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子与狗
穹抬手轻轻拍打在停云圆润挺翘的部位,起初他的动作尚且轻柔舒缓,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拍打的力道渐渐急促。
可停云半点没有松手的迹象,依旧牢牢环着他的脑袋,将他捂在饱满绵软中不肯松开。
直到穹的脸憋得通红,停云这才慢悠悠松开环紧的双臂,身姿轻盈地挪到一旁柔软的床垫之上。
“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穹大口喘着粗气。
停云笑得花枝乱颤,双臂再次伸出,环抱住穹的脖颈,以一种暧昧的姿势坐在他腿上,修身连衣短裙因为动作的缘故,露出大腿更多丰腴而不肥腻的娇皙肌肤。
“让你也感同身受一下小女子的痛苦,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顾小女子的挣扎。”
停云笑靥如花,微微前倾身子,洁白的额头与穹的额头紧紧相贴,呼气如兰。
不受控制的反应……
细微异样的触感传来,停云丰腴纤细的身躯微微一滞,先是怔神片刻,眼眸微微垂下,转瞬之间,露出极尽魅惑的笑容。
她身子下意识微微缓缓下滑,动作自然又亲昵。
穹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抬手稳稳拦住她的动作,目光下意识朝着房间衣柜的方向瞥去。
夏侯惇和人对视——三目相对。
躲在衣柜里的雪衣被这突如其来的对视惊得浑身一颤,就像被烫到一样,连忙离开视线。
密闭漆黑的衣柜内,只有门缝漏进那一缕微弱的光线。
雪衣蜷缩在狭小空间里,闻着衣服干净清冽的馨香,原本平稳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愈发急促。
她抿着唇,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吞咽声响在寂静无声的环境里格外清晰,只觉得无比羞涩刺耳,脸颊不受控制地漫上绯红。
当穹清楚地意识到雪衣躲在衣柜里时,那种被外人观察的刺激感,让穹险些烧坏理智,心底泛起一阵阵莫名的冲动,可他仅存的理智在告诉他,这样虽然很爽,但是以后会很尴尬……
“停云……”
穹强压下内心翻涌的火焰,嗓音略显沙哑。
“我还没洗澡,有味。”
他万万没想到,雪衣前不久才找的借口,就被他活灵活现的套用上了。
停云闻言微微偏过精致的脑袋,眉眼弯起一抹灵动温婉的笑意,唇角轻轻上扬,模样娇俏动人。
“冤家今日倒是格外懂得分寸客气,往日里哪里会在意这些,哪怕是……”
“咳咳!”
停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穹剧烈的咳嗽声给打断。
平常无人时叫做情Q,可现在正有个大活人躲在衣柜里面。
“……我的意思是说……鸳鸯浴?”
“好~~~”
停云笑盈盈的直起腰身,纤细莹白的指尖轻轻勾住穹的腰带,柔缓发力,一步步牵引着他,缓缓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穹心里暗骂一声:真是狐狸精!
