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脑袋真空真菌
“这是？”
“随堂作业，做事的时候也别忘了读书。普通人再笨总不至于连宇宙常量公式都记不住吧。身为我黑塔的弟子，就该掌握这些基本知识。”
莫缘嘴角抽抽，天才眼中的普通人大概就连星球里最聪明的人都望其项背吧。
不过他没有叫苦，只是点点头感谢道：“谢谢师傅，有问题我可以来请教你吗？”
“你先记住书中内容就好，回头我慢慢教你。”
“好。”
收起藏书后，莫缘转身出门立即行动。
此刻的莫缘浑然不知，他怀中抱着的正是整个宇宙中无数人想要获得的黑塔最“能开智”的手稿资料。
足以动摇整个银河系文明迭代数次的无价之宝。
亦是师者对弟子的见面礼。
258.遍地被挖空的世界
莫缘先是把自己藏匿的几颗不干扰世界运行的火种交给黑塔研究。
然后留在奥赫玛与许久不见的爱女兼爱妻刻律德菈，和最优雅美丽的妻子阿格莱雅温存CCB几天。
赛法利娅，听说她也返回了奥赫玛，要来她的诡计火种。
黑塔师傅那里有不少好东西，猫儿的注意力完全被新奇的东西所吸引。
而后发布秘密诏令，令前线抗击黑潮的白厄与海瑟音回来。
交付火种后，二人将跟随自己一同去清剿藏匿在翁法罗斯各地的忆者。
忆者在记忆这片领域强大，肆无忌惮收集记忆对忆质勾成的世界无疑会造成巨大的影响。
果不其然，在雅努萨波利斯的旧址上，这片传递最初神谕的命运之城。
如今遭遇了忆者无休无度的翻阅、窃取。
建筑的忆质已经褪去建模，暴露出棱角分明的虚数数据勾型。
可城中百姓依旧，仿若视若无睹。
莫缘猜想他们全都被忆者篡改记忆，那被翻烂的忆质在她们印象中是如天地般理所当然本该存在的东西吧。
“兄弟，可以找到你所谓的忆者藏在哪里吗？”白厄稳定连续的话在耳边询问。
体内火种被剥离控制在身体所能承受的范围，他脸上被灼至破碎的部位也恢复那帅气的容颜。
海瑟音也得以看到兜帽面具下的“负世爵”长着怎样一张面容。
“遗憾啊，她们不主动现身，哪怕是我也不能把忆者找出来。不过我可以在某种程度上看破记忆的伪装，在肉眼所见范围内。”
“那我们先在城中绕绕，看看哪里有不同寻常的地方。如果能亲眼见识一下忆者的手段，我估计能有所应对手段。”
“说得也是。”
“陛下，请由我开道。”海瑟音忠诚道，仍旧好好扮演着莫缘最忠诚的护卫。
然而，整个雅努萨波利斯都绕了一圈后也没找到忆者。
倒是相当于旅游观看了一番本世轮回故乡的变化。
雅努萨波利斯原本供奉着前门径泰坦雅努斯的神殿，如今大部分已易主为缇里西庇俄丝，以及从这里走出征服整个世界的帝皇。
到处都能看到从个城市走出的半神和皇帝的雕像，论信仰虔诚，此处无疑是世界之最。
一路没有收获，莫缘有些烦恼。
忆者向来最擅长通过窃据他人记忆模拟形象来进行伪装，不主动现身的话很难发现。
莫缘目光转向白厄，“你能否通过自身对世界的联系感知到不同于翁法罗斯气息的存在？”
“很遗憾，我做不到。不过若是身负【天空】与【大地】的火种，某种程度来说。世界上所发生的一切都无从躲避天地的眼睛。”
而且黑塔也说了，编号轮回的火种只能在编号轮回中发挥权柄。
哪怕白厄体内有几百颗天空与大地的火种也无法调用权柄分毫。
这时，不善谋略的武将海瑟音见不过心爱的君主如此忧虑，主动献计。
