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高阶领主德哈卡
不远处,大量的TPC后勤人员已经赶到现场。他们穿着防护服,正熟练地拉起警戒线,开始对现场进行损毁评估,并着手清理那些被高温融化的沥青和震碎的建筑残骸。
林染跟几个带队的后勤主管打了声招呼,便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从侧面传来。
“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大家下午好!我是东都日报新闻社的记者,佐久田惠!”
林染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留着齐肩短发的成熟女记者,正举着话筒,对着摄像机激情澎湃地进行着现场报道。
“如大家所见,就在刚刚,一场突如其来的怪兽灾害降临了东区。但幸运的是,在胜利队林染队长的英勇指挥下,怪兽已经被成功降服,并且彻底消失!”
佐久田惠的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更重要的是,本次事件没有对现场造成任何二次毁灭,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零伤亡的完美大胜利!”
林染听着这番话,挑了挑眉。
这女记者挺会说话的啊,零伤亡,完美大胜利,这词儿用得,简直是给胜利队的公关部省了一大笔宣传费。
就在这时,佐久田惠的余光瞥见了正准备离开的林染。
她眼睛一亮,立刻转头冲着身后的导演和摄像师招手。
“快!跟上!林染队长在那边!”
摄像大哥扛着机器,导演在后面护着线,三人一路小跑,直接堵在了林染面前。
“林染队长,您好!我是东都日报的佐久田惠,能占用您一点时间,做个简短的采访吗?”她把话筒递到了林染面前,满脸期待。
林染停下脚步,看着面前这个女记者。
佐久田惠。
这个名字他有印象,《奈克瑟斯》原剧里,姬矢准的那个女朋友。
“可以。”林染点了点头,态度十分配合。
佐久田惠立刻进入状态:“林染队长,关于这次怪兽出现在人口密集区,您有什么想对广大市民说的吗?”
林染看了一眼镜头,清了清嗓子。
“我想说的是,如果大家遇到了怪兽,请务必、立刻、马上听从胜利队的安排进行疏散。”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不要抱有侥幸心理,不要觉得怪兽离你很远,更不要为了什么房子、财产或者所谓的赔偿金,待在原地给我们的救援工作添麻烦。”
“生命只有一次,别因为一时的贪婪和愚蠢,把自己给害死了。”
这段话可以说是相当不客气,甚至带着点警告的意味。
但佐久田惠却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反而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非常感谢林染队长的忠告,相信大家一定会牢记在心。”
她对着镜头做了一个完美的收尾,“以上就是东都日报为您带来的现场报道。”
摄像机红灯熄灭,采访结束。
“林染队长,真的非常感谢您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接受采访。”佐久田惠长舒一口气,鞠了一躬。
“不客气。”
林染笑了笑,随后话锋一转,用一种非常自然的语气说道,“既然都认识了,不如留个联系方式吧?”
空气突然安静。
佐久田惠当场愣住,举着话筒的手僵在半空。
身后的导演和摄像大哥更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
我焯!大新闻啊!
胜利队队长,那个被称为地球最强男人的林染,居然在采访结束后当众跟女记者要联系方式?!
导演和摄像对视一眼,两人非常默契地同时转过头,看着天上的云,装作自己是个聋子,什么都没听到。
佐久田惠的脸色僵硬了几秒,随后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委婉。
“林染队长,承蒙您的厚爱,但是……其实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哦,这样啊。”
林染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姬矢准对吧?”
佐久田惠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染。
“你……你怎么知道?!”
姬矢准失踪已经好几年了,自从他在战场上拍下那些照片后,就彻底人间蒸发,佐久田惠这些年一直在寻找他的下落,却始终音讯全无。
而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队长,居然一口叫出了姬矢准的名字!
“你见过姬矢君?他现在在哪里?他过得好不好?”佐久田惠激动得往前走了一步,连连追问。
林染摸了摸下巴,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他啊……大概正在践行自己内心之中的赎罪之路吧。”
佐久田惠听得一头雾水,但同时心里又涌起一股浓浓的担忧,赎罪之路?听起来充满了危险和苦难。
林染看着她那副担忧的模样,想了想,决定顺手送个助攻。
“放心吧,他现在活蹦乱跳的,比谁都精神。”
林染随口扯了个谎,决定给他们的进度添一把火,“他之前拜托过我,让我多照看你一下。所以,如果以后遇到什么紧急情况,或者碰到了解决不了的麻烦,立刻朝我呼救就行。”
佐久田惠愣愣地看着林染。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很快就从这番话里提取出了关键信息。
姬矢君还活着,并且跟胜利队的林染队长有着某种联系,而且,林染队长刚刚要联系方式,根本不是为了搭讪,而是受了姬矢君的委托来保护自己!
