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子与狗
在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立刻得出了一个天衣无缝的结论。
肯定是叮咚七寻求刺激,趁着姐姐洗澡偷拿手机找他聊天,结果黑漆七洗完澡出来当场抓包,没来得及删聊天记录,才把他给卖了!
很合理。
“叮咚七,你真是害人不浅啊!”
穹往办公椅上一瘫,捂着额头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
“啊切!”
与此同时,宿舍里的三月七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被浴巾裹着的滚圆月匈怀跟着轻轻一颤,手里的吹风机都晃了晃。
“你不会是洗澡着凉感冒了吧?”
正激·情对线的星立刻摘下耳机,皱着眉转头看她,眼里满是担忧,还顺手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
三月七连忙放下吹风机,接过纸巾揉了揉鼻子,一张满是胶原蛋白的小脸水嫩粉润,粉蓝色的眸子里全是茫然。
“我……我不知道啊!”
宿舍里的温度,烘得人脸颊发烫,三月七揉着发红的鼻尖,总觉得后颈凉飕飕的,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似的。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穹已经收拾好心情离开公司,打了辆网约车,回去心动小房东的高级公寓。
但他似乎忘记了一件事,就是那枚碎钻戒指正安静的躺在办公桌的抽屉里,静静的等待着有缘人的发现。
没过几分钟,穹就到了公寓楼,坐电梯上,他用钥匙打开房门,刚推开一条缝,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一道裹着米白色羊绒毯子的倩影。
透过落地窗照进来的皎洁月光,清晰地勾勒出她柔顺的棕色长发,松松垮垮地披在身后,红色真丝睡裙的领口露着精致的锁骨,露在毯子外的肌肤白得比月华更甚。
“停云,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穹一边说着一边换鞋,顺手还打开了客厅的灯。
可当客厅的灯光尽数亮起,沙发上的那道倩影缓缓转过来时,穹吓了个半死,险些脱口而出一句国粹。
第一百五十二章高级公寓(╳)阴曹地府(√)
深夜的公寓只亮了盏暖黄的落地灯,昏沉的光线刚够漫过客厅的沙发。
停云俏脸惨白得毫无血色,在暗光里像极了索命的鬼魅,直勾勾地盯着穹。
可等穹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在敷面膜,心脏吓得砰砰直跳,连忙喘了几口气。
停云的指尖还捏着刚拆下来的面膜包装袋,面膜严丝合缝地贴在她的俏脸上,只露出一双弯成月牙的美眸,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吓得魂飞魄散的他。
怕扯动面膜影响服帖度,她连说话都不敢动嘴角,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刻意拿捏的古怪腔调。
“呀,我们家的贵客终于下班了?”
穹刚按着胸口平复下心神,正要开口吐槽,眼角的余光瞥见厨房方向的走廊里,一道白影快得像风似的闪了过去。
紧接着,一道气若游丝、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贴着他的后颈飘了过来:
“让……开……”
那声音毫无生气,半点活人的起伏都没有,在安静的夜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穹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整个人像生了锈的机器人,脖子咔咔作响,一卡一卡地慢慢转过头。
入眼是一张毫无血色的苍白脸庞,像是被连夜的工作抽干了所有阳气,浓重的乌青垂在眼下,一双平日里清亮的眸子此刻空洞洞的,半点神采都没有,直挺挺地盯着他,比恐怖片里的厉鬼还要吓人。
“我靠!”
