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星天皇 第234章

作者:余道安

  恰恰就是位于浙东地区,主打一个混日子的第十集团军。这个集团军辖下的部队基本都是蒋公从湖南军阀何键手中抢走的,不但有参加淞沪抗战的军事经验,也有比较正规的军士训练,属于能力和经验都有的老军阀部队。

  所以粟裕立刻派残兵部队去诸暨、余杭、金华一代拉拢关系,承诺‘拉一个人发一枚大洋’,军饷军械如期发放,提倡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马上,本来就人手极大缺乏的第十集团军,就出现了大批量湖南兵脱离队伍,投奔向粟裕的名场面。许多兵甚至是自带干粮、武器和被服,偷了蒋公的枪弹前去投奔。

  虽然基本都是汉阳造,少部分德造、比造新毛瑟步枪,但也算是表达心意:“可不能空着手来。”

  这些武器与军需储备不匹配,被淘汰给了地方游击队,给他们配发俄式武器。

  唯一的问题是,老毛子的莫辛纳甘步枪加工工艺有参差,有的枪栓打起来如同水连珠,有的枪栓涩到需要用脚踹。

  随着士兵逃跑,湘军将领也开始大规模缺岗北上。

  虽然他们和共产党关系不好,但显然粟裕这里更优待英才和老乡。

  更重要的是,在第十集团军里有更强势的中央军系军官排斥他们。

  “嬲里妈妈的,狗东西,老子不在这里混了!”许多军官就带着这样的理由,奔赴粟裕所在的抗日第一线。

  很快,粟裕就凑到了原第十集团军内的大量湘军人手,编组为‘东南抗联第一师’和‘东南抗联第二师’。

  另一边,驻防浙东的第十集团军有点绷不住了。

  这一时期,国府军队和日军之间的主要差别就是装备。以湘军为例,一个师普遍只有几千人,而所持有的步枪才不到一半,一般两三千枝步枪,两三人一杆枪。除此之外,轻重机枪一百多挺,十余门迫击炮,这就是国府里战斗装备还算不错的一般师的装备水平。

  别说是75毫米钢炮,连37毫米小炮都没有,一个师的直射火力还不如日军一个大队。

  正因如此,日军一个师团理所当然的可以横扫几个国府师,因为国府好几个师的装备,也就和一个日军师团相等。

  装备,尤其是火炮的多寡,就是在士兵素质差距不大时最大的决定性要素。

  不少中央军的军官气恼的为此去找第十集团军司令刘建续抱怨,结果这位湖南出身的带帅也是有脾气的,很强硬的告诉他们:

  “去就去嘛,有末子关系?老子批了。粟裕的部队也是我第三战区的部队,借调一下人手有什么关系?”

  这其中有一个非常微妙的转折,就是前几年主力进攻中央苏区的刘建续,在抗战开始后思维逐渐开始左倾和进步,不但纵容共产党出没,而且抓到了也不会交给蒋介石,立场越来越和蒋公对着干,属于国民党内部转变较大的将军。

  另一边,由于蒋公持续消耗杂牌军,而且不停的派出自己嫡系去夺权,让刘建续在第十集团军的话语权越来越低。老刘给老蒋辛辛苦苦打了几年工,竟然落得这样下场,自然是根本不管粟裕怎么掏自己的部下,反正蒋介石派来的军官越来越夺权,还不如给湖南老乡呢。

  故而刘建续就主打一个别问,问就是不管。

  自杭州向北,嘉兴、嘉善、南浔、吴兴等县逐次光复,各地的维持会汉奸首先被抓出来砍头,那些与日寇合作的资本家和地主被打倒,所获得的资产则用于团结小资产阶级、民族资产阶级和农民。

  被打散潜入民间的老兵和起义军、游击队纷纷站起来响应东南抗联,最远的农民游击队已经出现在上海近郊。

  在淞沪杭之间,粟裕的抵抗部队真的杀疯了!

第二百三十二章 太黄了、赤裸、整活(4700字)

  东京港口,响起了《希特勒青年团欢迎歌》,这是日本专门为欢迎黑小将们准备的专属歌曲。

  紧接着,船上的黑小将们纷纷下船,他们穿着青年团的军装,和党卫军近似款式,布料为棕色,年龄普遍在15岁,和武英雄勉强也算同龄。

  这些吃了希特勒洗脑包的激进黑小将在船上排队,向武英雄再次行纳粹礼。

  原因并不复杂,九条英雄在欧洲还挺有名气,被视为东方海战的新锐小王。德国人尤其喜欢吹他的故事,因为这破除了战列舰海上为王的思想钢印。

  武英雄回礼,而后仰头,看着豪华游轮感叹:

  “这就是沙恩霍斯特号豪华邮轮啊。”

  这艘邮轮始建于1934年,长期经营从不莱梅到日本东京的远洋航线。众所周知,1939年德国突然对波兰宣战后,它就被迫滞留日本,变成后来日本改装后的神鹰号航空母舰。

  当然,对着带队而来的两个不知名小角色,武英雄也轻松转换话题,指向背景里拐弯向西航行的邮轮:

  “那些货轮是什么?”

