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子与狗
桂乃芬叹了一口气,悲伤逆流成河。
素裳不解的挠了挠头。
“你不就是喜欢穹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嘛?我娘说这种叫矫情。”
闻听此言,桂乃芬脸颊涨红,眼神飘忽,慌张的推了一下素裳的肩膀。
“裳裳!你怎么凭空无人清白?我对穹……还不是那个意思!”
“可是我娘说……”
“好了!”
生怕又听到什么惊世之言,桂乃芬直接打断了素裳的发言,拽着她去像烟火大会最好的观赏位置,可是那背影,越看越像落荒而逃。
……
“啊哈,瞧瞧花火大人发现了什么?呆呆的小浣熊和可爱的萤火虫~”
花火坐在路边石栏杆上,两条纤细白皙的嫩白长腿轻轻悬空晃荡,姿态慵懒又俏皮,左手纤纤托着娇媚精致的脸颊,右手捏着一支星火滋滋燃烧的烟花棒。
她甚至在这段时间里还换了身衣服。
早已不是当时偷偷溜进后台化妆室去找穹时那套清纯乖巧的JK制服配柔润贴身的白丝连裤袜。
此刻一身配色明艳灵动的改良和服浴衣穿在身上,衬得身段玲珑娇俏,圆润白皙的肩头坦然露在晚风里,饱满柔美的长腿毫无遮掩,肌肤在烟火与灯火映照下莹润透亮。
整个人的气质、穿搭风格,都与今晚热闹温柔的烟火大会完美契合。
流萤挽着穹的胳膊,小臂轻轻贴靠,微微抬眸,眸子带着疑惑。
她根本不认识花火,只觉得有些眼熟。
穹刚想怼两句,可一想到流萤在身边,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果然,雌小鬼都是欠棍棒教育导致的。
花火漂亮的玫红色眼眸骤然一亮,小巧翘臀微微一抬,身形轻盈一跃,直接从栏杆上跳落下来,绑带木屐磕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利落的嗒嗒声响。
“小灰毛,可怜的小鸟、小鱼儿、小萤火虫……嗯~,你真的很花心呢~”
“花火,你一个人在这里是没朋友吗?”
“是啊,花火大人一个人可孤单了,呜呜呜,好可怜……”
若是符玄对穹发脾气,在穹眼里都像是撒娇;那换到花火这里,哪怕穹冷着脸怼人,在她听来也跟哄人撒娇没两样。
果然,花火立刻装出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声音软糯软糯,小手可怜巴巴地伸过去,轻轻攥住了穹的衣角衣摆,指尖微微揪着。
“花火大人一个人来折纸大学谁也不认识,就认识小灰毛你,你一定不会抛弃可怜的花火大人的对吧?”
嘴上装着软糯可怜,小脸却微微仰着,一双玫红色眼眸水光盈盈,看似柔弱,眼底却藏着狡黠小心思。
说话间,她还故作小心翼翼地抬眸,视线怯生生扫向身侧气质温柔的流萤,模样乖巧又懂事,演得格外逼真。
“流萤姐姐,花火一定不会打扰你和小灰毛约会的,就让花火大人留下吧。”
流萤眸光微微一敛,秀眉轻轻挑动。
她性子素来温柔软和,却一点都不傻,花火这股扑面而来的绿茶心思,她瞬间就嗅得明明白白,脑海里飞速闪过往日看过的偶像肥皂剧套路。
流萤心里一下就通透了。
这分明是跳脸嘲讽挑衅啊!
格拉默老兵气场瞬间全开,可还没等她开口,穹就直接怼了回去。
“花火,你今天吃错药了吧?”
“诶?”
不是花火的疑惑,而是流萤的疑惑。
这……这发展不对吧?!
按照肥皂剧里的老套路,穹不是应该被绿茶迷昏头脑,等自己开口回击的时候,他还坚定护着对方,最后自己赌气走开,他才后知后觉后悔吗?
