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充满怪谈的世界里成为魔女 第881章

作者:吃土的书语

陆以北给她的,还是她自己找到的?

还有这件怪谈外套,虽然没有当初留下的印记,但是从气息上来看,却跟陆以北身上那件,如出一辙……

铃铛、外套、以及刑鸢的特别照顾,足以证明,陆青衣跟陆以北关系相当亲密,结果一番试探下来,她却好意思说,不认识陆以北。

简直不要点脸!

想到此处,南岭荛花不由薄怒,差点就要抑制不住冲动,一拳打爆陆青衣的狗头。

然后,她举起了粉拳,在半空中悬停了片刻,却又缓缓放了下来。

不过,她到底是陆以北,还是陆以北的情人,又或是妹妹?

他们都姓陆不是么?

虽然,从来没有听爷爷和白师叔说过,陆师叔还有一个女儿,但是以陆师叔那种性子,有个私生女什么的,也完全不让人意外。

毕竟,他老人家,也是号称牧羊女鬼见愁的男人。

种种线索,让南岭荛花有理由相信,陆青衣就是陆以北,但是心心念念的未婚夫,突然变成了一个娇滴滴的妹子,她还是有点不能接受,真要是那样的话,不是逼她去吞服那些改换性别的炼金药剂吗?

所以,她还是下意识的,将陆青衣的身份,往妹妹或是情人的方向想了。

不介意吞服炼金药剂,不代表她就想要吞服。

又不是什么好事儿,那些炼金药剂都是有副作用的,会影响灵纹权能的!

南岭荛花思索了片刻,俯下身去,蹲在了“陆青衣”身边,伸出手就要从她怀中取出自己的铃铛,好等之后找个恰当的时机,给她来一个人赃俱获,百口莫辩。

然而,就在她伸手解开“陆青衣”领口的第一个盘扣之时,一阵啜泣声,突然传入了她的耳中。

“陆青衣”哭了,哭得十分痛苦。

南岭荛花微微一愣,看向“陆青衣”的脸,面露疑惑。

好好的怎么哭了?

是在昏睡时,梦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情吗?

看着那张涕泪纵横的面庞,她突然生出了一阵怜惜。

第一百零八章 是代练妹吗?

静静地注视了“陆青衣”几秒钟,南岭荛花耸了耸肩,继续解开了第二颗盘扣。

虽然“陆青衣”那副模样,让她心生怜惜,但是并不影响她取回自己的铃铛。

取回铃铛和安慰陆青衣是两码事!

这种事情,就像是有人跟她借了钱,到了还钱的时候,又经历了不幸的事情一样,向来恩怨分明的南岭荛花,遇见这种情况,通常会先安慰欠债人,然后……催欠债人还钱!

不同的是,“陆青衣”现在没醒过来,所以只能稍微颠倒一下顺序,先取回铃铛,等她醒了之后,问问她梦见了什么,再安慰她了。

斜襟长裙的盘扣一颗接一颗的解开,很快白如凝脂的肌肤便出现在了视线之中,而一同出现的,还有长裙内衬口袋的一角。

比手掌稍大的口袋,鼓鼓囊囊的,隐约可以看见铃铛的轮廓,和一些杂七杂八的小物件。

见状,南岭荛花面露喜色,伸手便要取出铃铛。

但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铃铛之时,内衬口袋却突然向一旁挪动了些许。

虽然南岭荛花的灵能波动等级很高,一度让外套吓得瑟瑟发抖,只能装死,但关键时刻,它还是选择了站出来,保护它最亲爱的魔女大人。

不许乱动魔女大人的东西!(;`O?)o

“这……”南岭荛花愣了一下,苦笑道,“你这小东西,居然还懂得护主?不过,你可不要误会了,那只铃铛,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我现在不过是取回来而已。”

说着,她又将手往陆以北的衣服里探了探,伸到了内衬口袋口上。

然后……

外套便又一次移动了口袋。

铃铛,与南岭荛花的指尖,擦肩而过。

见外套根本不理会自己的解释,南岭荛花面色一沉,抿着嘴,继续把手往陆以北衣服深处探了探。

不出意外,外套再次移动了口袋。

这一次,它干脆将口袋移动到了后背。

说了不许乱动,怎么还乱动?生气气!(??へ??#)

南岭荛花,“……”我这是被一个小怪谈戏弄了?

