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子与狗
第一百一十七章飞光(4K)(补悬赏!)
Cloud Knights Five练习室的氛围很安静,安静到落针可闻,几人盘腿坐在地上,白珩拉着镜流、刃和丹恒进入私密频道,眉眼微挑。
【白珩:我严重怀疑景元手上有穹的把柄,要不然不可能被写的这么帅!】
【丹恒/镜流/刃:同意。】
【白珩:而且把柄绝对还不小,一定是可以威胁到穹的那种!】
【丹恒/镜流/刃:没错。】
【白珩:可恶!你们三个是人机吗?!】
【丹恒/镜流/刃:又寸。】
白珩属实是没招了,就在这时,旁边倒水的景元终于看不下去了,光天化日进入私密频道,当他是傻子还是没有密码,果断插入眼神交谈。
【景元:我觉得白珩姐你下一次要蛐蛐我的话,可以背过身去。】
“啊!”
白珩发出一声短促,珠圆玉润的脚趾尴尬到恨不得抠破船袜和帆布鞋的双重阻拦,她不好意思的挠着后脑勺,只顾着进入私密频道,忘了被蛐蛐的本人就坐在旁边。
景元挑了挑眉。
白珩姐倒是没有说错,他确实猜到一些对于穹来说算是把柄的东西,只不过除了师傅之外,丹恒或许也看出来了一点,至于应星哥……他肯定比他俩知道的更多。
景元仔细观察了一下丹恒和应星的眼神,果然如他所料。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爱为恨之极。
就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在提起某个人的时候,都仿佛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可想而知以前绝对发生了某些惊天动地的事情。
景元一般对于别人的过去并不抱有强烈的好奇心,但这件事是个例外,他很好奇,要是周日哥知道了,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被景元戳破私密频道之后,练习室的氛围变得更加古怪起来。
唯有镜流的眼神没有任何的波动,犹如置身世外,观世凡人的仙子一般。
“……哈哈哈哈。”
强烈的尴尬和羞耻,如同烈火烹烧着白珩的内心,白嫩的俏脸好似夕阳的火烧云,她努力的想要转移话题,在看到手机屏幕的时候,顿时灵光一闪。
惊世智慧再次发动!
“镜流,我记得今天官方好像是发布了两段PV吧?”
镜流不清楚白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还是非常捧场的点了点头。
白珩像是松了口气似的,扬起明媚的笑容。
“那咱们还是继续看下一个PV,瞧瞧运筹帷幄的景元将军,一脸凝重的样子,究竟是面对怎样的敌人?”
白珩拉着镜流的手点开了《飞光》。
不久之后,她将无比后悔做出此刻的决定。
这段动画短片并不长,甚至连5分钟都不到。
【那是看起来是一处经过战争洗礼的残破废墟,镜头缓缓拉远,能够清晰的看到地面上被冻结成冰雕的众多云骑军。
当脚步声响起,景元手持阵刀出现在镜头当中,尽管模样并没有变化,但眼神中的锋芒与朝气,与主线剧情登场的神策将军有着截然的不同。
没有成年人的老练和算计,也没有那股慵懒的气质,宛如一杯利剑,孤注一掷。
景元眼神凝重的注视着前方。
他所要面对的敌人屹立于废墟之上。
白发飘飘,手持长剑,乍一看好似仙女,但那双腥红色的瞳孔里竟是癫狂与杀意,周身弥漫着疯狂压抑的气息,神情冷漠,毫无属于人类的情绪。】
“哐当!”
白珩颤抖的双手连手机都拿不稳,她一脸懵逼的转头看向旁边的好闺蜜。
那副清冷如仙的模样和在画面中登场的冷漠女人可谓是一模不一样。
丹恒和刃先是看了一眼镜流,又很快将视线转移到脑袋似乎宕机的景元身上,两人的眼里同时浮现出看好戏的情绪。
有乐子,真是太有乐子了!
景元VS镜流!看样子镜流还是个反派,穹/大外甥你可真是太会写了!
丹恒和刃,一个脸色平淡,一个神色冷漠,但其实两人心里都快乐疯了。
镜流微微抬眸。
还没开口,景元噗嗤一下就跪下了,速度快到几人都没反应过来。
“师傅,徒儿我可从来没有过弑师的想法,也绝对没和穹提过这样的意见。”
景元义正言辞的样子,恨不得下一秒就喊出请苍天辨忠奸。
“噗嗤,哈哈哈哈!”
白珩刚刚还在懵逼,在看到景元瞬间滑跪的样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的浑身无力,靠在了镜流的肩膀上。
丹恒和刃也没憋住,纷纷撇过脸去,心里不断腹诽镜流疯女人的恐怖威压。
同时刃在心里默默下定的决心,一定要守护住大外甥的爱情,绝对不能让他和镜流这个疯女人在一起。
我这涉世未深的大外甥可怜呐!高中时期被坏女人骗了真心,现在要是再遇上疯女人的话,人生就太悲惨了。
刃就是极其浓重的亲人滤镜,在他眼里,星和穹这对姐弟还是小时候抱着垃圾桶不撒手的样子。
实际上……
星确实还是对垃圾桶情有独钟,但穹早已经改变了情有独钟的对象。
景元就这么跪着,手机屏幕里的那段动画短片还在继续播放。
【动画短片里进行丝滑的切换,过去教导景元的镜流和如今堕入魔阴的镜流,手持木剑训练的小景元和如今手持阵刀的景元。
“握紧!身为云骑,不可令武备脱手,形体涣散。”
“是!师父!”
