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卡盟
甚至当起了净化器。
只是……
“不知这污染源，具体是指什么污染？那彩色的池子？”
那色彩斑斓带着粘稠状态的液体，如同沼泽一般的产物，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污染。
克洛芙淡淡的“嗯”了一声，接着便问道：“记得这地方是什么地方吗？”
“当然，卢恩兹村嘛！”
“我应该也同你说过早些年间，帝国曾在这里做了详细的调查和一系列研究，只因为这里是黑雨的起始之地。”
“没错。”
莫南点了点头，随即也皱起了眉：“是说，这个污染源就是帝国的研究造成的？”
想必克洛芙不会无缘无故的说到这个。
“难说。”
竟然是“难说”？莫南有些诧异，这是说有可能不是帝国吗？
见莫南如此表情，克洛芙缓缓解释道：“在更早的时候，那里并非是污染源，而是帝国制造的魔素井，以供当时在这里做研究的人员使用，如无特别的意外的话，即使这里荒废了，魔素井也只会是停止运作。”
“所以难说这地方的污染到底是帝国造成的还是其他什么人造成的，也许在废弃的时候还是完好的，而有一些人则是想用这废弃的魔素井做点文章也说不定呢？”
魔素井，莫南虽然是个外来人士，但这魔素井他还真不是第一次见。
因为在法布藤镇就有一个魔素井在村子中央。
这玩意的作用是什么呢？莫南可以用前世的一些东西类比——比如，发电站、能源站，从理论上来说，一个电站如果废了，停摆了，也不至于造成危险。
但如果要是遭遇外力故意的破坏……
“然后，有意思的事情来了。”
克洛芙摊手道：“我最开始打算处理的是‘魔素井’内层被破坏导致的泄露污染，这污染让周遭土地的状态逐渐变差，而你所说的彩色池子最开始是一片黑池，起码就在我上一次去抓蚂苟斯的时候依旧还是黑池。”
“如今的污染与之前的污染不同了，并且不同到让我有些看不明白，也许那些蚂苟斯就是食用了这种污染源才会导致暴躁。”
“那个……”
“怎么？”
“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
莫南好奇道：“我也不是想对你的所作所为指手画脚，只是实在好奇，为什么克洛芙你没事想着要治理这里的污染？你……应该不是帝国人吧？”
不管是对方脖子上没戴魔导环，还是此前根据袭来的那些魔女的身份的猜测，克洛芙大概率不是帝国人。
很大可能是从黑兰王庭逃到这里的。
这种人你总不能说，人克洛芙爱这片家乡的土地爱得深沉所以要治理污染吧？而且，哪怕克洛芙是本地人，那也依旧有点奇怪——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这里污染导致土地不好，治理土地那是加铎玛帝国的事。
而她克洛芙只要换个地方住不就好了？虽然其他边缘的村子不一定有卢恩兹村人少安全，但以克洛芙的实力应该也不用如此麻烦行事？
还是说，克洛芙真把这里准备当家经营了？
那样的话倒是正常不少，自家地盘，当然是得清扫干净了。
“嗯……为什么呢？”
克洛芙像是在问莫南，有好像只是在自问，接着她抬起头，目光落在莫南身上：“你觉得是为什么？”
“……我不知道吗，也许只是兴趣爱好？哈哈……”
莫南头一撇，立马将话题转移：“对了，克洛芙能对付这么多魔女，应该很厉害吧？”
话题转得有些生硬，他倒也不是非要扒克洛芙来这里的秘密不可，克洛芙不想说，都反问他了，他自然知趣——人家可是轻松虐杀十几名魔女的大佬。
而且比起蚂苟斯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更在意的本就是自己这魔法能力当如何寻找一条出路。
“嗯——或许真的是爱好也说不定……”