  舒尔茨和莱德克两个黑小将头目,虽然当街武斗杀人、殴打小孩很在行,但外交培训显然不怎么样,勉强着说:

  “额...哈哈,那些是用于进行矿产贸易的货船,将要驶向中国。据说是某个海港,一个被陆地三面包围的中国海港。”

  海港?

  虽然对方不停的暗示着是前往青岛的货轮,但众所周知另一个被三面包围的海港是海参崴。

  是的,这些从德国来的大型货轮之中,满载着的自然是数以万吨计的,远东从德国进口的各类工业设备。包括一套万吨水压机、数套酸碱化工厂的生产设备,以及十余个煤矿机械化生产线的设备,包括粉碎机、筛料机等机械。

  另外还有一个大型运输船队,里面装载了数以万计的德意志囚徒。还有随船一起抵达的,各类被德国监狱关押的左翼工程师、医生、教师和社会工作者。

  他们服务的目标只有一个,德国在远东开发公司下所获得的大量稀有黑色金属矿区,以确保德意志战车的装甲不会因为缺乏合金而被敌人轻易洞穿。

  “啊,如此多的货物,想必德意志一定支持东方的和平。”

  武英雄说着很怪的话,但德国人反倒觉得是在夸他们。

  德国人还赞助了一座让武英雄恨不得给希特勒烧高香的海参崴中德合作医院,随院附送的包括德国纳粹党编纂的国民健康手册,还有协助建立国民健康维系的诸多制度性工作者,来实现落地。

  虽然这座医院的原始目的是为了保证德国在东方的利益,不会因为一场伤寒、热疫就导致远东领导层集体团灭。但希特勒的分享欲望似乎相当强烈,只要远东共和国默默配合,希特勒不吝啬于赏赐他们一些优秀的德意志产物。

  因为在希特勒元首的世界观中,经济是一种工具。

  这种工具所服务的是战争,唯有战争才能获得自由的面包。因此,经济是可以被行政令随意扭曲的,赠予远东新产业链也是合适的,战争与面包是纳粹世界观的核心,民生无非是战争和痛苦的点缀。

  这种经济工具化的世界观,既是希特勒迅速抓住德国社会主要矛盾上台的优势,又是纳粹走向毁灭性战争的通途。

  在足够大度的工业与制度支持上,武英雄认为苏联≥德国,并大于美国,最终远大于欧洲列强。

  尽管已经看穿了一切,武英雄仍旧露出标准的微笑,对这些在纳粹党徒体系里有些小地位的年轻人说:

  “我想邀请你们一起参观日本的传统文化,并分享我们对于胜利的共同观点。请吧。”

  然后,武英雄带他们去了东京的明治神社,带着一群德国15岁上街武斗的该溜子teenager,对着明治大帝的神社疯狂的轮流举纳粹礼整活。不知道明治在地下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

  那感觉和21世纪的东横广场,一群疯癫青年整活的感觉也大差不差。

  ......

  8月中旬末。

  大本营里进进出出的到处都是参谋。

  这些往日在地图上不停画线,被将军们讽刺为‘你们在地图上卡一点,我们就要跑几天’的高高在上的神们,被一群他们口中的‘土匪’轻松拉下神坛。

  来自华中的情报很糟糕:

  “嘉兴的治安维持会已经失守。青浦、松江、金山、嘉善、枫泾、南浔、盛泽各处,均已经出现了捕杀治安维持会,投效共产党的叛乱部队。”

  “浙省、苏省的治安维持会都出现了崩盘迹象。梁鸿志(伪维新政府头目)的官员连南京城都不敢离开。”

  大本营的参谋在地图上用尽全力去寻找,也只能找到南京的步兵109、步兵133联队这两个纯萌新组成的队伍,他们还在练习最基础的战斗技巧。

  别说是武英雄瞧不起他们,连大本营参谋都怀疑,让这俩联队去追杀飞将军粟裕,会不会送了人头又折兵。

  说到这儿,自然有人惦记起了日本目前唯一的有生力量:

  “看起来,难道真的必须动用关东军那九个新建师团吗?”

  但这也遭到反驳:

  “不可能。路太远。”

  “关东军的任务是警惕苏联军队。如果关东军撤离满洲,导致苏联突然派兵撕毁条约,进攻远东怎么办?”

