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滴爱马
这不是废话吗?
要是有那种一眼看过去就闪闪发亮,强得离谱的马娘。
先不提会不会出现在这种引氵邬Vl?究溜氵弍偏僻的地方竞马场。
就算真的出现了,凭什么轮得到他这种要能力没能力,要业绩没业绩的混子训练员?
然而。
命运就是如此的荒诞且充满戏剧性。
最后,还真就让他等到了。
小栗帽。
那是足以让所有训练员都为之疯狂的原石,是只要稍加打磨就能照亮整个时代的璞玉。
但结果呢?
经过这两年连续的中央考核失利,大家心里其实都跟明镜似的。
北原和小栗帽这对曾经的搭档,缘分已经尽了。
今年,已经是小栗帽出道的第四个年头了。
若是在地方赛场,这种比赛烈度不高、节奏较慢的环境里。
赛马娘跑个四五年、甚至跑到第六年都是常有的事。
但在那里——在那个名为“中央”的修罗场。
几乎没有几位赛马娘能以巅峰状态跑到第五年的。
时间,不等人。
即便北原今年真的通过了考试,拿到了执照。。。。。。
等到他去中央完成实习,拥有独立带队资格的时候,小栗帽恐怕也早已引退。
这就是现实,残酷得让人说不出话来。
看着柴崎那副仿佛看透了一切,也接受了一切的淡然模样。
墨羽知道,这位好友是真的想通了,也真的不想去中央那个大染缸里卷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
并非所有人都要站在聚光灯下才算成功。
“。。。。。。”
沉默了片刻,墨羽没有继续劝说,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也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
“行吧。”
“你开心就好。”
离开训练员办公室后,墨羽并没有直接回停车场。
既然来了,还有一个人,他不得不见。
“六平前辈可真是会麻烦人,既然想见,那就自己来呗,拜托我是怎么个事。。。。。。”
墨羽提着个小包,凭着记忆,穿过了教学楼,来到了教职工宿舍区。
在一扇有些斑驳的铁门前,他停下脚步,抬手敲了敲。
“咚、咚、咚。”
“来了来了!谁啊,这大周末的。。。。。。”
屋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是一阵书本倒塌的哗啦声,显然里面的人正处于一种焦头烂额的状态。
“咔吱——”
铁门被拉开。
一个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眼底挂着浓重黑眼圈,胡茬都没刮干净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当他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大,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墨羽?”
“哟,北原。”
墨羽靠在门框上,提了提手中的小包:“好久不见,给你送礼物来了。”
“你这家伙。。。。。。”
北原愣了半晌,随后苦笑着抓了抓头发,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进来吧,家里有点乱,别介意。”
走进屋内,墨羽环视了一圈。
原本就不大的单身宿舍,此刻几乎被各种各样的书籍和资料堆满了。
《赛马娘训练理论》、《运动生理学基础》、《草地与泥地的适应性分析》。。。。。。
看着这些书,墨羽眼中闪过一丝惊奇。
“还在死磕啊?”
他随手拿起一本翻开的笔记,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注解。
“没办法啊。”
北原给墨羽倒了一杯水,一屁股坐在杂乱的书堆里,语气带着几分自嘲:
“毕竟已经错过了。。。。。。如果连追上去看她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那我这个前训练员,未免也太失败了。”
他说得很轻松,但墨羽能听出那藏在话语深处的不甘与执念。
“给。”
墨羽没有多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将手中的纸袋递了过去。
“什么东西?”
北原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看。
一件崭新的中央训练员制服,静静地躺在里面。
北原的手猛地一颤。
“这是。。。。。。”
“前几天你和柴崎一起找我要的礼物,虽然你现在还穿不上。”
墨羽喝了一口水,语气平静:
“但我想,这东西挂在墙上,应该比那些枯燥的文字更能提神吧?”
“。。。。。。”
北原摩挲着那光滑的面料,良久,他低下头,发出一声有些低沉的轻哼:
“受了这么多帮助,要是今年还考不上,我可真镹棋溜揪引氵坝-Q?-N就没脸见人了啊。。。。。。”
“说什么胡话呢。”
墨羽随意的找了一块地坐下,轻笑道:
“才考两年就没脸见人的话,柴崎那家伙不得把脸埋进土里?他考都不敢考呢。”
“。。。。。。”
北原无语的看了一眼墨羽,“不会安慰就不要安慰。”
“不过,总之,多谢了!”
他拿起崭新的制服,依言找了堵墙挂了上去。
挂完后还叉腰欣赏了一番,呲着脸笑道:“哈哈,还真是帅啊。”
“等我明年考上后,我肯定天天穿着!”
看着他和柴崎如出一辙的审美观,墨羽无奈的笑笑,旋即问道:
“说起来,小栗帽回来了,不去见一见吗?”
闻言,北原的身形陡然一僵,但还是强打起精神摇了摇头:“不了,我没脸见她。”
他现在,已经不再是第一年没考上时,还放大话说什么“一年考不上就下一年,我会一直考下去”的愣头青了。
早就明确的知道,自己早已跟不上小栗帽这种天才的脚步了。
“算了,反正小栗放在六叔那里也挺好的。。。。。。”
北原认命的叹了一口气,走到冰箱前打开,拿出一瓶啤酒,朝墨羽那边晃了晃:“要来一瓶吗?”
“不了,等会还要去进行曲家里,不好带着酒气过去。”墨羽摇头。
“行吧。”
他点头,来到墨羽面前坐下,直接打开了啤酒灌了一口:“而且,除了六叔外,你偶尔有空时不也是会去指点一下小栗吗?”
“这样的话,中央那边也根本不需要我担心嘛。。。。。。”
虽然是这么安慰自己,但很快,他又满脸不忿的大喊:“都怪那个皇帝!”
“不止把小栗拐到中央,接着还连年增加中央执照的考核项目和难度。”
“我去年,除了那些新增的项目外,往年的基本都合格了,结果今年,我还没把去年的新增项目搞明白,她还往上加!”
“真是【笠松粗口】啊!”
北原的脸上满是怨气。
像是这两年压抑久了,刚好有墨羽这个倾听者,直接就憋不住开始畅所欲言了。
“。。。。。。”墨羽在一旁听的眉头微跳。
哈基北你这家伙,口就醉了吗?
你最好当着鲁铎的面,也敢这么说她。。。。。。
“哈秋~!”
这时,远在中央特雷森的鲁铎象征此刻陡然打了个小喷嚏。
“奇怪,有谁在念叨我吗?”
少女揉了揉小巧的琼鼻,哼哼两声。
坐在沙发上喝茶的丸善斯基则是笑盈盈的道:“说不定是小帝王哦。”
“最近她每天都在说——”
棕发大雷御姐摆了个姿势:“很好,我马上就要超越会长了!继续努力!。弍漆VIjiu依叁,刘|宭。。。。。这样子呢~”
“。。。。。。是吗?”
鲁铎象征歪歪脑袋,随后轻笑的摇摇头。
帝王啊。。。。。。
说起来,墨羽那家伙是不是很久没来找我聊天了啊?
要不?
找时间去他那里玩一下?
一个念头陡然浮现入。。
第284章和进行曲的约定
北原这家伙,酒量不咋地,酒品也有些一般般。
才两三罐啤酒下肚,这货的说话就开始大喘气了。
硬是要拽着墨羽说着中央的不是。
看着这个已经开始对着墙上的新制服胡言乱语的男人。
墨羽无奈地摇了摇头,帮他把散落在地上的书稍微收拾了一下,又在桌上留了一瓶水,便轻手轻脚地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