他的本意是为雪衣争取到偷偷离开的时间,故意在浴室里大杀四方,杀的停云首尾不得兼顾。
另一边,衣柜门板缓缓推开一道细窄缝隙,雪衣屏气凝神,小心翼翼的探出小脸,才从狭小的空间里慢慢钻了出来。
她躬身弯腰,悄悄拾起被踢到床底的拖鞋,整个人弓着单薄的脊背,踮起脚尖蹑手蹑脚的准备离开。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房门把手的刹那,浴室之内隐约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她听得大脑一片空白。
“咕咚——”
小楚女咽了咽口水,就好像着了魔一样,愣在了原地。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听到淋浴的水声渐渐停息,雪衣才如梦初醒,可已经来不及了,现在一旦推门出去,肯定会被停云听到声响。
到时候,仍然解释不清自己为什么大半夜来找穹。
也许是心理作用的缘故,雪衣竟然又偷偷摸摸的钻回衣柜里蜷缩起来,那一夜,她成长了。
躲在狭小密闭的衣柜中格外煎熬。
那些高昂的声响不断冲击着她的心神,她还要时刻紧绷心神,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长时间局促蜷缩的姿势,让她浑身酸胀难耐,每一寸肌肤肌肉都充斥着疲惫酸涩。
为了压制住心底翻涌的情绪,雪衣紧抿着温润的唇瓣,用力咬紧纤细的手臂,细腻白皙的肌肤之上,渐渐留下数道深浅清晰的齿痕。
夜色褪去,天光微亮,转眼便到了清晨时分。
停云俯下身,轻柔眷恋地在沉睡的穹额间落下一吻,随后便利落起身穿上衣服,她浑身筋骨都透着乏力,拖着略带酸软的身躯,匆匆收拾妥当,就奔赴忙碌的工作岗位。
昨晚为了惩罚穹,她可是‘骑马’到了凌晨,使出了浑身解数,直至穹拍地求饶。
清脆沉重的关门声悠悠响起,标志着停云已然彻底离开公寓。
原本躺在床上昏睡的穹猛地睁开了眼睛,湛金色的瞳孔里全然没有刚睡醒的懵懂,他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他昨天晚上看似连连求饶,根本不是坚持不住,而是眼角的余光无意间瞥见衣柜缝隙里,那一双朦胧迷离的眼眸。
穹慢条斯理的从床上爬起来,没有急着穿衣服,而是赤着脚走到衣柜前,伸出手打开衣柜门。
衣柜门打开的瞬间,一股略显憋闷的清甜气息与诡异的咸香扑面而来,穹心里暗自庆幸公寓的衣柜里只放了几件换洗的常服。
但凡把定制的西装放在这……恐怕得拿出去花大价钱清洗。
衣柜内部空间宽敞,寥寥几件衣物随意悬挂摆放,大半区域都被一道纤细蜷缩的身影所占。
雪衣身上的小香风西装外套随意搁置在一旁,原本素雅干净的白色西裤色泽暗沉了几分,朦胧光影之下,将少女玲珑窈窕、起伏有致的身段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穹伸手轻轻掐了掐雪衣的小脸。
长久密闭闷热的环境,让雪衣细腻莹润的面庞泛着不自然的红晕,肌肤触感温热绵软。
雪衣悠悠转醒,茫然的睁开红色眼眸,由于刚刚睡醒,还满是懵懂,她下意识的张开小嘴,粉嫩柔软的舌尖缓缓伸出,快速的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涣散的视线慢慢收拢聚焦,最终牢牢定格在身前穹的身影之上。
穹望着那股眼神,心里只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复杂无比又难以言喻。
既有重获空气的依赖,也有一闪而过的兴奋,更有浓浓的羞耻,以及不易察觉的渴求……
“水……”
整整一夜蜷缩在衣柜里,闷热局促的环境让雪衣身体严重缺水,宛若人偶般的嗓音此刻干涩沙哑,粗糙得像被砂纸轻轻打磨过一般。
穹端来了一杯停云昨晚喝过的水。
这是他和停云的习惯,每次干那种事之前,都会在床头柜上倒好两杯水,既可以用来解渴,也可以……
雪衣没有半点嫌弃,抬手接过水杯,仰头缓缓吞咽,动作带着几分急切,晶莹的水珠顺着优美的下颌线条缓缓滑落,淌进精致凹陷的锁骨深处。
“我先扶你出来吧。”
“我起不来……”
“唉。”
穹叹了一口气,伸出双手揽住雪衣的肩膀和大腿,瞥了一眼同样受到浸染变成深白色的女士小香风外套。
雪衣居然还知道找东西垫一垫……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夸雪衣贴心还是谨慎。
穹没什么洁癖,而且昨晚的床单肯定要拿去洗,所以他直接把浑身被香汗湿透的雪衣抱到床上,随后轻轻揉捏着她的双腿,缓解僵硬。
“你昨晚怎么不走呢?我不是都给你创造机会了吗?”