“陛下，海妖的歌喉能迷乱视听，制造沉沦的幻境。我请歌与诸者，为您寻得贼寇。”
“这确实是一个办法，不过你的歌声能覆盖整个城市吗？”
“如若可以，还是尽可能把市民们聚集在一起效果最佳。”
莫缘思考一番后，采纳了她的建议。
他决定稍微使用一下自己皇帝的身份，放出点消息运作一下。
相信忆者一定会对自己这位一统翁法罗斯，将全部火种掌握手中的皇帝深感兴趣，隐藏在人群之中伺机窃忆吧。
打定主意后，莫缘带着二人前往皇宫……如今已是政府公关的公共办事区。
拿出皇帝手牌给门卫看过后，他们立刻恭恭敬敬将众人请入安置在接待区，以最高规模款待。
急急忙忙把最高负责人叫了过来。
而后莫缘就看到一个熟悉的红色糖葫芦过来，他欣喜的站起来和她打招呼。
“好久不见了，缇定姐姐。近来可还安好？”
“小佐伊！来了也不和姐姐提前打声招呼，快一百年不见可真是想死姐姐了！”
一把抱起留存在世百来位姐姐千枚碎片的其中一个分身，这位身上活泼姐姐气质尤其之重的小家伙“波儿”的一下就亲到脸颊，毫不避讳视线。
“城主，麻烦给我们准备一间私密的房间。还有好多好吃的，我要和小佐伊好好叙叙旧。”
一幅中年相的城主不住擦着头上的汗，连声答应。眼睛偷偷观察圣女半神亲近那人，心情激动，没想到有生之年竟能在如此近的距离见到帝国唯一的皇帝。
私宴，吃喝过后，莫缘向缇定姐姐说起此行前来的目的，以及询问起城市内有无发生异事。
“你说缺失实体，只剩下建模轮廓的建筑？这个当然有啊，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满不在乎的样子，简直像是人饿了就要吃饭，困了就要睡觉那样，理所当然仿佛本该是那样。‘我们’私下交流说过这些，翁法罗斯各地有些城市都出现过这种情况。”
“比如说多洛斯，悬锋城，雅努萨波利斯，斯缇科西亚等……就连奥赫玛都有！似乎只有半神们能察觉到不对劲。”
听着都是半神们相关出身，或是经常出没的地方。
大概是忆者们收集情报想从半神身上得手，正在收集记忆等待情报吧。
也许缇定姐姐已经被忆者解除，修改记忆了也说不定。
不过可以凭借这点确认忆者的渗透工作已经很深入了。
如果被窃取到重要相关人员的记忆，被她们知道几枚藏起来火种的下落，让忆者捷足先登，那可就遭了。
大地的火种必须有人保护，也必须提上日程回收。
也许本次轮回的再创世必须提前了。
至于昔涟的仪式镰……只能相信黑塔的智慧了。
“白厄，能拜托你守护在荒笛身边吗。我实在感到不安。”
白厄不愧为兄弟，心有灵犀立刻想到莫缘所担忧的。
他坚毅点头，起身收装行李：“我明白了，但为了以防忆者变成你的样子哄骗我。你得想个或拿出只有我们俩个知道，能够信任的证明。”
话完，白厄从房间内消失。
259.随堂测试
受到缇定姐姐热情款待和贴贴后，莫缘让城主发布下去，将在第二天下午传递皇帝的旨意，务必所有市民全部到场。
听到皇帝竟会亲自到场，果不其然所有市民都来到公民大会举办地。
也就是曾经圣女向泰坦为万民祈福时站着的崖边环形高台。
其中就不乏潜藏人群赏阅半神碎片记忆的忆者。
【雅努萨波利斯的皇帝？他人的记忆里，那位绝对的一统者。】
从那个红发小姑娘半神的记忆里，皇帝确实是个自小就展现出不同凡响智慧与手腕的人。
游戏里的角色自我觉醒认知身份，妄图迈出脚步，步入卡带外的世界。
