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子与狗
可可利亚脸上的绯红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脸色煞白,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的盯着茶几上不断闪烁的手机屏幕,连呼吸都停滞了。
刚才所有的娇羞、气恼、情欲,在这一刻都被铺天盖地的惊慌吞噬得干干净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指紧紧拽着穹的衬衫下摆,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接啊……”
穹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又带着蛊惑,“不然班长该担心了。”
“我……”可可利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看着那部不停响铃的手机,像是在看什么洪水猛兽,“要是她听出什么怎么办?”
“怕什么?我不说话就是了。”
穹笑了笑,指尖划过屏幕,按下接听键,还故意把免提声音调大了一点,然后随手把手机放在了茶几上。
布洛妮娅清冷的声音很快从听筒里传出来。
“喂?妈妈?”
可可利亚深吸一口气,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嗯,怎么了,布洛妮娅?”
“没什么,就是问问你吃饭了没有。”
布洛妮娅的声音顿了顿。
“你那边怎么这么安静?你已经回酒店了吗?”
可可利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看向穹。
却见穹抬起手,俯下身,鼻尖蹭过她细腻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独有的雪松暗息,然后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锁骨上那片细腻的肌肤,慢慢研磨着,舌尖还不时舔过被咬红的地方。
“晤……”
一声细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唇瓣。
可可利亚赶紧用手死死捂住嘴,俏脸涨得通红,另一只手按住穹作乱的手,淡紫色的瞳孔里蓄满了泪水,哀求地看着穹。
眼神里混杂着害怕、紧张、哀求,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禁忌的兴奋。
“妈妈?你怎么了?”布洛妮娅的声音立刻变得警惕起来,“你那边是不是有别人?”
“没有,没有别人。”
可可利亚眼底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她咬紧牙关,一想到自己正在和女儿通话,却被女儿的同学肆意玩弄,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像是兴奋,像是恐惧,像是不受控制的刺激……
“我……我刚才喝汤呛到了。”
对于可可利亚这样的女强人来说,总是喜欢把任何事情发展都掌握在手中,一旦失控,她就会十分不舒服,可假如是不受控制的失控……
“真的吗?”布洛妮娅显然不太相信,“那你怎么声音怪怪的?”
“可能是有点感冒吧。”可可利亚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掐着穹的胳膊,示意他别再闹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早点休息。”
“好吧。”布洛妮娅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那妈妈你注意身体,要是不舒服记得吃药,晚安。”
“知道了知道了。”
可可利亚敷衍着,飞快地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可可利亚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穹的怀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后背的真丝睡裙都被冷汗浸湿了,紧紧贴在身上。
她抬起手,狠狠捶了一下穹的胸膛,眼眶红红的,语气里带着后怕、愤怒,还有一丝羞辱。
“你故意的!你明明知道我有多怕被她发现!”
穹握住可可利亚还在捶打自己胸膛的手,将其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手背
“我知道。”
“那你还……”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穹打断她的话,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认真了许多,“就算被发现了,也没关系。”
可可利亚愣住了,心头猛地一颤,她不敢去看穹灼热的眼神,白嫩的香肩不自觉地绷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然后双手捧住穹的脸,指尖还带着微微的颤抖,眼神却重新变得冷冽。
“别开玩笑了,你还年轻,不知道这句话有多重。”
她顿了顿,语气冰冷又决绝。
“不要让布洛妮娅知道,我们只是各取所需,我不会拦着你在学校和年轻漂亮的学姐谈恋爱,你也不要想着插入到我的生活里。”
“如果你听不懂的话,”可可利亚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和破釜沉舟的决绝,“就当你是被我包养的男大学生吧。”
说完,她主动凑上前,吻住了穹的唇。
这个吻带着点报复的意味,又带着压抑了多年的燥热和渴望。
冷若冰霜的面具在这一刻彻底碎裂,只剩下燃烧的情欲。
她伸手环住穹的脖子,将自己整个人都贴了上去,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狠,带着可可利亚孤注一掷的决绝。
可可利亚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死死环住穹的脖子,唇齿间带着罗宋汤残留的甜香和她独有的冷冽气息,交织成最致命的毒药。
穹反手托住她的臀,将人稳稳抱了起来。可可利亚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缠在他的腰上,细高跟“哐当”两声掉在地毯上,露出精致小巧的纤细脚踝,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包养男大学生?你见过哪个被包养的,能把金主欺负成刚才那样?”
穹抱着可可利亚走向卧室,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
“可可利亚阿姨,现在行情变了,包养男大学生,不仅要付出金钱,还要……”
话没说完,就被肩上传来的刺痛打断。
可可利亚咬着他的肩膀不肯松口,牙齿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深深陷进肉里,力道却控制得极好——带着羞恼的惩罚,又舍不得真的弄伤他。
她的脸颊埋在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肌肤上,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淡金色的卷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平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卧室的门被穹用脚轻轻带上,隔绝了客厅的灯光,他将可可利亚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不知何时,她真丝睡裙的一根吊带已经断裂,另一根也岌岌可危地挂在臂弯,露出线条优美的天鹅颈和精致的锁骨。
白嫩肌肤上,还留着刚才穹咬出的淡淡红痕,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在清冷的月光下格外醒目。
她的淡紫色瞳孔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汽,平日里的冷冽、高傲、威严尽数褪去,只剩下渴求和孤注一掷的疯狂。
过了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细若蚊蚋的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近乎卑微的恳求。
“命令我……”
“可可利亚阿姨,你说什么?”
