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子与狗
他这是干甚么呀?!他这是干甚么呀?!
刻律德菈银牙咬着薄唇,俏脸毫无血色。
她甚至没法去指责,因为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海瑟音主动的。
砰——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不是白玉护栏因为太过用力而裂,而是刻律德菈的心碎,她的脑海里不停回忆着和海瑟音的往昔种种。
在学会生时,坚定的站在她的身后。
外出访问时,会提前帮她扫清敌人。
可是……
不!!!
刻律德菈双腿瘫软,几乎顺着护栏滑坐在地上。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在阴暗处的老鼠,偷窥着属于别人的幸福和光明,可讽刺的是,这份光明也确实曾经照耀在她的身上,只是她没有珍惜。
如果重来一次,她宁愿自己天天去找穹的麻烦,也绝对不会让海瑟音和穹扯上半点关系。
尖锐的痛苦与翻涌的酸涩搅在一起,竟催生出一种诡异的、近乎自毁的快·感。
败犬的哀嚎,让刻律德菈莫名咽了咽口水,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凝视着楼下相拥热吻的二人,另一只手缓缓向下伸去,做出了违背本心的决定。
暗中窥视的并不是只有刻律德菈一人,旁边漆黑的巷子里,同样有着一双窥探的眼睛。
那是才刚刚从黄金大饭店回来的缇里西庇俄斯,正一手拎着东西,另一只手捂住小嘴,才没有惊呼出声。
显然是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惊的不轻,躲在没有路灯的漆黑巷子里。
她本想着抄近路回去,没想到看到了如此劲爆的一幕。
“小穹和小海瑟音怎么会……等等,那小凯撒呢?”
或许是败犬的气味太过明显,缇里西庇俄斯居然瞬间就注意到了楼上护栏后的那道熟悉身影。
由于距离太远,缇里西庇俄斯并不能看清楚刻律德菈在干什么,不然肯定又是被惊掉的下巴,可这一幕已经足以让她脑袋宕机。
这什么情况?!
小海瑟音不是喜欢小凯撒吗?怎么会和小穹在楼下旁若无人的热吻?小凯居然就在楼上偷窥?
这世界终于颠到我想象不到的样子了吗?还是说……我穿过小巷的时候,不小心穿越到了某个平行世界?
那这个世界的设定可真是太奇怪了,跟某种片子里的设定似的。
缇里西庇俄斯靠着冰冷的墙面,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
一直到海瑟音和穹结束热吻,穹离开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月色当中,海瑟音也走进庭院之后。
缇里西庇俄斯才咽了咽口水,魂不守舍的从巷子里走了出来,脸上还残留着没散去的茫然和懵逼。
“我真的没穿越吗?”
另一边的穹此刻脑子很乱,一直在重复着海瑟音的那句话,就像卡了带的放映机似的,翻天覆地的循环播放。
【“无论世界如何改变,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
不知不觉,他没有走回学校,而是来到了心动小房东出租的公寓,这次他带上了钥匙和电梯卡,钥匙转动门锁,正当要推门进去,却发现防盗链被锁上了……
客厅里,寒鸦正静静站在玄关对面,手里拎着一把寒光凛凛的菜刀,漆黑的环境里,刀刃的冷光映着她加班熬得苍白的脸,乍一看,和索命的女鬼没什么两样。
“鬼啊!”
穹瞬间体会到了藿藿第一次进十王司见到寒鸦的恐惧,吓得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心脏都停了半拍。
“喊什么喊,明天邻居都要投诉你扰民了。”
寒鸦没好气的怼了一句,上前解开防盗链,把穹给放了进来。
“下次回来提前发消息,我还以为有小偷呢。”
寒鸦把菜刀放回厨房的刀架上,转身打算回房间睡觉。
听到动静的雪衣和停云分别从各自的房间里好奇的探出头来。
尤其是停云,在看清门口的人是穹的瞬间,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脸上扬起明媚的笑,摇曳着纤细的腰肢走了过来,身上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衣衬得她肌肤胜雪,青葱似的手指轻轻点了点穹的胳膊。
“呀,这不是我们家的贵客吗?”
穹现在心烦意乱,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根本顾不上停云的调戏,坐在沙发上,靠着软垫,手臂盖住眼眸。
见到穹的情绪不对劲,停云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了不少,先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放到茶几上,然后坐到穹旁边,温声细语。
“先喝杯水吧,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穹能够清晰的闻到停云身上的香味,不知道是体香还是沐浴露的香气,他放下胳膊,脸上扯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觉得……我被人下套了。”
话音刚落,着实给停云吓了一跳。
……
还有4000,晚上不确定时间发
第一百二十章雪衣的白丝,嘶溜嘶溜(补悬赏!)
被人下套?
停云的脑海里瞬间想起了某些小说里的桥段,比如说酒会下药和美人计等等,她紧张的攥住穹的手臂,美甲用力得几乎要陷进肉里,青琉璃似的眼眸中是掩饰不住的担忧和紧张。
穹只觉得手臂传来一阵刺痛,总算从不停重复的那句誓言中回过神来,他对上停云充满忧色的俏脸,强行压下心头翻搅的乱流,扯出平日里那副漫不经心的笑。
“まあ,也不能算是被下套吧,就是……感觉挺触动的。”
“触动?”
