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界生物本地子类
而且那些被认为有夺冠潜力的强大选手,总是在比赛前或比赛中遭遇各种“意外”,从而“遗憾”地失去了资格。
这家伙不仅开挂提升实力,还玩盘外招。
最终,几乎毫无悬念地,艾纳霍一世一路“过关斩将”,站上了决赛的擂台,并击败了最后一位对手,加冕为这场盛大比武会的冠军。
当他高举那柄作为奖品的风暴战斧,接受山呼海啸般的欢呼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神祇附体般的自信光辉笼罩了他,仿佛他生来便是为了胜利与征服。
【决斗者与天才决斗者:勇武+7】
他的精气神已达到作为勇武征服者的巅峰。
比武大会结束后不久,在当初抓获嘉维尔的那个河湾空地,一场备受瞩目的单挑开始了。
挑战者是重获自由、战意昂扬的嘉维尔大酋长。被挑战者是新晋比武冠军、气势正盛的艾纳霍神王。
这一次,没有大军压阵,没有以多欺少。只有两人,以及周围无数屏息凝神围观的雨林居民和珀拉西特武师。
嘉维尔手持她的特制金属法杖,艾纳霍则穿着【阿努比萨斯战甲】,手持【毁灭者的赠礼战斧】。
战斗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棍影翻飞,斧风呼啸。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飞沙走石,难解难分。
嘉维尔的力量和技巧略胜一筹,但艾纳霍的装备优势太大了,战斧的每一次劈砍都让嘉维尔手臂发麻,战甲的防御更是让她的大部分攻击无功而返。
激战百回合后,艾纳霍卖了个破绽,诱使嘉维尔全力一棍砸向他肩甲,他却硬抗下这一击,同时战斧以一个精妙的角度横扫,堪堪停在嘉维尔的额前,锋利的斧刃甚至切断了几根她扬起的绿色发丝。
胜负已分。
艾纳霍微微喘息着,看着眼前因为脱力和刚才硬抗一斧的反震而脸色苍白的嘉维尔,言道:“现在,嘉维尔大酋长,向我臣服吧。”
嘉维尔看着额前的战斧,又看了看艾纳霍那双在面甲后异常明亮的眼睛,突然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手将长棍扔在地上,双手抱胸,无奈地叹了口气。
“所以说你还是不懂。”她摇了摇头,脸上却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以你现在的本事,哪还需要我来臣服,你自己去雨林里走一圈,把各部族最能打的那个挨个揍趴下,然后宣布你自己就是新的、最强的大酋长,我保证,绝对没人敢说个不字。”
艾纳霍愣了一下,随即恍然。他收回了战斧,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我还真是不能理解你们这些蛮子的想法,既然如此,那这‘大酋长’之位,我就却之不恭了。”
当艾纳霍身披宝甲,手持神斧,当众宣布自己将以绝对武力成为阿卡胡拉雨林唯一的“大酋长”时,周围的提亚卡乌人们在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
真是一位英雄国王,是雨林人喜欢的类型。
而艾纳霍,在享受完这充满野性意味的拥戴后,立刻以光速卸下了那身沉重的【阿努比萨斯战甲】,像是扔掉烫手山芋一样把【毁灭者的赠礼】战斧交给侍从。
他活动着酸痛的肩膀抱怨道:“这辈子的运动量都透支完了。”
娘儿们才锻炼!某侠客行传奇传播者的那句名言,想必大家都回想起来了吧。
69,王家的纹章
嘉维尔从没想过,自己会和这个曾经被她骂作“装神弄鬼的神棍头子”的家伙,并肩坐在同一艘平底船上,沿着大明河的支流向北航行。
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年。这五年间发生了许多事。艾纳霍一世——现在嘉维尔偶尔会直接叫他眼睛蛇或者类似的外号,法老本人那一长串的名字光是看就能把人看力竭了——确实兑现了他当初的承诺。
盐、铁器、药物、布匹,这些雨林稀缺的物资被源源不断地运入。作为交换,阿达克利斯人提供的木材、药材、皮革和特有的雨林作物,也通过重新疏通的河道运往曼荼罗神殿群乃至更远的地方。
艾纳霍还派出了他手下的水利工匠,帮助几个沿河部落修建了简易的防洪堤和灌溉渠道,减少了雨季洪水带来的损失。更让嘉维尔意外的是艾纳霍对她的任命。
“让我做首席护卫?”当时嘉维尔挑起眉毛,看着递到眼前的、用金线绣着圣甲虫纹样的肩带,“你那些珀拉西特武师不够用?”
