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充满怪谈的世界里成为魔女 第645章

作者:吃土的书语

虽然此次与陆以北对练的主要目的是打击报复,次要目的是传授她【逆样邪花蛊】和【身外身】,但该杀还是要杀的。

在清霁看来,陆以北对《太和君子剑图说》的掌握程度,只是勉强达到了合格的水准,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想要进步就只能不断地练习,而最快捷的练习方式,便是用身体去感知剑刃穿透她身体时的发力方式。

来到陆以北面前,熟练地向着她的要害之处,送出了手中的长剑。

剑刃切割空气,呼啸声迸发。

就在这时,陆以北突然动了,在剑刃斩来,她毫无征兆地一侧身,银光在半空中擦着她的身体扫过,落空了。

在她侧身瞬间,清霁的视线与她交汇与一处,分明在她眼中看到了一抹狡黠。

糟了,这丫头耍诈!清霁心头一惊,脸色微白。

下一刻,无数赤红色光点,像是凭空出现一般,在四周的半空中亮了起来,密密麻麻的一片,将清霁团团包围。

然后……

随着陆以北向后飞退,那些光点越来越亮,迸发出熔岩般的光芒,最红引发了猛烈的爆炸,赤红的火光瞬间吞没了清霁的身影。

于是,陆以北和清霁的人头比,终于来到了1:317 。

意识在一片黑暗中飘荡着,清霁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呵,这丫头,总能给人惊喜!”

在被陆以北击杀后,清霁经历了短暂地错愕,旋即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跟陆以北交手时的各种细节,便大概明白了,她是怎么摆脱【逆样邪花蛊】的影响的了。

事实上,早在大概一小时前,他便察觉到陆以北初步掌握了【逆样邪花蛊】,但是碍于没有“蛊”作为媒介,她并不能将咒式凝聚成型,进而锁定施咒目标,完成咒式施展。

但是,清霁回想起自己与陆以北对视的瞬间,她眼眸深处泛着的那一抹淡粉色微光,以及她在诵念咒语时,余光瞥向一旁的小动作。

“……”

她借用玻璃的倒影,以双眼的魅惑能力作为媒介,对自己施展了咒式,如此以来便省去了借用“蛊”作为媒介,向外界激发咒式的过程。

在那之后,再用咒式的效果,调整自己的感官,达到了抵消我的【逆样邪花蛊】的效果吗?

这么说来,她甚至在交手的过程中,逐渐移动到那座玻璃外墙的倾倒大厦上,都可能是有意为之……

再然后,那些引发爆炸的光点,应该就是用上了【身外身】的路数了吧?清霁想。

在对灵能的控制力不足,无法成功施展【身外身】,便像是吐泡泡一样,制造出了大量的,更加容易控制的,附着在天赋技能的灵能小球,随后只需要对其飘散的方向稍加引导,就能达到控制爆炸区域的效果。

这倒也不失为一种,对【身外身】施展原理的巧妙用法!

“还真是有些小聪明呢!”清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在这之前,他一直觉得陆以北除了记忆力过人之外,其他各方面的天赋都相对平庸,甚至比张淮南那老小子还差些。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直到今天他突然意识到,陆以北正经的天赋或许不太行,但却颇有些怪才。

她似乎总能把别人的能力,通过某种方式转化成自己的。

属于是,上帝给她关上了一扇窗,还顺带锁上了门,她却从烟囱里爬了出来那种类型。

“不过……现在才刚刚开始呢!”清霁目光微微一凝,“接下来,老夫可不会放水了!”

然而。

当他从死亡的漩涡中苏醒,重新回到那破败倾颓的天台上,兴致勃勃地准备继续带着陆以北练习的时候,却诧异地发现她没有了踪影。

一番寻找后,在天台的一角发现了陆以北留下的字迹,方才知道她已经离去了。

【老祖宗,我感觉到有个老头儿在电我,我得去看看情况,再不人就要糊了,告辞!

陆以北留。】

“有老头儿在电她?”清霁皱了皱眉,面色一沉,“难道是张淮南那老小子?”

“陆以北。”

“姓名?”

