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土的书语
坏了,和尚们的咒式要破了……
该死,那?到底是什么鬼哟?这是遇上了一群火鸦怪谈准备劫机?
难道说,梦境里看到的,小鸟撞向的太阳,其实代表着是飞机爆炸时的火光?
陆以北腹诽着,收回了目光,面无表情地看向一旁的乘务长,弱弱道,“小姐姐,麻烦问一下,这个高空气流,它有红色的吗?”
“没有。”乘务长回应得简短而冷淡。
那些小姑娘应付不了你,我还应付不了?
“那鸟形的呢?就是那种哇哇乱叫,浑身都是火的鸟形,跟闹怪谈一样的气流有没有呢?”
还是带着D+到C-灵能波动,准备进行恐怖袭击的那种……陆以北在心中暗戳戳地补充了一句。
乘务长看了看陆以北,又看了看窗外,背后有些发凉。
窗外除了被狂风搅动着翻滚的铅色雷云,哪里还有别的东西?
“……”
好像真有点儿应付不了,你还是去投诉我好了。乘务长腹诽着,正准备向陆以北解释什么,却被他抢过了话头。
“不好意思,请问一下,你吃饭了吗?”
乘务长,“???”
问这个干嘛?他又想搞什么幺蛾子哟!
趁着乘务长分神的一瞬,伴随着一阵灵能波动荡漾,近百条苍白纤细地触须从陆以北的身后延伸了出去,悄无声地没入了所有乘客的颅顶。
相比起借用梦梦的能力,把江蓠拉入梦境时所消耗的灵能,将飞机上,数量占到99.99%的普通人拉入梦境,要容易很多。
确定将所有乘客都拉入梦境之后,陆以北解开了安全带,起身朝驾驶舱走去。
既然真的有恐怖分子劫机的话,那就去驾驶舱拦截好了。
半分钟后,飞机驾驶舱。
机长早已让副机长开始了颠簸检查,并断开了自动驾驶,表情凝重的开始亲自操刀驾驶。
然而……
就在机长驾驶着飞机,穿过一片雷云的瞬间。
一大群羽翼漆黑的怪异鸦鸟突然闯入了他的视野,距离非常之近,不到两公里,就像是早就埋伏在云层后面一样。
紧跟着,那密密麻麻的一大片鸦鸟,在飞机出现的那一刻,羽翼之下喷出火光,径直地冲了过来,带着玉石俱焚的气势,宛如一道道飞射的流星划过天际。
已经潜入驾驶舱的陆以北,看着窗外的景象瞳孔一阵收缩。
似乎躲不开了,只能赌一把了。
希望不要摇出一个“大奖”才好。
腹诽着,他默默地吟诵起了四兽皎天炮的咒语。
这是他掌握的所有咒式当中,唯一一种,不会对建筑物、车辆、或是飞机这类死物造成破坏的咒式。
但,此刻身处飞机内部,他没有机会去释放别的咒式,调整咒式增幅的倍率。
只能赌一把倍率小于1。
如果超过这个倍率,以他现在的身体状态,很有可能承受不住。
“金阙玉房,铁铸之墙……四兽皎天炮!”
伴随着咒语吟诵完毕,皎白的光束从陆以北的双手之间倾泻而出,透过玻璃了,洒满了飞机前方的天空。
0.28倍增幅四兽皎天炮,施放成功。
接近半数的火鸦被璀璨辉煌的光束吞没,瞬间惨叫着化作了一缕缕黑色浓烟。
“nice!再来!”陆以北轻呼。
第一击的成功,给了他莫大的信心,没有丝毫的停留,他便又一次吟诵起了四兽皎天炮的咒语。
“金阙玉房,铁铸之墙……”
刚吟诵完一句咒式,灵能剧烈消耗的虚弱感瞬间来袭,陆以北脸色顿时一阵青白。
“……龙尾,凤翼……唔呃……”
咬着牙关,继续吟诵了一句咒语,陆以北的身体像触电一般,陡然一震。
随着一阵仿佛心绞痛似的剧痛自胸前扩散开来,他踉跄了几下,险些倒地不起。
不行,这次增幅至少在二十倍以上,恐怕还不等我念完咒语,灵能便会被榨干,然后体内的百臂巨人权能之力,就会压制不住暴走。
淦!在这种时候交运气“好”有个屁用?
陆以北在心中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抬头看向窗外距离飞机不到十米的鸟群。
【它们撞碎了玻璃】
预判的念头在脑中闪过,他的额前顿时浮现起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灵能剧烈消耗,精神高度紧张,整个人快要晕厥瞬间,像是幻觉一样,陆以北的耳边飘过了一阵空冥的笛声……
与此同时,飞机上锁的卫生间里。
一名在这个时间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男子,不知通过了什么法子,躲过了空姐的检查,出现在了这里。
他站在卫生间狭小的空间里,倚着墙壁,双目紧闭,神情陶醉的不断吹动着一支骨笛。
那是一支苍白细长的骨笛,仿佛是由某种大型鸟类的腿骨支撑,与现如今常见的笛子不同,只有五孔,其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扭曲纹路。
不多时,一曲奏罢,笛声戛然而止。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骨笛,一只手捂着胸口一阵剧烈地喘息了,然后抬起头朝着窗外望去。
眼见着那些张牙舞爪的火鸟,在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中,砰然化作了一团团漆黑的浓烟,他的眼中闪过了一抹不甘之色,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小心翼翼地打开驾驶舱门,走出来的时,陆以北还沉浸在错愕的情绪里。
他不明白,如果是有人指使那些鸟怪谈袭击飞机,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又为什么会在即将成功的那一刻,选择放弃呢?