“他们足够忠诚,也足够勇猛。”艾纳霍坐在他那张堆满莎草纸卷轴的书桌前,头也不抬地写着什么,“但你懂得比他们还是多一些的,他们不懂医疗。我需要一个能在朝圣路上应对各种意外状况的人。而且。”
“你熟悉雨林,熟悉这片土地上的部落。有你在,许多沟通会容易得多。而且,你不也想亲眼看看,我的繁荣敕令,到底是不是空话吗?”
嘉维尔抱起手臂,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后一把抓过那条肩带:“行。不过先说好,我只管你的安全,还有治病救人。那些装神弄鬼的仪式,别指望我配合。”
“成交。”
于是,嘉维尔就这样成了法老“神圣朝圣旅程”的首席护卫兼随行私人医师。这个组合起初让朝野上下大跌眼镜,一个来自雨林、言行粗鲁、曾经还武力对抗过神王的鳄鱼蛮族,居然成了神王最器重的人?但艾纳霍一意孤行,而嘉维尔则用说服和肘击很快让那些窃窃私语者闭上了嘴。
朝圣之旅并非作秀。在接下来的五年间,艾纳霍的足迹踏遍了他的曼荼罗势力范围乃至更远的地方。他们向北,抵达了文明气息更浓、毗邻米诺斯文化影响的边境城邦。
之后又向南,来到焚风热土的边缘,在灼热的沙丘和绿洲之间穿行。
嘉维尔看到了一个与她想象中截然不同的“神王”。
他确实会在盛大的入城仪式中,穿着缀满黄金和宝石的法老服饰,接受万民跪拜,宣讲诸神眷顾、曼荼罗恩泽那一套。但在那些仪式之外,在寻常旅途中,艾纳霍更多时候像一个务实、甚至有些过分操心的领主。
她见过他在瘟疫袭来的村庄里,脱下华服戴上鸟嘴面具,亲自指挥隔离、调配药物,甚至不顾劝阻去探望病患。
法老总不能说该死的系统表示,关门隔离会扣正统和威望吧,这简直不知所谓!
她还见过他在旱灾严重的地区,与老农一起蹲在干裂的田埂边,讨论如何改进水车,如何从更深的井中取水。
毕竟虔诚+25,成功概率还很高。
她见过他在边境集市上,用简单的食物和商贩、牧民、手艺人聊天,了解物价、收成、边境的摩擦。
特别的异国商品运回老家值125资金呢。
他被称为“手持谷物与黄金”者,谷物用于赈济饥荒,黄金用于奖励发明、鼓励贸易。他朝圣经过的“繁荣之路”,靠着他一个人的努力,成为了一个新兴的经济活跃区,所有这些都多亏了他挥金如土朝圣行动,所提供的第一桶金。关于“富饶之地的法老”的故事,开始在各种语言中传唱。
【传奇种子:伟大朝圣者】
嘉维尔起初是抱着审视和怀疑的态度。她见过太多满口仁义道德,实则贪婪残暴的统治者,这种人在萨尔贡不能说万中无一,只能说比比皆是。
但五年下来,她不得不承认,这位神王是如此认真的扮演自己的角色。他不是在表演,至少不全是。
那种“摩顶放踵,不辞劳苦”的劲头,装一年可以,装五年?还要应付各种天灾人祸、部落冲突、内部倾轧。她自问做不到。
他似乎从来就不享受一样,马不停蹄的从事各种活动。曼荼罗仪式、朝圣、首都发展规划、新技术引进、处理内外纠纷保证王室威望、还要带着海量的礼物去给黄金之城沙尔阿加德进贡,连对正常人来说很重要的私人情感生活也像是完成任务。
如此高压的日程下,他却甚至连宴会都懒得开,真有些理想中古代贤人国王的感觉了。
似乎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成神的一部分,是献身于伟大事业的必要工作。
毕竟总不能说实话:那个逆天的按比例增加的活动费用,导致开一次宴会要上百金,真的能靠皇帝奢靡享受把国家玩破产。
如果他能把那个曼荼罗仪式戒掉就好了。嘉维尔现在对法老的唯一不良看法只有这点。
“你以为我想?”这可是40%概率生病的事件,怎奈何正统性来的太快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在这些漫长的旅途中悄然变化。从最初的针锋相对、互相试探,到后来的公事公办、默契配合,再到可以就许多问题争论、甚至互相嘲讽的“同路人”。