“男。”

“性别。”

“十九。”

“……”

被连续抢答两次后,医生那一句“年龄”硬是被噎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难受得让他有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他打量着这位在电击除颤时完全没有反应,却在抢救的医生准备放弃时,突然诈尸的少年,眼神怪异,欲言又止。

“医生……”

“嗯,嗯?”

“要不,接下来我自己说说情况吧?”

医生,“……”

好家伙!你已经不满足于抢答,准备反客为主了是吧?

我怎么觉得,我们俩的位置应该换换呢?

……

明明正努力“进步”着,莫名其妙就被送到了医院,然后被人一通乱电,陆以北也觉得很郁闷,只想快点儿离开。

不过,他也是今天才第一次知道,自己在跟清霁见面时,生命体征竟然会下降到极低的水准,进入一种类似休克的状态。

或许在将来的某个时刻,这种微妙的状态,还能派上用场呢!陆以北想。

思索间,见医生迟迟没有说话,他耸了耸肩,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其实,我真没什么问题,刚才那种情况,完全是因为我一年多以前,患上了黑夜病,时不时的就会陷入假死状态。”

陆以北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陆以北了,不会再老实巴交的跟医生交代自己的情况了,那样只会引来麻烦和异样的眼光。

反正黑夜病的病理表现千奇百怪,且目前通过正常的医疗手段根本无法治愈。

遇到身体出现异常,解释不清的时候,就跟医生说是黑夜病,准没错!

“这毛病大概是没法儿治了,要不您就给我开点儿葡萄糖,应付一下吧?”陆以北道,“对了,顺便给开点健胃消食片,昨天晚上夜宵吃得太多,有点儿消化不良。”

自从昨天晚上枯竭的灵能,莫名其妙的恢复之后,肚子就一直胀得慌,就像是吃了十几斤糯米团子一样。

也不知道健胃消食片管不管用……

陆以北暗戳戳地想着,看向医生,又追问了一句,“对了,咱们这边应该可以刷医保卡的对吧?”

哪怕不是正式干员,司夜会的福利也是很完善的,五险一金交着,不用白不用!

“……”医生面无表情地看着陆以北,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

妈的,到底谁才是病人?

都给你安排完了,还要我这医生来作甚?

片刻后。

被医生赶出来的陆以北,拎着一袋健胃消食咀嚼片,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医院大门。

他驻足在马路边上,看着街道上来往的车辆行人,正盘算着要不要折返回不夜街的电竞馆,再去找清霁,熟悉熟悉刚学会的技能,顺便花完剩下的网费。

之前充值了五十块呢!

我就待了那么一会儿时间绝对没花完,要是放着不管,怎么想都觉得血亏!

陆以北愤愤地想着,视线不经意地扫过街道一ling?妻?爸思?七I?V?吴?留??,旋即又扫了回来,停留在了马路对面,匆匆赶来的华桑身上。

咦,她怎么来了?

华桑是接到大纯阳宫在医院值守的同门的通知赶来的,在电话里,那位同门告诉她,陆以北快不行了,让她赶紧过来瞧瞧,该如何料理后事。

来到医院附近,远远地看见了站在大门前,朝她挥手的陆以北,华桑愣了一下,脸上短暂地闪过了一瞬,仿佛见了鬼的表情。

在她愣神之际,陆以北小跑着穿过马路,来到了她的面前。

“你这是来看病的?受伤了?也不对呀,你受伤了应该回大纯阳宫,来医院作甚?难道是有什么不方便在青囊草庐看的毛病?实在不行,我先帮你看看?”

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华桑可能也是自己未婚妻的缘故,陆以北说话时的语气,不自觉地便多了几分关切。

华桑从陆以北的语气中,捕捉到了那无意间流露的关切,只觉得脸颊上晕开了一阵暖意,下意识地别过脑袋,躲开了陆以北的视线。

不是说快不行了吗?

怎么话还是这么多?

紧跟着,她想到昨晚,陆以北灵能濒临枯竭时,依然喋喋不休状态,心中便释然了。

这家伙的嘴跟身体,大概有两套互不干涉的系统在控制。

如果跟他交涉过后,他愿意帮忙治疗我的灵纹失控,我是不是就得忍受他的话痨?

