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充满怪谈的世界里成为魔女 第867章

作者:吃土的书语

也不知道那个戴林没事儿跑这里来干嘛?

难道说,他其实是个烂赌鬼?

陆以北进入闪星麻将馆,被一群面向不善的大汉,用诡异的眼神,打量了一分钟后便察觉到了这里是一处赌场,而现在她决定,跟坐在她对面的麻将馆老板耍耍。

虽然她很想直接把麻将馆老板按在桌上,严刑逼供,但是光天化日之下,使用暴力多少有点不好,一不小心走漏了风声,还会打草惊蛇。

她毕竟答应了刑鸢,不会搞事情,还是尽量得用“温柔”一点的手段的。

所以,今天咱们来打牌!

等麻将馆老板输上了头,再稍微表现出一点实力,应该就能从他口中问出想要知道的事情了。

有预判念头加持,连梦想成真娱乐城她都能横着走,还怕不能在区区麻将馆大杀四方?

不过,说起来还真是挺微妙的,为什么每次有什么事情牵涉到喵喵酱,就要跟人赌一场呢?

明明她最讨厌赌博了……陆以北想。

“呵!”听了陆以北的回答,麻将馆老板冷笑了一声,“你想跟我打牌也可以,但咱们这儿想要上桌,最少得有两万块本金……”

“我,我没有钱。”陆以北弱弱道。

“没钱你还打什么?在老子这儿找乐子是吧?”麻将馆老板满脸凶狠道。

“但我有这个,可以吗?”陆以北说着便从怀中取出了金条,放在了桌上。

整整五根!

金灿灿的,直晃眼睛。

麻将馆老板一时语塞,看着陆以北眼神随即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如果说,他之前看陆以北,像是在看一只小肥羊的话,那现在就是在看一头即将出栏的神户和牛。

“哼!既然你想好了,也有本金,那就跟我来吧!”

说着麻将馆老板便起了身,走向一间小屋,推开门,将一条隐秘的走廊展现在了陆以北的眼前,然后转身嘱咐道,“对了,在进去之前,麻烦把手机之类的通讯设备放在外面,这是规矩。”

“我懂,我懂!”陆以北连连点头。

“行!跟我来吧!”麻将馆老板翻了翻白眼。

就没见过这么人傻钱多的姑娘!

第九十二章 我怕一不小心打死你们【4k】

陆以北掏出五根金条后,看见麻将馆老板双眼泛起像是饿了七八天的野狼一样的,幽绿微光,她突然有些后悔。

演得太浮夸,万一被察觉到不对劲,就只能被迫跟他们动手了。

一旦跟他们动手,为了不走漏风声,就只能把他们装进神国雏形里。

老实说,她不太喜欢一言不合就往神国雏形里抓人,搞得像什么地方来的人贩子一样。

灾祸虽然不介意坑蒙骗,但拐还是算了。

太下作,不体面!

然而……

等她坐上了麻将桌,听完了规矩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多虑了。

一番一千,上不封顶。

如果铁了心要做杀猪盘,五万本金可能都不够输一局,五根金条勉强够输一圈。

所以,有五根金条却说缺钱,并没有什么问题。

缺钱和缺钱是不一样的,就像是人与人之间亦有差距一样。

山城,南碚区,因为交通设施发展相对滞后,经常被人调侃“身在主城,形同郊区”,而闪星麻将馆的位置又在一条老街的老式建筑中,更是冷清。

或许是从事着组织赌博这种违法乱纪的勾当,需要掩人耳目的缘故,若是从临街的楼梯进入闪星麻将馆,能看见的只是一家生意冷清的老旧麻将馆,很难想象在这样一家麻将馆里,还别有洞天。

