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充满怪谈的世界里成为魔女 第387章

作者:吃土的书语

可是,那一枚枚炼金脏弹,里面装的全是发光粘稠液体,肯定过不了飞机安检,想来想去,陆以北觉得唯有快递可行。

回到家中,左右无事,终于闲下来的陆以北,来到了书桌前,在笔记本电脑上打开了马教授发来的资料。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马教授将那些文物比喻成手办之后,他就觉得,只要他看过一眼那些图片,就能完全记在脑海里。

实在不行,不是还可以找句·臭妹妹·文物制造者·萌小姐帮忙看看么?

从地图上看,汤城那地方距离桃源里蛮近的,全程也只有七八十公里。

刚想到了句萌,陆以北眼前突然闪过了一张熟悉的物件,他愣了一下,急忙滑动鼠标滚轮,找到了刚才看过的那张图片。

“这不是……”

陆以北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图片中那件青铜器上的花纹,猛地抬起手来,看了看自己的手背,然后又看了看青铜器,最后发出了一声简洁明了的感叹,“艹!”

这青铜器上的花纹,怎么跟句萌的印记一样?!

她怕不是沾染了什么恶劣习性,导致桃源里经营不下去了,开始变卖家产了哟?

如果是臭妹妹的话,这种事情,她极有可能干得出来!

陆以北想着,拿起手机拨通句萌留给他的联系方式——桃源里后山护林人小屋座机电话。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了两下,紧跟着,某鹅社交软件便弹出了两条信息提示。

发来信息的是一个熟悉的ID,而信息的内容则是一张图片和一段话。

喵喵酱:[图]

喵喵酱:听说你最近要出远门儿了?送你一张护身符,祝你旅途顺利。[比心心表情]

图中。

宛如洁白婚纱的露肩礼服穿在喵喵酱的身上,罩着薄纱的礼服下,隐约有一朵朵雪白大花的纹路隐现。

雪白的头饰将她金色的长发包裹,挽成整齐的发髻,及膝的裙摆下露出一双包裹在白色袜里的修长双腿,一双水晶鞋闪着淡淡地微光。

一把似剑又似枪的长兵刃,握在她的手中,锋锐处从绽放的巨大的雪莲中探出,露出熠熠寒光。

陆以北,“!!!”

这……这……这……

是【平行时空的错乱之花】COS?!

我靠,“喵喵酱”是终于想起了自己的主业了吗?

王不留行:“在?多来点儿?”

喵喵酱:“没了,下次。[比心心表情]”

(emmm……最近白天事儿有点多,只能晚上码字。估摸着是赶不上十二点之前更新了5K,所以今天先更一章4K的,可能还会更一章短的,等不到的同学,可以明早起来看。)

第九章 死亡航班?【4K】

空旷的洞窟中一片漆黑,有很多人在低语着,不绝于耳。

“你在聆听他们的祈祷吗?”

黑暗中,有一个稚嫩冷冰冰地声音问道,听上去像是一个还带着童音的小女孩。

沉默良久。

“是的,我觉得他们很可怜,我想要帮帮他们。”一个柔和的声音,回应道,似乎是一名少女。

“帮他们?真是可笑的言论!”

少女没说话,自顾自的听着一阵阵低语,很努力的想要听清楚里面所蕴含的意义。

“我看你已经无可救药了,我们是神灵,是图腾,是象征,天生就应该被崇拜,但不需要回应所有信徒的祈祷。”

“像是保佑新出嫁的妇人明天做饭不会烧糊,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儿,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情,你明白吗?”

少女没有理会小女孩,只是在一片混沌蒙昧的黑暗中将身子前倾,她感觉她就快要听清那些人类,那些崇拜着她们的子民的祈祷了。

这时,一声尖锐的厉喝在她的耳边炸响,将一切都摧毁了,那即将变得清晰的祈祷,像是阳光照射下的泡沫一样,破碎,消散。

“句萌!你的职责是守卫扶桑神树,而不是怜悯那些愚民!”

终于,少女停止了聆听,向着黑暗中不知深处何处的小女孩,喃喃道,“句芒的职责才是守卫扶桑神树……”

“呼——!”