她纵横戈壁这么多年,哪受过这种委屈?

这忍不了!

“小东西,你以为这样我就拿不到了吗?你再这样,我就只能把她的衣服扒光了!”南岭荛花威胁道,“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一、二……”

外套瞬间慌乱,整件衣服都像是被清风浮动那样,颤动起来。

情急之下,它心一横,迅速地蠕动变形,在衣服内侧,凝聚出数根尖锐的铆钉,狠狠地扎在了陆以北的身上。

魔女大人,人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叫醒您,让您自己来处理了!

(>人<;)对不起!

铆钉扎在娇嫩的肌肤上,用力旋转……

恍惚间,眼前的幻象,还在继续变幻着,那飘荡的泡影,仿佛无穷无尽。

“……”

那位双马尾姑娘,到底经历了多少次背叛呢?

十次?五十次?还是一百次?

她一开始还会非常激动地跟她的搭档,为了“灾祸”而争辩,渐渐地语气就变得卑微了起来,争辩也变成了解释,再后来或许是已经麻木了,就连一个解释都没有了。

陆以北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身后突然响起了长长地叹息声。

那声叹息,蕴含着相当复杂而浓烈的情绪,而在那股情绪中,愧疚格外明显。

在听到那声叹息的瞬间,陆以北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人在她的身后,一直跟她一起看着、经历着一切。

她转动脖颈,想要看向身后,却有一只冰凉苍白的小手,在这时轻轻地放在了她的侧脸上,阻止了她的动作。

下一刻,剧痛骤然来袭。

就像是,有人用数把螺丝刀,从不同的方向,捅在她的身上,来回旋转一般。

紧跟着,身后那人突然伸出了双手,猛地推了一下她的后背。

恍惚间,她听见有人在她耳边低声道,“回去吧,已经看得够多了。”

下一秒,前方飘荡的泡影,尽数破碎。

剧痛刺激下,陆以北口中发出“嘤唔!”一声轻呼,突然就惊醒了过来。

紧跟着,还不等她看清眼前的景象,她的脑海中,便闪过了一道预判念头,心头顿时一惊。

【她的手伸进你的衣服,一阵乱摸】

“!!!”

眨了眨婆娑泪眼,待到视线恢复清晰,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只见,南岭荛花以一种饿虎扑食的质态,趴在她的身上,单膝跪地,腿膝盖顶在她的两腿之间,一只手自解开的衣领处,探进了她的衣服里。

陆以北,“???”

啥玩意儿啊?怎么还趁人昏迷,扒人衣服呢?难道来的时候,干妈跟我说的,保护好自己,指的是这个?

这算不算职场X骚扰?能不能找司夜会索赔?

虽然陆以北还不能确定,南岭荛花对她的身份,知道了几分,但是她现在至少可以确定,南岭荛花跟某二字大神一样,是馋她身子的。

而且,跟臭妹妹的相对安分守己不一样,有机会她是真的霸王硬上弓!

老实说,像南岭荛花这种敢爱敢恨的性格,一个不小心,就会发展成病娇,还是怪吓人的。

冷静,冷静!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

不是说,女孩子在外面遇到这种事情,不要反抗,而是要有章法,有策略,有条不紊的反抗。

仅靠着本能挣扎,扭来扭去,四肢乱舞,搞不好会激起对方的**。

陆以北想着,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南岭荛花,淡淡道,“南岭姑娘,你这是再干嘛?想找什么?需不需要我帮你找啊?”