且承接替门径的神职，以及诸多神权。
此等存在或许对寻到【宝藏】能提供绝无仅有的宝贵信息与珍贵记忆，又有哪位忆者的好奇心不会被勾起。
公民大会的那片露台，步履其中，首先看到的是乌泱泱装满人的露台。
其次是一首空灵优美，如海渊哄人安眠的逸歌。出自不知何处的歌者所喉。
公民们全都安静竖起耳朵，静静享受着海妖的歌喉。
直至一曲终了，政府的官员们簇拥着一位身披雅努萨波利斯皇帝红袍的男子登上台。
公民们看到那与城市中心广场宏大雕像一模一样脸的男人，顿时爆发出激烈的欢呼，大声颂唱皇帝的威名。
忆者心中一喜，没想到惊喜竟然主动找上门来。
她发挥模因身的作用，修改众人的记忆，将自身在他人眼中的存在的记忆消除。
就这样挤过人群，大摇大摆迈向崖台，向着目标行去。
哈，周围没有人能看破自己的真身。
这就是善见天赐予的模因身，在这种乡下穷乡僻壤的地方根本没有人能识破。
真不知道其她人那么谨慎干什么，像这样大大方方打探宝藏的位置就好了。
“来吧，让我瞧瞧皇帝的记忆里都是些什么吧。”
然而，忆者的手探过那道挺拔的身形，莫了个空。
诶？为，为什么摸不到？
“终于漏出马脚了，忆者。”
身后一只手按住自己肩膀，但这可能吗？自己可以忆者诶！
必须修改记忆赶快跳掉！
然而莫缘的手纹丝不动宛若铁锁一样拷住她，金色的屏障将她整个人罩住，无法挣脱。
莫缘带着她走下台去，身后那道“自己”的幻影正对着民众们激昂的演讲。
回到附近的一庭凉院，讴歌的海妖见此停下歌唱。
清冷的目光打量金色屏障内的不断变化的虚影，转而又落回崇敬的男人身上。
“陛下，您成功了吗？她就是窃忆的小偷？”
“嗯，是的。她被我抓住，无法挣脱。但能否通过某种渠道把信息传递给同伴，这我就不知道了。”
“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处理她，需要我处决掉她吗。哪怕剑无法触及她那特殊的身体，我的歌喉也能够令她沉沦到无法苏醒的梦魇当中。”
莫缘轻柔抚摸这位冷美人的脑袋，海瑟音露出些许少女的羞涩，很是享受这份亲昵。
黑丝美腿相互摩擦，大海的入口有些涛燥。
“感谢你的建议海瑟音，但不必。这些记忆的窃贼的下场，吾师自有打算，我们只要做好分内之事足矣。”
“应对这种特殊的敌人，我稍微有些想法。”
于是，莫缘头顶圣王的神棘桂冠，控制人般高大的光元素球体不断压缩。
即便忆者不断的哀嚎求饶也不做停止。
模因身的她们应该是没有痛觉的，只是压缩到不要命的程度即可。
经过实验后，人高大的球体被压缩至拳头大小便于携带的精灵球。
把这东西交付给其他人送回奥赫玛实在不放心，若忆者来寻要可没人能挡得住。
自己总不能捕获一个忆者就返回奥赫玛吧？那样太没有效率了。
毕竟还算有“生命”的范畴，被判定无法装入梦泡空间。
压缩成精灵球大小正好方便携带。
“这座城市也许已经没有忆者了，我们去下一个城市吧。走了，海瑟音。”
“是，陛下。谨遵您的命令。”
莫缘开始想方设法狩猎游荡在翁法罗斯各地的以者，这是个有些漫长又低效率的过程。一周能抓到一个就已经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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