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吉他在波奇
但他能靠自己的本事拉起这么一支队伍,显然也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情况目前还没有到最坏的程度。
这么想着,贝克脸上立马挂上了一副更加卑微的笑脸,丝毫没有一丝帮派老大的样子。
“不止二位是为何而来啊?”
贝克没有询问他们的身份,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反而不是一件好事,他只需要知道面前这两人他肯定惹不起就行了。
“看来...你是个聪明人。”
没有出现预料中那种二百五反派的嘴脸让顾辞遗憾的同时也轻松了不少,可以的话他还是不太想和傻逼交流的,毕竟在冻原的时候已经见过够多的傻逼了。
“这个,认识吗?”
顾辞将一瓶矿石病药物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贝克在见到那药瓶的瞬间瞳孔剧烈收缩,声音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认...认识。”
“说说吧,这药怎么来的?”
顾辞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这是这屋子里为数不多比较整洁完好的家具,对面的贝克看着那瓶药冷汗的流了下来。
不为别的,因为他现在已经反应过来了,面前这位的真实身份。
“大...大人,这药是我买来的。”
“买来的?”
顾辞用药品轻轻敲了敲桌面,那贝克的身子瞬间颤抖了起来。
“真真真是买来的。”
在猜到面前这位的身份后,他彻底放弃了抵抗的想法,一五一十将自己的经历吐露了出来。
贝克曾经是一名乌萨斯商人,在圣骏堡周边做些贩卖源石制品的小生意,但也正因为和源石产物经常接触的关系,他在某次事故中患上了矿石病。
自那之后他便终日生活在了恐惧之中,乌萨斯那地方即便是一些小贵族患上了矿石被都得被送去矿场,更别说他一个小商贩了。
但好在他还算聪明,在快速变卖了自己的家当后,便奔向了北方准备远离移动城市,在那些位置偏僻的地方他才有机会隐瞒住自己的身份。
也是在那方冻原上的时候,他和传说中的冻原游击队相处了一段时间,从他们口中贝克了解到在更北边有一个组织叫做终末地,在他们那儿能买到价格极其低廉的矿石病药物。
“也就是说,你用低廉的价格从终末地买了大量药物然后运到龙门来卖?”
“是这样的,大人。”
顾辞看着桌上的药瓶,差点笑出了声。
“你是不是真拿我当傻子了,小陈!”
听到顾辞喊自己的名字,陈千语立刻心领神会,抽出腰间长剑就向那跛脚菲林男人斩去。
剑光瞬息而至,但令人惊讶的是,在剑锋即将触及贝克的一瞬间,菲林男人突然化作一道残影避开了剑锋,出现在数米外的墙边,那矫健的模样哪里看得出曾经受过伤的模样。
***
清脆的掌声响起,顾辞饶有兴致的看着贝克。
“好身手啊。”
“大人谬赞了。”
贝克笑着应了声,小陈警惕的看着他,朝身后的顾辞询问道:
“顾哥,要拿下他吗?”
刚刚那一剑她为了避免直接把贝克砍死特意没用几层力,现在看来眼前这家伙显然不简单。
只是顾辞接下来这句话却让陈千语懵逼了。
“不用了,自己人。”
“诶?”
“顾辞大人目光如炬明察秋毫,在下佩服。”
贝克毕恭毕敬地朝顾辞行了一礼,收起了之前那逢场作戏的笑容。
陈千语有些茫然的收起剑退回了顾辞身边,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清澈无比,写满了好奇二字。
“小陈,你刚刚上来的时候,应该也看到他们放药的地方了吧?”
陈千语点了点头,那么多成箱药物堆砌在墙角,想看不到都难,而且顺着那几个半敞开的房门看过去,这些人手里的货显然不少。
“咱们的医疗部门对外售药虽然管制的太严格,但出药的总量还是有一个基本范围的,如果一段时间内异常售出了大量药物的话...”
“那咱们不可能不发现不了才对!”
小陈并不是笨蛋,经过顾辞这一提点很快就反应过来,她猛地转头看向了贝克。
也就是说,能不声不响的搞来这么多货且医疗部门那边没有发出预警,还能干出跑到龙门买药这种事情的人小陈只能想到一个。
“你是科西切的人?”
“陈小姐,纠正您一下,科西切公爵已经是过去式了。”
蛇鳞贝克面带笑意的开口纠正道:
“现在我们的主人是塔露拉公爵...以及卡谢娜代表。”
蛇鳞,是科西切公爵曾经组建的一个隐秘组织,这个组织的人出没在整个乌萨斯,其中甚至还有不少干脆就是科西切的分身,但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绝对忠于不死的黑蛇。
眼前这位贝克先生显然与塔露拉无关,要不然出发前塔露拉不可能不提醒他。
“卡谢娜派你来的?”
“当然,顾辞大人。”
如今乌萨斯那边稳中向好,科西切怎么会忘记他的‘老朋友’呢?
第十五章 魏彦吾:天塌了有感觉吗?
“如今工团那边顺风顺水,卡谢娜大人让我过来给魏彦吾一个大大的惊喜呀!”