“你这么做,他们会觉得你好欺负。”嘉维尔曾看着艾纳霍赦免了一个试图在贡品中掺假的部落首领,忍不住说道。
“惩罚很简单,不受损失的惩罚却很难。”艾纳霍挥手关掉处死这个人导致民众好感-10的只有他能看见的窗口。
然后他语气平淡的表示:“那个部落会怨恨,会恐惧,下次可能会用更隐蔽的方式反抗,或者干脆倒向我的对手。”
“我给了他一次机会,减免了他未来三年的部分贡赋,但要求他必须用优质的草药来弥补。现在,他感激涕零,会努力成为最好的草药供应商,还会帮我盯着其他有异心的部落。”
“弯弯绕绕。”嘉维尔嗤之以鼻,但心里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比单纯动手更有效。
“治大国如烹小鲜,治理庞大的土地,不能只靠拳头,嘉维尔,对于你的族人也是一样。”艾纳霍看向远方绵延的丘陵,“拳头可以赢得服从,我们要收买人心。你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武士了,可以傲然的表示我最强,然后就让一切迎刃而解。”
“那你那些神神叨叨的仪式呢?也是收买人心?”
“部分是。”艾纳霍坦然承认,“人们需要信仰,需要解释世界和自身命运的框架,只要有了信仰,哪怕没有足够的物质也能够带来繁荣,所谓经济有一大部分是用这种信任构成的。”
“我给他们一个框架,一个将福祉与我的统治联系起来的框架。并且,”他顿了顿,看向嘉维尔,“这一切会是真实不虚,我确实真的努力让他们过得更好,因此这些仪式和传说才有意义。我确实会做的,我会让他们一直繁荣下去,这样他们才会记得我的名字。”
“这可真累啊。”嘉维尔发出了真心的感慨,难怪香火有毒,被这么多人热切的期待包围,还真是难以想象的艰辛劳苦。精神与物质两方面都是。
加深了二人关系的勾引计谋事件,发生在第三年的一次朝圣途中。他们进入了一片位于雨林和丘陵交界处的区域,这里有几个刚归附不久的小部落。
当地正流行一种奇怪的热症,患者高烧不退,身上出现诡异的红斑,似乎是某种出血热类疾病。
一个自称能与“古老之灵”沟通的黑巫师出现了。他宣称这场瘟疫是因为部落离开了祖地,惹怒了守护祖地的邪灵,必须用最纯洁的祭品之血进行献祭,才能平息怒火。
恐慌在部落中蔓延。巫师的言论开始占据上风,甚至一些部落长老也动摇了。
艾纳霍和嘉维尔赶到时,黑巫师正在一处古老的祭坛前举行仪式,一个被捆绑的男孩和一个女孩被放在石台上,周围是狂热而恐惧的人群。
“住手!”嘉维尔的怒吼压过了巫师的吟唱。她甚至没等艾纳霍下令,就像一道绿色闪电般冲了出去。守护祭坛的巫师信徒试图阻拦,但在雨林第一悍将面前不堪一击。
嘉维尔一拳砸晕了挥舞骨刀的祭司,一脚踹翻了端着血碗的助手,最后单手扼住那个满脸涂着诡异油彩的黑巫师的喉咙,将他狠狠掼在地上,膝盖抵住他的后背。
“咳……亵渎!你们亵渎神圣仪式,邪灵的诅咒会降临在所有人头上!”黑巫师嘶哑地喊着。
艾纳霍这才缓缓走上前,他没有看那个巫师,而是面向惶恐的人群。夕阳的光辉恰好穿过林隙,洒在他朴素的衣着上,镀上一层金边。
他没有动用任何华丽的辞藻或神通,只是用清晰而沉稳的声音演说这个世界之处古老文明的光荣事迹:
“看看你们周围,这片神圣土地!两千年前,早在第一个统一的王朝,历法之王的秩序升起于大河两岸之前,我们的先祖就已明白,富饶与宁静的价值高于一切血腥的恐惧。他们废止了将血肉献给岩石与阴影的陋习,告知了我们通过啤酒和小麦、亡灵书、木乃伊与马斯塔巴来获得诸神庇佑,得到两界安宁的正确道路。”
