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愿之史上最强 第39章

作者:静水留

  他忍不住回头看向岬越寺秋雨:

  “这……练了很久吧?打坏了这么多木桩?”

  岬越寺秋雨顺着他的目光扫了一眼,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那些?只是一个星期的量吧。”

  林鹰的动作顿住了。

  一个星期?

  他再次看向那堆断桩,又看看那根粗壮的训练桩,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十几个断桩,一个星期……那岂不是一天要打断两根?

  这么粗的木桩?

  “一个人?”

  他忍不住追问。

  这里不止岬越寺老师一个人住过,说不定是几个人共用的训练成果呢?

  “嗯,一个人。”

  岬越寺秋雨的回答干脆利落,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骇人。

  “这些木桩,都是为我们唯一的一个弟子准备的。”

  唯一弟子?我们?

  林鹰的注意力瞬间被这几个词抓住了。

  “岬越寺老师——”

  他转过身,目光炯炯:

  “你以前也有弟子?”

第四十章 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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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岬越寺秋雨看着他,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感兴趣?”

  他抬起头,望向那座老旧的宅院,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看到了某个很远的地方。

  “嗯,是我来到梁山泊隐居之后,和这里的同伴们共同收下的一个弟子。”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温度:

  “在我的世界,那个孩子可是一度被称为——史上最强弟子。”

  林鹰的眼睛亮了。

  史上最强弟子。

  能被岬越寺老师这样的人亲口称赞,被称作“史上最强”——那该是什么样的存在?

  他真想见一见这个人。

  “那他一定是天纵奇才吧?”

  林鹰的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向往:

  “能让岬越寺老师你们这么多人收他为徒——”

  “不。”

  岬越寺秋雨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

  “你猜错了,单纯从练武的天赋来看,他远远比不上你。”

  “哈?”

  林鹰愣住了。

  这完全超出他的理解范围。

  在他看来,像岬越寺老师这样的高手,收徒肯定是有门槛的。天赋应该是入场券才对。

  岬越寺秋雨看出了他的困惑。他淡淡一笑,目光越过林鹰,落在那堆断裂的木桩上。

  “他有的,是一颗赤子之心。”

  赤子之心。

  林鹰咀嚼着这四个字。

  作为华国人,他确实听说过这种说法——有些师傅收徒,比起天赋,更看重心性。

  心性对了,哪怕笨一点,也能走得很远。

  他忽然想到什么,抬头看向岬越寺秋雨:

  “岬越寺老师,难道系统的目标……也是要把我锻炼成史上最强弟子?”

  因为有那个先例,所以才安排他来当自己的老师?

  “怎么可能。”

  岬越寺秋雨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不是否认,而是带着一点“你在想什么”的意外。

  他看着林鹰,一字一句说得清楚:

  “你的目标是史上最强——成为你所在世界的史上最强。”

  林鹰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

  “废话已经够多了。”

  岬越寺秋雨的脸色忽然一变。那双眼睛里冒出精光,熟悉的光芒——林鹰太熟悉了,那是魔鬼要开始工作的前兆。

  “开始锻炼!”

  话音未落,林鹰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上已经被挂上了好几个负重铁块。肩膀、腰间、腿上,沉甸甸的重量压下来。

  还没等他适应,腰间又被绑上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端——

  系着一个轮胎。

  而岬越寺秋雨,已经稳稳地坐在了那个轮胎上。

  “好了。”

  他拍了拍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安排一次散步:

  “开始跑吧。”

  林鹰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负重,又回头看看坐在轮胎上的岬越寺老师,整个人都麻了。

  这样——跑步?

  “岬越寺老师,这——”

  “跑。”

  一个字,堵住了所有的话。

  林鹰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

  轮胎在地上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岬越寺秋雨坐在上面,稳如泰山。

  “在这院子里跑?”

  话音未落,背上已经挨了一鞭。

  啪!

  林鹰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空间没有路标,那就定二十公里吧。”

  岬越寺秋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训练计划。

  话音刚落,头顶上空凭空浮现出一个巨大的数字——20km。

  “哈?”

  林鹰下意识停下脚步,想要确认这是不是认真的。

  啪!

  又一鞭抽下来。

  “开始!”

  林鹰吃痛,本能地迈开腿跑了起来。

  二十公里倒是不远,他平时晨跑都是四十公里起步,但那可是无负重慢跑啊!

  他这个状态,能行吗?

  啪!

  背上又挨了一鞭。

  “太慢了!”

  岬越寺秋雨的声音里带着不满:

  “蚂蚁都比你快!跑快点!”

  啪!啪!

  又是两鞭。

  林鹰咬紧牙关,拼命加快速度。可无论他跑得多快,背上总能适时地挨上一鞭。

  只要速度稍有下降,鞭子就会精准地落下来,每一鞭都痛得他眼泪都飚出来了。

  偏偏那鞭子又像是长了眼睛,痛归痛,却绝不影响他跑步的节奏。

  岬越寺秋雨显然太清楚怎么抽人——又痛,又不伤身,还让人不得不拼命往前跑。

  林鹰快疯了。

  他跑四十公里那是慢慢跑、匀速跑,不是像现在这样全程冲刺啊!

  而且还是负重冲刺!二十公里!

  这是人能干的事?!

  啪!

  “不要胡思乱想。”

  岬越寺老师的声音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又一鞭抽散了他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做了再说。”

  做了再说。

  林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

  等到背上终于不再有鞭子落下时,他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地,像一摊烂泥。

  四肢百骸仿佛都散了架,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每一次呼吸都像拉风箱一样艰难。

  他躺在地上,望着头顶那片虚无的灰白,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胸腔剧烈地起伏着,证明他还活着。

  林鹰瘫在地上,视线模糊地扫过头顶那个巨大的数字。

  20km——归零了。

  旁边还显示着一个时间:01:13:37。

  一个多小时,二十公里,负重跑。

  他喘着粗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居然跑完了。

  岬越寺秋雨瞥了一眼那个数字,颇为不满意地摇了摇头。

  “还是太慢了。”

  “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