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子与狗
“那就好那就好,有总监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除了十管燃料,她还给全服玩家又发了十连抽。”
“什么?!”
程立雪顿时拍案而起。
“那还不赶紧去给总部打电话,一定要抓住这个可恶的黑客!”
郎世乐:……
“咳咳。”
程立雪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过激,连忙轻咳了几声,瞥了一眼唯一的目击者,她俏脸微微一红,声音却无比的冷淡。
“郎世乐……”
“我、我……我在!”
“下一回,把重要的事情放在前面好吗?扣你一个月奖金!”
“不!!!”
郎世乐急急忙忙地赶过来,又欲哭无泪地走回去,内心哭唧唧的哀求着老大赶紧回来,不然最忠诚的小跟班就要被万恶的总监给扫地出公司了。
“啊嚏,啊嚏,啊嚏!”
被郎世乐疯狂念叨的穹不受控制的连续打了三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嘴里嘟囔起来。
“到底是谁在念叨我?”
俗话说,一想二骂三念叨,穹下意识以为是万敌或者白厄在因为刚才的胜负念叨自己。
“你是不是昨晚着凉感冒了?”
一道带着栀子花香的清风拂了过来,
轻柔的嗓音如沐春风,穹抬头就撞进一双浅蓝渐变紫的眼眸里,眼中蕴含的担忧浓得快要溢出来。
流萤不自觉地往前凑了凑,银灰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落到肩头,青绿色的发梢扫过穹的手背,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她今天穿的正是那套学院风JK制服。
米白色短款水手服衬得肌肤胜雪,深灰领边绣着精致的银线纹样,浅绿格纹领结中央嵌着一枚小小的金色V形饰扣,袖口翻折处的黑白条纹整齐利落。
短款的衣摆堪堪遮住腰线,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下身是剪裁利落的黑灰格纹百褶裙,随着微风轻轻晃动,裙摆与白色过膝长袜之间的绝对领域,那抹雪腻柔滑的腿肉肌肤极为吸睛,好似象牙和水晶一般。
“我要是感冒了的话,你凑我这么近,就不怕被传染吗?流萤。”穹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流萤却笑着摇了摇头,非但没退,反而又往前挪了一小步,那张绝美初恋脸距离穹只剩一指,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纤长卷翘的睫毛,感受到她呼吸时吐出的温热气息,混着淡淡的栀子花香,萦绕在鼻尖。
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面对其他女性好朋友的时候,都没这么内敛,唯独碰上流萤,魅魔代码就像遇到了天敌一般瑟瑟发抖。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压制力?
“我可不敢传染给你。”
穹眼神慌乱地移向别处。
流萤却依旧笑盈盈的望着穹。
她伸出手,指尖微凉,轻轻掐了掐穹的脸庞。
“要是真感冒了,一定要记得按时吃药。学校不比家里,没人盯着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还有晚上不许蹬被子,我和卡芙卡进不去男生宿舍,没办法半夜起来帮你盖……”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歪着头认真思考了两秒,蓝紫色的眼眸一亮。
“不过刃叔可以。”
说着就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
见流萤好像真的准备给老舅发消息让他晚上帮自己盖被子,穹连忙阻止。
“停停停,我现在已经不踹被子了,不用麻烦老舅了。”
开什么玩笑?!
要是真让流萤给刃发消息,以穹对刃的了解,绝对会用杀人般的眼神半夜进宿舍帮他盖被子,这要是传出去,他就可以考虑转学了……
流萤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终于放下了手机。
“那好吧,我先去给你买药,还有热姜茶,就算没感冒也预防一下。”
穹伸手拉住转身便要走的流萤。
“我逗你玩的,其实我没感冒。”
“真的?”
“当然是真的。”
穹牵着流萤的手坐到树荫下的座椅上。
“小管家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肯定会照顾好自己的,我都多久没踢过被子了?”
因为流萤从小就比他和老姐懂事,是名副其实的别人家的孩子。
小时候穹有段时间经常逃课,都是流萤拉着不许,实在管不住还会跟卡芙卡告状,穹气不过,就给她取了个“小管家婆”的外号。
没想到叫着叫着,就成了两人之间独有的亲密称呼。
小时候的流萤听到这个外号还会生气不理他,现在却只会红着耳尖,眼神飘忽着看向别处。
毕竟管家婆也算是老婆的另一种解释。
流萤下意识脱口而出。
“可是你去年暑假就踢过被子啊。”
“啊?”穹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她,“去年暑假?你怎么知道?”
流萤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小嘴,她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上的格纹。
“那……那当然是……是卡芙卡告诉我的!”
话音刚落,流萤的手指绞得更紧了,格纹裙摆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音,眼神慌乱地瞟向地面,连耳后那片细腻的肌肤都染上了绯色,像熟透的樱桃,一碰就会滴出水来。
“流萤,”穹故意拖长了语调,装作面无表情地盯着她泛红的耳尖,“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真的很不会说谎?”