“我说命令我,让我像*一样,还不明白吗?我是你的**,不要有任何怜香惜玉,就当我是个贱*,你……已经兴奋了啊。”
“今晚会求饶吗?”
“*死我!!!”
可可利亚豁出去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双手用力将真丝睡裙撕成碎片,摆出宴请八方的姿势,显得无比卑微。
“刺啦——”
昂贵的真丝睡裙应声裂成两半,从她身上滑落。
可可利亚仰起头,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淡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兰德总裁,此刻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骄傲,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脆弱和渴望。
……
一番极致缠·绵过后,窗外的月光都淡了几分,卧室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穹侧身躺着,手臂揽住怀里还在止不住轻颤的人,将可可利亚整个人嵌进自己温热的怀抱里。
淡金色的卷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沾着细密的汗珠,贴在她汗湿的颈侧和后背。白皙细腻的肌肤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红痕,从纤细的锁骨一路蜿蜒到腰窝。
全部都是刚才情动时留下的痕迹。
一番激战过后,穹揽着不断颤抖的可可利亚。
一副极其和谐的画面。
可可利亚身上到处都是刚才情动时留下的红印,想要被命令,一直催促着穹……
挺翘的臀部更加饱满。
而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亮了起来,嗡嗡地震动着,打破了卧室里的宁静。
穹忍不住先看了一眼可可利亚脸上幸福失神的微笑,眼尾还残留着生理性泪水的泪痕,满足的点了点头。
来电人备注:妈咪
穹指尖划过屏幕,慢悠悠地按下了接听键,还特意把音量调小了些。
“妈咪~”
听筒里立刻传来卡芙卡那标志性温柔似水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笑意,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耳膜:“穹崽,星宝气鼓鼓地跟我说,你暑假都不打算回家了?”
“妈咪啊,老姐这纯粹是在告黑状!”
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撒娇,另一只手还轻轻顺着可可利亚的长发。
“我什么时候说不回家了?是公司这边走不开,新版本的核心剧情还得我加班写,总不能出了问题让我这个总策划跑掉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卡芙卡的笑声,带着点了然,仿佛什么都看穿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我们家穹崽被哪个漂亮姐姐缠住了呢,那就好好上班,注意身体,我有时间会去看你……”
话音未落,卡芙卡又紧接着补充了一句。
“但我不会提前告诉你,我会直接去公司,崽崽,你应该知道欺骗妈咪的代价吧?”
穹身体一僵,心里一凉,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可可利亚。
还好可可利亚睡得沉,只是被穹的动作惊扰,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
穹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说:“妈咪你说什么呢,我哪有。”
这确实算不上欺骗,毕竟妈咪说的是漂亮姐姐,可这分明是漂亮阿姨!
“没有吗?”卡芙卡拖长了语调,语气里的笑意更浓了,“那你声音怎么哑成这样?还有,背景怎么这么安静?我怎么好像听到了……别人的呼吸声?”
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赶紧把手机往耳边凑了凑,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揽住了可可利亚的腰:“哪有什么呼吸声,是空调的声音,我刚才在洗澡,嗓子有点干。”
“好吧。”卡芙卡也没有再拆穿他,只是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点真切的关心,“那你自己注意身体,别太累了,也别熬太晚,还有……”
“不许在外面欺负人家女孩子,记住了吗?魅魔代码。”
意识深处,魅魔小星忽然感觉到背后一凉,仿佛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给盯上了,可她分明已经很久没有出去过了,闲得拉着帝皇小穹、智慧花火和慈悲卡芙卡一起打牌。
现在主控情绪的分明是破开封印的暴躁知更鸟!
“知道了知道了,妈咪你放心吧。”
穹连忙应着,生怕卡芙卡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匆匆说了几句晚安就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扔回床头柜,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重新伸手揽住可可利亚的腰,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怀里的人像是感受到了穹的动作,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淡紫色的瞳孔里还蒙着一层厚厚的水汽,茫然地看着他。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谁啊……”
“没谁,我妈咪。”
穹无所谓地说道。
而闻听此言的可可利亚突然有点后悔,后悔自己醒来晚了,没有赶上好时候。
毕竟穹在和布洛妮娅打电话的时候捉弄了她,一报还一报,她也应该在穹和卡芙卡打电话的时候报复回去才对。
穹眯起眼睛,一改刚才的温柔,拽住可可利亚天鹅脖颈处的项圈。
“你在想什么?”
“错了……”
可可利亚脸色泛红,被如此粗暴的对待,她竟然来了感觉,俯下身,邀请穹进行二番战。
又是一番精彩绝伦的战斗,可可利亚还是忍不住求饶,躺在床上不停颤抖,穹感叹了一声。
“真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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