停云疑惑,她不明白穹话里的意思,但既然不是她想象中的下套,心里还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她将双手放在穹的太阳穴上,指尖轻轻按压。
“那是哪种方式的触动,说给小女子听听?是友情方面,还是……”
她尾音拖得长长的,一双青眸一眨不眨地锁着穹,不放过他脸上分毫的微表情。
好在魅魔代码早已把那个容易自卑的小穹压得死死的,饶是停云盯得再紧,也没从穹脸上揪出半分慌乱。
可穹心里门清,这要是答得不对,按在太阳穴上的这双美甲,怕是下一秒就要给他脑袋开个洞。
就在穹搜肠刮肚想着怎么转移话题时,肚子却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发出一阵恰到好处的咕咕声,轻飘飘就把停云的注意力全勾走了。
“嗯?晚上没有吃饭吗?”
“没来得及吃……”
穹不好意思的捂着肚子,望着停云起身走向厨房的背影,恨不得从沙发上蹦起来。
漂亮!我的好胃!下辈子还跟你混!
“嗯~~~家里没什么食材,冰箱里只剩下了挂面。”
停云打开冰箱,里面空得比洗过的脸还干净。三个被加班榨干了精力的新时代女性,谁也没力气下班再继续折腾灶台,平日里全靠外卖续命,厨房压根就是个摆设。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停云只好将冰箱里仅剩的半袋挂面拿出来,转身笑盈盈的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穹,眼尾勾着点藏不住的狡黠。
“小女子下面给你吃,好不好?”
这话听得穹脑子当场卡了半秒,一时竟分不清,她是在正经询问,还是在光明正大地开车。
“好啊。”
既然对手已经出手,那穹自然也是应战!
他的回答也同样模糊不清。
听着厨房煤气灶启动的声音,穹笑意慢慢淡了下去,靠在沙发上放空心绪,耳边突然响起无机质的三无清冷少女音,毫无起伏波动,给他吓了一大跳。
“满脸愁容,要是一直把情绪憋在心里的话,可是会出现心理问题的。”
穹猛的转头望过去,只见雪衣不知何时坐到了沙发的另一侧,一身墨青色连衣短裙,腰带住纤细紧致的小蛮腰,细腻厚感的白丝将那双微肉的长腿紧密包裹,玉足踩着一双居家的白熊拖鞋。
看样子是刚下班回家,只不过刚才穹只顾着和停云,完全没有注意到雪衣的回来。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偏向那双近在咫尺的白丝美腿,连白丝上细密的针织横纹都看得一清二楚。
雪衣自然察觉到了他黏在自己腿上的视线。那张素来没什么表情的、人偶般的脸上,难得浮起一丝迟疑,紧接着,红琉璃似的眼瞳里,飞快掠过一丝少女的狡黠,快得像转瞬即逝的幻觉。
她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来摸摸?”
“这多不好意思啊……”
穹嘴上说着客气话,手却诚实地往那边伸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雪衣没好气地拍开了他的手
穹轻揉着泛红的手背,撇了撇嘴,嘟囔了几句。
“口嗨怪……”
“哼。”
雪衣冷哼一声,跷起二郎腿,在客厅安静的氛围里,白丝与白丝摩擦所产生的沙沙声格外清晰,一下下勾得穹心尖发痒。
本就是年轻气盛的年纪,才被海瑟音那个热吻搅得心神不宁,回了公寓先是被停云身上的甜香裹住,这会又被雪衣这副模样勾得眼都直了,还被明晃晃调戏了一句。
穹只觉得一股火气从下腹窜了上来,一双炽金色的眼瞳暗得快要烧成赤金,那眼神像盯紧猎物的猛兽,恨不能当场把人拆吃入腹。
让雪衣心头猛地一跳,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好像玩脱了。
平日里清冷得像人偶的成年大萝莉,此刻后背都窜起了点凉意,浑身都僵住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关头,厨房传来了停云温柔的呼声
“面煮好了,快过来吃吧~”
这声音落在雪衣耳朵里,简直是救命的天籁。
她抓住机会,几乎是弹起来冲回了卧室,“砰”一声甩上了房门,背影狼狈得像是身后追着洪水猛兽。
给停云看得一愣,随即埋怨嗔怪似的瞪了穹一眼,她都不要用脑子想,都能猜到绝对又是穹搞的鬼。
一口黑锅就这么砸了下来。
穹只觉得比六月飞雪的窦娥还冤。
青天大老爷!他可真的什么都没干!明明是雪衣调戏了他。
果然,男孩子在外还是要保护好自己,不然真被撅了也不犯法,最多算是个寻衅滋事。
停云煮的这碗面,别说堪比国宴了,连最基本的滋味都算不上。
冰箱里的食材储备空得见底,厨房里更是连像样的调味料都找不出几样,说是清水煮面,都算抬举了。
可穹的反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吃的不是一碗清汤寡水的挂面,而是中华小当家里的发光顶级料理。
从入口时的平淡,到咀嚼后瞬间亮起的惊艳眼神,整套表演行云流水,毫无破绽。
“好吃,太好吃了!停云,你的手艺简直绝了,吃下去的第一口,我仿佛感受到了天堂的美好,这是……何等的美味啊!”
他捧起碗,大口大口地嗦着面,哪怕刚出锅的面烫得他舌尖发麻,也半点没停下,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狼吞虎咽,好吃到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可惜……全是谎言!
这碗面不仅没有味道,甚至连盐都没有放,唯一的咸味可能只有穹的泪水了吧。
停云坐在对面,撑着脸颊,笑靥如花。
她当然知道穹是在演戏,毕竟一碗连盐都没有放的清水面能好吃到哪里去?
可就算心知肚明,心里依旧感觉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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