穹的呼吸直接卡在了喉咙里,脱口而出一声惊叫,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半步,后背直接撞在了玄关柜上。
停云早就绷不住了,肩膀抖得厉害,捂着嘴疯狂憋笑。
寒鸦早就被最近连轴转的加班榨干了所有对生活的热情,对于穹的大惊小怪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她身上那件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制服衬衫皱巴巴的,整个人像是行尸走肉,弯腰脱掉了那双堪称刑具的高跟鞋,细润小巧的脚趾蜷了蜷,光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时,还不由踉跄了一下。
随手把沉重的公文包往茶几上一甩,整个人“噗通”一声扑进沙发里,陷进柔软的靠垫里,连手指尖都懒得再动一下。
穹半天都没平复好心情,总觉得这间今晚的公寓活像个妖魔鬼怪聚集地,指不定下一秒又要从哪个角落蹦出来个东西吓他一跳。
他小心翼翼地挨着停云坐下,视线落在把脸埋进抱枕里、只剩后背微微起伏的寒鸦身上,好奇地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肩膀。
寒鸦头都没抬,埋在抱枕里闷哼了一声,没好气地抬手拍掉了他作乱的手指。
穹见她没力气反抗,胆子顿时大了点,又挪了挪身子,指尖顺着衬衫的布料,轻轻戳了戳她腰侧软乎乎的肉。
衬衫的面料很薄,指尖能清晰地触到底下细腻紧致的肌肤,一戳就轻轻陷下去,松开又立刻弹回来,Q弹得很。
被戳到痒处,寒鸦的腰腹轻轻颤了一下,却连抬头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伸手挠了挠腰侧,整个人就像是失去灵魂的r……,让穹随意的蹂躏发泄。
就在穹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又一次瞥见了厨房走廊里闪过的白影。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他只当是自己被吓出了幻觉,没放在心上,可这一次看得清清楚楚。
他心里顿时犯了嘀咕。
厨房绝对是这间公寓的禁地,连耗子进了都得流着泪离开,又有谁会在这个点在厨房里晃悠呢?
穹咽了咽口水,一股强烈的好奇心,突然盖过了对于灵异生物的恐惧,他真的很好奇,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他想起去年暑假,还拉着桂乃芬和素裳组了个捉鬼小队,跑去城郊的废弃古宅搞灵异探险直播,结果折腾了一整晚,除了几个人自己吓自己,半点灵异影子都没见着。
整场直播最惊悚的桥段,莫过于大枕头被风吹得晃荡的破窗帘吓得直接晕了过去。
想到这里,穹顿时来了底气,轻手轻脚地站起身,踮着脚尖往厨房的方向走。
背影绷得紧紧的,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活像恐怖片里非要作死探路的配角。
停云敷着面膜,歪着头看着他鬼鬼祟祟的背影,用口型对着埋在沙发里的寒鸦。
“他又在干嘛?”
寒鸦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声音隔着抱枕含混不清。
“谁知道,又犯病了。”
穹走到厨房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细细碎碎的、像是吸溜什么东西的声音,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一把拉开了厨房的推拉门。
“唔……”
冷白的冰箱灯照亮了厨房的角落。
雪衣正蹲在地上,身上穿着宽松的白色睡裙,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面,脸颊被热气熏得微微泛红,嘴里还塞得鼓鼓的,正嚼着面条。
“唔……你也要来点?”
她一脸茫然地抬起头,银牙轻轻咬断了嘴里的面条,愣了两秒,才把手里的泡面碗往穹的方向递了递,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没什么起伏,只是因为嘴里含着东西,有点含糊不清。
穹沉默良久,像是陷入了头脑风暴。
“算了,你吃吧,我不饿。”
“哦。”
雪衣闻言,淡定地收回了手,继续埋头大口吸溜泡面,连最后一口汤底都喝得干干净净,才捧着空碗站起身,顺手放进了洗碗池。
她拍了拍睡裙上沾到的一点调料碎,眼前突然一黑,脑袋一阵眩晕,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一倒,正好撞进了穹的怀里。
这什么情况?
习惯比思想更快。
穹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的本能已经先一步动了,手臂下意识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掌心稳稳地贴在她的后背,把人牢牢地圈在了怀里。
“投怀送抱?雪衣,你这就有点白给了吧?”
穹低头看着怀里的雪衣,开了个玩笑。
雪衣缓了好半天,眼前的黑晕才慢慢散去,她抬起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
“我只是突然站起来有点低血糖,你不要幻想太多。”
雪衣的娇躯和银狼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同样贫瘠的胸怀,但银狼更大的优势是在翘臀和腰腹的轮廓,而雪衣则是那双润滑有致的大白腿。
宽松的睡裙只到大腿中部,刚才蹲坐的时候往上缩了些。
平日里总是被白丝裹得严严实实的双腿,笔直又匀称,肌肤白皙,在冰箱的冷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脚踝纤细,珠圆玉润的脚趾好似珍珠一般害羞的蜷成一团。
见到穹抱着雪衣走出来,停云整个人是懵的,哪怕是补水面膜也无法阻挡她脸上的茫然。
偷家?