他憋了三秒,终究还是破功,忍不住笑出了声,肩膀笑得轻轻发抖,伸手揉了揉她炸毛的长发:“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就在这时,裤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两下,穹顺手掏出来一看,嘴角的笑意瞬间僵在脸上,瞳孔微微收缩,捏着手机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海妖公主:你还没有过来吗?想吃些什么?我去买,帮你带过去。】
嘶……
穹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在去练习室的路上正好遇见了流萤,居然把约定忘得一干二净了。
流萤一眼就看出了他脸色的不对劲,冰雪聪明的她瞬间就猜到了是谁发来的消息。她眼底的慌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了然的温柔,依旧笑盈盈地开口,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穹,你先去忙吧,我很期待你晚上的演出。”
“流萤……”
“嘘~”
流萤忽然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竖在穹的唇前,微凉的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唇瓣,她笑的眉眼弯弯,眼尾微微上挑,像两轮浸在水里的月牙。
“穹,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最优秀的,所以……不要为了别人的评价而委屈自己,好吗?”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劈中了穹的大脑,他所有的伪装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开,露出底下那个曾经自卑怯懦的自己。
夏日的阳光毒辣刺眼,穹却觉得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流萤忽然身体前倾,张开双臂,轻轻将他揽入了怀中。
“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但你能走出来,我真的很开心。拜托……请不要再躲着我了,好吗?”
她的怀抱很软,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和阳光的味道。
穹的脸庞紧紧贴着她柔软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鼓点一样敲在他的心上。
他能感觉到她的娇躯在微微颤抖,那是压抑了太久的害怕,害怕失去,害怕他一直躲着自己,害怕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穹第一次靠着女生柔软挺拔的胸脯,却并没有产生一丝邪念。
那无比温暖又令人安心的怀抱,让他想起了沙滩亡者的那句话。
流萤也许是能成为我母亲的女人啊!
【智慧小穹戳了戳还在瑟瑟发抖的魅魔小穹。
“你怎么不说句话?这不像你啊。按照平时,你现在不应该大喊‘从未有如此美妙的开局!’才对吗?”
魅魔小穹一言不发,抱着膝盖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智慧小穹被搞得一头雾水,都快没智慧了。
“搞什么,你被自卑夺舍了?慈悲,你怎么看?”
“在下……”
慈悲小穹还没开始发言,就见到一直蹲在角落里的自卑小穹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智慧小穹顿时紧张起来,害怕自卑小穹又搞出什么幺蛾子。
可自卑小穹只是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原本佝偻的腰慢慢挺了起来,伴随着阵阵咔嚓声,一根脊椎骨居然莫名的正了回来。
“卧槽!!!”
女……智慧/ク……魅魔/纟……慈悲。】
“去吧,穹,我想你的同伴已经等不及了。”
流萤轻轻拍了拍穹的后背。
穹从她的怀抱中抬起头,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不远处的身影,浑身瞬间僵住,差点从长椅上弹起来。
海瑟音正站在香樟树的阴影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底翻涌着墨色的风暴,拎着两大袋零食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塑料袋被捏得咯吱作响。
“咕咚……”
穹吞咽口水的声音在此刻安静的环境里尤为明显。
“流萤,那……我先跟海姐走了啊。”
“去吧,记得晚上不要蹬被子。”
流萤娇嫩清秀的脸上看不出丝毫不满,依旧笑得温柔,她伸手替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温和的眸子笑盈盈地望着他。
在看向不远处脸色阴沉的海瑟音时,她也依旧笑靥如花,礼貌地点了点头。
穹所喜欢的,就是她所喜欢的。
穹所热爱的,就是她所热爱的。
凝望着穹跟着海瑟音渐行渐远的背影,流萤脸上的笑容才缓缓消失。
她的嘴角一点点放平,眼底的星光慢慢黯淡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轻轻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
海瑟音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夏日的蝉鸣聒噪刺耳,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小路上格外清晰,气氛沉默得可怕。
一直走到真珠楼下,海瑟音才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她……就是流萤?”
“又寸。”
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但那双淡漠如深海的蓝紫色眼眸里,却翻涌着无人察觉的惊涛骇浪,侧在胯部的双手默默握紧成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原来她就是必杀榜上的青梅竹马,果然啊……长久的陪伴就是有恃无恐,一直在挑衅我!
流萤但凡能听到海瑟音的心声,肯定是满脸懵逼。
推开练习室的门,一股冷风吹了出来。
海瑟音推开练习室的门,一股冰凉的冷风瞬间扑面而来,驱散了夏日的燥热,她特地提前半个小时赶到这里,打开空调调到最低,等到整个练习室都变得凉爽宜人,才“突然”想起来给穹发消息。
被空调的冷风一吹,穹舒服的想要呻·吟一声,可耳边突然听到了清脆的啪嗒一声,骤然清醒了过来,他茫然的转过头去。
只见海瑟音弯腰解开短靴的鞋带,动作干脆利落,黑紫色的漆皮短靴重重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光洁的地板上,黑色长筒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双腿和脚踝,勾勒出优美的线条,脚趾因为接触到冷意而微微蜷缩,袜底的加厚部分隐约勾勒出圆润的脚趾轮廓,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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