克洛芙此言倒也不是假话，她是真这么想的，甚至于莫南刚才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为什么呢？要处理这里的污染，她在这里也只是一名过客罢了，或许某一天她就打包好行李离开这个地方去往其他地方躲着，这里的经营毫无意义，她在这里做得一切难有积累。
但莫南显然不打算探究了，她也懒得继续去想，索性耸了耸肩，见莫南手中肉排吃完了，又拿了一块刚烤好的递给了莫南：“至于厉害不厉害，应该是厉害的吧？”
“那你认识龙之魔女狄安娜或者影之魔女爱洛斯吗？”
莫南继续问道。
“认识，一个是黑兰王庭的荆棘姊妹会二席，一个是帝国第六魔女战团唯一连任的士官长，都算是有点名气的人物。”
克洛芙有些好奇道：“怎么？”
“那你比起她们而言，谁更厉害？”
莫南勉强算是认认真真接触较为“完整”的魔女就是狄安娜和爱洛斯了，不是说其他魔女缺胳膊断腿——当然，这也是其中一种情况，碰见的魔女尸体比魔女多，也确实如此。
但哪怕是见到的活的魔女，展现出战斗的也比较少。
罗薇的战斗虽然他也看过，或许她很厉害，但罗薇好像并不是什么知名的魔女。
他缺少一个诸如“吕布”这样的战力锚定器，狄安娜和爱洛斯是唯一合适的了。
“嗯——不好说。”
“是秘密的话，那我就不问了……”
也是，莫难倒也没觉得特别意外，毕竟人家一个人逃到卢恩兹村隐居，想也知道是个浑身秘密的家伙。
但克洛芙却是摇了摇头：“不，你误解我了。”
“我的魔法能力其实并不强大，只是比较的话并不好衡量，而且魔女众多能力也众多，不好比，不好比。”
“可是你不是都把这么多魔女都……”
莫南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背后的方向，那里可还有尸体死不瞑目中呢：“都这样了，你却说你的魔法能力不强大？”
“这是两码事，我杀死她们也不是靠魔法。”
克洛芙挠了挠脸，兔耳朵左右摇摆起来：“反正，不好比较，真要比较只能是实战试试——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是爱洛斯和狄安娜要追杀你？你同时惹到了两边的人？”
第五十五章:识破？
他看起来这么像是惹是生非的人吗？
莫南脸色微微一黑，虽然吧，爱洛斯是要追杀他的样子，狄安娜不追杀他，帝国好像也停止了对他的追杀，但梁子肯定是结下了。
但天可怜见，他是真良民吧？一路上他这不都是自卫反击，纯粹是被逼上梁山的嘛？
不然他还真就跟着老头子一起在山旮旯里悠闲度日，直到哪天给老头养老送终，他也苟的差不多，想办法把铐子解了好好过日子去了。
“倒也没有到两边都要追杀我……起码狄安娜应该不会追杀我……”
莫南摇了摇头道：“我只是在想你们这些强大的魔女都是怎么训练的——毕竟你看起来很厉害，可好像我见你的几次，你都只是在捣鼓药水？所以我就在想，你是不是已经达到了魔女的顶端之类的……”
终于把话题慢慢引到如何变强上去了。
莫南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编故事不好编，索性就简单点，纯粹就是好奇！
把魔女顶端的高帽子给克洛芙先戴上——他对这套路的熟悉来源于前世自家的爷爷，就如自家爷爷那般，家里兄弟几人，他属于兄弟之间混得最好的那个，每到家人团聚吃饭的时候，给他捧一捧，他就打开话匣子给小辈分享经验了。
放其他大佬那里也一样，如何让大佬谈自己的成功，那就先给台阶把他捧上去。
而就算没捧上去，谦虚进退之下，当克洛芙提到“自己并非到达顶端，只是怠于训练”，也好为他进一步询问训练之法埋了个话头，比如“那如果训练的话，克洛芙会是怎么样的训练的”之类的。
魔女如何变强或许在不同的魔女之间是秘密，但要是对没可能成为魔女的人，应该不至于完全掩着藏着。
就是不知道对克洛芙适用与否，剧本是否会按照他莫南想的那般走。
“魔女的顶端？”
克洛芙面色有些古怪：“那是什么奇怪的说法？”
