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身陷修罗场的穹,制作星穹铁道 第163章

作者:叶子与狗

  主打一个,我被恶心到了,老弟当然也不能幸免。

  “老弟,你来帮我揍三月,我老弟来之前你欺负我,我老弟来之后你还欺负,那我老弟不白来了?!”

  “哼哼,本姑娘的连招无人可破!”

  三月七双手叉腰,看着幕布上显眼的KO字样,小脸上满是自豪,下巴微微扬起,主动朝着穹挑衅。

  “小穹子,你也来试试三月姐姐从师傅那里学来的连招!”

  男人是最经不起挑衅的生物。

  穹原本压根没想插手,满心都是想走到流萤身边,和昨晚刚确认关系的女朋友亲昵贴贴,可听到三月七这略显嚣张的话语,他脚步骤然停下,身形微微一转。

  “你是在挑战我吗?”

  好强大的压迫感口牙!

  星和三月七同时感受到了强者的风姿。

  三月七心里莫名有些后悔,刚想开口。

  “我接受你的挑战!”

  穹根本不给她反悔的机会,径直一屁股坐在星身旁的沙发上,将手里拎着给流萤买的小蛋糕轻轻放在茶几上,伸手接过星双手恭敬递过来的手柄,周身瞬间进入对战状态。

  三月七深吸一口气。

  师傅说过了,此招天下无敌!毫无破解的办法。

  再开一局,星聚精会神的偷学。

  三月七依旧是不停的放扇子,可穹与纯莽夫的星不同,先下蹲防御,然后一套顶级连招直接带走了三月七的不知火舞,没了扇子,三月七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不可能!师傅明明说了这招天下无敌!”

  三月七不可置信的站了起来。

  穹嗤笑一声,伸手轻轻抚过三月七淡粉的柔软的发丝,摸了摸她的头。

  “再战百次结果亦是如此。”

  等穹重新坐下后,才莫名从这不要碧莲的打法中看出了一丝熟悉,不由直接问道:“我还天下无双呢,三月,你师傅谁啊?”

  “就这位:枕剑云离!”

  三月七连忙掏出手机,飞快点开和师傅的聊天界面,举到穹面前,一脸骄傲地展示。

  云离……云璃!

  穹心里暗自思忖,怪不得从刚刚就觉得这强势凌厉的打法如此熟悉。

  “下回别用了,欺负新手菜鸡还行,但凡玩过一两把,破解起来还是很简单的。”穹放下手柄,语气平静,拎起茶几上的小蛋糕走向流萤。

  “老弟,你的意思是我是菜鸡?”

  星瞬间听出弦外之音,咬牙切齿地看向穹。

  “请不要用疑问句。”

  星顿时咬牙切齿。

  臭弟弟还真是和小时候在福利院里的乖巧一模不一样,是不是妈咪抱错孩子了?

  穹斜眼瞥了星一眼,他甚至觉得自己还是太善良大度了,就凭小时候星那一招断子绝孙脚,亲姐弟的感情都得被这一脚给踹散。

  险些断送了广大“好朋友”的美好未来啊!

  “等饿了吗?”

  穹的语气在面对流萤的时候顿时180度大转弯,温和磁性,儒雅动听。

  看得星目瞪口呆。

  这演技……这变脸速度……怪不得人家能当渣男呢!

  “也没有等好久。”

  流萤浅笑嫣然,入目皆是穹。

  “给你买的。”

  穹顺手将手里拎的那袋蛋糕递了过去。

  流萤双手接过蛋糕袋,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当看到里面的橡木蛋糕卷时,那双漂亮的眼眸里瞬间爆发出璀璨的惊喜光芒,忍不住轻声脱口而出:“是橡木蛋糕卷!”

  三月七看着穹和流萤现在完全不避人的亲密互动,莫名感觉心里酸溜溜的,她好像不仅输了游戏,连人生都输掉了。

  呜呜呜呜……

  三月哭唧唧,长夜月默默握紧了双拳,心底冷哼一声。

  可是三月七在场,她又不好意思表达出自己喜欢穹的举动,傲娇傲娇,傲的是长夜月,娇的是三月七(?)。

  “会不会买太多了,我一个人吃不完的。”流萤捧着蛋糕卷,眉眼间带着些许软糯的迟疑,转头看向穹,轻声提议,“要不大家一起分着吃吧?”

  穹对此倒没什么意见,其实他至今都想不通,自家小管家婆怎么会钟爱口味如此奇特的蛋糕卷,木屑与蛋糕结合,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的组合。

  “不、不不用,我刚才已经吃得很撑了。”

  星显然吃过亏,连忙委婉地拒绝。

  丹恒也知晓这蛋糕卷的“厉害”,始终不动声色。

  只有长夜月和三月七,在流萤期待的目光中,各自拿起一块尝了起来。

  蛋糕入口的瞬间,先是绵柔香甜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可这份美好仅仅维持了一瞬。刚

  咀嚼第一口,混杂在甜蜜蛋糕里的木屑涩味猛地涌上喉咙,甜腻与干涩交织,口感怪异又齁嗓子,唯有意志力极强的人才能勉强咽下去。

  长夜月和三月七脸色同时一变,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可看着流萤满是期待的清亮眼眸,两人都不好意思当众吐出来,只能僵硬地抿紧唇,强忍着喉咙间的不适感,艰难地将口中的蛋糕咽了下去,神情格外复杂。

  穹真的不是在虐待吗?

  这极致的口感,一下子把三月七的美好幻想打破了。

  “噗……”

  星在旁边把三月七生无可恋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嘴角疯狂抽搐,整个人憋得浑身发颤,把笑意压到了极致,差点就当场笑出声来。

  “那个……应该快开服了,别忘了我们今天的主要目的是一起看主线。”丹恒适时开口,打破了这略显尴尬的氛围。

  “开服?”