还是说另有别的原因?
陆以北一边思索着,一边往自己的位置走去,就在这时,“咔哒!”一声轻响突然从前方传来。
寻声望去,远远地,视线透过走廊和隔绝舱室的帘子,他隐约看见了一道人影从经济舱的卫生间内走了出来,衣服似有些熟悉,在他的手中……
握着一支骨笛!
刹那间,陆以北便想起了片刻之前,火鸦突然消失的瞬间,耳边一闪而过的笛声,眼眸一阵颤抖。
就在他注意到那人的瞬间,那人似乎也察觉到了陆以北视线,微微侧身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刹那间,两人的目光交汇于一处,分别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诧异。
他看得见我?
这种时候,他怎么站在卫生间/驾驶舱门前?
难道刚刚是他?
腹诽着,一瞬间,这两人都动了起来。
一人急匆匆地朝着经济舱跑去,一人逃跑似的快步的走向了自己的座位。
“哗啦——!”
猛地将帘子掀开的瞬间,陆以北的视线飞快扫过偌大的机舱,却只看见一群昏睡的乘客,没有寻到那人的身影。
然后
他的目光落在了熟睡的胡樾身上,皱起了眉头。
“……”
他衣服的颜色,是不是跟刚才那道人影有点儿像啊?
(久等了……)
请假……
连续两天通宵码字,属实顶不住,请假一天调整一下状态,顺便理一理思路,明天再更新。(尽量多更一些……)
第十一章 银色苍鸮信号【5K】
随着火鸦群散去,飞机的飞行逐渐变得平稳起来,经济舱里静悄悄地,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传入耳中。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安静祥和,仿佛刚才的生死危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
掀开帘子的那一刻,陆以北就已经开始后悔了,那名手握骨笛的人,有经济舱内一百多号乘客作为掩护,他却没有。
当他出现在经济舱通道口那一刻,就暴露了。
本来是可以暗中使坏的局面,变成了敌暗我明。
很被动。
更何况,谁能保证在这些乘客当中,没有别的带着敌意的灵能力者存在呢?
目光在胡樾的身上停留了几秒钟,陆以北无声地叹了口气。
虽然胡樾衣服跟那道一闪而过的人影颜色高度相似,有六七成概率可以认定,他就是那道人影。
但除他之外还有四名乘客穿着颜色相似的衣服,他们也不能完全排除嫌疑。
疑罪从无,那么多人,总不能因为怀疑他们是制造恐怖袭击的灵能力者,就跑去挨个儿搜人家的身吧?
真要去搜身,无外乎三种结果,找到骨笛解决麻烦、找不到骨笛社会死亡、找出什么奇奇怪怪、见不得光的玩意儿,大家一起社会死亡。
人家不一定就是冲着咱来的,这不值当啊!陆以北想着,轻轻地放下了帘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落座,系好了安全带。
就在陆以北转身的瞬间,刘半仙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儿,看了一眼马教授和胡樾所在的方向,又重新闭了起来,然后不动神色地将手中那一副青铜河图龟甲收进了怀中……
汤城,箭楼老街,破旧当铺的阁楼上,一张摆满各种小吃的桌子放置在了撑开的木窗前。
冷风呜呜的从外面吹进来,吹拂着那粉嫩小人儿鬓角的卷发,她穿着一件浅灰色卫衣,浅蓝色的牛子裤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赤脚踩在椅子上,轻轻摇晃。
经过两三天的休养,句萌的面色红润了不少。
作为这八百里地的怪谈之王,她已经是老油条中的老油条了,只要不将她彻底杀死,掏出怪谈本体核心吞噬掉,在地脉气息的加持下,她总是能够想到办法慢慢恢复的。
“啪——!”
句萌拍了一下鼋爷伸向小吃的手,顺手抓起一只扒蹄叼在嘴上,嘟囔道,“别动!偷吃供品是什么坏习惯?”
“这是我买的!”鼋爷苦涩道。
“哼!”句萌轻哼一声道,“你是我的眷属,你买给我的,不就是供品?偷吃繁衍之神的供品,当心今后不孕不育!”
“我交代你的事儿办的怎么样了?”
鼋爷看着那一桌子汤城名小吃,咽了咽口水,冲句萌欠身道,“回东家话,差不多办妥了。”
“能通知到的人都通知到了,想来他们此刻都已经在路上了,预计五天之内就能全部集结。”
听到此处,句萌点了点头。
她成为怪谈之王的这些年,得罪的灵能力者和怪谈很多,可承过她恩情的也不少啊!
比人多的话,不见得那些罪民就赢得了。
“那把刀呢?查到那把刀的来历没有?”句萌追问道。
在她拥有意识后的漫长岁月里,除了陆以北家里那一套菜刀,几乎没有被灵能物品伤到过。
若不是盟友印记没有做出反应,她都要以为是陆以北在暗中使坏了。
鼋爷摇了摇头,“至于那些封禁物……我们的人只追回了一部分,剩下的还在努力。”
闻言,句萌狠狠地从扒蹄上撕下了一块肉,语重心长道,“这事儿可得加紧点儿办呐,那可都是我的宝贝,一个都不能少。”
“再说了,到时候闹出了事儿来被司夜会的人盯上,麻烦就大了,你知不知道?”
“……”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鼋爷欲言又止,看着正大快朵颐的句萌,眼神有些无奈。
上一篇:恐怖美综:开局召唤八尺夫人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