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脑袋真空真菌
他们连余兴节目都算不上。
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彻底拔除这伙害虫。
然后是另一件事。
“我在外执行你所交代的任务寻访时,一直没有遇到吕枯耳戈斯。”
“从征战中到现在,我从未听到任何一人说灭绝的安提基色拉人出现过。和上一世乃至过去轮回中不一样,来古士没有留在奥赫玛。就仿佛从未出现过。”
“我估计,他正呆在某个能一览全局的最佳观众席上,欣赏着本次轮回从未发生的变数吧。”
“唉,既然他没有急,也就是说我们目前的处境正还处于他所能掌控的范围。”
莫缘忽然想到,询问起与充满希腊背景风格格格不入的问题。
“话说,白厄你知道世界壁垒的边界有什么吗?我的意思是翁法罗斯的的源头。”
白厄试图从被灼烧得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里回忆起久远的记忆,好半会才缓缓道:“是名为【权杖内核层】的东西,那里是一片黑色的焦土,天空被红灰色的乌云所掩盖。黑潮的怪物无处不在,撕裂的天壁划出巨大的口子。胸口有着巨大创伤,流淌金血的蠢货用冷漠如注视蚂蚁般的目光俯瞰着我们的反抗。地面铺满了半神们的尸体,无穷无尽。是一片地狱的景象。”
“……这样啊,那这次轮回结束后我们一起再去冲击一下内核层吧。兴许我能有办法,找到些不一样的东西。”
气氛沉重片刻,莫缘又问,“在你的记忆里,翁法罗斯还有哪些被隐藏起来的历史遗迹,或是进入内核区的屏障。”
这次,白厄沉默了更久。
“在第651次轮回的某个偶然,我使用白界门随意传送至某个位置。同样掌握过门径的火种,你应该知道的,如果没有明确门后的坐标。穿过后不知道会面临什么……也许是数万米的高空,也许是千米深的海底,也许是岩浆层或是深土下。”
“就算是半神也会不好受,所以生物本能会传送至我们能够熟悉或掌控的方位。”
“而那次轮回,我无聊时打开百界门漫无目的的穿越,发现到了一处遗迹。那里的建筑风格与整个翁法罗斯的文明都大相径庭,雕篆着十二轮岁月花纹的菱形巨锁就连当时已身负7812枚火种的我都无法打破。”
“那里的出口也被封锁,导致我除了使用百界门后就无法离开。”
“而后的轮回里我使用过数以亿万次的白界门,可惜再也找不到那片遗迹。久而久之,我就放弃了。”
莫缘深深记住了这一情报,遗迹不在地面只能是在地下,也许自己该动用权利令世人挖掘地下的历史,也许能找到一条逃课的通路。
“这件事我记下了,也许大地与律法的权柄联合起来能令遗迹自己出现也说不定呢。”
白厄却摇头,这种办法他也试过,只是检索不到系统空间,也许遗迹不在地下。
“是吗,以后有的是机会。这件事就先记下吧。然后是第三件事……黑潮到哪里了。”
黑潮无穷无尽,是逼迫再创世执行的催命符,最终一定会将翁法罗斯的所有城邦、文明、生命全都吞噬殆尽。
完全征服世界后,莫缘才有闲功夫处理抗击黑潮的蔓延。
手头上大部分的黄金裔都肩负着边界阻抗黑潮的使命,尽可能拖延世界毁灭的速度。
“情况还算好,现今黑潮刚刚占领陆地六分之一边缘的陆地,按照军队阻抗当今的速度一直到不得不再创世能争取千年的时间。”
千年啊,说实在的时间挺多,应该够完成初步发现浅层研究的课题了。
白厄发自内心轻松地笑笑,拍拍兄弟的肩膀:“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开心点吧。明天可是你结婚的重要日子。你是国王啊,别让子民们察觉到你不安的情绪啊。”
