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身陷修罗场的穹,制作星穹铁道 第125章

作者:叶子与狗

  迟疑了几秒,她还是咬了咬下唇,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赌!”

  穹瞬间就来了兴致,“啪”地一下把手机倒扣在茶几上,身体往前倾了一大截,整个人都亮了起来,那副跃跃欲试、眼里放光的样子,就像是被卡卡瓦夏附了体。

  “那好,既然是赌局,就得有像样的筹码。”

  他的语气带着点蛊惑的意味,一字一句地说。

  “我输了,条件你随便开;你输了,条件我来定。如何?所有,或者……一无所有。”

  雪衣看着他眼里的光,心里那股不对劲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总觉得自己像是一脚踩进了穹提前挖好的坑里,可任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能输的理由,只好强压下那点不安,皱着眉应下。

  “好。如果我输了,随你处置,但是……”

  她的话猛地一顿,原本带着点迟疑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像淬了冰的短刀,直直地钉在穹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补了后半句,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绝对不可以违背我的个人意志。”

  “当然。”

  穹低笑了一声,眼底的狡黠藏都藏不住,他抬起骨节分明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故意拖慢了语速,慢悠悠地开口。

  “要是你真输了的话,我也不要你什么难办的东西,只要你给我……”

  “啊?”

  雪衣神色古怪,看向穹的目光就像是在看变态似的。

  她下意识地猛地并拢、夹紧了那双雪白纤细的长腿,脚趾在柔软的棉拖里不受控制地紧紧蜷缩起来,隔着薄薄的鞋底,都快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抠出一整座隐形的仙舟罗浮出来。

  “你变态吧?”

  说话间,她撑着沙发软垫飞快地往角落挪了一大截,娇俏的臀瓣蹭着沙发面料,直接退到了扶手边,和穹拉开了老远的距离,像在躲什么脏东西。

  “什么话?我又没提出什么很过分的要求!”

  穹理直气壮。

  “可是这要求很奇怪,为什么要我大半夜去你的房间帮你……”

  “反正也没有违背你的个人意志。”

  “……好,赌了。”

  雪衣一咬牙,直接豁出去了。

  她就不相信短短的时间内,艾丝妲和停云的关系能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优势在我!!!

  终于上当了!!!

  穹在心底和五条代码一起虔诚的拜起了卡卡瓦夏。

第一百六十八章诡异的照片,消失的记忆

  雪衣刚和穹定好赌约的内容,眼角的余光就看见停云和艾丝妲挽着手走出厨房,亲密得就像是多年不见的好闺蜜,清冷淡漠的小脸顿时破功,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这怎么可能?!

  雪衣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怀疑人生的茫然里。

  思绪不受控制地乱飞,从寒武纪生命大爆发一路狂奔到白垩纪恐龙灭绝。

  她怎么都想不通,刚才还在餐桌上刀光剑影的两个人,怎么在厨房里待了不到十分钟,就好得能穿一条裤子了?

  这反转来得太快,直接把她的世界观给掀翻了。

  

  小楚女就是小楚女。

  穹靠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瞬间把雪衣那飘到史前时代、正跟霸王龙缠斗的思绪给硬生生拽了回来。

  “别忘了我们说好的赌注。”他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戏谑。

  “我知道。”

  雪衣咬了咬后槽牙,精致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可那份翻涌的好奇终究压过了不甘,她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问。

  “你究竟是怎么算到的?”

  她甚至忍不住暗自揣测,这家伙是不是早有预谋,私下里跟停云和艾丝妲串通好了,联手演了这么一出戏,就是为了挖个坑,哄着她心甘情愿地跳进来。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穹眉眼一扬,当即直起身子,准备COS魔术技巧,却被身后传来的一道轻柔却带着几分嗔怪的声音打断了。

  “穹,不要穿鞋站在沙发上。”

  停云蹙眉,手里还捏着擦手的棉巾,语气熟稔得就像在管教不听话的孩子,和平日里的温婉截然不同。

  这语气太过熟悉,像刻进骨子里的条件反射。

  穹一时半会儿没回过神,甚至都没看清说话的人是谁,几乎是脱口而出,乖乖地应了一句。

  “好的妈咪。”

  不兑!!!

  话音刚落,穹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然后一点点垮得稀碎。

  他刚才只顾着cos那刻夏,一听到这熟悉的管教语气,下意识以为还是在家里,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恨不得当场把自己这张管不住的嘴给咬烂。

  死嘴!

  空气骤然陷入死寂,客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连窗外的风声都像是停了。

  雪衣先是怔了两秒,随即,那张素来冷若冰霜的小脸,瞬间裂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缝。

  她死死抿着唇,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又被她强行压下去,小脸憋得微微发红,表情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艾丝妲猛地转头看向停云,莹白的小脸皱成了包·子,大小姐从小接受的礼仪教导,此刻竟然也无法抚平她急躁的内心。

  不是吧,姐们?!

  你和我认定的未婚夫私下玩得这么野?

