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脑袋真空真菌
很快我就对小偷小摸的事没兴趣了……暂时的。
也许找个班上消磨一下时间也好。
“老板，你上次说的话还算数吗？我的意思是给你打工包吃包住。”
莫缘抬眼看到了柜台后换上一身崭新行头的猫儿少女，笑着道：“当然，把这里当家吧。没有人会欺负你的。”
150.律法的试炼，代价一人承担足矣
光历3864年，随着最后一座城堡被刻律德菈征战攻破，纳入雅努萨波利斯的版图。
整个翁法罗斯几乎可以说全部染成了莫缘的颜色。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战争就此结束时。
伟大的莫缘大帝又指名了另一场伟大的征服目标——泰坦们的火种。
其实在征伐城邦的途中，正有一些火种被收录其中。
比方说：浪漫，门径，律法，海洋。
除此之外，一些随时可以取得的火种就让它们留在自己原本属于的地方吧。
亦如诡计，死亡，纷争，还需逐火征途外。
火种已基本尽在掌控中。
成为半神的黄金裔完全是钦定的，除此之外任何人都无法完成试炼。
但并不代表无法从中得到任何好处。
奥赫玛，雅努萨波利斯大帝的新皇宫内，某个不为人所知的密室内。
“决定了吗，不去和凯撒提前说上一声？”
临开始前，白厄穿着一身黑袍，身上散发强烈灼热温度。
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戴着面具，裸露半张被焚烧碳化的脸忍不住担忧。
莫缘手中托着一枚晶莹剔透，纹路仿若天枰的火种缓步走向隔绝炼金阵法。
回头对着兄弟笑着摇头，“不必，刻律德菈按照我的期望很好地成为了一名成熟的君主。虽说她本就是……咳，反正我已经退居幕后，鲜少问事。消失一段时间也不会有人发现，是时候【冒犯】律法的火种了。”
几近百年的征战，莫缘虽是黄金裔，如今不免有些显老，因为贤者之石还未归还身体，仍旧留在白厄手中。
缓缓登上阵法中的王座祭坛，手中的火种仿佛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变得愈发灼热。
临开始前，莫缘对着征战以来最强将军吩咐道：“白厄，等下我要开始融合窃取律法的权能，试着修改翁法罗斯的底层代码。当然结果很可能是我会死去，介时就拜托你帮我把贤者之石塞进体内。”
白厄慎重点头答应：“放心，我会一步不离紧盯着你的状态。”
“那么，我开始了。”
话语落下，莫缘全部精神放开，试着将意识融入到手中律法的火种。
耳边传来泰坦的呢喃。
神哥们的语言是不通的，但意思还是传达的很明确。
祂说想要成为泰坦必须是通过试炼的。
基本这些内容spik过去，莫缘的精神如万千触须延伸至火种深处，触及到那些数字代码程序，直接窥探到火种的本质。
但现在的他可不能进行直接修改，吸取上次的经验得出更加稳妥，反应不那么强烈的效果。
接受试炼时处于一种除了完全接管权限外最接近的状况，只要【试炼】的程序处于正在运行中，影响就能降到最低。
塔兰顿的呢喃逐渐停下，她的大致意思是：律法拥有着改变翁法罗斯规则的作用，会严苛的让整个世界遵守。
例如刻律德菈制定律法：世界再无战争，于是后来的历史就没有发生过国民间的战争，除与黑潮外。为逐火之旅创造了和平的条件。
但定律级的效果往往也伴随着巨大的代价。
祂会根据试炼者的档次评估出等量的代价。
【汝若想接替律法的神权，需将三千体内流淌黄金血之人的死亡作为祭品。且往后每制定一条律法都需献祭一条黄金裔的生命。】
莫缘嘴角露出一副讽刺的笑容。
先不说黄金裔何其珍贵，光是三千人祭就算是普通人他都嫌多，就算是三千头牲口莫缘都不屑于献祭。
制定世界的规则？说起来高大上，其实是一种霸道的铁律，扼杀了人复杂的可能性，将未来抹去了一部分选择。
被严格规划的规矩，就像为人设置了不可打破的铁笼子，规定了动作行为，一场驯化训练。
谁说只有泰坦的伟力才能令世界规划世界的规矩？渺小如草芥的人类就不能衡量世界的规则？
不！可以的。
正如上一世，过去无数次轮回中专在“人力可否达成泰坦伟力的事实论证”中，无数次提出证实论据。
这个轮回也是，莫缘甚至拿出了最直白的答案。
一个人先拿起左手边的餐巾纸，那么剩下的人就必须全部用左手拿起餐巾纸。
以皇帝的名义命令世界，帝国（翁法罗斯）是一个整体，从此世上再不允许发动战争。
于是世界和平了，以人类的力量达成了泰坦的神权才能做到的事情。
不过虽说莫缘制定了人类的法律，规则，他却也同样遵守着自己立下的规矩。
可这并不代表他就一定会遵守他人立下的规矩，尤其是泰坦那残酷、过于严苛的“刁难”。
“塔兰顿，我否定你所谓的公正。在我看来世界的本质是强对弱的随意凌.辱，就像黄金战争期间英雄们随心所欲，不会在乎有多少人在他们的伟力中被剥夺生命、财产损失、妻离子散。”
