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身陷修罗场的穹,制作星穹铁道 第148章

作者:叶子与狗

  全场观众的情绪瞬间被点燃到顶点,眼前仿佛出现了幻觉——一辆列车划破漆黑的天幕,车轮碾过璀璨星光,带着呼啸的风声驶向未知的远方。

  “Catching on, our paths unknown,(追赶吧,即便前方道路未卜)”

  “To sink into daylight(沉入白昼)”

  “Break into the moonlight(闯进月色)”

  “Life goes on, through tides of time(生命不息,岁月不止)”

  “Get in the line, to dream alive(与开拓同行,只为生生不息的理想)”

  “In our souls, do we know(刻在灵魂深处的一切,我们是否理解)”

  开拓。

  这两个字深刻地印在了在场所有观众的心中。

  前排的拉扎莉娜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两只手轮番拍着身边米哈伊尔和铁尔南的后背,嗓门大得盖过了周围的欢呼声:“瞧见没有!这是我的学生!我教出来的学生!”

  她拍得太用力,米哈伊尔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直接滑到了鼻尖,他手忙脚乱地扶着眼镜,哭笑不得地连连点头。

  与拉扎莉娜三人的狂喜截然不同。

  坐在星期日旁边的歌斐木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神空洞,整个人沉默得好似失去了灵魂。

  “我……做错了吗?”

  他低声呢喃,淹没在山呼海啸的掌声里。

  可那些震耳欲聋的欢呼,此刻就像无数个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脸上。

  他的声音很小,身旁的星期日却听得一清二楚。

  星期日轻轻整理着西装袖口的珍珠袖扣,金色的眼眸平静无波,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歌斐木先生,我是悲悯的现实主义者,可我的妹妹不是,她是浪漫的理想主义者,在她看来,鸟生来属于天空,不该也不能被以保护的名义关进笼中。”

  “那么……在你看来呢?”

  歌斐木的声音依旧低沉,可这一次,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不知道。”

  星期日摇了摇头。

  “如果这世上有些雏鸟,终其一生都无法飞翔,我们又怎能断言天空才是他们的归宿?”

  “你……”

  “我说这句话并不是在认可你,歌斐木先生。”

  星期日打断了歌斐木,语气骤然冷了几分。

  “我厌恶你的自以为是,更讨厌你妄图掌控别人人生的想法。”

  “可倘若她的选择是错误的呢?”

  “错误理应纠正,而非掩盖,我曾经有幸在一位长辈那边听过一句话,禁止永远无法带来幸福。”

  星期日优雅地站起身,理了理平整的西装下摆,身姿挺拔如松。

  “歌斐木先生,再见,我该去为我的挚友贺喜了,他走出了乌鸦设计的泥潭。”

  舞台上的演唱渐渐步入尾声。

  舒缓的旋律轻轻流淌,穹和海瑟音握着话筒,相视而笑。

  “On the journey。”

  “On the journey。”

  两句尾音轻轻交叠,像两片柔软的羽毛落在心尖,在偌大的礼堂里久久回荡。

  追光灯将两人的身影紧紧裹住,他们的十指依旧相扣。

  当那首刻进所有开拓者DNA里的登录背景音乐缓缓响起时,穹和海瑟音已经对着台下深深鞠完了最后一躬,手牵着手,走向后台。

  全场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的欢呼与掌声,荧光棒的海洋疯狂翻涌,喊叫声震得座椅都在微微震颤。

  唯有一个人失魂落魄的攥紧了裙摆,她的掌心紧紧攥着一枚戒指,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白皙的脸颊往下淌,却在碰到口罩边缘的瞬间,被柔软的布料彻底吸收。

第一百八十八章帝皇登基!!青梅的恐怖压制力!

  舞台上的演出还在继续,舞台下的欢呼依旧高涨。

  可这一切,都与知更鸟毫无关系,她像是被抽走了锚点的孤舟,整个人坠入无边无际的深渊,唯有掌心被戒指勒出的红痕,那一点细微刺痛,才勉强让她确认自己还活着。

  “呼……”

  知更鸟深吸一口气。

  “他就是你心心念念的人?”

  身旁的女人开口,神色复杂,利落的淡金色短发,一身飒爽干练的中性制服,搭配白色宽松长裤,浑身上下都透着久经风浪的女强人气息。

  “舒翁……”

  舒翁望着这位平日里光芒万丈的大明星,此刻竟委屈得像个无处可去的孩子,终究还是轻轻叹了口气。

  “大明星,虽然我不知道你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过去就该过去了,况且人家身边已经有了别人,你也得向前看。”

  “可是我不甘心啊。”

  知更鸟指尖收紧,将那枚戒指攥得更紧,指节泛白。

  “明明我和他谁都没有做错……”

  她脸色苍白如纸,湖绿色的眼眸阴沉似水,暗涛翻涌,藏着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戾气与杀机。

  一想起与穹曾经的点滴,对歌斐木的怨念与恨意便疯长一寸。

  可偏偏,歌斐木是她与哥哥的养父,是当年收留了孤苦无依的他们,给了一个家的人。

  理智一遍遍劝阻她放下,情感却寸寸拉扯着不肯罢休,这种撕裂般的矛盾,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逼疯。

  舒翁并不知晓歌斐木在这段关系里扮演的角色,只当是寻常情侣分手、旧爱重逢的意难平。

  “舒翁……”

  “我在。”

  “走吧,去补妆,我马上也要上台了。”

  知更鸟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让舒翁心底发毛。

  她甚至有点害怕,怕明天早上见到这位大明星企图用脑袋撞击水泥地,给她来上一记这辈子都忘不了的“鸟从天降”。

  ……

  “哇!穹,这首歌是你自己写的吗?!这首歌也太好听了吧!”