“嗯,说的也是。到时候白厄你来当我的伴郎吧,记忆中这种经历屈指可数。”
“哈哈,好。”
160.得吃的君臣组
终于,雅努萨波利斯帝国迎来了它最为欢庆,足以载入史册的一天。
于众英雄们,黄金裔的开道下。
皇帝与他国色天香的皇后共乘着同一辆大地兽马车,于万民的夹道庆贺**享着这份喜悦。
车队后是帝国各类贵族高官,亦如各位爵位贵族、摄政王等人。
不少外邦而来的旅客加入其中,希望能够瞻仰沐浴到皇帝的荣光。
与世人祝唱共有两场,其一为奥赫玛最大广场与民同乐的广宴。
旨在示以皇帝对国民的宽宏与亲和,平民们也能在这种机会近距离看到莫缘大帝,甚至与他短暂交流。
与民同乐这一块。
“皇帝啊,请允许我为您的伟大史诗奏唱我自己写的歌谣。”
“伟大的皇帝啊,我带着故乡的亲族们来觐见您。请收下我们家酿的蜜酿。”
“大帝,您和您的皇后天设地配,请允我为您二位的婚姻祈福。”
令护卫让过,莫缘亲切接见了来自各处的百姓,接受了他们的祝福,关心了他们的生活。
百姓无不赞叹,他们的君王是何等仁慈亲民的明君。
只是,王与民亲近的距离恰好也给足了别用心者得逞的几率。
“死吧!你这残暴的僭主!”
人群中忽然一道怒吼,十米距离内忽有数人持刀冲向皇帝与皇后。
“保护陛下!”护卫怒吼,却被藏在身边的刺客用生命拦住。
刺客们将匕首与暗器抛出,但却被燃烧的侵晨、游动的金丝,死神的镰刀尽数阻挡。
只几个呼吸的时间,久藏帝国阴暗处的谋逆者就被尽数镇压斩杀。
护卫将还活着的几个舌头绑压带走。
清洗者们翻不起多大的浪花,越发完美的城邦不会再有走投无路者加入他们的愚蠢之举。
莫缘安抚惊慌的民众,聊表方才不过是一段小小的戏剧插曲,根本无需在意。
一个时辰后,该是轮到第二场庆贺。
国王的队列驶入皇宫,昔日忙碌的将领、官员可算有歇息的机会。
他们之中追随最久,垂垂老矣的黄金裔们为皇帝庆贺,帝国终于能够有安天下民的继承人。
追随着刻律德菈的派系听到有些不甘心,所效忠的君主治国安邦、节制天下兵马,半生辛劳却不被认同接替帝国的继承人身份。
但看凯撒,她面色镇定自若,无喜无悲,似是完全不在意这件事。
身边的剑旗爵骑士护卫亦无动于衷。
难道这位雄主并无竞争这庞大帝国的野心?
雅努萨波利斯帝国的信仰是繁荣自由的,它不会因为出身信仰门径而逼迫其他信仰转信,允许原本的邦民继续遵守他们的信仰。
在翁法罗斯,婚姻需受到泰坦的祝福。
虽当今已有半神继承火种与神权,这份传统亦不能背弃。
这是祭司们以死相谏,强烈要求的结果。
不过皇帝尊敬,与泰坦相当。
其仪式变更为在火种的见证下,在半神的祝福中完成婚姻。
“愿门径令你们的爱没有隔阂。”
“原浪漫永远令你们心相联心。”
“原诡计令你们的婚姻没有猜忌。”
在几位半神真诚的祝福下,婚礼仪式结束。
接下来就是尽情欢乐的宴会,美食、蜜酿取之不尽。
所有人沉浸在快乐的氛围。
“呜呜呜,姐姐终于看到小佐伊结婚。妈妈看到这一幕的话一定会很高兴吧。”缇宝和一些姐姐们流着眼泪,感动地说。
母亲莫忒丝是人类,没有黄金裔那悠久的寿命。
早在光历3815年就去世,无病无灾,算是喜丧。
她的后半生都是自由的,以神悟树庭顶尖学者的身份游历了大半个翁法罗斯,见证了许多美好的东西。以再创世的预言为莫缘的军队吸引来不少优秀的黄金裔战士。
最后的时间是在莫缘和提宝姐姐们的簇拥中睡去的。
“恭喜陛下。”
“新婚快乐,老板。”
“为我王喝彩吧!”