“你对弱者们的怜悯使得他们能够将财富、道德、财富乃至一切放在秤上衡量。这是强者的仁慈。”
“但所谓的【公平】，这本质上还是一种强权为底盘的基准。”
“因为拥有最顶级强大的暴力或地位，所以世人必须遵守你的规则、你的道德、你的公平。同样哪怕是我也不例外，因为我不是你的对手。”
“可我与你有不一样的，支撑着天秤让公平天枰的支柱，我并不像你一样以强权作为支撑。而是以更多人希望、可以被更多人理解支持的【人的道德】而支撑着。”
“我不会以他人的性命作为令天枰倾斜的筹码，因为我无权将生命度量轻重，该由他人自己来决定。”
莫缘感受到塔兰顿的试炼在排斥自己，完全数字化的代码将要飘忽散去，这是试炼失败的预兆。
但他却并不着急，而是坚定道。
“但我会屈服于你的规则，屈服于你霸道的律法。我会以我自己的方式完成试炼，按你所谓【三千流淌黄金之血祭品的死亡】完成试炼。”
他话语落下，翻手招出一枚尖锐的匕首，毫不留情刺进自己的心脏。
令那大量黄金的血液喷流而出，溅落在祭坛的深红线条上。
死亡的阴影将视线的全部吞没，莫缘闭上眼眸，死在鲜血满溢的王座上。
塔兰顿为之沉默，接下来发生了让祂更加沉默之事。
如心脏般炽热的贤者之石被黑衣的将军塞入亡帝的体内，火热的温度让那灰色的眸再度重回明媚。
复活的皇帝并未有迟疑，再次将匕首刺死了自己。
再而复活，再而自刎。
祂看着进度条不断推进的数字，陷入了震耳欲聋的沉默。
怎么有神人能想到这种办法卡bug啊！
151.什么叫卡bug？这叫特性
看着兄弟不断把刀子捅进心脏里自刎，白厄眉宇间满是担心。
他生怕不断体验死亡的崩溃会击垮最好的同伴。
好在莫缘直至最后都面不改色忍了下来。
喷溅而出的黄金血几乎成了一片水池，如果没有提前预料到这块，特意做了炼金阵法加固的话，一定会被城堡里的人察觉到吧。
黄金血被王座下的炼金阵法完全吸收，其上金色的纹路散发着璀璨耀眼的光芒。
血的力量汇入王座之上，汇聚到莫缘手中律法的火种内。
及至第三千次生命结束，方才作罢。
莫缘轻轻摇晃着脑袋，让麻木的精神清醒一些，心中冷漠地与塔兰顿对话。
“如何，我这般算是通过你的考验了吧？”
泰坦沉默良久，幽幽长叹一声。
“汝的选择在历任律法的传承者中都属独一份，按理说此法曲解了试炼，不该作数的。”
“但吾赞美你的行径，你以一个人的死亡完成了【律法】的试炼。”
“吾意本为令汝亲手推出公正的筹码（死亡），往后慎重接替律法的神权。”
“但汝并非公正的裁判者，而是立于万民之上的王者。一位制定规则遵守规则的僭主。”
“比起神权赋予的权柄，你更加相信支撑人的感性、人的道德、人的克制。”
莫缘随眼观察视线里浮动的代码，发现自己拥有了使用的权利。
这也就代表！
塔兰顿幽声宣判道：“人皇啊，恭喜你完成了律法的试炼。你将接替我的责任，成为新的泰坦，拥有律法的权柄。”
不是，这对吗？
不是说接替神权成为黄金裔是钦定的吗？怎么自己就替代刻律德菈成为了新的律法半神？
剧本上是这么写的吗？
果不其然，塔兰顿还有半句话没有说完。
“但，鉴于你的黄金裔血脉并不纯粹，通过试炼的方式取巧，以及你【人可取代泰坦】的意志。故，汝无法完全承接律法的权柄。”
果然，没那么简单。
不过既然已经能随意操控律法的权柄，可以操作的空间可太多了。
所以莫缘满不在乎是否完全承接律法权柄。
他摆摆手无所谓道：“有什么话你直说吧，我不在乎。”
塔兰顿像有些被气到了，泰坦的呢喃夹杂着些许个人情绪。
“汝，仅可动用三次律法的权柄。三次过后，神权不在，火种的权柄需有新人接替。”
“那我可不可以再来一场自刎好戏继承？”
那声音沉默了，然后莫缘就看到虚空中代码正在疯狂打补丁，把他的法子放在ban位。
卧槽，不许打补丁！
莫缘没有任何犹豫，手中匕首又一次白刀子进金刀子出自杀。
律法（系统权限）的第一次机会被使用。
律法系统的迭代更新被中止取消。
这代表着莫缘卡bug的方式可以重复使用，律法半神的位置可以说随时都可以继任。
不多会，塔兰顿疑惑的“咦”了一声，颇为遗憾不甘地回答刚才的问题：“可以。”
祂轻轻叹息，像完成某种使命般放下重担。
留下了神谕的最后一句关乎莫缘终点的预言：
【汝将成就完美，亲自接手毁灭智识的使命。】
莫名其妙的预言，莫缘嗤之以鼻。
他向来不信这些，相信人定胜天的道理。
身为最大的Bug，莫缘可不相信铁幕已经计算好自己的结局。
汝将成就完美？什么是成就完美呢？
智慧？力量？信息？能力？还是接取所有权柄？
亲自接手毁灭智识的使命？
呵，是说自己的脑袋会按在铁幕的头上，成为鲁伯特三世干掉博识尊。
都是来古士编写的结局，他在误导自己。
什么神谕墓志铭当狗屁放了吧。
上一篇：东京：只有我一个男租客？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