南岭荛花双颊蓦地染了一抹绯红,支支吾吾道,“我……我这不是看你中,对我看你中暑了,想着帮你解开衣服散散热,顺便用酒,帮你擦擦身子,降降温。”

说着,她便迅速地从陆以北的衣服里抽回了手,在手抽出来的时候,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张手帕。

作为一名高等级灵能力者,想要在极短的时间内,把放在衣袖里的手帕,转移到手中,还是非常简单的。

外套听了南岭荛花的话,第一时间就透过眷属印记,给陆以北传去了信息。

撒谎!她撒谎!她刚才……她撒谎!

ヾ(?`Д??)?彡

碍于语言系统不够完善,外套没办法将南岭荛花所做的事情,完整的描述给陆以北听,只能不停地提醒陆以北,不要相信面前这个女人。

“……”陆以北沉吟了一下子,默默地通过眷属印记,给外套传去了信息。

乖,别闹了,我当然知道她再撒谎,不过咱们这不是打不过人家吗?

真要是中暑,南岭荛花把她拖到戈壁绿洲旁烤了,她都觉得可信度高一点。

更何况,堂堂青衣天女权能掌控者,会中暑?

这话,就跟鱼在水里淹死了一样搞笑。

事实上,正处于神话种状态下的陆以北,今早出门的时候,伴着阳光逐渐猛烈,她便察觉到了体内的灵能,比在山城那种水系丰富,空气潮湿的地方,运转顺畅了许多。

简直就像是被人施加了微型回蓝BUFF一样。

一方水土养一方怪谈,不同地域的怪谈种类,向来跟当地的天气和环境有关。

反之,当某个怪谈,去到某个与其权能相辅相成的环境中时,权能也会得到小幅度的增强。

收回思绪,陆以北面无表情地冲南岭荛花点了点头,“哦,有劳荛花姑娘照顾了,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那,那就好。”南岭荛花小声说了一句,便退到了一旁,背过了身去。

陆以北顺势坐起身来,迅速地扣好盘扣,微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南岭荛花的背影,无声地叹了口气,问道,“荛花姑娘,不知道封锁区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都问清楚了吗?”

虽然没有非礼之心,但正在进行着非礼之举,对方突然就醒过来,南岭荛花其实也蛮尴尬地,见陆以北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暗暗松了口气,“问清楚了,情况有些严峻,咱们必须赶紧行动起来了。”

陆以北微蹙了一下眉头,询问道,“去哪儿?”

“马儿井……”南岭荛花解释道,“那是距离这儿二十多公里外的一处小型绿洲,经常会有半怪谈在那里进行物品交易,我猜他们可能会在那里交易从封锁区里盗走的东西。”

“呃,具体情况,路上我再跟你细讲吧?”

“嗯!”陆以北点了点头,紧跟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话锋一转道,“不过,在出发之前,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

“咱们还是同乘一匹马么?”

陆以北歪着脑袋看着南岭荛花,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眼眸中却有着一股调侃的笑意。

南岭荛花,“……”

陆以北最终还是跟南岭荛花同乘了一匹马,赶往马儿井。

不知道是不是被陆以北当场抓获后,做贼心虚,这一次南岭荛花明显安分了许多。

至少,动作不那么暧昧,比较能够接受了。

前行着,在听完南岭荛花讲解有关封锁区被盗和半怪谈众部族的信息后,两人齐齐的陷入沉默。

良久,南岭荛花终于忍不住打破沉默,问道,“对了,你刚才中暑昏睡的时候,哭了,哭得特别伤心,是梦见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我……”陆以北张了张嘴,然后摇了摇头,“或许是吧?不过,醒过来之后,就不记得了。”

她不知道跟南岭荛花从何说起,因为她也觉得自己会哭这件事情,有些诡异。

南岭荛花只看见了陆以北的眼泪,却不知道想让一个刚吸收了人间烟火的怪谈出现情绪波动,本就很难。

而想要其流泪,就更难了,无异于让顽石开口说话。

事实上,那些少女逝去的画面,虽然让陆以北触动很大,但是远没有到让她哭泣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