实话实说,有一个科西切这样的人作为队友真是令人又爱又恨。
好处是他总能早早预设好各种情况做出提前布置,在关键时刻也是十分甚至九分的靠谱,金牌队友无非如此。
但前提是你能接受祂有可能会时不时给你整出个大新闻来。
“你和魏彦吾之间的矛盾不要把终末地牵扯进去就行。”
顾辞轻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有什么比看到一位蛇鳞出现在这里更加‘惊悚’的,至于他们之间的矛盾嘛,反正顾辞在塔露拉那听到魏彦吾曾经干过的那些腌臜事儿后,对他的印象是不太好的。
只要不牵扯到寻常民众和终末地的利益,随他们斗好了。
“这是当然的顾辞大人,与乌萨斯的未来比起来,那条老龙自然不足为道。”
“但现在的问题是,您不想与他扯上关系,但魏彦吾那边就不好说了。”
贝克摊了摊手,作为魏彦吾的老对手,那条老龙的心思他再清楚不过了。
“因为小陈?”
贝克点了点头,在祂第一次见到这姑娘的时候便预料到了这一天,赤霄剑法、陈姓再加上那张脸,这些东西聚集在一个人身上,就连他都忍不住多想,更别说魏彦吾那家伙了。
顾辞领着陈千语出现在魏彦吾的地盘,那条老龙一定会忍不住出手的。
“再加上你们从乌萨斯而来,那条老龙一定以及肯定会把锅扣在科西切身上。”
但这只能解释陈千语的身份问题,却解释不了她那手赤霄剑法的来历。
塔露拉当年尚且年幼,再加上身为局中之人,很难窥见当年之事的全貌。
但这一切却被科西切这个老对手看得真切,只有他才最懂得魏彦吾那条老龙,最害怕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放心吧顾辞大人,这件事情我会出手解决的,您和小陈大人只需要在龙门安心待上几日,然后安心前往大荒城和玉门就行了。”
你越这么说我越不放心啊大哥。
贝克现在就差把我有大阴谋几个字刻在脸上了,隔着几米远顾辞都能听到他心里的笑声。
在心中给那位素未谋面的魏总督默哀了几秒,顾辞最终还是没有选择插手他们之间的矛盾,就像贝克所说的那样,这件事情与他们无关,静观其变是最符合终末地利益的选择。
从沙发上起身,顾辞拍了拍身后的灰尘,在出门前最后警告了一句。
“对了,约束住你的手下,别让我在发现有同样的事情发生。”
“是,大人。”
贝克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那个没脑子的家伙他会好好处理的,以他的道德观对他做的那些破事儿到时没啥意见,但既然被顾辞大人发现了,那就只能算他倒霉了。
“你们聊完了?”
走出乌萨斯人聚集地时,林雨霞就站在楼房门口,那几个看大门的家伙抱团挤在不远处,十分紧张的看着这边。
“嗯,药物的事情弄清楚了。”
林雨霞若有所思的看了顾辞一眼,倒也没有多问,父亲既然让她直接带顾辞他们过来,那就说明这件事的后续她不用再过问了。
“我送你们回去吧。”
“那就拜托了。”
......
......
“老魏?怎么突然有空来贫民区看我这个老朋友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林家小院中,林舸瑞故作惊奇的看着眼前的魏彦吾,嘴边的长须微微发颤,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哼,那不得问问你了?我亲爱的老朋友。”
魏彦吾视线锐利,大有一副来此兴师问罪的模样,大步走到了凉亭边,一点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了杯茶。
“我电话里怎么跟你说的,说好帮我看着那两个年轻人的呢?”
林舸瑞一听这话,顿时‘大惊失色’。
“怎么了老魏,我可是按你说的去做的,甚至连我亲闺女都派出去盯着那两人了,这还不够?”
你那是派出去盯人家的吗?我都不好意思拆穿你!
魏彦吾重重把茶杯放在了桌上,神情一下从愤怒转变成了叹息。
“老林啊,这么多年了,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怨气。”
“你怨我没有把兄弟们的承诺记在心上,你怨我这龙门总督只在乎自己的利益。”
魏彦吾的声音中似乎带着百般无奈,但林舸瑞是何许人也,札拉克老人依旧巍峨不动的躺在椅子上,静静听着他的‘诉苦’。
“这么多年来,咱们经历了多少苦难你也清楚,内部矛盾层出不穷,外边的威胁也从来不少。”在提到外部威胁时,魏彦吾顿了顿看向鼠王,“你可知道我为何让你盯着那两人?”
“为何?”
林舸瑞似乎来了些兴趣。
“因为那两人与那条老黑蛇有关!”
魏彦吾斩钉截铁的说道,似乎已经认定了其中关系。
而这话一出,林舸瑞也再没法保持刚刚那副无所谓的模样,他的语气也变得认真了起来,眼中带着几分惊疑。
“此话当真?!!”
“当然。”
紧接着魏彦吾便将自己推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林舸瑞,但林舸瑞在听完之后,脸上表情却变得更加凝重了几分,他猛地倒向了身后的椅子,木质摇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林舸瑞的口中还不断喃喃自语着:
“不可能啊,这...这怎么可能呢?”
林舸瑞的表现让魏彦吾皱起了眉头,这样的反应显然是他没想到的,于是魏彦吾立刻追问道:
“老林,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
林舸瑞沉默了许久,他看着魏彦吾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
“老魏啊,你的推测确实有道理,但是他们绝无可能会是黑蛇的人。”
“何出此言?”
林舸瑞扶着把手缓缓起身,撑着拐杖走到了凉亭的一侧,背对着魏彦吾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知道那位叫陈千语的小姑娘,来此时身上带着什么吗?”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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