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卡盟
看着泰菲又一次将手指头戳到自己胸口上，显然是要他来回答，莫南顿时摇了摇头：“没有。”
“对，没有，所以对魔素的渴求依旧在继续，还会继续膨大，那么，按照我刚才给你的信息，你发现了什么？”
发现了什么？
莫南仔细回想着刚才泰菲一步步讲下来的推论，顿时大脑皮层像是过了电一样，头皮发麻：“当魔女足够强大接触到魔界会引来万灵的窥视……”
什么样的魔女强大？
判断一个魔女强大的最基础标准是什么？
答：魔素量。
当然还有魔法能力，但一个魔素量不够的魔女不会被冠以大魔女的称呼，就像法露，若是以后法露一剑开天门，那也不叫大魔女，叫剑圣、剑神、剑仙……
同样，万灵与魔界并不会挑剔一个魔女的魔法能力，它们只认一种入场券，那就是魔素量。
一般的魔女有容积，但得了魔瘾症的魔女会不受控的超越容积，比且越积累越多。
变得疯狂只是一个阶段。
而最终阶段……
莫南有些惊骇的看向那颗晶球，这些魔瘾症的魔女发展下去就会成为类似晶球一样的鱼饵！
帝国想弄人造黑雨是想弄出更多的魔女，让魔女能够量化产出？
这个想法已经过时了。
等等？
莫南突然脑子一抽抽，想到一个致命的问题。
“我好像……不得不开后宫？”
因为理论上来说，如果他只有一个女人，比如只有菲黛，那他跟菲黛次数多了迟早会把菲黛顶成大魔女。
而顶成大魔女之后若是还能继续往上攀升，那迟早有一天也会让菲黛持有魔界的门票。
这看上去有些杞人忧天，因为人的腰子是有极限的。总不能一年下来天天怼菲黛？
可如果对方不是菲黛呢？是什么一名本就登峰造极的大魔女，比如克洛芙？那岂不是害人？不对，也不能说害人，毕竟拿到“魔界通行资格”的魔女目前还没看到，也不知道具体后果。
也就雪日婆婆够到边了，可人家穷极一生，够到边了人也老了，差不多到大限的年纪了，现在一天睡的比一天多。
诶，不对，那这么说，自己好像还不能找克洛芙？或者找了也只能来那么一两次就得收着点？自己是不是不能开后宫……也不对，如果原本第一个对象是克洛芙，那他就不得不找人分担克洛芙的压力。
所以说，还好第一个是菲黛？所以要么得找一个上线很低的，要么得找一个魔素锻炼上的懒狗……
莫南突然就想到了法露，法露不喜欢修炼魔素，那……换言之，她魔素涨势缓慢甚至停滞对吧？
泰菲这边看着莫南在那神色变换，一下子欣喜，一下子忧愁，一下子纠结的，虽不知喜从何来，但……
“看来你是明白了这其中的关联了。”
泰菲拍了拍莫南的肩膀。
“嗯……我已逐渐明白了一切。”
莫南正色道。
但随即他意识到他们是在讨论晶球的处理问题，脸色便又一垮：“但我还是没看出来晶球该怎么用？”
“这就涉及到这东西的一些功能了，比如你有没有想过这东西为什么能做到利用尸体打开通道？又为什么能够引诱万灵前来？”
“它里面本身就含有一种极为狂暴的魔素，甚至与黑雨相似。”
泰菲指着那晶球道：“它能做到这一点，是因为外围的这些文字，它里面压缩了许多复杂的指令、公式，能够将魔素引导、收束、放大、缩小等等，不仅影响晶球内部，也影响外部，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投入石头。”
莫南也将视线再度放在了那颗晶球上。
要这么说的话还真是，肉眼可见，那里面的黑雾在被激活的时候翻腾，在未激活的时候平静无波。
“所以，我想要用它来找一个公式。”
“公式？”
“对。”
泰菲将那颗晶球拿起，手指抚摸着上面的那些符文，一脸兴奋：“晶球只是一个容器，既然它能在晶球上面生效，我们把得了魔瘾症的魔女也可以当作容器来对待，魔瘾症让魔女对魔素渴求的开关坏掉了，那我们就手动给她补上这个开关。”
“所以我还得找你帮一个忙。”
来了。
莫南下意识挺直了腰板，一般的进度泰菲肯定不会特意找他报告的，应该说，不一般的进度泰菲其实也不会特意急吼吼的跑出来找他报告什么。
多半会随着总结一起递送到菲黛那，然后由菲黛审阅之后告知于他。
非必要的时刻，泰菲还是不会出羁押室的。
当然，这不是泰菲喜欢羁押室，只是她没把羁押室当羁押室，而是当实验室。
她本来就不怎么喜欢出门，能一直待在实验室的话她就会一直待下去。
所以，肯定是有地方要用到他。
“我想先在你身上做一做实验！”
“？”
莫南头上顶出来一个问号。
“你等会？等会？”
莫南猛地后退半步，双手下意识护在胸前，眼神里满是警惕：“你终于走到这一步了吗？”
“什么走到那一步？”
“切片……？”
“我为什么要切片你，你也跟这个晶球一样是孤品。”
“那为什么非得是我？”