  穹诧异地挑了挑眉。

  “那不早开服了吗?”

  “诶?”×4

  穹看着除了丹恒之外的四女脸上不约而同浮现的震惊,一头雾水的歪了歪头。

  “你们……该不会上次也是老老实实等到11点吧?”

  “可是公告上面不是说8点~11点吗?”

  三月七单纯的提出疑问。

  “公告是死的,但人是活的,真要是11点准时挤进去一大波人,那服务器估计得崩,所以基本都是提前半个小时左右开服。”

  穹一脸理所应当地开口解释,语气淡然。

  “混蛋!你们居然不讲商业信用!”

  星立刻叉着腰,指责眼前化身资本家的老弟,恨不得立刻抬起自己那双穿着船袜的玉足,狠狠踹向他那张总爱怼自己的脸上。

  可此刻她压根没空实施这一壮举,连忙转身跑到投影幕前,退出《街霸6》,火速打开《崩坏·星穹铁道》。

  当列车划过璀璨银河的加载画面之后,居然真的顺利进入了游戏主界面。

  “商业信用?那能赚几个钱?”

  穹打了个响指。

  自从自卑小穹被流萤掰直了脊椎骨,成为了帝皇小穹之后,不停给他灌输着开后宫的理念,那是每个男人的终极愿望。

  可是后宫哪有那么好开?放在穹眼前最大的问题就是没钱,总不能花女子朋友的钱吧?

  “老弟,你变了,你被金钱给腐蚀了,作为你最亲爱的老姐,我必须要纠正你的思想,所以……把你的钱全给我,让我来接受这份腐蚀吧!”

  星大义凛然的拍了拍穹的肩膀,身后好似冒出了圣光,犹如圣光女神的宽恕,可她那双和穹如出一辙的炽金色瞳孔闪烁着贼兮兮的光芒。

  “你去神州大草原上面找一只带着孩子的母牛,然后当着母牛的面把它的孩子从山顶上滚下去。”

  “我趣!你这么恶趣?”

  星震惊不已。

  “我的意思是滚犊子。”

  穹没好气地拍开星搭在自己肩头的纤细手掌,掌心触到的肌肤细腻光滑,绝对除了护手霜,还有一丝淡淡的柑橘清香,偷用的是流萤的

  剧情衔接的是1.0的仙舟剧情:告别公叔师傅后来到丹鼎司,进入云骑驻地,见到了符玄太卜,随后马不停蹄地熄灭丹炉,在中心见到了丹枢——药王密传的魁首。

  “战斗,爽!”

  星一旦进入战斗就像开启了第二人格,狞笑着掏出了真金白银砸出来的精五『拂晓之前』和青雀。

  “哪有赌狗天天输!摸牌摸牌胡了!”

  她激动地攥紧手柄,一双修长双腿下意识踮起脚尖,船袜包裹的玉足轻点地面,小腿线条绷得笔直,满是亢奋的张力。

  “她怎么了?”

  穹微微侧身,凑近流萤耳边,压低声音小声询问,鼻尖不经意间萦绕起流萤发丝间清甜的香气,温柔缱绻。

  耳畔感受到穹说话时吐出的热气,流萤害羞的耳尖微微泛红,声若细蚊,小声解释:“是银狼啦,她用青雀0T了第十层,嘲讽星用零花钱抽了个2+1希儿,还没自己用青雀打的快,结果就……”

  流萤无奈地耸了耸肩,后面的话无需多说,意思已然明了。

  星绝对气急败坏地把希儿遗器扒了给青雀,结果发现没打过,怒而氪金抽了个精五的『拂晓之前』。

  穹很想笑,但很快就笑不出来。

  因为他记起来,星好像一直没还他钱,也就是说……氪的这几单,很有可能就是从他这里借的零花钱。

  【战斗结束之后,被击败的反派开始了经典的自爆环节。

  “建木降临…会带来不死的仙躯,赐予我们星核的人…这么说…”

  “幻胧…药王秘传做到了…”

  “绝灭大君也该兑现承诺,快!就是现在!”

  承露天人形态的丹枢,即便双眼被眼罩遮蔽,依旧能从周身气场中,感受到浓烈的不甘与滔天愤怒。游戏镜头顺着她的视线,穿过人群,直直定格在众人身后的停云身上。】

  “???”

  绝大部分玩家都在此刻不禁瞪大了双眼。

  What are you doing?!

  尽管停云前面的表现有很多的疑点,也有不少剧情党在官网上发帖表示停云的身份有问题,等到真正看到的时候还会下意识感到震惊。

  “停云小姐是……绝灭大君?”

  三月七本就不太灵光的脑子,此刻彻底宕机,下意识捂住粉嫩的小嘴,瞪大双眼,脑海里飞速梳理着剧情线索,CPU疯狂运转,差点直接报废。

  “停云……是谁?”

  星蹙起眉梢,满脸茫然地转头看向穹,纤细的小腿不自觉并拢,紧绷着线条优美的双腿,神态不解。

  “你失忆了?连停云小姐都不认识吗?她可是我们来到罗浮仙舟认识的第一个人。”

  三月七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星的肩头,语气带着几分诧异。

  “这个我当然记得。”

  星神色愈发古怪。

  “我问的是现实里,我们身边同学和学姐,好像根本没有叫停云的人吧?”

  话音落下的刹那,穹浑身一僵,额角瞬间沁出细密冰凉的汗珠,心底骤然一紧。

  “穹崽,你好像很热啊?”

  流萤眉眼柔和,举止体贴,指尖捻起纸巾,温柔地凑近,替他拭去额头的汗珠,笑意甜软温婉,只是那笑意深处,藏着几分真假难辨的隐晦心思,令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