深夜,句萌在古街当铺的床榻上惊醒,望着天花板,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最近,她总是想起过去的回忆。

那些不幸福、叛逆的“年少”时光,在一片混沌蒙昧的黑暗里。

可是,那些回忆,太久远了,早已渐渐模糊,不复清晰。

她扭头看向窗外,下了好几天的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洒落在铺满白雪的老街屋顶,仿佛一片银色的海洋。

然后,她又喃喃自语地重复了一遍梦中说过的话。

“句芒的职责才是守卫扶桑……”

末了,又在后面加上了玲陆翏_漆虾|迩岜一句。

“我不是句芒,那也不是扶桑神树。”

“呼——!可算是全看完了,这下教授应该没那么多唠叨话儿说了!”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穿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陆以北的书桌上,他伸了懒腰,关节微微作响。

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桌上零散放着的几页A4纸,若有所思。

A4纸上,笔法拙劣地画着许多奇形怪状的符号,有些像是太阳,有些像是飞鸟,有些像是相互缠绕、同根偶枝的大树,还有一些则是跟他手背上的印记一模一样的,栖息着的喜鹊的桃树。

如果这些东西都跟臭妹妹有关……那她的身上,岂不是存在着好几种神话种怪谈的权能?

我本来以为我这情况已经很过分了,但现在看起来,她似乎更过分一点?

过了这么久,我本来以为自己很强了,在座的各位逐渐垃圾,没想到垃圾竟还是我?

陆以北想着,摇了摇头,顺手将桌上的A4纸揉成了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踆乌、句芒、扶桑神树……这些都是陆以北对应着文物上的符号和图案,一点点的从资料中查阅到的词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一出现牵涉到神话或是传说的东西,陆以北第一反应就是假定相关怪谈存在,并开始琢磨起应对方案来。

反正给自己设定假想敌又不会吃亏,顶多耗费一点儿心神,可要是真遇上了传说中诞生的怪谈,临时再想应对方案,才是药丸。

虽然句萌不在此列,但是在他熟悉马教授给的资料的同时,不知为何,竟有一种,一点一点揭开句萌肮脏往事的快.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偷看邻居家大姐姐的恋爱成长史日记一样刺激。

嗯,他这一晚上,可老刺激了,人都快被刺激得坏掉了。

事实上,陆以北原本打算出发之前,再去梦境里,跟老祖宗探讨一下“人体爆炸工程学”的奥秘。

然而,在看过了“喵喵酱”发来的照片之后,他就完全睡不着了。

那用兵刃支撑着,斜倚在床上的身影,那泛起樱色的精致脸蛋,因为羞赧而微微并拢的修长双腿……总之,闭上眼睛就全是她的身影。

这便是陆以北遭到的第一项刺激,为了避免剧情朝着猥琐鬼畜的方向发展,他决定起来学习,哪曾想马教授给的学习资料也很刺激。

这两种刺激,不是那种明明是谁先来的问题,是很特别的,叠加在一起的,效果拔群的刺激,让陆以北直呼受不了。

收拾完桌面,整理好此行要用上的随身物品,他看了一眼时间,暗叫一声糟糕。

急急忙忙地抓起不知道是不是在睡觉,反正蠕动节奏很均匀的外套,他便风风火火地朝外面跑去。

跟教授约好了八点在学校门口碰头,现在已经七点五十五了。

我还没吃早饭呢!陆以北郁闷地想。

教授那边可以迟到,早饭不吃却是不行,不吃早饭伤身体。

想要岁岁年年苟苟,养生这种事情,从十九岁开始,已经不早了。

早晨八点左右的大学城,天色将明未明,带着一股“艰难做着仰卧起坐,逼迫自己起床”的意味。

陆以北匆匆地赶到花城理工大学门口时,已经八点过两分了,四处寻找了一下却是没有找到马教授的踪影。

于是,带着本想鸽人却被人鸽了的郁闷心情,他脚步欢快带着小跳的来到了马路对面,一家专卖姜鸭面的面馆落座,大手一挥,叫了一份儿大碗干拌姜鸭面,少加辣椒多加菜叶。

话音刚落,便听见身后传来了一个温暖柔和的声音。

“你就是陆以北吧?”