  在日寇的逻辑里,远东共和国还是一个被他们高度影响控制的混乱地带,在满洲国安排部队是为了喝止苏军的威胁,防止苏军撕破脸皮在1942年之前突然攻打回来。

  既然如此,服部卓四郎等人,在参谋部里想到了一个和粟裕同样的办法:

  “如此一来,似乎又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停止武汉会战的北方进军,把华北派遣军调集到淞沪杭一代,而将关东军的一部调入关内,替代华北派遣军,形成一个千里转移的效果。”

  想的很美好,问题是无法执行。

  虽然蒋公这边是军阀混乱,但有一个好消息,日本那边也有类似的情况。

  华北派遣军的部队可以拆出去,但是让新关东军入关替代华北派遣军,却又是绝对不可以的。关东军有背后的靠山,我华北派遣军难道就没有背后靠山吗?

  不像穷的当裤子的南方共党游击队,日本的华北与关东两个体系,都是分别独立的,从后勤采购到金融暗线,还有各自扶持的傀儡政权,人人都要分羹,自然不乐意接受这样的安排。

  此时,如果有一个强势的实权派出面,事情就好使了。

  大家不约而同的想起了九条英雄。

  “九条公在干嘛?”

  “确实。”

  确实在干。

  这个老梗之所以玩不腻,就是因为武英雄此时确实是依旧风流成性,从台湾回来以后根本不关心淞沪杭战斗的问题,天天和德国人混在一起。

  今天和希特勒青年团出去参观日本神社,明天和德国记者们开晚宴会,跟奥特大使、理查德·佐尔格,还有那个大使超大型龙骑兵老婆聚餐。有人找他他就说自己在忙对德外交。

  他身边那个叫多萝缇雅的女人消失了,据说是去远东共和国协调什么德国事务(指稀有黑色金属矿区落成)。

  但是又出现了叫艾达和玛芮娜的姐妹明星,还是德国俄族,天天鬼混在一起。

  现在还在外面胡闹呢。

  武英雄专门喊来警视厅的警察,让他们围着日比谷公园的一角,防止外面的人进来。

  警察们在公园一角排队站齐,驱赶市民:

  “前面在拍五轮运动会宣传片,闲杂人等让开。”

  而在围成的圈子中,在无人看到的围墙之中,穿着健康运动裙的艾达·契科夫娃,拿着网球拍,和武英雄打网球,拍奥运会健康运动的东京镜头。

  众所周知,纳粹在女性审美上主打一个丰乳翘臀,十分的健康,十分的大车。

  又众所周知,自从1922年法国球员苏珊妮·林格在温布尔登女子单打比赛里,首先采用女子短裙和短衫的服装后,之后女人打网球都是短裙短衫。

  所以艾达·米哈依洛芙娜·契科夫娃,也是很短的短裙。

  一直短道大腿中部,稍微风一吹就能看到若隐若现的神秘草地。

  而更可怕的是,她没有戴胸罩。

  每当她迈动健康的大腿飞奔起来,随姿态起舞的酥乳就带着薄薄的衬衫闪动出炫目的轨迹。

  这在打球的时候非常可怕,因为武英雄完全看不到球飞到了哪里,他的眼睛里面只有两个在衣服里不断闪动的圆润乳球,恨不得把眼珠子都塞进去仔细观察。

  因此,武英雄非常不给面子的被打了一个7比0,他是0。

  艾达骄傲的靠着球网:

  “看起来你完全没有展现出一个雅利安优等民族的体育优势。”

  武英雄促狭的耸耸肩,遥指着艾达的胸口抱怨:

  “那是因为我的眼睛已经重影了,我能看到两个球。”

  艾达邪魅一笑。

  对啊,这就是她故意用来让这个男人沉迷自己的小招数。

  “那说明你的意志力还需要锻炼,起码下次换一条更更宽松的裤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裙子擦腰上滚烫的汗滴。

  众所周知,运动裙其实很宽松,所以当她站起来拎起裙子吹汗的时候,什么都暴露出来。

  艾达其实也没有穿内内,所以实际上武英雄可以清晰的看到浅色小森林中还在流淌液体的水珠。

  武英雄承认,压制住小弟的敬礼冲动这很难。

  所以他干脆越过球网,抱住艾达的肩膀,一口亲了上去。在运动后滚烫的红唇上狠狠的教训这个不停诱惑自己的女人。

  然后,他开始脱裤子,恨不得直接就在球场上开始紧张刺激的‘插拔’运动。

  艾达还是抱歉的拦住武英雄:

  “我们是基督徒,不能进行婚前性行为,或者父母不认可的情况下擅自越轨...”

  但是,她从球网下面钻过来,跪在武英雄的面前,脱下了衬衫,将挺立的大英雄夹在丰润的乳边。

  “不过我可以帮你这个,在没有人看到的情况下。”

  负责抗摄像机的高冷美女玛芮娜,此时看着姐姐像婊子一样给男人胸推,也只能吐槽:

  “感觉我们不像是在拍摄五轮运动会的宣传片。”

  更像是找了一个借口穿着运动衣就在运动场里面当场开趴的色男乱女。

  武英雄灵光乍现:

  “等一下,我有个主意...”

  反正现在是被女间谍诱惑时间,吃多吃少都是吃,先爽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