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脑袋真空真菌
拳与刀所碰,鬼体与日轮刀的相接,斗气间攀登的战意达至顶峰。
终于,圣属性与日呼的威力更胜一筹,劈开了猗窝座的拳头。
灼热的威力攻破了肉体的防御。
“哦哦哦哦哦!一刀两段!就这样一口气把你的脖子一同斩断!”
“可恶,没想到我居然!劈铃!”
极致的危机感刺激感官,日轮刀长驱直入从拳头砍向脖子,轻易就把刀子砍进去一半。
猗窝座狰狞暴起,空着的拳头从侧面朝对手脑袋挥下刀握拳。
如果切实打中的话,杏寿郎一定会死。
想活就必须收刀格挡或者空出一只手阻挡,但不论如何都能围魏救赵。
但杏寿郎不管不顾,斩杀上弦之鬼的绝佳机会又怎么可能放过!
“你疯了吗!居然想和我同归于尽!”
“拿我一个换一个上弦,不亏!”
“那就一起去死吧!”
拳头与刀同时到达了终点,猗窝座的脑袋被切下高高飞起。
“但是没关系,只要干掉杏寿郎,及时把脑袋接回去的话我就还有机会!”
可猗窝座预想中杏寿郎脑浆飞溅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因为他无首之躯挥出的拳头被一只忽然出现的手牢牢抓住,停留在距离炎柱的太阳穴仅有不到半枚指甲盖的差距。
那道身影从虚幻变得凝实。
感受到气息,炎狱杏寿郎转头,露出笑容:“莫缘先生,你来支援我了!”
“嗯,幸好我来得及时,否则你的脑袋就要被他打碎。”
“哈哈哈,说来惭愧,我预想中可以歪头躲过去受个轻伤。是我小看鬼在临时前爆发的潜力了。”
“这次算吸取教训吧,上弦不能轻视。还有明明学习了日之呼吸还打成这样,看来回头我得教教你们变得更强。”
“是!那就拜托您了!”
二人丝毫不顾及猗窝座聊起天来。
令人不爽!
“破坏杀·空式!给我死吧!”
无首之躯挥舞着拳头,声速之快砸向莫缘的脑袋。
“危险!莫缘先生!”
杏寿郎大喊,却见连他这一位柱都无法看清的速度,一瞬百斩。
猗窝座的身躯转瞬间被切做无数细密碎块。
杀鬼速度之快,比之柱杀一只普通鬼都要轻松。
炎狱杏寿郎第一次亲眼见证到自己与眼前之人之间有多大的差距。
也难怪主公会对此人以礼相待,与之结盟。
“怎么会这样!这个人好强,这份斗气真的是人类能够拥有的?!”
可恶,好想和他交手,但是现在已经不可能,就算保持完全状态也会被一击秒杀吧。
杏寿郎收刀归鞘,神色尊敬:“莫缘先生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我原本以为您会和主公呆在一起。”
“这个嘛,情况复杂。时间紧迫我没多少时间和你讲,回头听鎹鸦传话吧。”
莫缘又将目光转向猗窝座,他的脑袋还没开始碳化消失。
“不愧是上弦,生命力真是顽强。以防万一就让我亲自补刀,送你去无间炼狱吧。”
随手召出光枪扎死猗窝座,留下一瓶圣水让炎狱杏寿郎治疗伤势后,莫缘立刻动身向着锻刀村的方向而去。
同时间天地的另一片黑夜。
上弦之陆的玉壶在锻刀村外与霞柱无透时一郎对上,被其用水狱钵所困。
锻刀村内,玉壶所创造的海鲜怪物们已被杀尽大半。
灶门兄妹施展着水与日之呼吸,配合着不死川实弥在上弦之伍分裂出的喜怒哀乐四大分身中艰苦挣扎。
分身出的四鬼能力各异:风、雷、音、体术。
个体实力相当于下弦上位的鬼。
照情况他们能坚持到霞柱赶到吧。
