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身陷修罗场的穹,制作星穹铁道 第89章

作者:叶子与狗

  拙劣的激将法。

  司机师傅不屑一笑,他纵横江湖多少年,什么样的顾客都见到过,又岂会……不行?!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呵呵,小伙子,你大叔我开了快20年网约车了,还是头一回有人让我开快一点,坐稳了!”

  一股强烈的推背感袭来,穹仿佛能够看到司机大叔周身燃烧的斗志之火,那是赌上驾驶本和荣誉的一战,他们好像不是在早高峰拥堵的马路,而是在巴音布鲁克的赛道之上。

  好样的!师傅,就是这样,千万不要停下来啊!!!

  折纸大学翡翠楼四楼的阶梯教室的最后一排。

  星正百无聊赖地给自家老弟打着语音电话,听筒里却始终只有冰冷的忙音。

  旁边的流萤坐立难安,指尖都攥得发白,满脸都是掩不住的担心——穹从来没有不接电话的时候,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穹,还是没有接吗?”

  三月七轻轻戳了戳星的肩膀,余光瞟着旁边快要蔫成一团的流萤,小声问道。

  星点了点头,心里倒是没多少担心。

  倒不是不关心自家老弟,而是她太清楚这小子了,大概率是正陪着哪个妹妹,根本没空接电话。

  可恶!真是太令人羡慕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星莫名升起了一股恶趣味,她很想知道在妹妹和挂科之中,老弟究竟会选择哪一个?!

  拉帝奥教授拿着备课材料走进阶梯教室的瞬间,上课铃声准时的响起。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窜进了教室,正是赶得满头大汗的穹。

  拉帝奥只是冷冷的撇了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穹是在上课铃声没有结束之前进入的教室,最多只能算是踩点,还不能称之为迟到。

  穹大喘着粗气,也顾不上找位置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第一排。

  他还不知道,这个情急之下的选择,会让他在接下来的四节课里悔得肠子都青了。

  当穹的身影出现在教室门口的时候,流萤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安心了不少,朝他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但穹从学校门口下车之后一路狂奔到教室,此刻根本没有力气转头,无法欣赏小青梅的甜美笑颜,整个人恨不得如无脊椎动物似的瘫软在桌子上,突然感觉腰侧被人戳了戳。

  那是男性无比敏感,又无比重要的地方。

  特别是对于穹来说,他恨不得给这个地方的东西做成铁的。

  拥有两个健康的好肾对于男性来说多么的重要。

  “干嘛?”

  穹甚至都没仔细去看坐在旁边的人到底是谁,很小声的回了一句,掌心突然感觉到了温热,那是温热的液体透过玻璃杯传来的,低下头,只见被人塞了一瓶热牛奶。

  他转头望去。

  入眼便是一头外白内红的齐肩短发,娇嫩洁白的俏脸上满是贴心的暖意,白衬衫和百褶裙,最简单的jk搭配,就因为那双肉·感大腿而变得极为吸睛。

  原来是托帕啊。

  “看你气喘吁吁的样子,早上应该也没来得及吃早饭,喝瓶牛奶暖一暖胃,拉帝奥教授可是要连上四节课,没时间给你逃出去吃早饭的。”

  “谢了。”

  “不用谢,其实是翡翠女士让我给你带的,她说午休的时候要找你谈一些事情。”

  此乃半真半假。

  

  

  

  

  

第一百二十四章险些崩溃抓张的义父(3K)

  对于绝大多数学生而言,早八简直堪称刻进DNA里的酷刑。

  本该在温暖的被窝里,陷在睡意里享受全然放空的松弛,却被这该死的早八生生拽出酣梦,被迫完成灵魂与身体的强制开机。

  只能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顶着昏沉的脑子奔赴教室,再被一上午连轴转的课程榨干最后一丝精气神。

  拉帝奥教授是折纸大学出了名的严格,饶是混世魔王的阿星也不敢明晃晃的趴在桌子上睡觉,不过她早就跟着小桂子学了一手独门绝活,单手撑着脸颊,眼睛睁得圆圆的,瞳孔却慢慢失焦涣散。

  竟然是传说中的睁眼睡觉大法!

  只见她豹头环眼,面如润铁,实乃一员猛将!

  身旁的流萤握住笔的手顿了顿,无奈地侧头瞥了眼身旁魂游天外的阿星,也没出声打扰,只是重新垂眸。

  笔尖在纸页上落下工整清晰的字迹,把拉帝奥教授讲的知识点一字不落地记全。

  与此同时,阶梯教室最靠前、也最容易被教授抓包的第一排,穹正把立起来的专业教科书当掩体,压着嗓子跟身边的托帕偷偷咬耳朵。

  “翡翠有跟你说找我有什么事吗?”

  穹百思不得其解,他想不到翡翠究竟因为什么事情能专门让托帕给他带话。

  要说是借贷合同的话,那也不应该啊,按照合同约定的还款日期还有足足三个月呢。

  托帕先飞快地抬眼瞟了一眼讲台上的拉帝奥教授,见对方的视线并没有看向这边,才微微侧过身,凑到穹的耳边用气声说话,语气里也带着点说不清的疑惑。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今早看翡翠女士的表情,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她凑得太近,那股清透干净的白松香混着淡淡的琥珀暖香袭来——是托帕惯用的香水味,清冽里带着点温和的暖意,萦绕在穹的鼻尖,让他恍惚了一瞬。

  紧接着,她说话时拂过的温热气息吹过,酥麻的痒意顺着耳尖一路窜下去,连后颈都泛起一点浅淡的热意。

  穹疑惑地皱起眉,居然连托帕也不知道吗……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

  讲台上的拉帝奥教授脸色黑如锅底。

  狂妄,太狂妄了!

