰的、如同玉器碎裂的脆响,猛地传入他沉寂的意识深处,如同唤醒沉睡者的惊雷!
一股强大的、外来的力量,似乎强行撕裂了这里的宁静!
马教授猛地睁开双眼。
长期的黑暗让他一时无法适应,但很快,他就透过尚未完全闭合的棺椁缝隙,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以及一张凑近的、带着几分不耐烦表情的熟悉面孔。
“你……你是壁画……”
棺椁之外,陆以北歪了歪脑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什么壁画?我知道我平时是有点话多,但您也不至于一见面就骂人吧?”
她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敲了敲碧玉棺椁的边缘,发出“咚咚”的声响,“行了,别躺尸了,赶紧起来,这里不让睡觉!”
“……”回过神来,意识到棺椁外的人是陆以北,马教授一时语塞。
虽然但是……你以为我是自愿睡在这里的?
中国蓝鸽
,是中国著名的飞翔鸽种,在世界名鸽中享有盛誉,它又是有名的高飞鸽(High Flier)。还有一个家喻户晓的大名,叫做翻飞鸟(The Rolling Blue Bird)。经过训练的中国蓝鸽,可以用作长程竞翔鸽或高飞筋斗鸽。它可以不眠不食不休的飞行,达20小时以上,足见其耐翔力十分惊人,在高飞鸽协会及耐翔鸽协会举行比赛中,中国蓝鸽都能磨砺以须,与群鸽上阵,毫不后人。竞翔赛鸽协会的长途比赛,有中国蓝出马,群鸽失色,甘拜下风。它在群放或独放起飞,不急于拍翼争先,只是扶摇直上,一飞冲天,升达凌零,变作点点星云,然后取道归巢路线利用顺风气流,突突迫进,当其他鸽子在云层下高山边折折推移时,只有中国蓝经常在1000尺高空以上翱翔,直向目的地进发。
中国蓝鸽有七百多年的历史,是中国著名古老鸽种之一。帝王时代的皇宫宠禽,后宫的弄臣,贵族、妃嫔、宦官,时常举行玩翔游戏、高飞、远游,极一时之盛。当时没有电子钟来计算飞行里程时速,但皇宫中的博彩与游戏却是花样百出的。在当时的北京城,玩中国蓝鸽比点子鸽、红血蓝眼鸽还要普遍。老百姓玩鸟弄鹰,行家会在胡同中品评谁家的鸽成绩如何、体型如何、羽色如何?是优是劣,真是趣味十足。说来头头是道,充满豢鸽的知识与经验。所以于照非厂《都门豢鸽记》说:“玩物为学士大夫寄闲情消岁月者,制完法备,考究精详,远出各国之上……”。一如斗蟋蟀、斗狗、斗鸡、斗画眉、斗青蛙;其中自然最吃香而又最富娱乐性,知识性的就是千里归巢,表演特技,高飞耐翔的中国蓝鸽。中国蓝鸽的祖先也是蓝色野石鸽,与贺姆鸽具有很亲的血缘关系。而“诺亚鸽(《圣经》中传说远古大洪水之后一只鸽子带来了陆地露出的消息)”的后代一一波斯邮鸽(注解:一种产于中东地区的赛鸽,与加利亚鸽的亲缘关系很近)、白云鸽、鞍印鸽、霍斯曼鸽(注解:加利亚鸽的变种之一,可能就是中国的香蕉长梁)、龙腾鸽(注解:加利亚鸽的变种之一,现代赛鸽的重要祖先之一,现为观赏鸽),直至近代的欧美贺姆鸽名系,可以说都是它的血亲。中国蓝、红血蓝、贺姆鸽、加利亚鸽……能有今天显赫的成就,确具深厚的渊源。