然而真正危险的并不止他们,而在于鬼杀队的领袖。
经鸣女一刻都没有停歇的调查,以及在官方实力的资产调查等手段,产屋敷宅邸的位置被查明。
为了杀死千年来一直在身后紧咬不放的产屋敷一族,无惨决定亲手将敌人杀死。
于是,产屋敷族地孤宅。
今夜被一位不速之客闯入院间。
产屋敷耀哉在妻子的搀扶中坐起身来,眼眸一刻不离盯着那个带给冰冷死亡气息的男人。
无惨口袋里揣着两袋干冰,一路走来寒气四溢,一步一脚印如震钟敲在院内众人心头,最后停在产屋敷耀哉门前岸崖。
产屋敷耀哉看着无惨,无惨看着产屋敷耀哉。
四目相对竟并无任何情绪表露。
“初次见面,鬼舞辻无惨。”
“你的摸样还真是丑陋啊,产屋敷。我没想到一直追在我身后像野狗一样穷追不舍的你居然是这幅可笑姿态。”
产屋敷维持着一如往常平和的笑容,似乎对无惨的突然袭击和言语羞辱并无变化。
“鬼舞辻无惨,我们一族的耻辱、鬼杀队千年来一直追杀的鬼……”
“我就知道你会来,因为你对莫缘君,对上弦之死,对我,对产屋敷一族应该感到格外的气愤吧,所以我笃定你一定会来。亲自来杀我。”
“你可能打心底里不相信,你和我其实留有相同的血脉。不过你在一千年前出生,我和你的血脉已经没有那么相近了。”
无惨冷淡着眸光,平静道:“我没有人的感情,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因为族里出现了像你这样的怪物,害我们一族受到诅咒。生下来的孩子全都体弱多病,很快就会死去。神主告诉我们在我们相同的血脉里出现了鬼,要想解除诅咒就必须将成为鬼的败类灭杀。而那个人就是你。”
无惨手部青筋暴起,鬼爪锋利无比,堂堂鬼王何曾所过这份辱骂。
“所以这就是你最后的遗言?那你可以准备死了。”
随着鬼王缓步靠近,死亡的压迫近在眉睫,产屋敷依旧维系着平和的笑容继续道。
“为了让家族传承下去,我们代代与神主巫女联姻,减缓了族内孩子死亡的速度。但即便如此也没有人能活过30岁。”
“你说的话简直荒谬至极,令我想吐。你的病还会蔓延到脑部吗,那些事根本就没有因果关系。要说为什么,因为我没有受到任何天谴。就算杀了几百几千人,老天依然容许我存在。这千年来,我从没见过神或佛。”
“原来你是这么认为的...但我确信,老天已经派出了惩罚,终结你生命的人已经出现了。”
无惨先是想到那道红色的身影,紧接着又是另一道黑色的身影。
他闭合双眸,冷笑着开口:“或许吧,千年内确实有人曾把我逼入绝境。但我出现在这里正代表着我跨越了苦难,甚至将其收为己用。这次也不例外,只要我杀掉你,往后就高枕无忧了!”
鬼王不再留手,鬼爪直直伸向产屋敷脖子。
因为莫缘离开得太快,太过突然,产屋敷耀哉甚至没有做好迎击鬼舞辻无惨的打算。
死局无可摆脱,好在提早预判让孩子们逃走。
临死前产屋敷想起莫缘所言:如果发现无法处理的事情,就心底默默祈祷呼唤我的名字,我会以最快的速度来到盟友的身边。
【盟友,我很快就要死了。孩子们就拜托你照看,一定要打败鬼舞辻无惨啊。】
祈祷传至神的耳边,连接确达。
汝唤吾名,吾便在汝之彼岸。
一只手扼住了无惨索命的鬼手,令其无法再进半分。
看清瞬间出现在面前的那张令鬼几乎下意识炸裂三千六白块逃走的面庞,无惨瞳孔地震。
“什么!你不是去对付猗窝座,怎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出现在这里!”