这两个字突然在停云的脑海中浮现。
第一百五十三感受到扭曲快·感的刻律德菈,吕绿
黄金大庭院的午后,暖金色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漫进来,却没能化开厅里凝滞又微妙的气氛。
前几日那场猝不及防的夜袭,像一颗石子投进原本就暗流涌动的湖面,把所有人的心思都搅得乱了章法。
阿格莱雅还在为赛飞儿的突然离家出走,而自责的陷入到某种自闭的状态,时常唉声叹气,让缇里西庇俄斯担忧不已,害怕她出现什么心理问题。
“唉。”
又是一声沉重的叹息。
已经让人见怪不怪,如今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的阿格莱雅赫然成了黄金大庭院的微妙风景线。
不远处的长毛绒地毯上,遐蝶和玻吕茜亚正头挨着头挤在一起。
玻吕茜亚侧着身,一条腿曲着,手肘撑在膝盖上,凑在遐蝶耳边压低了声音碎碎念,指尖时不时点一下遐蝶摊开的笔记本,把那些撩拨人心的手段和计策拆解得明明白白。
而遐蝶坐得笔直,连呼吸都放轻了,手里攥着平日里写同人的小本子,笔尖在纸上飞快地划动,一字一句都记得认认真真。
玻吕茜亚说一句,她就忙不迭地点一下头,嘴里还小声应着。
主打一个敢教,一个敢全记。
“姐姐,我跟你说……”
“嗯嗯!”
餐桌旁,海瑟音斜靠着冰凉的实木桌沿。
她今日穿了件剪裁利落的修身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包臀热裤下的一双长腿随意地交叠着,墨紫短筒靴的靴跟轻轻点着光洁的地板。
海瑟音的视线先在地毯上凑在一起的姐妹俩身上顿了顿,瞳孔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烦躁,随即又飞快地抬眼望向天花板,眼睫垂下,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复杂心绪。
倒不是怕遐蝶现学现卖的手段能威胁到她的位置,只是前几天的突然夜袭,像一盆冷水,把她精心筹备了许久的计划浇了个透心凉。
前期好不容易攒起来的攻略进度,几乎一夜之间付诸东流。
她明明都快勾中小浣熊的心了。
原本算好的,往后天天腻在一起练习,好感度自然水涨船高,等到庆典那晚烟花炸开漫天星火的时候,借着氛围互诉衷肠,她再顺势告白,当晚就能解锁属于两人的特殊CG。
可现在……全乱了。
就算表白,穹也很可能顾及遐蝶而不会同意。
海瑟音脸色阴沉如水,纤长匀净的手掌搭在餐桌上,指尖下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
她在脑子里飞速地盘算,如今这被彻底打乱的局面,到底还有没有翻盘的机会……不求快,但求一个稳字。
当海瑟音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全然没察觉,二楼的回廊阴影里,正有一双眼睛,一瞬不瞬地静静窥视着她。
刻律德菈轻扶着冰凉的汉白玉栏杆,身上竟套着一身龙袍样式的睡衣睡裤,明黄色的料子上绣着暗金的龙纹,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领口滑开半边,露出精致的锁骨。
她的身高本就和栏杆相差无几,整个人几乎贴在廊柱上,借着栏杆的缝隙和阴影,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竟做出了近乎完美的隐蔽。
隔着栏杆的缝隙,她眼神直勾勾地注视着餐厅的海瑟音。
“剑旗爵……”
她无声地动了动唇,喉咙里溢出极轻的气音,回忆起当初的往昔种种。
明明海瑟音那么明显的示好,却依旧只当做普通的君臣关系,硬生生把对方越推越远,直到海瑟音爱上了别人,她才明白自己的心意早已被对方……掰弯。
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才……
刻律德菈无力地跪倒在地,双手紧紧攥着冰冷的栏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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