华桑想着,自灵魂深处悄然升起了一阵强烈的疲惫感,旋即张了张嘴,正打算跟陆以北说明来意。

就在这时,她随身的报丧苍鸮徽章突然震动了起来。

陆以北看着华桑从裤兜里掏出了报丧苍鸮徽章,轻触之后,脸色一阵青白,不禁皱眉,小声询问道,“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是追捕胡川的同门传递出来的信号。”华桑解释道。

陆以北歪了歪脑袋,“抓住了?”

华桑摇了摇头,语气沉重了起来,“是求救信号,只传递了一句话,便联系不上,他们……多半是出事儿了。”

陆以北,“……”

(emmm,今天吃火锅吃出问题了,整个人化身喷射战士,有些遭不住,少更一点啦……)

第九十六章 她太认真了,让人不好拒绝【5

上午12:02

一辆离开盛京司夜会总部的跑车上,金蟾郎冲着电话那头低吼着。

“ ……这可是黑帝派下来的任务,跟财神他老人家的任务同级别的…… ”

“不配合?听不懂人话吗? 我刚才都说了不惜一切代价!不配合,就做空他们股票,切断我们控制的金融机构,跟他们的往来,总之怎么脏怎么来,明白吗?”

“ 行了,别的等我回来再说!”

说完,金蟾郎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上午12:08

天竺,帕提斯帕神庙。

这座占地甚广的神庙,依山而建,主体建筑是一座四边对称,有着金色双手斜坡大屋顶的尼泊尔式塔庙,四周话环绕着众多银色的屋顶的小型建筑,与主体建筑形成众星拱月之势。

这座供奉着破坏神——湿婆的神庙内,修建着六座巨大的火葬台,是周边信徒举行露天火葬的场所,几乎每天都有大大小小的祭祀仪式举行。

此刻,一场祭祀仪式刚刚结束,空气中还飘荡着焚烧尸体时,各种香料和焦糊味混合而成的怪异味道,自焚烧台附近,一名身形干瘦,容貌苍老,但双眼却清澈如星辰的老者,回到了他的住所。

刚在那座远离主建筑的僻静小屋内坐下,老者便察觉到了一丝异常,皱着眉头四下找寻了一阵,便在那只盛着清水的金制莲花盆内,看到了一张令他极度厌恶面孔,苍老的脸上流露出一副见了鬼似的表情。

张淮南,那个曾赖在神庙不走,二十四小时不定时无确定对象的,对神庙中人发起偷袭。

只因为神庙内传承的灵纹之一“莫呼洛迦”,与张淮南当时的灵纹“水君”有着些许相通之处,甚至可以作为“水君”的一种进阶方向。

那时候,张淮南到了瓶颈期,急需汲各家之长,所以他需要“交流”,便来到了神庙,一待就是三年……

那三年内,神庙众人备受折磨,而获得了神庙灵纹传承的老者,受到的折磨,更是成倍增加。

清霁一脉相承的折磨手段,不是开玩笑的。

毫不含糊地讲,在那三年时间里,他每晚睡觉的时候,掀开被子看见的全是张淮南。

有时张淮南是真的在他被子里,有时则是幻觉。

时至今日,在神庙内,还流传着“来自Z国的水与雷之恶魔”的传言。

“哈哈哈,雅度老友,好久不见啊,我有件重要的事想与你详谈。”

老者,“……”

“哦,对不起,我忘了你这些年在做闭口苦修,这样吧?要不咱们约个时间,晚点儿咱们神庙见?”张淮南道,“半小时,我半小时后到!”

闻言,老者瞳孔收缩了一下,一个“滚”字脱口而出。

“哎哟?破戒了呀?”张淮南阴阳怪气道,“破就破了吧!我早就跟你说过,苦修没用的,不断实践才是让灵纹进阶的不二法门!你得让你的行为,贴合你的灵纹才行!”

听着张淮南的话,被唤作雅度的老者因为破戒而变得阴沉的脸色,便更加阴沉了,仿佛快要滴出水来了似的。

“既然你情绪那么激动,我就先不去拜访你了,咱们就在这里说好了。”张淮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