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变成O体变态不行不行 第145章

作者:缓缓再说

  北原伊织,和今村耕平。

  游马奏站在讲台上,居高临下地盯着这两个人。

  在他的反复巡逻和重点监视下,这两个家伙居然真的没有任何异常举动。

  没有看袖口,没有看大腿,也没有试图把橡皮擦掰开。

  他们只是坐在那里,偶尔动笔写两个字,大部分时间都在咬着笔杆发呆,或者抬头看看天花板。

  游马奏内心无语,满脸的不信。

  ‘这两个家伙……’

  ‘虽然之前没有参加那个弱智的作弊讨论大会,表现得好像要自力更生一样。’

  ‘但是,指望伊织和耕平不作弊?哼。’

  游马奏眯起眼睛,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射。

  ‘一定有哪里不对。’

  ‘他们肯定在作弊,只是用了某种我还没发现的手段。’

  就在游马奏还在用视线扫描两人的袖口和桌面时。

  “沙沙沙沙——”

  一阵急速的笔尖摩擦纸张声响起。

  游马奏惊讶地发现,伊织和耕平这两个刚才还在咬笔头发呆的家伙,突然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开始疯狂动笔。

  两人的书写速度快得惊人,笔尖在试卷上飞舞。

  更诡异的是,他们的脸上都挂着一种胜券在握的自信笑容。

  尤其是伊织,一边写还一边时不时轻蔑地瞥一眼讲台上的游马奏,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游马奏满头问号,整个人都懵了。

  ‘难道这两个家伙真的在不影响每天酗酒的情况下,还挤出了时间去预习功课?’

  ‘这不科学。酒精和知识在他们的大脑里应该是发生排异反应的才对。’

  带着深深的疑惑,游马奏决定亲自验证一下。

  他背着手,悄无声息地滑步到了两人的身后。

  首先是伊织。

  游马奏伸长脖子,看向伊织那已经被填得满满当当的解答题区域。

  只见上面用工整且力透纸背的字体写着:

  【游马是个处男,游马是个处男,游马是个处男,游马是个处男,游马是个处男……】

  这一行字如同某种诅咒经文一般,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张试卷的背面,甚至还细心地做了排版对齐。

  游马奏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他又转头看向旁边的耕平。

  耕平的试卷上则是一篇充满ji情的抒情散文:

  【Lalako是天!Lalako是地!活着就是为了水树夏夜大人!没有魔法少女的物理世界是虚假的!二次元万岁!只要心中有爱,牛顿定律也无法束缚我的灵魂!xxxxxxxx、xxx、xx……】

  游马奏挑了挑眉,紧绷的神经缓缓放松了下来。

  ‘原来如此。’

  ‘也是,指望狗嘴里吐出麦克斯韦方程组,还不如指望这两个人能多喝几杯啤酒。’

  不过,在试卷上写什么是考生的自由。

  反正到时候负责批卷的是红莉栖,看到这种满篇发癫的答卷,大概率会直接把这两个家伙彻底,清零!

  呵,那就不关监考官的事了。

  游马奏耸了耸肩,正准备转身回到讲台。

  突然!

  “嘭!”

  一声巨响。

  耕平猛地低下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课桌底下。

  旁边的伊织立刻举手,接着猛地指着耕平,义正言辞地喊道:

  “游马老师!我举报!他作弊!”

  “他在看藏在裤裆里的小抄!!”

  游马奏眼神一凝,立刻弯下腰,向着耕平的桌底看去。

  只要抓到一个现行,那就请你也去……

  然而。

  桌子底下空空如也。

  没有资料,也没有印刻小抄,什么都没有。

  游马奏皱了皱眉,刚想起身。

  这时,他的余光突然瞥见旁边的伊织有了动作。

  只见伊织趁着游马奏检查耕平的空档,神色慌张地把手伸进了裤兜里。

第一卷 : 第一百六十一章 千纱作弊了

  伊织缓慢地掏出了一张,折叠得四四方方的白色纸巾。

  接着,他背过身,似乎想要把纸巾偷偷摊开。

  ‘抓到了!’

  游马奏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伊织的手腕,厉声喝道:

  “拿来!”

  他迅速夺过那张纸巾,用力摊开,举到眼前。

  “……”

  白色的。

  上面连个印子都没有,干净得就像伊织此时那无辜的眼神。

  什么也没有。

  游马奏看着手里这张空白的纸巾,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还在假装看裤裆的耕平。

  电光火石之间,游马奏联想到了这两天伊织与耕平的种种奇怪行为,以及红莉栖定下的那条“冤枉好人则平时分清零”的变态规则。

  大脑一阵叽里咕噜,接着完成了逻辑推理闭环。

  ‘原来是这样。’

  ‘这两个家伙知道自己考不过,但是又不想老老实实拿零分。’

  ‘所以想演一出戏,诱导我判定他们作弊。’

  ‘如果我判错了,我就完了。’

  ‘如果我没判错把他们赶出去,他们就可以在外面吹牛说是被冤枉的,而不是因为笨考了零分。’

  ‘甚至还能拉着我一起死。’

  想通了这一切,游马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把那张纸巾揉成团,扔回给伊织。

  然后,他弯下腰,把脸凑到两人的中间,用只有他们三个能听到的声音,阴恻恻地嘟囔了一句:

  “太年轻了。”

  “想要通过这种低级的假动作让我误判,然后把你们请出考场去逍遥快活?顺便还要拉我下水?”

  “没门。”

  游马奏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两人的试卷:

  “我就站在这里,看着你们写。”

  “哪怕是把这辈子的怨念都写在卷子上,你们也得给我坐到考试结束的最后一秒。”

  “我倒是很想看看,你们两个要怎么用游马是处男和Lalako是天这两个论点,来论证量子力学的波粒二象性。”

  说完,游马奏站直身体,抱着手臂,像尊门神一样杵在了两人身后。

  “唔……”

  计谋被识破。

  伊织与耕平痛苦地低下头,双手抱住脑袋,发出了绝望的低吟。

  这下是真的要在考场里坐牢了。

  才怪!

  如果此时有人能透过伊织和耕平捂着脑袋的手臂,看到他们低垂的面部表情,就会发现那里根本没有一丝悔恨。

  两人的嘴角正疯狂地上扬,眉眼弯成了两道诡异的月牙。

  伊织和耕平在桌底下隐蔽地对视了一眼。

  【忍住。】

  【不要笑。】

  【当然,这种时候笑了就前功尽弃了。】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

  两人的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看起来就像是因悔恨而哭泣,又像是因绝望而抽搐。

  站在身后的游马奏默默看着这两具颤抖的身体。

  虽然之前说过,人类是不可能读懂别人的视线或者微表情的,那都是扯淡。

  但是……

  话又说回来,笨蛋的肢体语言意外地好懂。

  ‘哭?这两个家伙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

  ‘有诈。’

  游马奏突然起身。

  他装作无聊地哼了一声,用一种“没救了”的不屑眼神扫了一眼两人桌上,那两份写满发癫文学的试卷。

  随后,他背着手,慢悠悠地踱步回到了讲台。

  游马奏随手拿起一本不知道是谁落下的教科书,翻开立在面前,挡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似乎在仔细学习这本母猪的产后心理康复指南。

  但其书本上方的那双眼睛,早已默默地锁定了后排的那两个家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考场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游马奏在心里默默地进行着数据统计。

  ‘伊织,看窗外,5次。’

  ‘耕平,看天花板,3次。’

  ‘伊织,看时钟,2次。’

  ‘耕平,看监考官(我),4次。’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就像是两个放弃治疗的学渣在百无聊赖地打发时间。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