  他恐怕做梦也想不到,居然有朝一日,有人敢在他的课堂上、在他眼皮子底下,旁若无人地咬耳朵蜜里调油。

  这毫无疑问,精准踩中了他最大的雷区。

  在他的准则里,课堂是智慧迭代的殿堂,授业是对愚钝顽疾的精准诊疗。

  他素来见不得笨蛋蠢材傻瓜!

  早已把传道授业当成了纠正谬误的良方,可眼下,这份本该是严肃的诊疗,竟然被这两个家伙的卿卿我我搅得一塌糊涂。

  “咳咳……”

  坐在托帕旁边的砂金察觉到讲台上自己这位新室友浑身散发的低气压,眉梢不着痕迹地一挑,故意清了清嗓子,发出两声不轻不重的咳嗽。

  算是给好兄弟和遗产争夺者最后的提醒。

  穹的cpu突然接收到了好兄弟的提醒,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就做出了完全出于本能的行为。

  只见他立马坐直了身体,视线也从托帕的俏脸转移到讲台上,甚至还微微点头,仿佛深陷于拉帝奥教授所传授的智慧的海洋当中。

  托帕疑惑地望着穹的举动,还没反应过来,便伸手推了推穹,语气不满。

  “可能是什么?你倒是说啊,说话说一半,真是的,小心你……”

  托帕话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周围异常的安静,娇躯顿时僵住了,就连呼吸都下意识的停住,她以最快的速度拿起教科书,装作认真听课的样子。

  拉帝奥教授的视线宛如冰冷的手术刀,牢牢锁定在二人身上。

  阶梯教室突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就连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都消失了,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教授的视线,齐刷刷地投向了第一排的穹和托帕。

  景元和丹恒习以为常,白厄和万敌面面相觑,流萤握住笔的指尖泛白,布洛妮娅皱着眉,希儿吹了吹口哨,眼里满是惊讶……

  就连后排正和周公女儿约会的阿星都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了过来,凑在小三月耳边询问。

  “发生甚么事了?”

  三月七紧咬着唇瓣,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穹的背影。

  面对这奇怪的反应,星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最后还是长夜月看不下去,给她解释了一番。

  星听完后,几乎是脱口而出,特意压低了声音。

  “卧槽卧槽,我老弟这么猛?!”

  星完全被折服了,还得是她老弟,居然敢在拉帝奥教授的课上调戏小姑娘,她不得不佩服,换作是她的话,最多只敢牵一牵小手,可听黑漆漆说两人都快亲上了……

  而且还是坐在第一排,这和在拉帝奥教授脖子上拉屎有什么区别?!

  托帕能明显感觉到周围的视线,耳尖不由泛起一抹红晕,握着笔的指尖微微收紧,刚才凑得太急,现在才反应过来,刚才的动作有多么的暧昧。

  “穹同学。”

  拉帝奥教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冰冷的穿透力,像是六命的粉笔头,伤害极高,带有最终的审判。

  “请你来回答一下,我刚才讲到的,理性逻辑推演中,如何规避‘幸存者偏差’对结论的干扰?”

  啊?!

  穹脑海一片空白,宛如听天书一般。

  别说他刚才满脑子都想着翡翠的事情,没有认真听课,就算他认真听课了,也不一定能够回答上来,这完全就不是他该考虑的事情!

  “呃……”

  社死的尴尬顺着脊柱往上爬。

  穹只觉得书上的文字会动,仿佛在嘲笑着他的无知,就在他尴尬到恨不得抠出一座城堡的时候,一张写满了工整字迹的草稿纸,悄无声息地从旁边推到了他的手边。

  托帕,你简直就是个超人!

  此时此刻的托帕,在穹的眼里,宛如浑身冒着圣光,犹如降临凡世的天使带来了一场全新的救赎。

  如果现实是旮旯给木的话,穹对托帕的好感度绝对上升了至少八个点。

  托帕垂着眸,假装认真看书,指尖却轻轻点了点草稿纸上的核心要点,耳尖还带着没褪下去的红,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

  穹满怀着感激的心情扫了一眼草稿纸,顿时整个人就愣住了。

  什么叫做幸存者偏差在理性推演中就相当于赌徒在赌桌上的借贷款项?!

  什么叫做讨债的手段应该在欠债人抱有侥幸心理的时候给予雷霆手段?!

  这和幸存者偏差有什么关联吗?托帕你搁这给打广告呢?!

  滚过去跟砂金坐一桌,到时候他去赌,翡翠放贷,你去讨债!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靠别人不如靠自己,穹冷静下来,企图将魅魔代码改换成智慧代码,可惜并没有做到,反而将CPU烧了,一通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给拉帝奥教授都气笑了。

  “零分,给我滚!”

  穹灰溜溜的来到教室外面的走廊竖着。

  紧接着,拉帝奥教授并没有厚此薄彼,穹刚到走廊没一会,就看到托帕耷拉着脑袋也出来了。

  两个人相视无言,同时叹了一口气。

  前途一片灰暗,他们仿佛已经能看到这学期的挂科了。

  “唉。”

  突如其来的又一道叹息声,给穹和托帕整的一愣,转头望去,只见星一副丧丧的表情,看样子也是被赶出来了。

  “呦,老姐,你怎么也被赶出来了?”

  穹有气无力的打着招呼。

  “可别提了,我觉得我的回答也没什么问题啊。”

  星晃着脑袋,就像是被吸干了精气神似的,整个人无精打采的靠在穹身上。

  穹顺手揽住了老姐的蛮腰,才使得这一摊好似无脊椎动物没有摔到地上。

  “你回答的什么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