穹直到现在都不理解,那十几分钟,别说让雪衣离开房间了,就算让她下楼买包烟都绰绰有余。
闻听此言,雪衣白皙娇美的脸庞绯红未消,羞怯慌乱地侧过面颊,抿紧唇瓣默默低垂着眼帘,始终沉默无言。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小色女……”
穹幽幽的说道。
雪衣的羞意更甚,俏脸顿时更红了,连耳尖都浮上了绯红。
穹看着雪衣的反应,就算用屁股想,都能想到她心里的想法,打趣了几句,看到平日里宛如精致人物毫无感情的少女羞耻僵硬,他今天心里的欢愉指数算是达标了。
“你先缓会,到时候回你自己房间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把昨天晚上的事给忘了。”
穹嘱托了几句。
“嗯……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再跟我讲话?”
雪衣的声音闷闷的。
“你昨天晚上看的不是挺认真的吗?”
“唔……”
雪衣把脑袋深深的埋进枕头里。
如果雪衣真的是偃偶之身的话,现在CPU应该快爆了吧?
穹在心里暗自吐槽,他去卫生间简单冲了一下,便把凌乱在地板四处的衣服拿起来穿上。
他倒是想换衣服,可问题是那些放在衣柜里的换洗衣物,恐怕都快被雪衣给腌入味了。
“我走了啊。”
穹有种错觉,此番景象,要是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人看到的话,绝对会产生误会。
他不是什么拔O无情的人。
随着卧室房门的缓缓关上,雪衣转头,整个人呈大字形躺在略显湿润的床上,眼神涣散的望着天花板,脑海里不停的回荡着昨晚的景象。
穹昨天晚上就是她这个姿势,然后……
越想雪衣就越忍不住。
那股躲在阴暗角落里的兴奋和羞耻,如同火焰一般灼烧着她的内心。
“唔……”
大约过了近一个小时,雪衣才总算从闷热阴暗的衣柜里走出来,一只手拎着不小心被水给打湿的外套,如同做贼似的,蹑手蹑脚的离开穹的房间。
她刚走到自己卧室门口的时候,身旁传来了女鬼般毫无感情的清冷女声。
“姐姐……”
雪衣被吓得浑身一颤,外套直接掉在了地上,偃偶的关节卡住了,机械般的转过头。
就看见寒鸦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眸,还有眉宇间难以掩藏的疲惫。
寒鸦的视线牢牢锁定在自家姐姐身上。
从只有贴身衣物的上半身到手臂上的齿痕……
那一个个齿痕,就像刀子般戳痛了寒鸦的心,令她不自觉地握紧了拳,指甲狠狠陷进肉里。
牲口啊牲口!!!
第二百零七章无能的小鸟,有能的黄泉
白日梦大酒店,顶层专属套房。
盛夏的燥热隔绝在落地窗之外,中央空调送出温润舒爽的冷风,遮光窗帘严丝合缝地闭合,将外界的所有喧嚣与光亮尽数阻拦。
房间正中央,摆放着白日梦大酒店的特色柔软水床,绵软的床面微微下陷,一道纤细倩影正蜷缩着身子侧卧,单薄的睡衣裹着她略显僵硬的身躯。
知更鸟缓缓抬起素白纤细的左手,柔和灯光落在她指间,清晰映出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极简银戒——没有繁复雕花,没有璀璨宝石,朴素得与她万众瞩目的大明星身份格格不入。
可当她的指尖轻轻摩挲戒面时,眼底却翻涌着悲伤和眷恋。
她现在思绪混乱,脑海中翻江倒海,夏日庆典的画面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回放。
穹与海瑟音并肩站在舞台中央的耀眼夺目,穹牵着流萤的手离开的背影,每一幕都像烧红的烙铁,在心底烙下难以磨灭的灼痕。
尤其是想到穹那双毫无波澜的金色眼眸,宛如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知更鸟再也忍不住。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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