从刻意隐藏起来的小门走进去,穿过阴暗的长廊,掀开走廊尽头的隔音帘,真正的闪星麻将馆便呈现在了眼前。

约莫两百多平的大厅里,摆着几张牌桌,聚集着很多人,汗味与烟味混合在一起,让空气变得格外浑浊。

有人在大声咒骂,有人在不停抽烟,有人在低声商量着什么……吵闹、拥挤、乌烟瘴气。

完全不像是美少女会来的地方。

大厅里都是玩扑克和骰子的,打麻将则有几间单独的小屋,在大厅的东南角。

而陆以北便在其中一间小屋里。

跟她打牌的人,都是麻将馆老板找来的,除了麻将馆老板之外,还有一名身材微胖的中年妇女,以及一名戴着黑框眼镜,差点让她会长PTSD发作的,很像社畜的中年人。

在这三个人的身上,她都感觉到了灵能波动,虽然等级不高,但如果是普通人碰上他们,不说输得倾家荡产,至少也得把裤衩子都留下。

所谓十赌九骗,绝对不是玩笑话。

这里简直就是超级简青春版的梦想成真娱乐城,而他们将要面对的是,经过了好几次加强的“王不留行”。

技术是赢不过仙术的。

从牌局开始到现在,已经打完了两圈。

或许是为了把陆以北这只小金猪拴牢的缘故,在打这两圈牌的时候,她的三个“牌友”都没有搞什么小动作,甚至故意放水,让她小赢了一点。

这多少有些尴尬……

你们不搞小动作,我怎么好意思搞大动作?

但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

在第三圈牌开始摸牌时,预判念头闪过了陆以北的脑海。

【中年妇女偷换了东边牌堆三张牌】

【社畜男将两张九万放进衣袖藏了起来】

【中年妇女跟麻将馆老板交换了眼神】

终于开始了吗?我可等你们好久了!陆以北微眯了一下眼睛,心情非常愉悦。

于是……

预判念头发动,魅惑能力、入梦能力准备就绪。

屠杀开始!

“一筒!”

中年妇女打出了一张牌,紧跟着陆以北便丧失了摸牌权。

“碰!”社畜男道,“九条。”

麻将馆眼神戏谑地偷看了一眼陆以北,见她没有什么反应,便笑眯眯地从桌上拿起了那张九条,“不好意思,碰一下,一万。”

“碰!”

不出意外,麻将馆老板也碰了牌,而中年妇女也顺利完成了“接棒”。

三个人便开启了连碰模式,仿佛玩的已经不是麻将,而是连连看一样,在整整五分钟时间里,陆以北只摸了两次牌。

五分钟后,三个人的面前便都只剩下一张牌了,单吊一张,连胡的牌都一模一样。

而他们要胡的那一张牌,正是陆以北接下来要摸的那一张。

摸起来,打下去,便是一炮三响。

太?浮夸了,也就骗骗那种人傻钱多的傻姑娘了。

难道我看上去真的那么好骗?

陆以北腹诽着,从牌堆里摸起了一张牌,三人难掩贪婪的目光注视下,将自己面前的牌扣了起来,面无表情道,“杠一下!”

然后,伸手,摸牌。

“哦?自摸三家,谢谢。”

想秀,那就让你们秀,反正我胡牌,只需要一张!

此言一出,牌桌上的三人表情顿时精彩了起来,社畜男眉头紧锁,麻将馆老板阴沉着脸,而中年妇女更是“善意”的提醒道,“小姑娘,你可看清楚了,炸胡是要赔三家的。”

“我看清楚了的呀!”陆以北尽力模仿着顾茜茜那股子傻气,呆呆地说道,“这个搭配上这个,还有这个,应该是可以胡牌的对吧?”

牌桌上三人看了一眼陆以北推下来的麻将牌,确实可以胡牌没错,而他们要胡的那张牌,就在其中。

运气,绝对是运气!

在他们的“围追堵截”之下,这傻姑娘只摸了两次牌,却能够听牌,这不是运气是什么?

这种概三林气尔侕IV岜肆率,简直就是在军团级别的会战战场上,站在战场中央的空地,像是活靶子一样张开双臂,站了半个小时,毫发无损一样。

但是,靠运气是走不远的!

