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脑袋真空真菌
“原来如此啊。”
原本以为会费上一番功夫才能找到黑塔，没想到她就在附近啊。
莫缘掏出石板（手机），向树庭核心研究员大群里@全体成员喊话：诸位，据我所知天外的来客今日已经莅临神悟树庭。各位如若见到一位衣装特殊，魅力非凡但是胸口不是那么富裕的女士，请对她以礼相待，并立刻告知我。
群内立刻就有一群人闹哄哄讨论。
“天外来客”这个词不论是在哪个星球总是能勾起本地人的讨论话题。
莫缘看了一圈，众说纷纭，聊着一些没什么营养的话题，或是从哪里听到有关天外之人的绯闻传说。
总之就是没有一条有用信息。
直到……
用户【美丽又伟大的黑塔女士】加入聊天群。
【美丽又伟大的黑塔女士：@久世啊（莫缘）你说谁胸口不是那么富裕的女士？】
【卢卡西斯：谁啊？ID取得这么自恋，不知道还以为DX.'"{p(】
【楼上怎么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脸滚键盘打字呢，话说新人ID没见过啊，又是哪位大神？群地位-1】
【用户12341：群地位-1】
【我作业还没做完：群地位-1】
【治疗之翼：大家要好好相处哦。】
【阿那克萨戈拉斯（作业发后台）：@久世啊（莫缘）吾师，如若所料不错，这位黑塔就是你所说哪位。】
莫缘一愣，随即止不住惊喜。
给那刻夏发私信。
【久世啊（莫缘）：那刻夏你讲真吗？你见过她！】
殁世的学士抬头正式对桌那位脸色含有揾怒的天才，经过简单的交流已被其所展示出的学识与智慧所折服。
“女士，建议拍张你的照吗。”
“可以，但发给那个轻蔑天才的家伙后要撤回。”
拍照，将照片发送给莫缘，给了个坐标后。
那刻夏撤回图片的动作刚刚结束，待客室内一阵香风划过，房间里多了一只多洛斯猫娘，还有众贤的老师。
“吾师。”尊师敬德的那刻夏起身礼貌问候一声。
却看到往日总一幅从容，仿若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老师直勾勾盯着来客，眼神复杂，欲言又止，仿佛认识这位客人。
挑着腿，优雅坐在高级藤椅上的黑塔女士那绝美的面容上下打量莫缘，挑起一抹“果然如此”颇具兴趣的笑容。
“果然是你啊，上天的小子。我是该称呼你为‘莫缘’还是翁法罗斯的皇帝呢。”
莫缘苦笑：“直接叫我名字吧，上次太空一别没想到我们还会有见面的机会。您果然进来了，进入到真正的翁法罗斯内部。”
“呵，你果然知道很多呢。”
赛法利娅拍了拍那刻夏的衣服，小声疑惑：“他们两个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呢？”
那刻夏平淡撇了她一眼，在不打扰交谈的前提下低声解释。
“几十年前，吾师乘坐载人航天火箭穿过艾格勒的天幕，穿越到天界的帷幕。这位女士就是在天外所邂逅。”
“哦，原来是这事啊。当时我在远远看着，本来打算变成什么一起跟上去，不过太危险就没去。她就是老板想见的那个外星人啊。”
“在说什么悄悄话呢？有没有想过，我听得一清二楚？”
莫缘替他们道歉：“请见谅，天外之人这一身份不论对谁来说都充满好奇，外加您本身充满魅力。请原谅他们。”
她意有所指笑了，“也不知道刚刚是谁在说本天才的坏话，比方说‘魅力非凡但是胸口不是那么富裕的女士’。”
“对不起。”
“呵，看在你身上的秘密吸引我的份上，原谅你了。”
“非常感谢。”
“嗯，然后，让我们来谈谈，你和翁法罗斯的秘密吧。”
253.天才可不会放弃
对话即将开始。
黑塔一对美眸撇了眼一旁观望的那刻夏和赛法利娅一眼，放松身体后仰把重力放在这把自动调节人体工程藤椅上，喉间发出愉悦的轻哼。
“那么，在对话开始前。要让那两个人清场吗，我倒是无所谓，倒是你的一些秘密会暴露出来哦。”
想了一下，莫缘摇头，“没关系，总有些事情需要坦白。这正是一个机会，我们不妨把话说明白吧。”