“我明白了。”
佐久田惠对着林染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您,林染队长。姬矢君的事情,就拜托您了。”
“小事。”林染摆了摆手。
双方告别。
佐久田惠带着团队离去,一路上,她低着头,心里全是对姬矢准安危的忧虑。但至少,她终于知道他还活着了。
林染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轻笑了一声。
“姬矢准啊姬矢准,我这可是帮你把后院给稳住了,下次见面,你不得给我磕一个?”
第一百六十五章 林染棒打刁民,当西条凪是个正常人
下午,东京某疗养院。
一间宽敞的病房内,气氛异常热烈。
“哎哟……疼死我了,八嘎呀路,这群穿制服的土匪!我要举报!”
之前在东区带头当钉子户的中年男人,此刻正趴在病床上,大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一边哎哟哎哟地叫唤,一边破口大骂。
“就是,我们不过是想多要点赔偿款,他们凭什么打人?”
“简直是暴力执法,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旁边几个病床上的同伙也纷纷附和,一个个义愤填膺。
就在这时,角落里一个全身包得像木乃伊、右腿被高高吊在半空的人,艰难地转过头,从纱布的缝隙里挤出一句话。
“嘿,听你们这意思……打你们的,也是胜利队的人?”
中年男人一愣,有些生气地瞪了过去。
“你这家伙是不是看我的笑话?怎么,打我的不能是胜利队啊?”
那个木乃伊连连摆手,扯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我这边……也是胜利队干的。”
中年男人大惊失色,指着对方那副惨状。
“你这……全都是他们打的?”
木乃伊苦涩地点了点头,眼角似乎有泪光闪过。
“一周前,黑潮岛,我们就说了几句宇宙人必须死的话,那个叫林染的队长,二话不说,提着棍子就冲上来了......”
此言一出,整个病房瞬间安静了。
随后,就像是水滴掉进了热油锅里,彻底炸开了。
“什么?!你们也是被胜利队打的?”
“这群人太凶残了!这哪里是防卫军,这简直是极道组织啊!”
一时间,病房里的人仿佛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找到了组织,纷纷开始痛斥胜利队的暴行。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互相倒苦水,同仇敌忾,气氛那叫一个融洽。
就在他们宣泄着内心不满,畅想怎么联合起来去曝光胜利队的时候——
“笃笃笃。”
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还没等里面的人喊“请进”,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众人齐齐怒视过去,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护士敢打扰他们的“受害者交流大会”。
然而,当他们看清来人的脸时,所有人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声音戛然而止。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脸色煞白!
林染面带春风般的微笑,悠哉游哉地走了进来。
他左手捧着一个巨大的、写着“早日康复”的花圈,右手提着一个装满苹果的果篮。
“哎呀,大老远就听见你们聊得挺开心啊。”林染把花圈往门后的墙上一靠,果篮放在了旁边的柜子上。
他听着刚才那些针对他的评价,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核善。
随后,他慢条斯理地把手伸向了身后,从衣服里抽出了一根套着袜子的棒球棍。
病床上的众人看着那根眼熟的棍子,骇然失色,感觉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中年男人的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医院!”
林染没有理他,而是顺手把病房的门给关上了,还反锁了两圈。
“咔哒。”
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染转过身,用棒球棍轻轻敲了敲手心,笑容灿烂。
“没想到刚来探病,就听说你们对我有这么大的意见。”
他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没关系,大家都是讲道理的人。你们继续说,我听着呢。”
病房里死一般寂静,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下一秒钟,这座隔音效果极好的高级疗养病房内,响起了此起彼伏、惨绝人寰的哀嚎声。
“砰!”
“哎哟!”
“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要赔偿了!”
“救命啊!杀人啦!”
“林队长,父亲!我叫你父亲行不行?别打那条腿,那条腿已经断了!”
林染:“你这家伙,为了求饶连爹都喊上了,不过你们放心,我的棒球棍套了袜子,看不出伤势的,放轻松,头晕是正常的。”
上一篇:合欢黄毛: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