怎么我还没有反击,穹就先……
“真无聊,小灰毛,你一点艺术细胞都没有!”
花火脸上的委屈神色瞬间卸得干干净净,一秒变脸,嫌弃地松开攥着穹衣角的小手,眉眼一撇,满脸不耐。
她转身迈动双腿,脚踝处的铃铛哒哒作响,费劲地重新爬上路边石栏杆坐好,双腿再度悬空,慢悠悠晃着白皙圆润的腿,恢复了一副散漫傲娇的模样。
“按照剧本,你应该坚定的站在花火大人这一边才对!”
“哪来的剧本?你找艾利欧要的?”
穹嗤笑一声。
剧本?花火要是真能问艾利欧要来剧本,那才是天下奇谈,毕竟要是一只猫能写出剧本,那绝对能震惊全世界。
“对啊~”
花火压根听不出穹话里的阴阳怪气,反倒扬起小脸,露出一抹甜软明媚的笑,眉眼弯弯。
“傻逼。”
言简意赅。
“花火大人可不傻,是又粉又嫩才对~”
花火半点不恼,得意洋洋地晃了晃纤细白嫩的小手。
穹茫然的抬起头,就像是听到鼬是为了保护自己而灭族的佐助一样。
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
“你不相信?要看吗?”
花火眼底骤然闪过一抹狡黠亮光,玫红色的瞳孔闪闪发亮,她坐在栏杆上,那双纤细白嫩的美腿,慢悠悠、缓缓地轻轻分开。
“在这里?就现在?”
穹愣了愣,压根不信花火敢在人来人往的烟火大会大庭广众之下玩露出。
万一呢……万一花火是好女孩呢?
流萤轻轻拽了拽穹的胳膊。
“穹,烟花大会要开始了。”
流萤这一声温柔呼唤,瞬间把穹从被花火搅乱的思绪里拉回现实,他微微低头,目光温柔落向身侧乖巧的流萤。
“那我们走吧。”
两人并肩转身,脚步从容离去,直接把花火当成了空气,彻彻底底无视。
被晾在原地的花火眼睁睁看着穹与流萤相携远去的背影,娇嫩漂亮的脸颊微微鼓了起来,透着几分孩子气的委屈与不甘。
但这份气恼转瞬即逝,很快又唇角一扬,勾起一抹狡黠玩味的笑。
“小灰毛,脚踏几条船,可是要好好想一想,先迈开哪条腿,要不然可是很容易翻船的。”
她故意拖着长长尾音,眼底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
“你说是吧,鸡翅膀男孩?”
花火轻轻哼着轻快小调,小脸扬起,眉眼弯弯笑得狡黠又明媚,坐在栏杆上晃着带点软肉·感的白嫩小腿,圆润饱满的脚趾涂着鲜亮惹眼的艳红色指甲油,随着晃动轻轻点着空气,一下一下,慵懒又张扬。
就在这时,阴影微动,星期日从街角拐角处缓步走了出来,脸色晦暗不明,神情阴沉得吓人,周身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花火抬眼瞥见星期日,捏着小巧的下巴,笑得一脸纯良无辜,语气慢悠悠地拱火。
“心里是不是很气呀?这股火你朝谁撒都没有用,啧啧啧,可怜的妹妹心心念念的人居然是个渣男,而这渣男也是伤到后的改变,还是自己的好兄弟。”
她眨眨眼,继续不嫌事大地添油加醋:“不然你去把歌斐木干掉吧?说不定这样一来,还能让小灰毛回心转意,给你家妹妹稳稳争一个正宫位置呢。”
“说够了吗?愚者。”
星期日嗓音冷硬刺骨,不带一丝温度,字字都透着压抑的怒火。
“哎呀呀!”
