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74道明
薙切绘里奈的意识,好似从冰冷黑暗的深海底部,缓慢而艰难地浮上水面。
“唔……头好痛……”
一阵剧烈的眩晕和头痛袭来,让她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
她挣扎着,用手捂住仿佛要裂开的额头,勉强支撑着身体,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逐渐聚焦。
陌生的木制天花板,粗犷的房梁结构,墙壁是打磨后的光滑木板。
墙上靠着一个壁炉,里边的火焰静静燃烧,发出温暖的光芒和“噼啪”的轻响。
“这里是……?”
薙切绘里奈茫然地环顾四周。
这不是她熟悉的远月学园那华丽精致的宿舍,也不是任何一家她光顾过的顶级餐厅或酒店,更不是她记忆中最后停留的那间简陋破败的木屋。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木屋客厅。
“我怎么会在这里?荒砥姐呢?”
记忆宛若破碎的镜片,在她脑中混乱地闪现。
无尽的森林、饥饿的折磨、凶狠的猴子、荒砥凪奋力挥舞大锤的背影、然后是一片黑暗和坠落感……
对了,是荒砥姐在保护她……然后她好像因为低血糖和过度惊吓晕过去了……
“荒砥姐!” 绘里奈心中一紧,连忙想要站起来寻找同伴,然而身体却传来一阵强烈的虚弱感和难以忍受的饥饿绞痛。
“咕噜噜……”
肚子发出了响亮的抗议。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正经吃过东西了,自从来到了这个世界,七天的时间,只有荒砥凪打猎到一头野鹿,让她吃了好几顿的饱饭。
到后边,特别是抵抗兽潮失败后的流浪日子里,只有一些又酸又涩、勉强果腹的野果和树根。
对于从小锦衣玉食的她,此刻,这深入骨髓的饥饿感,几乎吞噬了她所有其他的思绪和理智。
“好饿……食物……需要食物……”
她的身体本能地驱使着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双腿发软,眼前阵阵发黑,但她强撑着,扶着墙壁,开始在屋子里游荡,鼻子下意识地嗅闻着空气中可能存在的食物气息。
幸运的是,食物的香气很快就引导了她。
那是一种肉汤冷却后、混合了蘑菇和某种香草的味道。
她循着味道,跌跌撞撞地穿过客厅,推开了厨房的门。
厨房里,壁炉的余烬还散发着微光。
在木制方桌上,赫然放着一个厚实的大陶罐,罐口敞开着,里面是满满一罐已经冷透了,还凝结了一层薄薄油脂的肉末蘑菇糊糊汤。
虽然卖相平平,甚至有些“邋遢”,但在此刻的绘里奈眼中,这无疑是世界上最诱人的珍馐。
她几乎是扑了过去,顾不得什么礼仪、卫生、或者挑剔的“神之舌”,直接伸出双手,捧起那个对她来说有些沉重的陶罐,低下头,对着罐口,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
冰冷浓稠还带着油脂凝固后微微黏糊感的肉汤滑入喉咙,进入空荡荡的胃袋。
她的“神之舌”在接触到食物的瞬间,就自动开始品尝。
“肉质,就是只普通的猪肉的标准,处理粗糙,筋膜未完全剔除,影响了口感。”
“调味……只有最基本的盐,分量还不足,没有其他任何香料或提鲜手段,层次感为零。”
“整体……味道普普通通,毫无亮点,就像路边随处可见的被人踩来踩去的石头一样不起眼。”
她的内心,毒舌地给出了评价。
若是放在平时,这样的食物,别说入口,她连看一眼都会觉得玷污了自己的品味。
然而此刻……
“咕咚……咕咚……”
她吞咽得更快了。
冰冷的汤汁顺着食道滑下,迅速被干渴的胃黏膜吸收,转化为最基础的能量。
饥饿的绞痛,随着食物下肚,迅速缓解。
身体的本能,完全压制了“神之舌”的挑剔。
“难吃……但是……需要……” 她一边在心里“毒舌”,一边几乎将脸埋进罐子里,直到将最后一点汤汁和肉末也刮得干干净净,才意犹未尽地放下了空罐。
“哈……”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背靠着灶台,缓缓滑坐在地上。
冰冷的食物下肚,带来一种奇异的充实感,虽然味道糟糕,但能量是实实在在的补充了。
眩晕感减轻了,体力也恢复了一些,大脑终于能够进行更复杂的思考了。
她在原地坐了几分钟,消化着食物,也消化着眼前的情况。
“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比较完善的安全屋。有人救了我们?是荒砥姐带我来的?还是其他人?” 绘里奈扶着灶台,重新站了起来。
理智回归后,她开始仔细打量这个厨房,以及通过敞开的门看向外面的客厅。
“很干净,有生活痕迹,东西摆放有序……不像只有一两个人仓促建立的样子。” 她做出了初步判断。
而且,刚才那罐汤,虽然难吃,但分量十足,承装的容器,显然不只是一个人的分量的。
“荒砥姐……你在哪?” 绘里奈轻声呼唤,但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壁炉木柴燃烧的细微声响。
她决定探索一下这个屋子。
她扶着墙壁,慢慢走出厨房,在客厅里转了一圈。
看到了沙发、壁炉、方桌、以及通往其他房间的门。
她屋外西下的太阳,已经那辆突兀停着的蓝色皮卡,心中更加疑惑。
“难道是我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看到现实世界才有的车辆,她一时有些恍惚。
客厅中间,有一道向上延伸的木质楼梯。
绘里奈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上去看看。
或许荒砥姐在楼上休息呢?