“呵呵，那好吧。从本天才这里开始吧——首先，在进入这个世界后我确认翁法罗斯内部时间流通与外界并不相符合。也许是因为这个世界是实验场地吧。”
“自进入这个世界后，内部的技术和力量让我无法联系投射.精神的第四面镜。能困住一位天才，至少说明构成这个世界的技术员技术高超，至少不在一位天才之下。对此，你有什么头绪吗。”
莫缘顿了下，解释道：“我不知道你见没见过那个人。见证翁法罗斯的是一个自称神礼观众，名为来古士的安提基色拉人，在外界也就是您所熟知的智械。他就是观测这个世界的管理员。内外不通的防火墙也是由他和构成翁法罗斯的程序所创造的。”
黑塔发出一声感兴趣的嗤笑，抬手打断，着重提出几个有意思的单词。
“你说【管理员】【防火墙】还有【程序】真是符合一名程序员的语法，听着这话你清楚这个世界是某个大型的实验数据，知晓你们只是实验数据中的一串代码。”
“...是的。通过来古士的坦白，以及很久的抗争，我们维持着当前局面。”
“哼，那就有些说不通了吧。只是一串程序的你们居然能突破防火墙，抵达群星……火种？”
“是的，律法的火种能够改变实验底层代码的规则。也代表着60%的程序权限。所以我才能飞出防火墙，抵达群星，看看翁法罗斯外界的世界是什么样的……顺便一提，我已经动用权限打开了防火墙，您随时都可以离开。”
闻言，她修长白皙的指尖在耳边轻点，像是倾听着什么。
半分钟后黑塔结束了联络，抱着胳膊点头确认了事实，只是表情相比起一开始的从容，多了一分严肃。
“小家伙，现在立刻关闭防火墙，有些不干净的东西进来了。”
“嗯？不干净的东西？不过比起这个，你不打算离开吗。”
黑塔撩发，美丽动人，仿佛有闪亮的特效。
她毫不在意莫缘的疑惑，也无惜于受到的挑衅，不做保留。
“我为什么要走？受到你说的那个智械哥挑衅，说是我执意进来会陨落呢。口出狂言谁不会，我还偏偏要把他的课题实验搅乱再狠狠打脸。所以我不会走。”
“比起这个你还不关闭防火墙的话，就会有更多忆庭的忆者钻进来。嗯，她们是那种玩弄他人记忆，修改、偷窃记忆的小偷，不是什么好家伙。”
莫缘闻言眉头微皱，忆庭的人进来了？这可真是乱，怪自己居然没想到这一点，希望忆者带来的影响不会干扰到自己的计划。
掏出炼金铳对准自己下颚，这是执行律法权柄时必要的代价。
在扣动扳机前，最后向帽子尖尖女士确认。
“黑塔女士，您确认自己不打算出去吗？出于对您生命安全的考量，我是推荐你离开这里的。因为您并不知道留在这里会面对怎样的敌人，面临怎样的命运。陨落不只是来古士大放厥词，而是未来计算下去最糟糕的一场未来。”
“安全协议吗，这种东西可动摇不了一位天才的决心。直接给我勾选对号就行了。”
“……好吧，我左右不了您的想法。那么我会坦白您的敌人，并积极保护您的生命安全。”
没等黑塔回应，一声枪响后死亡涂抹了房间的天花板。
赛法利娅差点心疼得没忍住阻止，那刻夏眸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几个呼吸后，体内贤者之石将自己的生命状态恢复至完整。
黑塔饶有兴致打量他，“死而复生，这也是【火种】的力量？”
“不，那是凡人的智慧。通过不断的积累与学习所寻到的一线生机。”
“哼~有点意思。不过给我说说，你口中所谓我真正的敌人是什么。”
莫缘知道自己无法说服一位下定决心的天才，也不觉得自己的能强硬送走任性的天才。
有关他所知关于翁法罗斯的情报全都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比方说翁法罗斯的本质，是以帝皇权杖原型机构造的，一场毁灭智识星神的绝灭大君的孕育场所。
实验最后即将圆满，来古士出于某种目的自爆再创世的本质。
名为昔涟的少女与背负救世主之名的白厄，敏锐从其口中得知翁法罗斯除被毁灭关注外，还有一位星神在注意着这里。
于是二人就以卡bug的方式，不断进行轮回。