每一次的挥剑都化作如今的战斗。
过去美好的回忆如同刀子,更加衬托了现在景元对战镜流时的悲壮,那种心中的不忍和痛苦。
“魔阴身是长生种的宿命,若有一天,我堕入魔阴身,你也绝不可留情。”
“是……师父……”
首次面对堕入魔阴身疯狂的战友,年轻的景元无法跨过心中的那道坎,对曾经的战友挥动手中的刀剑。
还是镜流亲手结束了魔阴魔的生命,也是在那一刻,对于景元的教导。
那就叫到如同暗示一般,镜流最终也没能逃过长生种的宿命,她跪在地上抱着双臂,身体在不停的颤抖,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景元无能为力的亲眼注视着,他无法做出任何的帮助,只能听着冰冷的宣判。
“堕入魔阴者,六尘颠倒,人伦尽丧;回去吧,景元,镜流已逝。”】
白珩彻底笑不出来了。
丹恒和刃也不由得正了脸色。
他们本以为会是穹的恶趣味,专门在剧情里把景元和镜流安排成敌对阵营之类,没想到镜流居然还是景元,而且初登场就是堕入魔阴的状态……
白珩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眼睛瞪的很大。
“也就是说……这部动画短片其实是景元的回忆,他亲手斩杀堕入魔阴的……师傅?”
白珩声音越说越小,直至坐在离她最近的镜流都听不见的程度。
【与白珩猜想的完全一样,冰冷刺骨的剑气打破了景元的回忆,镜流的快速斩击,让他没有反应过来,被打飞了出去。
等再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景元凝望着师傅入魔的身影,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悲伤与痛苦,隐约有泪水流动,那股无助,看的人心碎窒息。
可他记得自己的身份,闭上眼眸,将诸多负面情绪藏在心里,只剩下一往无前的坚定。
在下定了某种决心之后,景元紧握阵刀,金色的威压自他身边弥漫。
“再见了……师父。”
“让徒儿以这一式,来报答你的授业之恩吧!”
金色的神君在他身后凝聚,与他一同挥起了兵刃斩向镜流,强烈的爆炸将镜流吞噬,在最后刺眼的光芒下,她好像是露出了笑容。】
什么叫做景元杀了镜流?!
白珩现在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她本来是想用这部动画短片来移开注意力,让练习室的氛围不再那么尴尬,可是……
为什么觉得看完之后氛围变得更加尴尬了?
人类就是这样复杂且奇怪的生物,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每当做出选择的时候都会后悔,因为无法确定未知的选择会不会比做出的选择更加美好。
但白珩应该不会有比这个更差的选择了。
她此刻的表情就像是从魔方亲爹口中得知了黄鼠狼灭族真相的二柱子。
穹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写什么?!
“唉。”
镜流叹了一口气。
练习室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景元默默从双膝跪地改成了盘腿坐着,他觉得自己没什么错误,罪魁祸首应该是穹!
镜流可能会去教训罪魁祸首,但镜流去教训罪魁祸首又有点不太可能。
智谋型选手景元可能最近在健身房锻炼的缘故,有点诺言诺语。
与Cloud Knights Five的诡异沉默气氛不同,桂乃芬的直播间快热闹疯了,不少观众粉丝都直呼终于找到了崩坏的味道。
一些怅鬼时不时发出直戳灵魂的弹幕。
什么“这算不算是镜流给景元上的最后一课?”,还有什么“最后镜流那一幕能不能说她在火中微笑?”,以及什么“师父温柔的看着你,不再言语”之类的。
踏进桂乃芬的直播间就仿佛来到了阴曹地府,全是怅鬼,没有一丝丝阳气。
甚至当有人听不懂这几句的梗时,他们还会推荐别人去看琪总亲自监制的自我成长史,一部讲述着美少女们拯救世界的王道故事。
桂乃芬脸上的笑容都有一些僵硬。
她当年看《薪炎永燃》可是差点哭的上不来气,主打一个自己淋过雨,也要把别人的伞给拆了,她并没有向不懂的观众解释,反而任由怅鬼去推荐和忽悠。
素裳撇了一眼直播的话筒和摄像头,凑到桂乃芬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询问。
“小桂子,咱们这样真的好吗?”
桂乃芬用手指迅速关闭话筒的录音功能,随后在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开始忽悠大枕头。
“裳裳~,咱们也没做错什么啊,都是家人,况且家人们也没有骗人啊,琪总不也是这套说辞吗?健康,快乐,阳光,积极向上之类的。”
素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样子是被说服了。
还没等众人从这股氛围中缓过神来,飞光最有劲的尾刀来了。
【在盛大的阳光下,似曾相识的地方,景元望着正在练习挥剑的彦卿,亦如当年的他和镜流,只不过从徒弟变成了师父。
“身为云骑,不可令武备脱手,形体涣散。”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这句一模一样的教导,从景元的口中说出来,似乎在暗示着轮回。】
最后那段景元和彦卿的师徒温馨日常,不仅没有让玩家感到安心,反而让他们心里沉甸甸的。
就像是埋伏笔似的,暗示着镜流堕入魔阴和景元弑师的举动将重新轮回到景元和彦卿身上一般。
“不……会吧?”
素裳愣住了。
恰好就在此时,直播间有个神人发了这样一条弹幕。
【彦卿:师父!让徒儿以这一式,来报答你的授业之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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