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缓缓再说
新八惊恐地抱住了头。
“你黑化了啊!你的思想已经变成反派BOSS了啊!!”
“我们不是正义的伙伴吗?!我们是来救人的不是来灭口的啊!!”
“而且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手机也踩碎啊!那是毁灭证据吗?!那是自暴自弃吧!!”
面对新八的连续对内嘴炮攻击,对面的月咏没有露出丝毫动摇。
她缓缓举起手中的苦无,冷酷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争了。”
“你们也会成为我苦无下的亡魂,现在就送你们,到那个被我杀死的小鬼身边去吧。”
听到这话,坂田银时的双腿猛地一颤。
“够了!!”
银时捂着脸,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请不要再帮我们了!求你了!你这样把所有的罪孽都揽到自己身上,银桑我都要哭了啊!”
“这种沉重的善良我承受不起啊!”
“我并不是帮你们。”
月咏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
“如果没有我扔出苦无,也不会有这种结果。”
“无论过程如何,那个孩子的死,是我造成的。”
听到这句掷地有声的“是我造成的”。
游马奏的双眼猛地瞪大,瞳孔剧烈震动。
砰。
他猛地双手撑地,仰视着这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女人。
“居然……”
奏的声音颤抖着:
“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诚实的人……”
“天天生活在那种互相推卸责任的人渣堆里,我都快忘了,原来只要承认错误,就能变得这么坦荡吗……”
旁边的新八猛地吐槽:
“奏桑!你到底之前在什么环境下生活啊?!诚实不应该是最平常的品质吗!”
游马奏没有理会新八。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正义感,大声喊道:
“别说了!这位小姐!这跟你没关系!”
“就是我们保护不力啊!是我们把那个小鬼害死的啊!”
对面的月咏眉头一皱:
“不,是我。”
“不!”游马奏和银时同时挺起胸膛,异口同声地吼了回去。
“是我们!!”
“是我。”
“是我们!”
“是我。”
“是我……”
游马奏刚想继续这一轮毫无意义的抢锅大战。
咻!咻!
两道黑影闪过。
两根苦无精准地射中了游马奏和银时的脑门。
两人的表情瞬间凝固,然后就像两块木板一样,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砰。
两具尸体整齐地排列在地上。
旁边的新八和神乐大惊失色,惨叫出声:
“银酱!!”
“奏桑!!”
还没等他们冲上去。
咻!咻!
又是两道破空声。
新八和神乐只觉得胸口一震,两根苦无准确无误地插在了他们的心口上。
“呃……”
两人翻了个白眼,也缓缓地向后倒去,叠在了刚才那两具尸体旁边。
整条巷子里,瞬间尸横遍野。
百华众看着这一幕,虽然有些疑惑为什么没有血,但在首领的示意下,还是迅速退去了,消失在黑暗的街道尽头。
只留下月咏一人。
她缓缓走到众人倒下的尸体堆前,低头看着那几个还在装死的男人。
月咏伸出手,握住插在游马奏脑门上的那根苦无。
用力一拔。
“波”的一声。
那清脆的声音,就像是拔开了一个马桶搋子。
在那根苦无的尖端,赫然是一个橡胶做的吸盘。
“……”
月咏随手把那个吸盘苦无扔在地上,又依次拔掉了银时、新八和神乐身上的凶器。
波、波、波。
接连三声脆响。
“快起来。”
月咏拿出烟管,吸了一口,对着依然在地上躺尸的众人,淡淡地说道:
“你们不是要战斗吗?这种程度就躺下了?”
“再不起来,等会射过来的就是真苦无了。”
地上的几具尸体颤动了一下。
游马奏猛地睁开眼,摸了摸光洁溜溜的脑门。
坂田银时也一骨碌爬了起来,看着地上的吸盘发愣。
就连刚才早就死透了的晴太,也一脸懵逼地从地上坐了起来,摸着后脑勺那个被吸红了的印子,茫然地看着四周。
“哎?”
众人面面相觑。
“活、活了?”
第一卷 : 第一百一十章 碍事的人太多了
吉原上方,错综复杂的巨大铁管道内部。
这里是遮挡太阳的吉原天幕,也是唯一没有监视的死角。
咯吱。
一个小隔板被推开,微弱的光线透了进来。
月咏站在入口处,指着那条幽深狭窄的通道,对着身后的众人说道:
“从这里一直走,虽然要花一天半的时间。”
“但只要坚持下去,就能到达外面。”
“带着那个孩子走吧。”
月咏转过身,背对着他们,声音依旧冷清:
“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不行!我们不能走!”
晴太倔强地摇了摇头。
“怎么了小鬼?”游马奏斜着眼问道,“刚才不是吓得晕过去了吗?现在又要回去送死?”
“我有必须留下的理由!”
晴太转过身,眼神坚定。
“我还没见到日轮,还没确定她是不是我妈妈!而且……而且我也不能丢下饿狼哥哥不管!是他为了我才会被困在这里的!”
“那你更应该走了。”
月咏直接打断了他。
“拜托我让你们走的,正是日轮本人。”
晴太一愣:“什么?”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的性命,连同这副身躯,全部都属于她。”
月咏看着晴太,“既然是她的愿望,哪怕是拼上性命,我也要送你们出去。”
“可是饿狼哥哥他……”
“喂喂,好像听见了什么熟悉的称呼啊?”
就在这时,一个慵懒的大叔嗓音从通道的阴影深处传来。
众人的背脊瞬间紧绷。
回头看去。
只见在管道交错的阴影里,一个身披斗篷,左手撑着一把雨伞的大叔,正慢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看来夜王大人的追兵比预想的要快啊。”
坂田银时瞬间握紧了手中的木刀,死鱼眼微微睁大。
游马奏也缓缓回过身,摆出了架势,眯起眼睛看着对面。
“大叔,你好像知道什么啊?”
“快走!”
月咏突然伸出一只手,拦在了银时和奏的面前。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一丝冷汗,声音低沉的说道:
“这个男人身上,全是血的味道。他是夜兔……我来拖住他,你们快走!”
对面的大叔,只是挠了挠头说道:
“别这么紧张嘛,我叫阿伏兔,只是来工作的。把那个小孩交出来,其他人我可以当没看见。”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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