他的声音不高,却仿佛有种奇异的力量,穿透了现场的嘈杂。“这才是真正的古老传统,你们正遗忘我们光荣的传统,屈从于甚至比你们自己还年轻的迷信!”
他指向被嘉维尔压制在地的黑巫师:“此人宣扬倒退与愚昧,他所求的绝非你们的平安,而是你们的恐惧与畏缩。他的话语里没有生命,只有死亡,他会让你们失去来世,落入阿米特口中永远的灭亡。这样的人,岂能得到诸神庇佑?”
接着,他转向民众,张开双臂,仿佛要将所有人都庇护在他的话语之下:“而那些坚守我们光荣传统的人,他们才是神明的选中者。让这些可笑的迷信的巫祭远离我们,皈依于真正的神性,因为我,神王艾纳霍一世正把由我带来的诸神之荣光照耀在你们身上!”
话音落下,一片寂静。随即,不知是谁先喊了出来:“神王万岁!”呼声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最终汇聚成热烈的浪潮。人们眼中的恐惧渐渐被希望和虔诚取代。
众所周知,埃及文化可是最早废除了血祭的文明之一,在某些方面甚至比现代的某些家伙还先进。这完全有资格嘲笑崇拜人祭者,是供奉小资历野土地背离正宗老八元神的迷信分子。这是真的老资历。
嘉维尔松开那个面如死灰的黑巫师,任由卫兵将其拖走。她走回艾纳霍身边,看见他正看向那些开始主动协助医官搬运病患、清理环境的民众。
在这之后,原本认为“一直那么传统也不错”的嘉维尔被好好上了一课。
他对嘉维尔说:“看到了吗?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不能满足于所谓的‘原始纯净’。那种‘纯净’里,包裹着这样的黑暗。天真意味着不辨是非,愚昧会吞噬善良。温暖的同族之情,与这种残忍的献祭,可能同时存在于一个部落里。我们要做的,是拥抱那份温暖,驱逐这种黑暗。”
他们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的,热情好客和需要出草解决生存压力不矛盾,繁荣是必须的,本来嘉维尔还得过两年理解这些,但是现在,在祖玛玛之前,艾纳霍先教导了他所追求者这一道理。
艾纳霍一世略微俯低身姿,向着大喇喇席地而坐的大酋长伸出手,不是法老威严的姿势,而是一个平等的邀请:“那么,大酋长,和我同行吧。我会把温和而平静的人生,带给所有愿意接受它的人。我会用繁荣敕令滋养他们,然后用玛特的法律训戒,最终这些人民会认识到何为正确。在这神圣律法下,我的河谷与你的雨林,都将成为与亡灵书描绘的来生,别无不同之处。让我们共同面对幸福与安宁的未来。”
嘉维尔看着他的手,又看看那些因为一番话而重燃希望的面孔。罕见地没有立刻回应,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赧然。
她最终没有去握那只手,而是用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艾纳霍的肩膀,作为表示认可和友谊的方式。
“废话真多。”她别过脸,但语气不再有嘲讽,“……可别只是光说不练。”
艾纳霍笑了,他主动抓住了嘉维尔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然后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向太阳船上回返。嘉维尔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挣脱。
“当然了。”他说。
这故事就像是某个至今都还没完结的元祖级少女漫画啊,甚至之后同样会穿回去。
但是只有一个小问题。
“能把那些嫔妃辞了吗?”