  要说全场最受冲击的是艾丝妲,那最先回过神的还得是当事人停云,愣了半秒,脑子里空白了一瞬,可不过眨眼的功夫,那双总是含着盈盈媚意的狐狸眼就弯成了两轮月牙,忍不住抬手掩唇,肩头轻轻耸动着。

  “乖儿砸,快下来吧,妈妈给你一个抱抱~”

  “好啊。”

  谁料穹脸上半点窘迫羞耻都没有,反而顺着话头应得干脆利落,半点没把刚才的口误当社死现场。

  话音未落,他就利落蹦下,几步跨到停云面前,张开胳膊结结实实地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连带着把人轻轻晃了晃,顺杆爬得无比顺畅,反倒把调侃的人弄得微微一怔。

  停云很快回过神,被他这厚脸皮的样子逗得直接笑出了声,抬手轻轻揉了揉他那头软软的灰色短发,眼底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雪衣忍不住摇了摇头,显然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穹很快便松开了停云,身子一垮,懒懒散散地瘫进了柔软的沙发深处,借着宽厚的沙发靠背遮挡,恰好落在艾丝妲和停云的视线死角里,他对不远处的雪衣露出几分赌约得胜的戏谑。

  雪衣心里暗啐了一口。

  舒服了。

  穹心底感叹,人就是这样,在无聊的时候就会想着犯贱,就为了听到一句你丫有病啊。

  艾丝妲抱着胳膊站在沙发边,看他一副瘫成烂泥的样子,忍不住伸出纤细莹白的指尖,轻轻戳了戳他露在短袖外的胳膊。

  “穹,你的礼服呢?”

  “礼服?在宿舍,我到时候回去正好和叶琳娜碰头。”

  叶琳娜?

  又是一个异性的名字。

  艾丝妲眨了眨眼。

  ‘未婚夫’可是让她完全省不下心啊。

  穹随手拿起搁在茶几上的手机,指尖刚划开屏幕,就弹出了一条私信提醒。

  【桃子不熬夜(备注:昔涟):穹,人家今天在相册里翻到了一张好久之前的照片~】

  【昔涟:『图片』】

  那是一张合照,阳光明媚,河边小溪,初中时期,小昔涟笑盈盈的坐在秋千上,不远处小白厄一手揽住小穹的脖子,小星正一脸坏笑着要在他脸上抹泥巴。

  童年的美好时光扑面而来,连夏日的蝉鸣仿佛都透过照片传了过来。

  穹看着照片里那个拗不过两个发小的自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漫上一层温柔的暖意。

  可下一秒,他突然就愣住了,眼底泛起一丝迷茫,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敲打。

  【穹:昔涟,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假如我们当时都在照片里,那拍照片的这个人是谁?】

  与此同时,黄金大庭院里,暖融融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给铺着雪白长绒毯的卧室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

  昔涟正光着一双莹白如玉的脚丫,懒洋洋地趴在宽大的公主床上。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烟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细窄的黑色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圆润光滑的肩头,堪堪遮住身前的风光,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腻得晃眼的肌肤。

  胸前那对饱满得惊人的柔软,被趴着的姿势压得扁扁的,在柔软的被褥上铺成了一片惹眼的弧度。

  

  昔涟一只手垫在尖俏的下巴底下,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莹白纤细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着。

  看到穹几乎是秒回的消息,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鼻尖轻轻哼了一声,正要打字调侃,可当看清屏幕上那行字的时候,整个人愣在了原地,一双水润的眼眸倏地睁大,满是茫然。

  “对啊,当初是谁拿相机拍的照?”

  昔涟拧眉,翻身坐了起来。

  起身的瞬间,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饱满跟着轻轻晃了晃。她曲起一条腿,支着光洁的膝盖,指尖无意识地轻轻点着自己的太阳穴。

  她天生患有超忆症,每一个细微的画面都清清楚楚地储存在脑海里的记忆殿堂中。

  别说一张照片的拍摄者,就连那天,风的温度、溪水流动的声响、白厄身上沾了多少泥点、昔涟自己发梢沾了几片草叶,她都该记得一清二楚才对。

  更何况,这是和穹有关的记忆,她更是翻来覆去地回味过无数次,绝不可能有半分遗漏。

  可无论她怎么沉下心去翻找那段记忆,脑海里对应的位置始终是一片空白,就像被人用橡皮刻意擦掉了一样,完完全全找不到半分关于拍摄者的痕迹。

  仿佛那段过往里,从一开始就不存在这个人似的。

  【昔涟:穹,人家也记不太清了,印象里应该是一个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女孩子,你等等,我去问一下小白。】

  发完消息,昔涟随手捞起床边搭着的白色针织开衫披在肩上,赤着一双白嫩的脚丫,踩着柔软的绒毯快步走出了卧室。

  楼下客厅里,正上演着一场力量的对决。白厄和万敌隔桌相对而坐,小臂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额角都渗着一点薄汗。

  随着一声闷响,白厄猛地发力,把万敌的手腕死死按在了桌面上,顿时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对着万敌开启了胜者的嘲讽。

  “万敌,要多锻炼啊!”

  万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双手紧握成拳,心里暗自纳闷。

  他这段时间明明没少锻炼,怎么力气没见涨多少,反倒体重一个劲地往上窜,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小白。”

  “怎么了?昔涟。”

  白厄正说得兴起,听到昔涟的声音立马收了话头,转过头去,脸上还带着没散去的得意,疑惑地看向赤着脚走过来的少女。

  昔涟走到桌边,把手机屏幕凑到他面前,莹白的指尖点了点那张合照。

  “小白,你好好看看,还记得当初这张照片,到底是谁给我们拍的吗?”

  白厄凑过去,眯着眼睛仔细看了半天,挠了挠头,心里暗自腹诽,这都多少年前的老照片了,谁还能记得这种细枝末节。

  “呃……没什么印象了。”

  他皱着眉苦想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随口道。

  “估计就是当时在溪边玩,随便找了个路过的路人帮忙拍的吧,这种小事,谁还能记到现在。”

  白厄说的很有道理,但昔涟的第六感在告诉她,这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她跟白厄和万敌打了声招呼,就噔噔噔的跑上楼,返回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