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充满怪谈的世界里成为魔女 第701章

作者:吃土的书语

不远处,清霁看见陆以北和玄英罗浮那亲密无间的举动,眼前一亮,恨不得开一瓶女儿红,庆祝一下。

然而,就在他以为,要听见陆以北说“是的,我们是有一个孩子”的时候,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那身着白衣貌美女子,身形突然一阵光影扭曲,消失了踪影。

一时间天台之上,风雪骤起,裹挟着瓣瓣梅花飞舞。

下一刻,赤色火光乍现。

陆以北手持着一柄光焰巨剑,破开风雪,飞掠而至。

迎面便是一记【太和君子剑·灼天令】。

那超过两米的巨剑,在灼天令的加持下,喷吐出数丈火光,自上而下斩落,宛如一条火焰长鞭,自天际鞭笞而下。

气势惊人!

见状,清霁匆忙间唤出长剑格挡,下一刻,剧烈的金石碰撞之音迸发,他的身形便像是一只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了出去。

一句粗口,在破败倾颓的城市中回荡开来。

“焯!”

咕一咕

从出壳至28日龄的鸽统称雏鸽,有的地区从出生至10日龄称初雏,10~20日龄称雏鸽,雏鸽出生后应注意保温。雏鸽出壳2小时后,亲鸽便开始用喙给雏鸽吹气、泌乳,再过2小时亲鸽开始哺鸽乳,这时的雏鸽体小质弱,容易死亡,一定要加强管理。

(老妈五十岁生日,请假一天陪她)

第二十四章 饺子 【5k】

清霁曾是真武山周边的祸害。

下山游历期间,更是结仇无数,惹得人人欲除之而后快。

他经历过的“正义的背刺”,比陆以北的姻缘红线还多。

比起那些想要他命的人而言,陆以北的偷袭,已经可以称之为阳光女孩了……

……

耳边风声呼啸,身体不断下坠。

举目看向手持巨剑追击而来的陆以北,清霁面色一沉。

原来那姑娘不是玄孙媳妇儿,而是灵能物品所化的幻影么?

白高兴一场,还以为你终于开窍了,带姑娘回来见家长了呢!

哼,既然你想练剑,老夫便陪你好好操练操练!清霁想。

心念所至,他的身体也跟着迅速地做出了反应。

一瞬间,每一寸肌肉精准而灵巧的发力。

伴着一连串轻微的爆鸣声,清霁的身形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在半空中翻滚一圈,迅速地找回了平衡。

那种行云流水的感觉,就好像是王牌飞行员,轻松地完成了一次高难度的“落叶飘”机动一般。

于是,灵能激荡,【身外身】在脚下浮现。

踩踏之间,爆响震鸣,气浪扩散。

高楼环绕下,清霁的身影像是一支直冲云霄的利箭,划过一道带着略微弧度的银白轨迹。

宛如一颗的流星。

迎着手中巨剑拖曳出耀眼火光的陆以北飞去。

瞬息间,近在咫尺。

“当——!”

银白长剑与焰光巨剑在半空中猛烈地碰撞在一起,旋即便是漫天缭乱剑光。

伴随着瞬息间不知道多少次的剑刃碰撞,震耳欲聋的爆响声骤然迸发。

骇人的气浪,宛如海啸一般,涌向四面八方,撞击在一幢幢高楼大厦的外墙之上,撕扯开一道道裂隙。

无数砖石分崩离析,向着下方坠落。

少顷,剑光散尽,风浪平息,一切归于宁静。

陆以北自碰撞的余波倒飞而出,脑袋后仰,血液泼洒出一道殷红的弧线。然后如一片枯叶,自空中飘落,砸在了空荡无人的街道上。

“咚——!”

稀烂!

立足于【身外身】上,清霁伸长了脖子,向下看去,在看见那一团两三层马赛克都遮盖不住的肉泥后,摇了摇头。

“换了一柄剑,水准就倒退了一大截……这完全不行啊!”

自言自语着,他的视线落在了随陆以北一同坠落的玄英罗浮之上,沉吟了片刻,抬手空斩了一剑。

剑刃划过一道银弧,伴着“铮!”的一声嗡鸣,顿时化作了一柄长短与玄英罗浮相差无几的巨剑。

“既然,这她换了兵刃,老夫也配合一下她好了。”

用巨剑施展《太和君子剑图说》他也会。

真正的大师,莫说是巨剑了,就是扛着一根路灯柱,也能用剑法!

清霁想着,脸上的笑容逐渐变态。

飘然落在天台上,两声狗叫传来。

“嗷嗷!”