  穹牵着海瑟音的手走下舞台,刚踏入后台走廊,一道柔软的身影便迎面扑了上来,清脆又兴奋的声音直接钻进耳里。

  白珩小脸涨得通红,兴冲冲地挽住他另一条胳膊,眼睛亮得像星星。

  “不是,我做梦梦到的,醒了就写下来了。”

  “那也很厉害了!”

  少女仰起头,明媚的脸庞上写满了崇拜与欢喜。

  “我前几天做梦,梦到一句超牛的诗句,迷迷糊糊中写下来,等睡醒才看清,那句诗是吃香蕉得扒皮。”

  “噗嗤。”

  穹没忍住笑出了声。

  “不愧是我大外甥,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第一次登台居然一点都不紧张。”

  刃、丹恒、景元和镜流也走了过来。

  “得了吧,应星哥,谁不知道你当初第一次登台,紧张的连鼓槌都脱手了,差点害得我们被观众赶下台。”

  景元抱着胳膊,毫不客气地拆台,湛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戏谑的意味。

  “景元,你这小子!”

  刃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紧接着咬牙切齿,没好气地锤了一下景元的肩膀。

  俗话说的好,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景元是直接把他最想忘记的黑历史给提了出来。

  “要不要喝点水?”

  镜流手里攥着一瓶矿泉水,刚往前递了半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丹恒抢了先,她的动作顿在半空,眸子瞬间冷了几分,指尖用力,矿泉水瓶的瓶身被捏得微微变形。

  “不用了,我老姐给我留了个位置,我正准备过去。”

  穹转头看向身边的海瑟音,松开了牵着她的手。

  “海姐,我先撤了,晚上见。”

  轻飘飘一句“晚上见”,瞬间让在场几人表情集体凝固。

  镜流脸色骤然沉了下去,白珩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丹恒和刃对视一眼,皆是一脸微妙。唯有景元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将众人护在身前。

  智将不愧是智将,已经在想怎么跑路了,生怕被溅上一身血。

  海瑟音神色如常,她早就知道昔涟她们在筹备庆功晚宴,便松开了牵着穹的手,点了点头。

  在穹离开后,海瑟音看着Cloud Knights Five几人,主要还是镜流和白珩,露出了礼貌又略带疏离的笑容,转身走向休息室。

  那抹疏离的笑像根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镜流心里,把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绪搅得翻江倒海,名为占有欲的火焰瞬间又烧了起来。

  海瑟音心中暗自冷笑。

  尽管被偷腥猫打乱了计划,但好感度的提升,也并非是什么人都能来碰瓷海妖公主的地位!

  海瑟音越发笃定,也越发膨胀。

  甚至已经想好准备挑战一下流萤的地位了。

  毕竟在她看来昔涟作为青梅也不过如此,既然如此,那么另一位青梅想来也强不到哪里去。

  关上门,休息室里只剩她一人,海瑟音忍不住发出一声得意的轻哼。

  ……

  “刚唱完歌,喝点水润一下嗓子。”

  刚走到观众席预留的位置,一只温凉的手就精准地递过来一杯温度刚好的温水。

  “流萤还是你最贴心。”

  穹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接过水杯,仰头一饮而尽。

  流萤俏丽白皙的脸蛋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体贴地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纸巾,亲密地擦去穹嘴角的水渍。

  卡芙卡眉稍微挑,眼眸一闪而过的精光,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要是没看错的话,流萤递给穹崽的那个蓝绿色水杯,是流萤最喜欢也最贴身的水杯,而崽崽居然没有任何迟疑。

  啧,看来流萤这孩子,进展比她预想的要快得多嘛。

  卡芙卡作为心理医生,她只看了一眼,就读懂了二人目前的关系。

  “咦~,流萤还是你最贴心~,肉麻死了。”

  银狼抱着胳膊,故意拖长了调子重复一遍,夸张地打了个冷颤,双手在胳膊上使劲搓着,仿佛真能搓出一地鸡皮疙瘩。

  “你嫉妒我?”

  穹挑了挑眉,用疑惑的语气问出了肯定的内容。

  “哈?!”

  银狼哈气了。

  “你开什么玩笑?我会嫉妒你,嫉妒你一个……一个连游戏都打不过的家伙!”

  “宝贝,你骂人好像撒娇啊。”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