“小爷我正是!”陆以北脱口而出,刚说完就愣了一下。

这个时间,面馆刚开门不久,铺子里几乎没有什么客人,他进来时也没太注意,直到声音从背后传来,他才注意到,斜后方角落的桌子上坐着一名男子。

如沐春风的温和干、炯炯有神的眼睛、棱角分明的帅气面庞呈现健康的小麦色。

那名男子明明看上去年纪轻轻,可是发根子却已经有了一些斑白的痕迹,让他的儒雅帅气中平添了几分悲凉的气息。

不是,帅哥你哪位啊?

你是从哪本霸道总裁小说里跑出来的苦情男二吗?

就在陆以北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位陌生男子搭话的时候,男子却端起面碗,主动坐到了他的对面。

然后,也不问他愿不愿意,便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我听马教授提起过你,说你是他近十年来,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学生。”

“对了,你的那篇论文我拜读过了,很有见解,要是能深入一些就更好了。”

“哦,你才还是大一的学生对吧?如果是大一的学生,能够写出那种程度的论文,那就很厉害了,想必这或许跟你的家学有关?”

“……”

家学?我的家学是二十四道川菜和三十二种小吃!

面对男子自来熟似的发言,陆以北心中吐槽了一句,继续埋头吃面,吃得飞快。

虽然他不是霸道总裁小说里的女主角,但是他也跟女主角一样,对面前这位一脸男二相的男子喜欢不起来。

这不仅是因为男子打扰了他干饭,还因为他方才第一眼跟男子对视的时候,明明没有在他的身上察觉到灵能波动,双眼却有了一瞬间发热的迹象。

虽然不排除“警报”出错的情况,但是更加不能排除的是危险存在的可能。

简单来说就是,他在男子的身上嗅到了一丢丢不祥的气息。

若非如此,他能跟面前这位男子,互飚垃圾话,飚出一场脱口秀来。

五分钟后,吃完了最后一片菜叶,碗中连一粒葱花都没有留下,陆以北抹了一下嘴唇,起身,看着正想对他说什么的男子,面无表情道,“你的面坨了……”

说完,他便匆匆地朝着跑向了花城理工大学的小门。

虽说陆以北跟马教授约的时间是八点整,可他却是八点半才坐上了马教授的车。

机票订的是十点,赶往机场需要一个小时左右,眼见着有了错过登机的风险,马教授那是一脚油门儿踩到底,一路狂飙。

坐在车上,陆以北默默地系紧了安全带,忍不住询问道,“教授,您年轻的时候,有没有参加过花城车神争霸赛,或者春茗山速降之类的比赛啊?”

“没有啊!你问这干嘛?”

“我有位朋友,是位出租车司机,自称花城第二车神,我觉着您这速度,已经快赶上他了。”陆以北面无表情道。

马教授,“……”

“说起来,教授,您今天怎么会迟到那么久?您平时不是一向很准时的吗?”陆以北又问。

“还不都是你师娘她……”马教授话说到一半顿了顿,沉默了两秒钟,叹了口气,“哎,算了!成年人的辛苦,说了你也不懂。”

这已经是三十多年来,每次出差前的惯例了,谁叫老夫生了一张帅脸呢?马教授腹诽。

陆以北斜眼看着马教授那张写满疲惫的脸,一时语塞。

“……”

虽然我“不懂”,但我好像懂了。

五十分钟后,在马教授一顿速度与激情之后,两人竟提前来到了,花城机场A018号登机口前。

站在登机口前,陆以北隔着玻璃看着停机坪上,伴着法螺声,绕着飞机念经的和尚,隐约间还有微弱的灵能波动传来,他的眼神逐渐复杂。

“教授,这是什么鬼哟?给飞机开光?”

马教授喝了口热水,缓了口气,不以为意道,“陆以北,你好久没出过门儿了吧?”

“嗯,差不多两年了。”陆以北应了一声。

自从出了那场车祸以后……腹诽着,他的眼中闪过了一瞬间的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