《都门豢鸽记》中说中国蓝鸽:“旷蓝色在京都尤不多见,且其色非蔚然而蓝,仅与灰色较,其色较灰而稍呈蓝耳。据吾所见,仅3品,皆善于飞翔,并可任重道远,均上选也。兹分述3品者如下:蓝环。状如墨环、紫环,其考究程序亦与之同,惟佳者则颇难得,盖环色过浅,则失之灰,过深则失之竭,其深浅得中,而又呈‘素闪’者,百不一遇也。蓝头,同于乌头,以长脖细象,而又色正着为贵,金眼而又白眼皮者尤难得。吾家向育2对,均中选。一对自晨间失飞,至翌日午后始归,约经30小时,不食不饮或不息,盖日夜翱翔于房之四周,尾问系铃,央央终日夜,远近闻之历历也。及归,息1日夜,即复原,无须另事调摄,故此鸽之善飞实倍于他倍。实则乌头、墨环之类鸽,均具此能力,豢之不以其道,饲之不能尽其才,鸣之不能尽其意,致其才之不外见也。蓝点子,惟就吾之所见,其灰色实乃近于蓝,吾特入于蓝之类,此鸽一切均须中式,惟眼皮则无白细者,且多一花档。可以无事苛求”。在鸽界中的羽色,蓝与灰迄今并无显着之划分。在《都门豢鸽记》述说中国蓝鸽的特着3品者,“其蓝与灰无大差异,文理不甚可观者。蓝鸽珍贵在诸品之上,一鸽十余金,尚不易得……”。
美国及比利时赛鸽人士至今仍不知有中国蓝鸽,就是中国人也是在近百年才发现蓝环及蓝点子等鸽种,于照非厂说:“蓝头名种虽尽人皆知,而环与点子,初来也有,闻之老于豢鸽者,自京汉铺轨(注解:指出京汉铁路开建,即1898年),此鸽始来京师,惟苦无佐证”。
于照非厂对中国蓝及红血蓝的评语是:“凡善飞之鸽,其虹彩上朱红色环纹,必特别殷红,瞳孔必漆黑而晶澈,此则表现其目力之强大,又两翼之—、二条必较长,且互相交搭,舒其翼觉手中抵抗力甚强,速放又觉缩回,速而捷,以手自‘千斤(注解:即初级覆羽)’以上,毛羽着生之筋肉,徐徐遍按之,觉其扁平若板,薄而不肿,坚而不浮,是皆为善飞之证……”;“京师之蓝鸽,那仅为点缀庭园,于是体魄之健强,飞翔之迅捷,习性之优良,机警,在在均须留意”;“鸽之优劣,必形神兼全,始称上品,此京师豢鸽之过人处,莫遗貌而取神,勿存形而弃神也。鸽易惊逸慌张则无神,必易失飞,而过驯易诱者,又致闯入他巢,随鸽他去……此俱视为劣种,咸以飞奴形神兼顾,良鸽种也”。
(卡文严重,小鸽一天,明天继续更!)
第十三章 你也没放过他啊!【4k】
两天前。
聊斋酒馆内弥漫着淡淡的尘埃,破损的门框和天花板诉说着刚才撞击的剧烈。
胡老板看着一片狼藉的大厅,脸色黑得能滴出水。
陆以北迅速冷静下来,大脑如同高速计算机般分析着现状。
硬闯不行,只能迂回。
“也就是说,”她单手捏着下巴,面无表情地总结,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波动,仿佛刚才差点拆了酒馆的不是她。
“我现在想去官雀村,最快的方法是,先传送到距离官雀村五十公里外的大阳镇上,然后自行穿过那片黄土坡前往官雀村?”
“没错。”胡老板点了点头,语气带着点肉痛和无奈,“大阳镇那地方,早年有人呼唤过聊斋酒馆,留下了‘坐标’,是目前我能安全送你去到的、距离官雀村最近的地点了。”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还在掉渣的屋顶,补充道:“刚才那一撞,浮生如寄震荡不轻,酒馆的结构也受了损伤,需要时间稳定和修复,不能再冒险了。”
这话既是陈述事实,也是委婉地告诉陆以北:祖宗,消停点吧!
陆以北眨了眨眼,“好吧!理解,那就去大阳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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