莫缘的回答,是一柄由纯粹光所凝练的斩击。
198.你有三件套?我也有!
恶敌忽然出现,无惨瞳孔地震,但并未直接丧失理智。
他身形陡然炸开成三千六百块飞快逃往各处,其中一半的数量溅向产屋敷耀哉还他的妻子身上。
只要沾染到哪怕一块血肉都能将两个活人吞噬,以此逼迫莫缘回防保护那两个人类。
一瞬千道光华闪烁,溅向产屋敷夫妻的那些无惨碎肉被尽数切成灰烬。
莫缘想转头追击无惨,但奈何这具身体的力量太过薄弱。
就连手中光剑都消散,在鬼杀队收集到的微末信仰无法维持化身存在多久。
许是察觉到这份异常,无惨并没有立刻逃走,汇集起来的肉块肉眼可见组合成完整人形,站在庭院的树枝上,双目警惕观察这边。
“你的状况似乎发生了某种我不能理解的变故,在你身上我闻不到活人的气息,但所见确实是一个人形状生物。难道是血鬼术?不,或者说是中国气功的高深境界?”
“但无论如何我都可以确信的是,眼前的你并不是本体。相比起两年前,你的速度慢了不少。之所以能快速斩碎我的肉块完全是刚刚那拥有阳光味道的剑,我的肉只要碰到就会被碳化……那也是气功的高深境界产物?”
“……”
“不说话也没有关系,我通过猗窝座的眼睛看到了。你的本体出现在800公里外的城市里,以柱的速度最快都要三四天才能赶到。”
“所以我大胆假设,现在的你并不是本尊,而是某种承载着部分力量的某种存在。”
“当然更重要的是!从气息感知中,你很弱,弱到我足够杀你的程度!”
莫缘冷冷看着他,心中暗恼这个无惨怎么这么冷静,直觉敏锐。
居然真被他这么猜中了...
城如无惨所说,莫缘的本体仍旧在往这边赶路。
这具化身只是一道意志投影,只能承载本体千分之一的战力。
原本莫缘并没有开发出这项能力,但听说神能聆听到所有信徒的声音,所以按照“声音”传达的某种方式,以信仰之力汇聚凝现出一具承载意志的分身,以此关键时刻解救产屋敷(大客户)。
现在这具身体啊,最多达到柱级战力的程度。
虽说圣光无法使用了,但呼吸法和气功也足够用来对付无惨了。
“产屋敷,有日轮刀吗。”
因为不是本体,分身无法使用梦泡空间。
产屋敷耀哉一个眼神,他的妻子立刻明白,起身从房间后取出一把用框架好供奉起来的日轮刀,丢给莫缘。
随着莫缘缓缓出鞘,刀刃上浮现出火红的纹路。
无惨并未阻止,眯着眼睛耐心观察对方是否如自己所料那般弱小。
他并不打算亲自出手,万一对手装唐示弱就为了阴自己一手?自己可是非常警惕小心的!
何况为了应对本可能发生的状况,自己可是专门带来属下来掠阵(垫后)。
“黑死牟。”
“是,无惨大人。”
一道沉闷严肃的声音回应。
空气骤然充满了压迫,属于强者的气息压迫得产屋敷夫妻呼吸都难以进行。
莫缘挡在他们身前这才好受一些。
他目光警惕盯着院外忽然出现在无惨身后的那高大身影。
月光下,那身影高挑挺拔,站姿威严。一头茂密的暗红头发如荼毒的火焰燃烧着。
他穿着贵族武士的草裙(草雉)和短袖的袴(裤)打扮,腰间挂着一把剑鞘如火焰流动的武士刀。
面庞是占据大半张脸的六只眼睛,其中中间那两颗眼睛一左一右分别刻着“上弦”“贰”的字。
黑死牟,继国缘一那自尊心强,受不了比弟弟弱,争强好胜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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