“实验对象不该是那些魔瘾症患者吗？再不济，找个愿意配合的魔女也行啊！”
莫南摇头道。
“你还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你这么抗拒干什么？”
泰菲翻了个白眼，将晶球放回金属支架上，语气理所当然：“魔瘾症患者的状态不稳定，魔素狂暴且不受控，稍有不慎就会巫化；普通魔女的魔素容积有上限，很难模拟出魔素超量积累的状态；而你不一样。”
为什么抗拒，他也不太清楚，也许是因为人总是对未知事物有所恐惧……
就像莫南小时候总是害怕医院，尤其是看牙医，往那一躺，灯一打，眼珠子乱转也看不见医生操作，只能听“吱——”和“嗡嗡”的声音，在嘴里捣鼓。
又或者被人研究太深让人很没有安全感。
“你天然就有超量的魔素容积对吧？”
“对……”
“你也没有魔瘾症对吧？”
“对？”
“并且，你的魔法似乎是极为固定的形态对吧？”
“对。”
“那不就完事了？”
泰菲两手一拍，绕着莫南转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稀有的实验器材：““你能吸收大量魔素却不会失控，也无法自主吸收魔素，简直就是天然、完美的‘容器样本’。”
莫南嘴角抽了抽，下意识吞了一口唾沫：“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已经琢磨了一套公式，打算在你身上试试。”
“怎么试？”
“自然是把符文刻在你身上。”
“？？？”
莫南张了张嘴，半天憋出来一句话：“怎么刻？用刀？我可是血肉之躯。”
“那肯定不会用刀。”
泰菲嬉笑道：“其实你真不用太担心，因为以前的厄斯特人有一些类似的文化。”
“厄斯特人？文化？”
“对呀，比如，在背后或者手臂上刻印上他们的部族的图腾或者家族的纹章。”
“有些厄斯特人甚至会在脸上弄那些，不过好像已经逐渐不弄这些了。”
莫南听着听着突然有些明悟了。
他有些犹豫地朝着泰菲问道：“你说的不会是纹身吧？”
“啊，你竟然知道叫纹身吗？”
泰菲一脸古怪的看了莫南一眼：“菲黛说你是厄斯特人，难道你真的是厄斯特人？”
“这种古文化已经失传很久了。”
莫南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他不知道是不是纹身，具体厄斯特人到底怎么玩的那得问菲黛……
但……这是让他转职成真正的符文法师的节奏？
别吧？他不想纹大满背，那不混社会么？
“这东西，纹上去就很难洗掉吧？到时候你要是失败了若是再要重新换符文……怎么办？”
莫南小心翼翼地问道。
也用激光点吗？这个世界有这种技术么。
“洗掉？那当然是洗不掉的，但我并不打算在成功之前就在你身上留下那种永久性质的刻印。”
“那你打算？”
泰菲一巴掌拍在他的背后，发出沉闷的响声：“别担心，我有其他办法，你只要答应我，做我的绘画板就好。”
“而且，若是真成功了，说不定你还能更自由的使用魔法呢？”
第二百六十六章:起效果了？！
更自由地使用魔法？
要说莫南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
自打他会使用魔法以来，他就一直是个火球哥，虽然日后他可能还是火球哥，但作为火球哥怎么说也得能控制下火球大小吧？
“行吧，但我有条件。”
莫南竖起手指：“实验过程中我要是觉得不对劲，必须立刻停止，不能搞那种会让我失去意识或者影响心智的操作，我需要全程监管。”
“然后，不能给我留永久印记，不能给我脸上或者太明显的位置留下印记。”
“这倒是都好说。”
泰菲双手做出“请”的姿势：“那你想印在什么位置？既然想不太明显的位置……小腹？屁股？大腿内侧？”
莫南：“？？？”
不得不说，这选的位置是有些说法的，就怕刻印上去发现是银纹或者“正”字了。
“你为什么要选这些地方……？”
“这些地方一般都不会被人看见。”
泰菲认真道。
合理，正是因为位置私密，所以纹上去那些东西才会更让人觉得反差，冲击力更强，让人肃然起立。
“换地方吧……我先问问，如果要弄的话，那个符文会有多大？”
莫南指着那水晶球：“如果是按照这上面来，应该不会很大吧？”
“理论上得看我的技术。”
泰菲皱了皱眉：“因为并非只是单纯的作画，否则就只是单纯的画了一个符号上去，没有任何意义。”
“我不确定能否在有限的图案中表达出我完整的意思，你明白么。”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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