欢庆的宴会持续了很久,敬酒之人数不胜数。
上一轮回在树庭时没有给瑕蝶一个热闹美满的婚礼,现在终于补上遗憾。
在这欢快的时刻莫缘忍不住贪杯,多饮了些蜜酿,不知不觉间视线有些颠倒晃悠,看人都觉得都是三胞胎。
有些微凉的臂弯抱住胳膊,维持住身形不至于倒下。
转头一看是瑕蝶,她微红着俏脸,嘴角挂着甜蜜幸福的笑容柔声叮嘱:“夫君大人您醉了,我扶你回房间休息吧。”
“我,还没醉,再让我与诸君喝上一杯~”
“还说没醉,您脚步都已经虚晃到打摆子。”
瑕蝶向躲在角落里有些不适应氛围的妹妹招招手,“玻吕茜亚,能帮我们去准备的寝宫里看看有没有【脏东西】吗。”
玻吕茜亚心中了然,点头悄然离开会场。
阿格莱雅意外坦白后,干脆揭露了刻律德菈和海瑟音的大不逆之举。
让瑕蝶明白原来暗处还有两个对手盯着自己的丈夫。
让妹妹提前守着寝宫,就是提前盯梢房间不会被人潜伏,把那不臣之人赶走。
接下来只要自己扶着莫缘回房间休息,这一世就又能把完整的自己献出。
“老板再喝一杯吧,喝完这杯后回房间休息吧。要留着精神洞房花烛夜。”人群中也不知是谁突然说出这句,其余人也多是赞同,闹得一片哈哈。
莫缘昏昏沉沉接过杯中蜜酿,总觉着口感略有不对劲,怎么甜丝丝的。
恍惚的眼睛隐约看到一抹诡计得逞的狡猾。
“嘿嘿,新娘子。去带老板去婚房休息吧~”
“赛飞儿阁下,你没有做什么吧?”
“没有哦,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瑕蝶颇为怀疑的扶着爱人离席,离开人群向着准备好的寝宫而去。
半路上,莫缘恍惚间感到一股尿意忽然涌了上来,也许是酒喝多了的缘故。
“瑕,瑕蝶。扶我去卫生间,就在...就在走廊右边的尽头……”
“好,您别乱动,我扶您过去。”
“……不用扶着了,我自己进去就好。”
“真的没关系吗?”
“放心,我精神得很。”
独立卫生间内,飞流直下的声响持续足有一分钟之多。
莫缘“还以为”自己肾好,晕晕乎乎闭着眼等待排空。
一分钟过去,莫缘从卫生间里出来,瑕蝶立刻走上来扶住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身上的酒气淡了不少。
回到精心布置的寝宫后,瑕蝶奇怪着怎么没看到玻吕茜亚?
“或许她是去赶走那些捣乱的人了吧……那么,夫君大人,我们现在开始?”
瑕蝶羞涩的说着,莫缘却一身酒气有气无力道:“对不起啊瑕蝶,我太累太困了,今晚能不能请假?明天我再双倍补偿你。”
“这,好吧。”心疼战胜了欲望,她选择了忍耐一晚。
与此同时,实际上……
“嘿,捷足爵还真是机敏,竟想到给酒杯里特意加了些能放到一头大地兽的致幻剂。我亲爱的父王还以为自己在进行生理行为呢。”
燃冕的高人抱着胳膊满意看着站着睡着,袒露迪克,不省人事的父王。
她找找手吩咐道:“海瑟音,去把他背至我的寝宫吧。今晚的欢宴,你功不可没,理应获得奖赏。”
“合作愉快,我亲爱的凯撒~”
莫缘昏昏沉沉的意识感觉自己被一股海的咸浪所托起,如海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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