令铁墓的诞生永远卡在99.98%，直到变量的出现，或达成自救。
以及关于来古士的真实身份，其实就是创造出【智识】星神的第一位天才。
赞达尔·壹·桑原
大量震撼的信息，让黑塔的兴趣越来越浓烈，抵达到一个比测模拟宇宙都要兴奋的新高度。
不过她并未因对手是一位天才前辈，一个即将完成孵化的绝灭大君而多投出几分注意力。
反而更是好奇，赞达尔，绝灭大君，星神，这些在外界口熟能详的名词，是怎么被一个住在模拟世界的数据人所知道的。
就好比galgame里的角色忽然说出现实世界里，国家领导人和世界局势之类所带来的震撼。
“小家伙，你是叫莫缘对吧。”
“除却这个名字外，我的母亲莫忒丝也有给我取名‘佐伊’随便你叫哪个名字都好。”
“呵，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怎么知道这些情报的？游戏里的角色知道游戏外的人和物，你的存在在整个翁法罗斯都属于最特别的存在。”
莫缘又一次沉默了，他知道这个问题对能否取得她的信任尤其重要。
如果避开回答或令她不满意，估计会把自己归纳为诱骗者，而不能够信任吧。
为了将这位天才有足够的好奇心锁定在自己身上，一些秘密必须适当暴露一些了。
254.收我为弟子，成一段佳话
“那刻夏，赛法利娅，你们先出去一下。”
“明白，吾师。”
“诶？好的老板。”
随着关门声闭合，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
头顶一轮虚幻的金色荆棘王冠闪烁，扩散出一层淡淡的柔光，充盈房间各个角落。
莫缘安抚着有些警惕的黑塔：“别紧张，只是布置了隔音结界。有些秘密不适合被台下的观众倾听。”
“那么，在坦白开始前，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黑塔女士能够答应。”
“我姑且听一下再做决定。”
“请你收我为弟子，传授我银河的知识！”
为此莫缘站了起来，态度极为尊敬，低头向人美心善的黑塔大人鞠躬。
“哦？想成为我的学生？你可真敢想啊……不过我可以凭借你的秘密，来决定是否给你个实习弟子的机会。”
“是，我知道。那么……”
深吸一口气后，莫缘缓缓讲述自己的外挂和特殊之处。
一个小时后，吸收完大部分的信息，黑塔把玩着颊边秀发，另一只手指肚磨砺着来自“异界”的荆棘王冠的棱角。
除却通过律法令其“本地化”的精纯能量外，黑塔确实从其中感受到不属于命途力量或科技的一种从未有过的能量和技术。
单从证据来说，她有些被说服了。
一个与寰宇宇宙不同，来自另外世界的灵魂，其所联通各个世界的载体通过梦的方式进行联络、分享、共同进步。
这种情况是从未有过的，至少黑塔从未在任何藏书典籍中看过。
也许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这趟旅行还真是有趣，除了第一位天才，即将诞生的毁灭大君，无漏净子外。没想到还能遇到像你这样特殊的存在。也许通过你，我可以前往其它的宇宙……”
“那个，黑塔女士，拜师的事...”
被打断思绪，她有些不悦，不过看在“珍兽”“有趣试验品”的份上，黑塔愿意多给予些耐心。
她傲娇一甩秀发，轻轻昂起下巴，坐姿变得“嚣张”一些，也许用“放松”来形容更合适？
“你证实了自己的价值，聪明绝顶、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本天才就勉为其难收下你当个实习弟子吧。”
“想要完全转正的话，就尽你所能不要让我失去兴趣吧。”
莫缘心底如释重负，笑着低头，“感谢师傅给我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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