清霁循声看去,只见白小狗摇着尾巴,蹦蹦跳跳地凑了过来,看上去十分亲昵友善。

“去去去……”

“呜……呜……呜……”白小狗发出一阵呜咽似的叫声。

清霁,“ ……”

沉默了两秒,他蹲下身,摸了摸白小狗的脑袋。

“放心吧,你的主人待会儿就回来了。”

他本来是不想摸白小狗的,但是架不住那一团圆滚滚的雪团子,在他面前滚来滚去,“呜呜”直叫。

那副模样,让清霁想起,许多年前与陆月波一起收养的大黄。

那是,父子间难得的温馨时光。

就在清霁沉浸在回忆当中的时候,白小狗的眼中突然泛起了猩红凶残的光芒,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中,毛发下迸发出了缭乱狂暴的银芒。

“轰——!”

回忆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惨烈的。

在一声巨响中,整个天台笼罩在了一片白光中。

清霁,“???”

练剑就练剑!应该是堂堂正正的剑术对决,不是吗?

放狗算怎么回事儿哟?

是不是玩不起?

在这一瞬间,清霁意识到,以前的狗是真的狗,而现在的狗却是真的“狗”。

都?会卖萌“炸”骗了!

在一片死寂当中,陆以北像是被卷入激流的浮萍,在黑暗中飘荡沉浮。

那仿佛生机就要完全断绝的痛苦,不断侵袭着她的神经,她却像是完全不在意似的。

练剑暴毙这种事情,她早就已经习惯了,有的时候甚至会有点兴奋。

当然,这并不是沾染了什么奇怪的癖好,而是收获带来的喜悦。

就像是清霁一开始就说过的那样,每一次落败,她都能够学到战斗中最简单朴素,也是最重要的东西——如何杀敌,以及如何避免被杀死。

闭上双眼,摒除杂念,刚才落败前那几秒钟的画面,开始不断在陆以北的脑闪回……

刚才,她虽然已经很努力地改变出剑时的姿态、力道、角度,去配合、适应玄英罗浮了。

在与清霁连续对拼了十数下之后,她还是出现了失误。

手中的巨剑出现了偏斜。

剑尖比预计上扬了不到一厘米。

虽然这种甚至算不上失误的微小偏差,在与别人交手时,或许可以忽略不计。

但如果对手是清霁,并且是拥有完整记忆的清霁,那便是致命的破绽!

敏锐的捕捉到了她出现失误的那一瞬间,清霁剑势陡然改换。

长剑银白的剑脊贴着玄英罗浮扫过,带起一串火星,金属摩擦的声音不断地迸发,直至光焰巨剑末端,然后突然一震。

以炉火纯青的肌肉控制技巧,佐以精妙的剑技,清霁将那一份震荡,无休止的叠加、转化、强化,爆发出了一片骇人的剑舞。

事实上,清霁的每一步动作,她都通过预判念头捕捉到了。

但是,她的剑法本就逊色于清霁,失去先机后,即便预判到了清霁的动作,也没有了还手的余地,只能疲于防守,手忙脚乱。

于是,一步错,步步错。

微小的失误,逐渐演变成了致命的偏差。

就像是微米级别的轨道偏差,都能导致火箭脱离预定轨道那样。

最终,清霁的剑舞连成了一片,如海啸一般,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自她仓促间形成的防守间,硬生生的荡开了一线缝隙。

然后……

长剑如毒蛇般弹出,长驱直入,直取咽喉。

在意识逐渐涣散的瞬间,陆以北的心中升起了一丝庆幸。

正如她所想的那样,配剑更换后,确实需要一段时间适应。

即便将玄英罗浮换成别的,尺寸、重量与灵台净业相仿的灵能物品,结果也一样。

毕竟,这世上只有一柄灵台净业,绝不可能完全一样。

只要不一样就会出现失误,而失误就有可能要命。

所以,陆以北很庆幸,这些失误是展现在清霁的面前,而不是某个敌人面前……

当陆以北再次睁开眼睛时,咽喉处还残存着鲜活的剧痛。

她深吸了几口气,适应了死亡带来的不适,举目望去,没有看到清霁,只看见满地放射状的血迹。

四下张望了一阵,视线落在天台中央,闭目养神的玄英罗浮身上,陆以北踱步上前,蹲下身,问道,“姐姐,你知道我老祖宗去哪儿了吗?”

白小狗也不见了……

总不可能是遛狗去了吧?

老年人,是不是都喜欢这种运动?

玄英罗浮抬了一下眼皮,微微偏了一下脑袋,视线错开陆以北,向她身后看了一眼,平静道,“你后面。”

“啊?”

愣了一下子,陆以北扭头向身后看去,便看见面色阴沉的清霁,挥舞着巨剑向她斩了过来。

陆以北瞳孔微微一缩,急忙抓起玄英罗浮的手腕,近乎本能地向后挥动了手臂。

于是,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迸发,汹涌的气浪在天台上扩散,掀飞了刚睁开眼的白小狗。

片刻后。

“啧啧!刺击无力,劈斩不稳,防守迟钝,身法走样,就没一个动作像样的,巨剑不是你这样用的。”

“那是怎么用的?”

“看好了,像这样!”

“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