“比如最强魔女之类的？”
“你倒是挺会妄想的。”
克洛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最强魔女，是要弄什么魔女比赛吗？”
“战争什么的，正如竞技，总会有个强弱之分吧？”
莫南有些疑惑：“难道没有双方特别厉害的魔女进行争斗吗？若有一方战败，胜利的不就是‘最强’了？”
“特别厉害的魔女意味着什么？具备了什么样的基本条件？”
克洛芙此时也已经吃饱了，她慢条斯理的擦着嘴，似笑非笑地看着莫南。
“呃……基本条件的话，厉害的魔法？能够调动庞大的魔素？”
莫南思索着回答道。
“对。”
克洛芙轻轻打了个响指：“魔女虽然不能单纯以体内魔素多少来判断强度，但只要是强悍的魔女，魔素必然不会少。”
“那么问题就来了，越强，魔素越多，魔素越多，死掉之后成为巫的速度就越快。”
莫南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他有些明白过来了：“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很难出现你想看的‘决出最强魔女’，除非加铎玛帝国和黑兰王庭打算与对方进行灭国之战，不然强大的魔女出现在战场上一旦出现意外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要知道，梅达拉斯山脉里的教训可是还在呢。”
克洛芙摊开手道：“所以目前没有什么最强魔女。”
“不过你刚才提到魔女的顶端，倒是有另一种顶端，每一名魔女的顶端都不同，这是根据不同的人来的，只能说达到了谁自己的顶端，而并非是‘魔女’的顶端。”
“噢——天赋嘛！”
莫南表示自己明白，就像修仙有人顶端一辈子就是筑基，有人能到元婴，差不多的道理。
“没错。”
克洛芙叹了口气：“即使是黑雨，‘诅咒’也不会让所有人平等的背负，有人成为魔女后天赋极佳，也有人天赋很差，难以进步，可能一辈子到死了也如同刚成为魔女时那般区别不大。”
天赋差……那他这算什么？莫南揣摩道：“那，所有魔女的训练方式都一样吗？会不会出现有魔女不适合某种训练方法什么的？”
“基本都一样，都是针对控制魔素。”
“这样啊……”
莫南顿觉有些失望，那就是说基本上都是狄安娜所说的那种办法了？
“不过嘛，我算是个特例。”
“啊？”
正已失望的莫南听见克洛芙这么一转折，顿时眼皮子一跳，差点表情没绷住。
“特例……？”
莫南的心有些砰砰直跳，这不就是那种奇遇嘛！遇到隐士高人的奇遇，别人都学不来的功法，秘籍，而有些特殊条件的人就能阴差阳错的与之完美契合。
这种片段的故事看得多，自然不可避免地就多生出了些期待。
“对，我刚才不是说了我杀死那些魔女也不是靠魔法嘛！”
克洛芙笑道：“我的训练方法就比较独特，因为我空有魔素没有魔法能力。”
“啊？”
莫南又惊了一下，空有魔素没有魔法能力？
“是我理解的那种意思吗？你是说你虽然是魔女，且体内有魔素，但不能呼风唤雨也不能点燃火焰，更不能变身？什么都不能做？”
“嗯。”
克洛芙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
那不是纯倒霉蛋吗？当魔女本来在这个世界就是受尽歧视，死后还不安生，有个有别于其他普通人的超自然能力都有点像是一种补偿了。
而克洛芙没有，纯负面印象拿着了，好处是一点没捞着。
那也不对啊！
莫南疑惑道：“可那些魔女……你如果无法用魔法怎么打败那些魔女的？”
“你这话说的，那帝国的国防军怎么捕捉魔女的呢？”
“可你是魔女，又不能吃魔药？”
“诶——！说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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