花火小手一摊,表情夸张又委屈,丝毫不怕对方满身戾气,依旧在星期日的雷区上反复蹦跶挑衅。
“你可不能把火气撒在一个无辜又可怜的情报人员身上吧?不然以后可就没人敢接你的单子咯。”
“你是在为穹打抱不平?”
明明是问句,星期日却语气冰冷笃定,听不出半点疑惑。
“啊哈?你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哦~我懂了。”
花火故作恍然大悟地一拍手,玫红色眼眸笑意狡黠,眼底满是戏谑:“鸡翅膀男孩,你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咯。”
她双脚一蹬,轻巧地从栏杆上蹦落下来,双手背在身后,脚步轻快又散漫,慢悠悠凑到星期日面前,丝毫不怕对方的压迫感。
“花火大人也有句话送给你,怒火想要发泄,就得找好正确的对象,不然一直憋在心里,可是会变成奥尔良烤鸡翅的。”
……
烟花大会正式拉开了序幕。
流萤与穹却没有挤向喧闹拥挤的前排观景位,而是一路安静地走上了翡翠楼最高处的天台。
“穹,就是这里。”
流萤抬手,轻轻将被晚风拂乱的发丝捋到耳后,小巧精致的耳垂莹白可爱,本就无需任何耳坠点缀,露出一截纤细白嫩的脖颈,在夜色里微微泛着一层浅淡的绯红。
“流萤,这里就是你的秘密基地吗?真是太棒了。”
穹环顾着四周开阔的景致,从天台远眺,整座烟火大会的灯火与人潮尽收眼底,墨色铺展的夜空,星光细碎闪烁。
“不是秘密基地啦,只是我比较喜欢一个人待在这里,感觉很舒适,晚风吹在身上,让我想起了小时候。”
流萤轻轻低下头,渐变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声音也跟着轻了几分。
“一个人?”
“嗯。”
“那现在是两个人了。”
穹温柔地牵起流萤柔软微凉的小手,掌心轻轻包裹住她纤细的指尖,笑容温和干净,湛金色的瞳孔里没有灯火,没有星光,只清清楚楚地映着她一个人的身影。
流萤俏脸绽开一抹发自心底明亮又柔软的笑容,眼底的阴霾被一点点驱散。
多好啊,至少在这一刻,穹是完完全全属于她一个人的。
“穹,我好后悔。”
“后悔带我来参观你的秘密基地了?”
“不是。”
流萤摇了摇头,目光落向远处星光闪烁的夜空,粉润的唇瓣微微嗫嚅着,声音轻得几乎要被晚风吹散,却一字一句,都是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话。
“要是我没有生病的话,要是我陪着你一起去读千羽学院的话,是不是那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你不会受伤,也不会陷入那么严重的自毁,能……”
能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走下去……
这句话,她终究还是没能鼓起勇气说出口。
那是长久以来埋在心底的害怕,是患得患失,是不敢触碰的奢望。
回忆起那段日子,穹把自己封闭在深深的自闭里,接受卡芙卡漫长的心理疏导,整整几个月,都在刻意躲避着她。
直到上了大学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曾经的单纯消失不见,盛开到诡异的桃花,来者不拒,温柔的向每个人散发着魅力。
流萤心口一紧,酸涩与不安刚要翻涌,整个人却突然被一股温暖结实的怀抱轻轻拥住。
她微微侧眸,撞进穹温柔的眼底。
“那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穹双臂环住流萤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轻轻护在怀里。
“看,烟花开始了。”
流萤顺着他的目光,缓缓抬头望向夜空。
下一刻,第一束烟花拖着明亮的光尾刺破黑暗,直冲天际,在高空轰然炸开,金红与银蓝的光屑漫天洒落。
紧接着,一道又一道烟火接连升空,此起彼伏,绚烂夺目,将整片漆黑的天幕照得如同白昼,亮如白昼,又碎如星河。
轰鸣声震彻夜空,光火层层叠叠绽放,落满整片天际,绚烂得让人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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