她扶着楼梯扶手,小心翼翼地走上了二楼。
二楼比一楼更加吵闹,光线也更暗,只有从楼下壁炉透上来的微弱光芒,以及某个房间门缝下漏出的一丝光亮。
刚踏上二楼的地板,绘里奈就听到了一种声音。
一种断断续续的属于女性的声音。
像是哭泣,又像是痛苦的哼鸣,还夹杂着一些难以分辨的短促的吸气和呜咽。
绘里奈的脚步瞬间停住,心脏猛地一跳。
“荒砥姐?” 她的第一反应是荒砥凪遇到了危险。
但随即,她仔细分辨了一下。
这声音虽然带着哭腔和痛苦,但音色……似乎和荒砥凪那种清亮中带着坚韧的声线不太一样?要更加柔软、娇细一些。
“不是荒砥姐?那是谁?” 绘里奈心中的警惕和疑惑更浓了。
这房子里,除了救她们的人,难道还有其他人?而且听起来……处境似乎不太好?
声音,似乎是从二楼走廊尽头,那扇门下透着光亮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绘里奈屏住呼吸,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朝着那个房间靠近。
越靠近,声音越发清晰。
那女人的声音变得更加复杂,除了压抑的哭泣和痛苦,还夹杂着一些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呜……不、不要了……真的……太、太深了……会坏掉的……”
“……求、求你……休息一会……让我……喘口气……”
“……嗯啊……好、好涨……不行了……”
薙切绘里奈僵硬地站在走廊里,她听不懂里边是在做什么事情。
她的“知识储备”中,关于“男女之事”的部分,几乎全部来源于那些被她翻来覆去阅读的少女恋爱漫画。
那些漫画里,最过火的画面也止步于拥抱和接吻。
一个能将同一本纯爱漫画看上无数遍的大小姐,对于这种事情的认知几乎是一片空白。
在她的理解中,这种声音,这种语境,最直接的联想,只能是……
“里面……有个男人在打女人?!” 绘里奈的耳朵贴在门板上。
那“啪啪”的撞击声,可不就是打人的声音吗?
那个女人哭得那么惨,一直哀求“不要了”、“太深了”、“休息一会”……这分明是暴力虐待。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脊背。
如果里面真的是一个正在施暴的坏人,那她现在站在门口,简直就是自投罗网。
她刚刚恢复一点体力,手无寸铁,而对方能发出那么沉重的撞击声,显然力量不小……
“必须离开!先找到荒砥姐!” 绘里奈瞬间做出了最理智的判断。
她并不是战斗人员,自然是打不过里边的家伙的。
当务之急,是确认荒砥凪的安全,然后两人一起,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她不再犹豫,控制着自己因为恐惧和虚弱而微微发抖的双腿,小心翼翼地向后倒退。
直到退到楼梯口,确认房门那边的声音没有变化,也没有人出来,她才猛地转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下了楼梯。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窒息。
她冲下楼梯,不敢在客厅有丝毫停留,径直朝着记忆中大门的方向跑去。
此刻二楼的萧宇,并不知道薙切绘里奈已经醒来了,他将全部的精力与热情都倾注在了怀中的海梦身上。
他站立着,双臂有力地托着海梦的腿弯,让她整个人如同树袋熊般悬挂在自己身上,紧密相连。
这个“火车便当”的姿势让海梦完全失去了动权,力道、速度、角度,一切皆由萧宇掌控,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暴的冲击与给予。
海梦感觉自己仿佛被抛上了云端,又狠狠摔下,如此反复。
极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全身,海梦的意识早已飘摇在云端与深渊的交界。
那双原本清澈灵动眼眸,此刻只剩下涣散的焦距,瞳孔微微上翻,露出些许眼白,好似灵魂正在被无与伦比的快感浪潮一次次地冲刷、卷走。
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微张,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汇聚成细流,缓缓滑过她的下巴,滴落在早已被汗水遍布的欧派上。
海梦的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的控制。
从开始到现在,那双修长匀称的腿,就几乎没有停止过剧烈的颤抖,时而绷紧如弓,时而又无力地瘫软。
她早已记不清自己在这样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抵达了多少次高潮。
每一次似乎都以为已经是极限,但紧随其后的更加凶猛的冲击,又会将她推向更高的领域,让她在无尽的欢愉中沉浮迷失着。
而萧宇,同样沉浸在征服与释放的律动中。
他坚实的背脊肌肉块块贲起,汗水顺着脊背流淌,在炉火光下闪烁着的光泽。
他的呼吸沉重,每一次吐纳都带着滚烫的气息,喷在海梦汗湿的颈侧和肩头。
从白天干到黑夜,萧宇完全沉浸于海梦的胴体上。
果然这种事情,怎么样都不会腻啊!
他能感觉到自己尾椎骨处传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意,如同电流般沿着脊柱向上蔓延,那是积蓄的力量即将达到顶点,准备喷薄而出的征兆。
留在海梦体内的长枪瞬间涨大了几分,有什么东西要喷射出来了。
察觉到自身的临界点,萧宇非但没有放缓,反而用更加凶猛的力量和速度,加快了征伐的节奏。
但萧宇认为还不够,他的快感还在积蓄,那种憋不住的感觉也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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