“你一个人的‘产能’……恐怕是不够的。”
“??杀了你啊!”
“你打不过。”
这种大奸大恶的情感关系还是挺辛苦的。
70,漫长幸福的人生(lohali)
作为天家,在生活中考虑感情因素是很困难的,但艾纳霍一世却有考虑这些的余裕,真是幸运。
他和嘉维尔在三年间平静的出双入对,平静的谈风赏月,最后平静的谈婚论嫁。
没有雪国雅尔前世的吊桥效应和惊心动魄,但是足够愉快而美好,就像艾纳霍一世一生的主要基调一样。
神王迎娶嘉维尔为神后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曼荼罗乃至更广的区域内激起了层层涟漪。
巍峨的白色之城内,黄金与象牙装饰的宫殿深处,一场盛大婚礼仪式刚刚结束。没有繁琐到令人窒息的仪轨,,仪式核心部分,是两位新人在主神殿的普塔神像前,互相交换了象征性的的礼物。
随后,他们在无数部族代表、城邦使者、祭司和民众的见证下,共同饮下一杯来自于大明河第一瀑布的原初之水,代表努恩的见证,宣告两个世界就此结为一体。
相关讯息传出,反应各异,堪称争议不断。
底层民众和大多数雨林部族,对此倒是欢欣鼓舞。在他们看来,这桩联姻稳固了神王与阿卡胡拉的关系,预示着更持久的和平与更畅通的贸易。战士们的马来剑,普通人的稻谷和小麦,都会更加便宜且实惠的被运送到雨林深处。
但在曼荼罗神庙群内部内部,尤其是那些历史悠久、自诩高雅的城邦贵族和祭司家族中,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尴尬与不解。
私下里的议论不绝于耳:作为神王的配偶,在世神灵的另一性别化身,与他共同持有完整神相之人,竟然会来自那未开化的阿卡胡拉雨林?
那人言行粗野,不通礼乐,举止粗暴还玩弄萨卡兹人的巫术,这是奇耻大辱,他们觉得神王必须威望-300!
众所周知,嘉维尔的老师是某位血先生,她的治疗源石技艺显然不会太正规。
人们讨论着新任神后的“粗鄙习惯”,比如说在神殿广场上当众掰手腕赢了三位珀拉西特禁卫。或者在巡视农田时,直接跳进灌溉渠里帮老农清理淤泥,浑身泥泞。她那让神王赞不绝口的野性美,真可谓成何体统。
“比起那些知书达理、精通音律与祭祀的贵女,这位实在是……”眼看着正统性也要-100。
但是质疑声中,大祭司哈蒙德拉的作用凸显出来。这位老人是艾纳霍的神王和曼荼罗体系最早的追随者与阐释者之一,乃是当今陛下最为器重的元老柱国。
他拥有极高的威望和渊博的学识,其中包括对古代文献的“创造性解读”学识。在下一场盛大的公共祭祀和布道活动中,他严厉回应了针对神王自由恋爱的议题,进行了一番被后人称为“高贵的质朴”的演说。
“诸神的目光,难道只落在华服与珠宝之上吗?不,他们同样垂爱那些以并不高贵姿态朝圣的赤诚者,那不加掩饰的直接的灵魂。”
那摩顶放踵、举止不雅者,被他形容的并不亚于华贵雍容之人,这也很有道理,这种神圣的原始是所有信仰的重要组成部分,代表了最底层的人们对于那些和他们更加相似者的赞扬,而且大天也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