于是牌局继续,伴着洗牌的“哗啦”声,预判念头再次闪过陆以北的脑海。

【社畜男用手汗在麻将牌背面坐上了记号】

【麻将馆老板跟中年妇女交换了眼神,暗示加大力度】

【中年妇女偷换了六张牌】

加大力度?好的,收到!陆以北在心中回应了一句,默默地调整了一下自己面前麻将牌的排序,抬起头扫了一眼桌上三人,弱弱道,“叔叔阿姨们,请问一下,咱们这儿的规矩,带天胡吗?”

那副模样,莫名有一种小绵羊突然露出了四米多长的獠牙,准备吃人一样,让桌上的三人齐齐一愣,其中那名社畜男甚至因为太过吃惊,导致换牌出现了差错,让一张牌掉在了地上。

陆以北余光瞥了一眼地上的麻将牌,装出一副完全没有察觉到社畜男在换牌的模样,又面无表情地在他们的心口上插了一刀,“呐个,我好像天胡了呢!”

“啪嗒!”

牌推下来,天胡七小对,192番。

三人,“……”

他们彻底震惊了,看向陆以北的眼神,仿佛是大白天见了鬼一样。

都还没开始,“小金猪”就已经结束了,这?还玩个屁啊?!

一个人的运气,真的能好到这种程度?她不会是专门跑来找茬的,奇迹教团成员吧?

不过,就算是奇迹教团成员也没用!

事不过三,靠运气最多胡两局!

下一把,让她拿一手烂牌,看她还怎么胡!

牌局继续,掏钱、洗牌、码牌,然后三个人就听到了一道惊悚的声音。

“呐个,我,我好像又天胡了,咱们这儿好像是有十三不靠这种说法的对吧?”

在不出老千的情况下,麻将这种游戏,其实还是很公平的,每一位参与者,都需要合理运用自己的智力、技巧、以及一丢丢运气。

而运气这种东西,又很玄妙,时好时坏,难以捉摸,所以为了公平起见,在有些麻将规则当中,会给予那些运气烂到极点的人一点补偿。

所谓十三星不靠,就是十三张牌哪跟哪都不挨着,是烂到极点的手牌,同时也是最大的牌型之一。

传说中,当这种牌型出现的时候,就连围观的人,都得给胡牌的人一番的钱,以示对这位绝种大霉比的同情。

事实上,陆以北原本都已经做好了,动用天赋能力,换一下手牌的打算了。

能够拿到这种牌型,完全是她那三位可爱的“牌友”暗箱操作,加上她选择躺平,再加上一丢丢噩运的结果。

就挺巧的,知道吧?

“嘭!”拍桌的闷响声骤然响起。

那名社畜男率先坐不住了,拍着桌子站起身来,指着麻将馆老板,完全卸去了斯文的伪装,低声骂道,“妈的,你不是叫老子过来帮你杀猪的?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换个牌都能换成这样?这?到底是杀她还是杀我?”

一圈牌还没打完,就被人胡了三把,加起来接近五百番,换谁谁心态不崩?

社畜男一度怀疑,麻将馆老板的目标其实是他,而陆以北才是麻将馆老板的同伙。

“你是在怀疑我?”麻将馆老板阴沉着脸道,“咱们搭档了这么久,我有骗过你们吗?”

闻言,社畜男稍微冷静了一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见他不说话,麻将馆老板站起身来,双手撑在桌子上,凑到陆以北面前,沉声道,“小姑娘,我承认你有些手段,是我看走眼了,不过你如果想用这种方式,从我们这捞钱,恐怕打错算盘了。”

“能够在我们的眼皮子低下,做到这种程度,你应该也是灵能力者吧?既然如此,咱们就用灵能力者的方式,来解决这件事儿怎么样?”

话音落下,三人齐齐地激荡开了灵能。

灵能波动在空间狭小的麻将房里相互碰撞,发出好像静电火花似的“滋滋”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